鳶困宮墻5
一個侍衛來報:“啟稟太子殿下,那名宮女咬舌自盡了。Www.Pinwenba.Com 吧”聽到這一消息,那侯良娣倒是下舒了心,這下好了,死無對證了。
“真是忠烈,想不到太子宮中還有此等女子,可惜啊,這幕后黑手未抓出,以后大哥可要當著點心。”說罷就起身離開。
“三弟,你與鳶兒可是舊識?”我就知道李承乾覺得他這個三弟這樣幫我沒理由,剛想到李承乾的一番話,想著前幾日的用余光看到的人不會就是他吧。
“今日才見的一面,只是那天恰巧看到了,回府時又看到太醫急著去息宸宮就料到會有冤事發生,唐姑娘運氣不錯被我遇上了,不然又是一個冤魂。”他把“又是”說得很重。
“若無事,我先走了。”
“溪山,送吳王。”
夏溪山恭敬的將吳王送出宣承宮。我也就平緩了心情,紫嫣自然是一顆心掉地上了,今日之事就全歸在了那宮女的身上,侯良娣必會再出陰招的。
“你們都下去吧,鳶兒你留下。”
剛想與大伙一起退下,卻一下被他叫住,只好站住了,紫嫣姐也走了。
“對不起,這次讓你受委屈了。”他將我轉過來,雙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沒什么,進了宮早知道會遇上這樣的事。”
“這就是當初你恨我的原因,愿意為你在我的保護下不會受到傷害,可如今是我大意了。今后我讓溪山在你身邊,這樣才能讓我放心。”
“謝了,夏溪山不是你的貼身護衛,他不在你沒事嗎?”
“我?你這是在關心我嗎?鳶兒。”他低下頭用那似水的眼神看著我。我又開始緊張,這種氣氛不妙啊。
“若是朋友都會這樣。”我一下推開他,這種親密的動作讓我覺得不自在。
“哦?你只是這樣?”懷疑的語氣更讓我不自在。
“是的,只是這樣。”
他再一次把毫無防備的我拉近、進,困住我的力量比上一次大了不少,我不停的亂動,一遍掙開,他的手勁卻更大了,“別動,一會兒就好。”我一愣,他似乎很享受,我被他這樣一說停止了掙扎,任他抱著,心跳加快,臉辣辣的,“若是一直這樣該多好,不再像一個刺猬而是我的女人。”他沒有食言,將我松開,那句話我聽著有些怪怪的。
“若是把太子妃之位讓給你,我也不會動一下眉,你可愿意?”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我現在只是想安穩活著。”說罷就轉身離開,他并沒有挽留我。
幾日后,我扶著梳妝臺上的那支鳶尾簪子剛帶上,李承乾就闖了進來,這本不是他的風格,若是李祐我倒是可以理解的。
他滿身的酒氣,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跟前,紫嫣忙扶著他,他將她的手一推,厲聲道,“出去!”
紫嫣不放心的瞧了我一眼,我回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紫嫣姐,你先回去吧。”她也只好退下屋內只留下我與他兩人,雖然知道處境危險。
“鳶兒,為什么你一直拒我于千里之外,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點對我動過心,我有什么比不過聶云飛,你偏偏只喜歡他,他肯為你做的我也肯,你要什么我全給你。”他的情況比我想象中的更壞,他醉了,還醉得不輕。
“你醉了,我去讓紫嫣備些醒酒茶。”剛想去開門就被他拉住,他的手心炙熱,似乎要在我的手腕處烙下印記。
“回來,我沒醉,我這都是實話,我們可以在走一遍你與聶云飛所走的路,甚至我們的經歷更加的完美。”他捧著我的臉,那雙眸子深邃的很。
“不可能,我與他的經歷沒有人能復制,就算你做的比他好一千倍一萬倍,我對他依然勝過你,他在我心中的位置不可磨滅,沒有人能代替他。”我十分用力將他推開,他一個踉蹌坐在了桌邊的木凳上。
“哈哈哈。”他仰天笑著,氣氛怪異的讓人無法琢磨。
“我堂堂大唐太子這普天之下還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區區一個聶云飛就想從我身邊把你搶走,想都別想。”他放在桌上的手已握成了拳,我分明聽到了指節骨的聲音,他這是……
“聶云飛會哄我開心,跟他在一起很自由而你呢,我在這個皇宮里總要擔驚受怕,想著有人會來害我,會來置我于死地,我喜歡灑脫,不拘束,我沒有心機喜歡打鬧,我想和聶云飛一起闖蕩江湖,這才是我,真正的我,皇宮會不斷將我原來的脾性磨掉,讓我時時提防,參與女人之間的戰爭,這只會讓我覺得累,若你執意要強求我,我便只會更恨你。”他握成的拳頭在桌子上顫了顫。
“聶云飛在我危險的時候會保護我,用生命來保護我,從無怨言。在我跌下山崖失明后照顧我,還一直不告訴我身份,怕我因為他的殺父之仇心有愧疚不肯接受治療,他會與我放孔明燈,放紙鳶,猜燈謎。”我說著我與聶云飛的種種,淚水像斷了線的飛珠一滴滴落下,我對眼前的人漸漸覺得模糊,聶云飛讓我的感動不只是他為我所做的,更是他對我的那種不能言表的情感,那種情感很真很純不帶雜質,就是這樣單純,他一身瀟灑,冰塊似的臉上偶見那抹笑讓人傾心,而他總是因為背負太多蒙遮了本來的性格,我在他的身邊,給他帶來不同的放松他不會遷怒于害過他父親的人,他信任我,我也相信他,信任是我與他的堅實的橋梁。因為我,他真正成了自己,我們間不帶一點功利,不帶任何利用就是很純潔的那種喜歡。
他身上淡淡的酒味撲鼻而來,只覺得他在我眼前越放越大。他的那種濃郁的龍陽氣息越發的靠近。一個黑影將我的唇捕獲。一個多么野蠻的吻啊,我緊閉牙關不讓他有機可趁,用力踩了他的腳,捶打他的背,用盡了吃奶的勁才好不容易將他推開,我揚起手重重的打了他的左半邊臉,很用力,他原本就紅的臉左邊的更加紅。他側著臉撇了我一眼,眼寒的讓人無法動彈。
“你這樣又算什么,我說過就算我的人在這,心卻在他那。”我抹著嘴沖他喊。
“是啊,既然不能一起拿走,何不一個一個來呢,我先要了你這副軀殼也總比他獨留你一份意念強,至少我這是實的,而他只是虛的,最終還是我贏了。”他又輕飄飄的說了幾句。
“你,你無恥!”我實在是忍無可忍了,自知若是與他拼武力我這未出師的不成氣候的武功,定不是這個能與夏溪山聶云飛拜把子的人的對手,見他越來越近,他伸手又想將我抱起。
“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人了。”怎么這句話那么耳熟。
“你喊啊,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的。”這是多么經典的臺詞啊,沒想到我還能親耳聽到。
正當他要抽開我衣帶的那一瞬間,我的行動似乎比大腦轉動的快,將頭上插著的鳶尾花簪子用力刺入了胸口。這感覺不亞于當初李祐射傷我的那一箭的刺痛感。
我的衣襟漸漸變紅,緊握著簪子的手都是是血跡,我的呼吸緊迫心跳加快,干血細胞飛速造血,李承乾傻在一邊,連我都不敢相信我會這樣,更別說他了,他急著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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