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人噩耗2
死,是可怕的,但不怕死的人更可怕,問世間有多少人不畏懼生死,我也怕,也怕死,可是我現在的情況還不如去死,與其如此煎熬,不如一死了之,拋開一切俗事,讓靈魂出殼,游蕩在人間與鬼界之間,只不過沒有倩女,沒有宦娘,沒有秋容小謝來的那樣悲慘,但她們都與我一樣有著許多刻骨銘心的事,她們至少心愿已了,已無牽掛,而我這只多悉鬼注定是孤魂野鬼中的一員,看來以后更要學聰明了,省得哪天被哪個門派的臭道士伏了法或被地府那個兇惡的判官收了去,下了十八層地域,永世不得超生,那真是悲劇太悲催了。Www.Pinwenba.Com 吧
血水從身體流出,只覺得一股勞累感,我踉蹌地坐下,這才體會到那些獻完血的人的感覺,怪不得要休息,調節。
一種恍惚感,我從榻上墜落,聲音很大,門被推開,我料是李祐,他沒有說什么,只是有此慌忙地將我抱起放在榻上,我很平靜,他用像布似的東西纏緊了我的胳膊。
“李祐,讓我死吧,不要管我求你了。”
他那兒竟是一字未出,難道被我嚇傻了,連話也不會說了。
他的動作很輕,將我放下時,一點感覺也沒有,將止血工作做好后,只覺得他將我額上有些亂的流海捋齊,動作很慢。
“李祐?”我又問了一句,這些舉動他從來不會對我做的,他今日倒是反常。
他的手很冰,有一股竹香,我嗅著,意識又模糊了,但幾許睡意,讓我忘卻了一切,包括疼痛感。
我回想著他為我做的任何一件事,那種感覺很熟悉又十分的遙遠。
藥效結束了,我蘇醒過來這一覺還真是長,讓我冷靜了幾天。我摸了一下左手腕,好像包扎好了,應該是他尋來了大夫吧。門又“吱”的一聲響起,又是那個腳步聲。
我與羽兒到達大堂,人好像很多,楚凌風他們都在。
“楚兄,各位一路小心。”
“凌風,李公子還有……大家保重啊。”
“我們會小心的,這么久打擾了,大家都請回吧。”
羽兒扶著我登上了李祐的馬,她好像是坐地楚凌風那兒。“村長那我們先告辭了,后會有期。”李祐向他們告別。
“坐穩了。”他在我身后輕語,“駕!”
馬兒都撒開了蹄,風吹著,馬速適中,今日告別這個小山村倒有些不舍起來。
心中滿懷惆悵,一股莫名的酸刺激了鼻腔,酸酸的,想哭又哭不出,我又多愁善感起來,唉……終究逃不過雙魚座的一切占卜。
我似整個人在李祐懷中,他的喘息聲,在我耳畔漸有漸無,坐在馬上許久,漸覺有些乏了,頭輕輕靠在他肩上,在馬背上身體不停地搖晃,有些找不到平衡。
“鳶兒,前面有個驛站,咱們稍作休息,再繼續上路。”他的聲音很小,像是怕驚動我。
“馭!”身后突然失掉了支持力。
“來,小心點。”一雙帶著溫熱的手握住了我,我撐著他,艱難得下馬,平時的利索,此刻已煙消云散。
“客官,來點什么?”小二招呼著我們。
在這兒停歇不過兩個時辰就啟程了,馬又換了一匹,感覺比先前的快了很多。
楚凌風對這一帶很熟,在黃昏未至之前就到了鄰近最大的鎮子。在鎮中轉悠一圈,突然停下。
“客官里邊請。”我們被小二迎進店中,“掌柜的五間上房。”
“小二帶客人們上去。”
“好嘞,各位客官樓上請。”
我小心地被羽兒扶著,又扶著扶手,這感覺像剛學走路的孩子一樣。
羽兒將我安置在房中,一旁忙著打點東西。我伏在桌上,想像房中的模樣,風從窗子的縫隙中躥來,很舒服。
安靜度過一個晚上,一大早李祐就找上門來,說是要帶我去看大夫,看來,他和燕弘亮他們已經會合了。
他領我出去。“鳶兒就交給我,大可放心。”他拉著我,我在他身后踩著小碎步。
“給!”他在我手中塞了一個像棍似的東西。
“以后拿著這個就可以注意周圍的障礙了。”
我握著,開始胡亂揮著。
“小姐,這是用來幫你識路的,可不是暗器。”我“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好啦,好啦,知道了,快走吧。”我催他。
我坐上他的馬,很快又停下,我經過這里,一股濃重的中草藥味道。
“大夫!”他先讓我坐下。
“大夫,來看看她。”
“哦哦,公子莫急,待老朽細問一番,姑娘請入里廳吧。”
坐定,他用手撐著我的眼皮,看了我腦后的傷。“姑娘可有什么不適?”
“就是有時頭會感覺脹脹的。”
“哦,那痛的厲害嗎?”
“還行,受得了。”
“李公子,這位姑娘身體一切都安好,只是這眼睛,聽說是因為撞擊,可能有血塊。”
“那如何醫治?什么時候才好。”
“如今還沒有什么辦法能治愈的,興許哪一天就看見了也說不定,至于時候這準也料不準啊。”
帶著失望走出來,又去了其他的醫館,可大多聽到就是“恕小人醫術不精,還望再請高明。”
李祐也只好丟下冷冷的一句“這幫庸醫。”
也沒辦法,眼疾到了我那個時代有些醫生也是束手無策,要么運氣好有一對眼角膜,但還要巨額醫藥費,中國經濟就是這樣壯大的,無語……
尋醫無果,在此地又繼續停留了一天向另一處城地進發。
周邊樹林中發出樹葉的摩擦聲,氣氛很古怪。一行人在途中,馬速并不是很快。
“馭!”李祐突然停馬,他好像也注意到了異樣。
“楚凌風,燕弘亮……注意一下,這有古怪。”
風刮得十分猛烈,依稀聽到遠處些許腳步聲,現在耳朵靈敏的連樹葉落下都聽得見。
“好像有人來。”我小聲對李祐說。
“嗯,韁繩抓好。”他好像下了馬,抽走了馬背上的劍,而我緊握住他給我的韁繩,棍子,就算有人傷我,也能胡亂揮動來自衛。
腳步越來越近。
“來者何人?”
“取你性命的鬼差,上次沒讓你死成,今日生死簿上要記上你的名字,拿命來!”
“什么?”我愣了一下,沒想到那李泰還來追殺。
接下來就聽見刀劍之聲,也有人向我逼近,不知是誰一直在我周圍保護我。
李祐與領頭的拼著,燕弘亮他們也在與其他人斗著,而羽兒那兒有楚凌風,那他是誰?讓我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聶云飛嗎?在寧湖村不是證實過他不在嗎,應該不是。
這些人看來不是很難對付啊,火拼的聲音漸漸弱了。
“大家小心,那李泰可能還有別的偷襲計劃,此人心狠手辣,難測他有其它的計謀。”李祐漸向我走來。
“小心。”我莫名的一怔。
“啊!卑鄙小人。”
“啊!”是劍的聲音,伴著一個陌生的呻吟。
“李祐!”
“殿下!”
“無礙,只是皮肉之傷。”他的腳步聲越發厚重起來,“撲!”他倒下了,樹葉的嘎吱聲只發出一瞬。
我下意識的下馬,只乎是半下半摔,靠著直覺摸著地上的一切,我摸到了他的衣服像找到寶藏一樣,我將他從地上扶起,抱著他的上半身,不停的搖晃,楚凌風他們也馬上下馬,來看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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