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噩耗
“鳶兒,你……”
“怎么了?”
“沒什么,聽說李祐他們要帶你去治眼疾,可是這一路上恐怕兇多吉少。Www.Pinwenba.Com 吧”
都是李泰搞得鬼,的確,現在回長安的話,說不定在路上就被他們解決了。我也正苦惱這事,那李泰的實力也是很強大的。但是為了我牽掛那么多人,真是過意不去啊。“別擔心,瞎了就瞎,至少我還會聽會說會走,雖然失去了光明,但很多事我都可以做的,其實現在也很好啊。“我故意顯得不在乎,不想讓皓羽再擔心了。
“鳶兒,如果你這么想真是太好了,放心,你身邊有我,有我們這一幫朋友。”
“嗯!”她的聲音突然有種鼓勵味兒讓人很精神,使我又添了幾分動力。
羽兒與我們會合也快七天了,這幾天雖然看不見,但越發覺著其他器官的感覺都放大了幾倍,原來有失必有得這話真沒錯。
我摸索著,從房中出來,羽兒從旁邊扶過我。
“以后要出來叫我一聲嘛。”
“好。”我知道她不想讓我再受傷了。
“去村中走走吧,已經來了快一個月了吧。”
“嗯,好,你慢點。”
羽兒先向王嬸打了個招呼,就帶我離開了村長的家。
我走在不平的石子路上,涼風吹著,一股青草的香味,旁邊應該是田地吧,這感覺像極了小時候在外婆家的地里玩耍,踩著田埂,走中間交錯的小道,回去后,外婆還要把我的身上的土拍去,洗滿泥的鞋,嘴里還念叨著“我的小祖宗。”再很親熱的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額頭。
“那兩個姐姐是誰啊。”耳朵傳過來童稚聲。“好像是住在村長家的,那個紫衣服的姐姐我看見是一個大哥哥背她來的。”
“羽兒,是孩子嗎,走近些吧。”我想問他們點事。
“嗯,好。”羽兒小心扶著。
“小朋友,我蹲著,盡量離他們近些。
“有沒有看到一個臉上有一條疤的男人,有黑色披風,很瀟灑的那種。”我把聶云飛的最主要特征問了他們。其實這幾天我也在懷疑,那個李祐是真的嗎?那些奇怪的感覺,更像是聶云飛,如果是孩子的話應該不會騙人的。
“沒有,但是楚哥哥好像有這么個朋友。”
“楚哥哥?”我更是一頭霧水,這又是誰。
“就是昨天帶著這位姐姐的大哥哥,他是村長伯伯兒子的好朋友呢,人可好了呢,還給我買糖葫蘆和好吃的燒餅呢,。”
“那么巧?真是戲劇。”
“姐姐你說的不會是……”
“小仁!”一個婦女的聲音。
“娘!”
“快回去吃飯,小斌,你娘也找你呢。”
“我知道了周姨。”兩人好像要就此離開。
“別走,別走,是誰,說清楚啊。”我心急如焚,但我相信如果是楚凌風的話,那個人就是聶云飛了。
“姑娘,孩子的話你也別全信啊。”
“嗯,那請問,那人是不是叫聶云飛?”羽兒問她,我坐在地上早已失了色。
“是的,他和楚凌風經常會來這,帶來一些東西,大伙都很喜歡這兩個小伙子。”我更肯定了。
“那他最近來了嗎?”
“他啊,好像好久沒來了。”
“鳶兒,你別瞎想了,他現在怎么會在這兒呢,就算楚大哥來了,聶云飛也不一定來的。你想多了,就算他真的來了,我說過的我會揍他一頓的。”羽兒讓那個周姨離開了,將我扶起來。
“我拉著她,站起:“羽兒,我們回去吧。”
“嗯,好,小心點。”
我逆著風,回轉過身,呵,深吸一口氣,“呼!”又重重地吐了出來,聶云飛你在哪,我,我真的真的……越發想見他,回去后就讓羽兒領我去楚凌風那兒。
“楚凌風,那個,能讓我見見聶云飛嗎?”我說得很慢。
“這個啊,呃,這個不好說,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兒。”這感覺似乎很為難的樣子。
“是嗎?”我原以為他知道的。
“唐鳶。”李祐的聲音這幾日還是第一次聽到,前幾日的他倒忍得住。
“李祐,怎么了?”
“太好了,今天我看到了我府特有的信號光焰,看來燕弘亮他們好像來這山上了,最好是帶一些人來,這樣行事或許更利索些。
“是嗎!那太好了,李祐,那我先和鳶兒去廚房看看,等下別忘了來吃飯啊。”羽兒上前好像拍了李祐的肩頭。
“知道了,林小姐——!”話里有著玩笑感。
這兩人倒近乎起來了,可是平時看他們也就這樣啊,何況羽兒與我們會合了才不過幾天,奇怪。
剛想出門,一個人倒先闖進來,聽腳步聲是王嬸。
“凌風啊,外面來了幾個人,說是見李公子的。”
“哦?”
“莫不是燕弘亮他們?”
“王嬸,帶他們進來吧。”
“好的。”
“殿下!”
我在院中想聽聽是什么人,先讓羽兒去廚房忙著。
“屬下該死,沒有保護好殿下和兩位姑娘。”
“弘亮,真的是你。”
“上次那一次偷襲后,我和幾個弟兄躲過了追兵,因為極想知道殿下安全與否,這一個月在周圍明查暗訪,就剩下寧湖村了,本來屬下還抱著找不到殿下的可能,如今看來多慮了。”
“好好好,到齊了,那我們即日出發吧,對了弘亮你先打頭陣去鄰近的縣城把大夫的名單列一張給我。”
“殿下要這干什么?難道您受傷了?”
“什么東西,你殿下我好的很,你別管了,照著辦就是了,記得途中留下些記號。”
“是,那屬下就先走了。”
“你也找了那么多天了,休息一下,好好整修。”
“這……”
“這什么這,燕弘亮沒見幾天不會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吧。”
李祐所說的大夫名單應該是為了我吧,眼眶猛得一熱,扶著墻走著。
日子過得真夠快的,一晃三天過去了,燕弘亮前日就先出發了,這幾日倒也清靜。
“鳶兒,我們也收拾一下,剛剛李祐來報信說今日動身。”
看來平靜也不過只是這兩天,過了今日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嗯,好那你幫我一下。”
“沒問題。”她在那兒整理著。
“唐姑娘,林姑娘,聽說你們要走了,王嬸也沒有什么東西,這幾天新做了兩個香囊,有安神之效。”
“這怎么好意思,王嬸多謝了。”
王嬸向我走近,握著我的手,“要保重啊,一定要多休息,興許哪天醒來又能看見了,別放棄啊,好好照顧自己,我雖是外人但看得出來,李公子待人真不錯,好好把握啊,有些人一輩子也遇不到一個這樣一個對自己那么好的人。”她又拍了拍我的手。我當時臉一熱,不好意思極了。李祐對我好,大家都看在眼里,其實我也有時會動搖,但他和聶云飛的感覺真的不一樣。
婚后的第一個早晨,兩人就來奉茶。“大哥,大嫂,我魏某能認識兩位,真是上天對我的眷顧,我一定好好將鳶兒教好,為唐大哥出任何犬馬之勞。”
“哈哈這就不必了,好歹我們三個也義結金蘭過,說這話太客氣了。”
“唐大哥。”慕容玥向爹俯身請安,“我曾也因舞而出名,不如讓我教鳶兒舞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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