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夢
蕭岸一個人現(xiàn)在哪里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陷入這樣一個環(huán)境中。Www.Pinwenba.Com 吧蕭岸想走出這里,眼睛被燈光照射的根本無法看清前面的路。
這時,蕭岸感覺一只手抓著自己的手腕,不停的拉著蕭岸向前奔跑,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刺眼的燈光早已經(jīng)不見了,周圍漸漸的又恢復(fù)了夜應(yīng)該有的黑暗。
這時蕭岸才看清握著自己的那只手,多么熟悉。纖細,白皙。手腕上幫著許多星星穿起來的銀色手鏈。眼前的場景突然間變成了第一次見面的場景。她的一只手伸在蕭岸的面前。
這一次蕭岸沒有不理會她,蕭岸伸出手,緊緊的將她纖細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
老頭,你弄疼了我。蕭岸從睡夢中醒過來。眼前的場景再一次改變,她穿著睡衣躺在蕭岸的懷里,皺著眉頭,看著蕭岸。
原來是夢。蕭岸笑了笑。
老頭,你在笑什么,你弄疼我了。
這時蕭岸才發(fā)現(xiàn)她的手被自己緊緊的握在手中,蕭岸撒開了手,將她的手捧在自己的手中,輕輕的揉著。
老頭你怎么了?她感覺蕭岸有些奇怪。
我想起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景了,蕭岸微笑著說。
不管怎么說蕭岸現(xiàn)在是幸福的,她手心里的溫度,一直沿著臂膀,直接溫暖心房。蕭岸之所以會改變,都是因為遇見了她。她一點一點的融化自己那顆冰冷的心,是她改變了蕭岸那消極生活態(tài)度,讓蕭岸覺得生命中還會有珍惜的東西。是她讓蕭岸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愛,什么叫付出,什么叫不求回報。
刺眼的燈光下,舞臺上一個男生手里拿著麥克風(fēng),在奮力的嘶吼著。長長地頭發(fā)將他的眼睛遮蓋起來,讓人無法看見他的眼神。
一首蕭敬騰的《新不了情》結(jié)束以后。舞臺下面一陣陣的掌聲和呼喊聲夾雜在一起,讓蕭岸感覺很吵鬧。蕭岸垂下拿著麥克風(fēng)的胳膊,默默地看著眼前的人群,這下面有一群群熟悉又不熟悉的面孔。雖然生活在同一個校園里,但是這里仍舊有很多人是蕭岸不認識的。也許他們都認識蕭岸。
這么多人群中,就沒有一個是和蕭岸有交集的。也許是蕭岸太過孤傲,也許是因為自己過于將自己包裹起來。總之是沒有認識愿意接近蕭岸的。就連隊里的伙伴都不怎么和蕭岸在一起。這也不怪他們,因為除了練歌,上課的時間,他們都看不到蕭岸的。
蕭岸是孤獨的,他喜歡將自己封閉起來。沒事的時候蕭岸就會將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曾經(jīng)蕭岸曾一度以為自己患有憂郁癥,可是那次檢查以后,醫(yī)生說了,蕭岸什么毛病也沒有。
可是蕭岸依舊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呆著。也許這是一種習(xí)慣吧。從小蕭岸就是在福利院長大的,沒有親人的陪伴,福利院的老院長成了自己最親近的人。十六歲那年老院長去世以后,蕭岸便再有沒有了說說心里話的人了。
從此蕭岸變得不愿意說話,不說話并不代表自己沒有想法,蕭岸的心里很成熟,也許是從小和老院長在一起的緣故。老院長經(jīng)常給蕭岸將一些人生的大道理,讓蕭岸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許多他那個年紀不該知道的事情。
蕭岸就這樣呆呆的站在臺上好久,音樂已經(jīng)起了三次蕭岸都沒有反應(yīng),大家都不知道蕭岸在搞什么。
臺下的歡呼聲漸漸地消散。大家都看著蕭岸。
岸,你在干什么。貝斯手阿成小聲的叫了一聲蕭岸。蕭岸緩過神來。回頭看了一眼阿成,又看了看臺下的觀眾。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失態(tài)。
