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最強者,生命力就是頑強,都失去一半的身體了還沒有死,竟然還能進行自我修復?!?/p>
勝天看著手中提著的景天義,隨手將他丟到一邊,只見他頭頂上出現五顆指洞,里面的腦漿清晰可見。
“你還有什么遺言,說吧?!?/p>
勝天此時心情大好,揮動玄青劍將景天義剩下的左臂削掉,將拳皇手套踢的遠遠的,省的又突然覺醒護主什么的。
“你!你!”
噗,還未等景天義說出,除“你”其他的字時,頭部就被勝天實打實的刺穿了,堂堂一代王者當即殞命。
“算了,我不想聽了。”
勝天確定景天義死了之后,甩掉玄青劍上的血跡,收起來后向遠處的餐館走去,臉上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了,也不管身后撕開虛空消失的拳皇手套。
“事情進展的還算順利,就這樣吧,三位,老夫告退了?!彼瘟指侨o衛告別,轉動著輪椅也過去餐館那邊了
“宋前輩慢走。”
押送景天義的三名護衛,趕緊去收拾戰局,拳皇手套自動撕開虛空消失,這個他們只能帶著景天義的尸體回去復命了。
“哇,勝天,你擊殺了一名王者?!這豈不是以后要開啟開掛的生涯了?怎么樣?有沒有受傷什么的?”
王輝等人十分驚訝的圍了上來,勝天無力的笑笑此時比較疲憊,讓店家上了五大碗油潑面。
“我沒事,就是有點餓了?!?/p>
大仇已報,壓在自己心中的石頭沒有了,勝天也敞開心扉起來了。宋林慢吞吞的過來了,詢問勝天接下來的安排。
“你們不跟老夫去豫觀嗎?”
宋林好大一會兒才到餐館,期間王輝已經誘惑完勝天,他們一伙準備自行行動。
“我們想去海銘城。”
王輝實話實說,既然黑刃軍已經得到,帶走紫玉的那個叫馮荷花的家伙,是來自海銘城的散修,他們想順路去海銘城把紫玉帶回來。
“溫室里的嬌花,是經不起外界的風吹雨打?!?/p>
宋林心中暗道,他們這一批人已經老去,眼前這幾個身上散發著,未來棟梁的光芒,于是就決定讓年輕人自己出去闖蕩。
“不出去歷練一番,是無法得到成長的??梢?,你們去吧,路上小心些。”有勝天跟他們一起,會讓人放心的多,宋林叮囑完后就先行上路了。
津洲。
州城外西北十公里的位置,建設了一處占地五百多平米的監獄,這里關押著三千多名流亡道士,還有一些觸犯法律法規的平民們。
從上方來看,監獄的形狀呈圓形,中央位置是一棟十層高的中心樓,不用說肯定是獄警們工作的地方。
六樓往上全部都是武裝火力,四面環形的十二挺加特林,頂樓還有直徑半米的火炮。
監獄的地面還環繞著道道陣法,最主要的陣眼就在中心樓中,配合著邊緣四棟炮樓,形成一道防御力堪比州城級別的防護罩。
中心樓旁邊,散落著四棟五層的高樓,分布在東南西北四個點位,分別關押著判刑不同類型的犯人。
除下四號樓其他三棟樓,關押的都是流亡道士,當中一號樓關押的流亡道士級別是最高的,當然這里面的犯人是最少的。
當然這里面也有些意外,個人實力沒有達到一流水準的,也可以關押在一號樓中。
“319,吃飯了?!?/p>
中午,伙房的伙計們送飯過來,其他房間都是一份,只有319是兩份。飯菜放在門口處,很快一只被火焚燒過的手伸出將吃的拿了進去。
這個伙計似乎是新來的,值班班長叮囑他319得送兩份。
此時估計正在奇怪,這里明明是單人間,難道319關押的犯人,難道是個連體人?還是飯量比較大得吃兩份?
“赤霄?景懷絕?”
新來得伙計看著門上的犯人名字,推著小推車撓著頭走開了。
319里面,景懷絕身穿黃色的囚犯服飾,一頭烏黑的頭發已經被剃掉。赤霄盤坐在最里面的床上,他除了脖子上和手腳處帶上銅環,其他的地方都跟之前一樣,連囚服都沒有穿上。
“師父,吃飯了?!?/p>
赤霄手臂上,大面積的火燒傷痕,都是進監獄后出現的。
赤霄張開眼,幾口就將飯菜給吃光了,然后繼續閉目養神。景懷絕也快速吃完,將餐盤放在外面,然后開始盤坐練功。
洪!
只見,景懷絕運轉真氣,集中在手掌上,逐漸開始冒出熱氣。隨著真氣的越來越多,景懷絕手掌竟然通紅無比。
喝!
景懷絕突然發功,只見一團小小的火焰,在掌心之中時不時的顯現。再加一把勁,火焰穩定了下來,可惜十分的渺小。
接著景懷絕開始操縱火焰,讓火焰隨著自己的意志,變化成各種形狀,可惜火焰只會動一動,沒出現任何的變化。
景懷絕維持了十幾分鐘,額頭都是汗珠,可火焰就是沒有任何變化,終于焦慮的情緒逐漸占據了心頭,稍微不慎火焰直接炸開。
??!
景懷絕手臂燃燒了起來,趕緊跑到水池邊沖滅,還好這次解救及時,手臂上只留下紅燦燦的一片,沒有增加新的燒傷疤痕。
這期間,赤霄一動不動的,連眼皮都沒有抬起。許久,才睜開眼睛,點撥景懷絕剛才的不足之處。
“師父,我們應該如何才能控制好火焰?”景懷絕十分的沮喪,已經練習了這么多天,基本上沒有一丁點的進步。
“不要心急,熟能生巧,你之前就是練習的太少。不要讓主公的死,影響你的心神,要想出去調查主公的死因,此時就要心如止水?!?/p>
“師父,可我現在根本無法靜下心來?!?/p>
聽到自己父親的死,景懷絕心中無比的悲痛。但赤霄已經不在理會他了,繼續自己的盤坐練功。
三天前,景懷絕在牢房中睡覺,突然之間自己心神不寧,緊接著身旁的虛空撕裂,一副被石灰包裹著的手套出現。
“拳皇手套?!”
景懷絕從小就拿著拳皇手套玩,無論手套變成什么樣子,他都能第一時間認出來。
“不是在主公身上嗎?怎么會突然出現這里?!”赤霄整個人無比震驚的說道,并想到了一絲不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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