“你在干什么呢?”
外面,一名士兵進休息區,看到葉豐休息的房間,門的旁白一名女護士似乎在偷聽。
“哎,你小聲點!”
那名女護士正是剛才跟金光交談的那個,被士兵撞見后嚇了一跳,跟他說自己是金光的迷妹,讓他小聲點不要驚動金光。
原來是個花癡少女啊。
這名士兵摸摸自己的鼻子,心中嘆息自己為啥沒有這待遇,然后進屋去跟葉豐匯報有關紫玉的消息。
“撿走貴觀葫蘆法器,并不知情的帶走貴觀弟子的年輕人。已經查出來了,叫馮荷花,是名來自海銘城的散修。”
這名士兵細致的匯報,葉豐和金光聽到馮荷花這個名字后,感覺這家伙怎么叫這么別扭的名字。
“他在二十七晚上,就已經離開了火州,根據海銘城步兵統領曹文博大人上報,馮荷花現在已經回到了海銘城。”
原來去海銘城了,那這豈不是簡單太多了。
葉豐和金光表示感謝,接下來就不用麻煩軍方了,這點小事就由他們去解決了。
“原來另外一個現在海銘城,這豈不是送上門來了嗎?”
門外的一直偷聽的女護士,一只眼睛泛出青光,揚起一半的嘴角笑道,然后扭著纖細的腰肢離開休息區。
在二樓的女廁所里面,這名女護士解開了衣服,只見整個人開始變化,最后出現一名黑發如瀑,身穿粉色的輕紗長裙,將身材襯托的格外別致。
胸前的紅色鑲邊肚兜上,繡著金色的荷花圖案。抬手捏嘴一笑,異常的風情萬種。
此女不是別人,正是海銘城突然之間,就消失了的荷花仙子。
想不到她竟然會在這里出現,還偷聽了葉豐他們之間的談話,很明顯她的目的不止紫玉一個。
馮荷花?我看你往哪里跑!
荷花仙子提起此人,心中冷哼一聲,揮舞了一下衣袖,就消失在原地了。
就在荷花仙子離開不久后,這里的虛空撕裂開來,只見兩個壯漢出現,分別是葉豐和金光二人。
“哎,真是人怕出名豬怕壯,有點好東西就會被惦記上,王輝你們幾個終于要步入我的后塵了,也體驗一番當年我的經歷吧。”
葉豐搖頭晃腦為王輝他們幾個未來的日子默哀,當看到金光撿起地上的衣服時頭上一個問號出現。
接著眼中的傳來,金光把衣服放在鼻子邊,陶醉的聞了聞時的畫面。葉豐頓時抽動這鼻子上的肌肉,頭上的問號當即變成了感嘆號。
“你干嘛呢?”
“這妖女很明顯會易容術,剛才差點連我都給蒙住了,不聞一聞衣服上殘留的氣味。怎么找到她蹤跡?還得從茫茫人海中把她個認出來?”
金光一副師兄你咋大驚小怪得樣子,并表示要不是你五年前受傷,分神開啟得門路都消失殆盡,現在肯定就是你在聞這些衣服了。
“那也不用放在鼻子上聞吧。”
“這是只植物系的妖,本來就不好判別。還擦了香水特意掩蓋自身的氣味,我不仔細點怎么得到里面微小的差別?”
金光比劃著黑著臉說道,葉豐當即表示理解你繼續。
“啊!變態!你們在干什么?!快來人啊,女廁所里面有兩個變態!”
突然之間,女廁所的大門被打開,進來一個肥頭大耳的婦女,看到里面的場景張著大嘴,瘋狂的尖叫道。
啪!
葉豐當即起腳后踹,讓這顆皮球先進入夢鄉。正好他跟金光都被對著肥婆,沒有被她認出來兩個變態是誰,同時金光也抹除了她的記憶。
“愣著干啥,趕緊走啊!”
下一刻二人身影一殘,從正前方的窗口竄出,瞬間消失在休息區內,然后若無其事的出現在,休息區三層廂房大門處,吹著口哨悠哉的離開了。
陜州。
中午十二點,一家小飯店中。四個年輕人三男一女,再加一個坐著輪椅的老者,大家一起坐在粗料棚下吃午飯。
“豫觀的眾位道長們,你們的油潑面好了。”店家一口氣端了五只海碗,散發著陣陣油香之氣,成功的挑動起眾人的胃口。
唉。
由于紫玉還沒有一點消息,王輝吃飯都不怎么吃了。其他人看到他這個樣子也不好說什么,都勸了一路還是沒半點效果,再說這事擱誰身上都跟他一樣。
“你怎么說也的吃點吧,萬一紫玉此刻出現在你的面前,而且身處于危險之中,你這不吃不喝的有力氣救她嗎?”
胡才才吃了兩口忍不住勸道,王輝才往嘴里扒了幾口面條。
勝天一聲不響的快速吃完,站在外面一直朝著北方看。宋林看了他一眼,繼續吃飯沒說什么。
范亞軒看著眼前的這幾個人,一個為情所困茶飯不思,另一個為報仇堅持不懈,自己跟胡才才還被有心人惦記上了。
哎,想到這里,范亞軒也忍不住發起愁來,胡才才一看她這個樣子,就明白是為什么了,頓時四個年輕人都心事重重。
年輕人們呀。
宋林看著幾個問題青年,心中無奈的嘆道,這是你們人生必經的磨練,只要扛過這些注定劫數,所得到的成長將不可估量。
嗯?!
突然外面站著的勝天感覺到了什么,整個人頓時來了精神,興奮的表情寫滿了雙臉,露出一絲猙獰的表情。
嗯!
宋林當即感受到勝天身上的變化,雖然只有為不足道的一絲,但明顯的感覺到殺氣騰騰的勝天。
“發生了什么?”
宋林轉動著輪椅來到外面,發現遠處的環山公路上,一輛漆黑的越野車緩緩開來。
“軍方的越野車?!這個形狀的保險杠,是押送戰犯的專用車。而且,車里面這股氣息是?!”
宋林一眼認出越野車的出處,察覺到乘車者的氣息,再加上勝天殺氣騰騰的樣子,基本斷定車里面的押送的是誰,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南海拳王景天義。
景天義!
勝天腳下的泥土已經慢慢的飄起,他在盡力的克制興奮的自己。隨著越野車的緩緩接近,渾身的殺意呈爆炸式的增長。
“終于,道祖給我手刃仇人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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