吉他手陳凡見蕭岸回過神來,再一次的彈起前奏。這一次蕭岸沒有讓大家失望,臺下的觀眾也沒有在乎剛才的那一段小插曲,依舊為臺上的個位吶喊著。
岸,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室外演出結(jié)束,阿成看見蕭岸一個人坐在臺邊。
沒事。蕭岸頭也不回。
沒事就好了,反正今天演出挺成功的。晚上和大家一起去慶祝吧。阿成興奮地說,他依舊沉浸在剛才的熱鬧場面中。
你們一起去吧。我就算了。蕭岸對這些事一點興趣都沒有。
走吧。你可是咱們的頂梁柱啊。沒有你怎么行。阿成就猜到蕭岸會拒絕,但是心里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這時候,大家都收拾好了東西。準備離開。蕭岸走吧。大家一起樂呵樂呵去。陳凡拉著蕭岸就起身要走。
蕭岸扭不過大家只好點頭默許了。
太好了,蕭岸,我好久沒有和你喝酒了。阿成高興的拍了拍蕭岸的肩膀。
清晨的陽光很刺眼的穿過窗子,照在蕭岸的臉上。讓蕭岸感覺自己的臉熱的發(fā)燙。用手遮住陽光,蕭岸掙扎著起身,昨夜的酒還真是有些多,這一夜蕭岸睡得很沉,很沉。
想到上午還有課蕭岸起來收拾了一下,沒吃早飯就匆匆忙忙的上課去了。
上大課的教室里熙熙攘攘的很多人,有吃東西的,有閑談的,有打鬧的,還有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蕭岸找了一個靠角落的位子坐了下來。匆忙間蕭岸發(fā)現(xiàn)自己忘記帶書了,要知道這個教歷史的教授可是最不能容忍別人上他的課不帶書的。
蕭岸想回去取,可是時間已經(jīng)來不及了,想想還是算了,反正這么多人,教授不一定會發(fā)現(xiàn)的。
不一會,教授就走進了教室,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很嚴厲,大家都不喜歡上他的課,講的枯燥不說,還經(jīng)常地呵斥大家。他一進教室大家就安靜了下來。
教授剛進教室,他身后就跌跌撞撞的跑進來一個女生。那個女生剛想找一個位置坐下來,就被教授叫住了。
等一下。這位同學(xué)。
那個女生停了下來,回過頭,看著教授。
大家都關(guān)注著這兩個人,不知道教授要干什么。
你遲到了。教授的語氣讓人聽起來很平淡,一點感彩也沒有。
那個女生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說,沒有啊,時間剛剛好啊。她一臉茫然的說著。
你在我之后來了教室,就是遲到。教授的語氣依然那么平淡。
可是?這個女生剛想解釋,就被教授打斷了。
你可以出去了。這學(xué)期的成績?yōu)榱恪=淌谡f。
好了我們開始上課,教授走上講臺,不再理那個女生。
你?那個女生委屈了的哭了出來。
下面的同學(xué)再也安靜不下來。嘁嘁喳喳的議論了起來。
教授怎么這樣。
是啊,是啊。人家明明沒遲到么。
變態(tài)教授。
前排的幾個女生在小聲的議論著。
安靜,安靜。教授不在平靜了,用力的敲著講桌。這位同學(xué),我讓你出去,你沒聽見么?教授的語氣嚴厲了起來。
夠了,你憑什么讓人家出去!蕭岸再也看不下去了。
這位同學(xué),你在和我說話么?教授很生氣,質(zhì)問著蕭岸。
對,就是和你在說話!人家明明沒有吃到你為什么不讓人上課。蕭岸反問教授。
對啊,憑什么不讓人家上課啊。
是啊是啊,教授就了不起啊。不講理。
下面的同學(xué)們都議論了起來。
教授沒想到,場面會變成這樣子,一時語塞。不知道什么回答。
氣急之下,教授一拍桌子。氣沖沖的離開了教室。
同學(xué)們間教授離開了,也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蕭岸走到那個女生身邊。你沒事吧同學(xué)。蕭岸問道。
眼前的女生抬起頭,咦怎么是你?她驚訝的看著蕭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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