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舞比武2
那夜我是不能眠的,瞧著腕上的手鐲,盼望著聶云飛早些將事了結,這個皇城我不想也不能再留戀了。Www.Pinwenba.Com 吧今晚月黑風高,一片詭異之色。翌日與紫嫣去蓮花亭喂魚食,聽到幾個小宮婢在絮語。
“你們聽說沒,昨夜貴妃娘娘被刺客刺傷了,太醫都在為娘娘治療,皇上下令若是治不好娘娘要讓整個太醫院陪葬呢?!?/p>
“那么嚴重,也不知道這刺傷娘娘的是誰?!?/p>
“據說娘娘的侄子韋桓昨日暴斃家中,好像出自同一人。
“到底誰與韋氏一族有那么大的恩怨啊?!?/p>
“好了,別說了,這也不是我們所能知會的,能少一事是一事?!?/p>
一個較機靈的散了眾人。
讓這韋桓暴斃韋珪被刺料得不錯的話就是聶云飛,他已經開始行動了,一想到就興奮至極。
不過以韋珪這個女人的聰明才智一定猜得出是聶云飛干的,這樣說的話他不是會有危險,或許李祐能夠幫他。
“紫嫣,要勞煩你跑一趟承恩殿找德妃娘娘的江盛,問他近日可有五皇子的消息,若在宮中就說有事務相商。”
“是?!弊湘绦∨苋ツ?,我回碧煙閣等她。
想著現在聶云飛的安全狀況,真是讓人擔憂,也不知道他出境如何,真是急死人。
我望著門外,有一種望穿秋水的感覺,紫嫣你怎么還不回來,我焦急的在屋前踱步。
“鳶妹妹?!?/p>
“回來了!”我跑去迎她,“怎么說?”
“江盛說有幾日不見五殿下了,知道妹妹這幾日會來找他就托了句‘一切放心’?!?/p>
“一切放心。”這個意思是他知道聶云飛的行事正在暗中保護?還是只是為了讓我安心故意誆我?
“紫嫣,你再去打探些關于刺殺這件事,越想越好?!蔽疫€得確認他有沒有被抓。
“好。”紫嫣再一次風塵仆仆的出去,我也只能等消息。焦躁不安,焦躁不安啊。
大約等了半日紫嫣才回來。
“如今韋貴妃的性命已經無憂了,韋桓身中數刀,因為韋貴妃識得刺客,就讓皇上下了通緝令?!?/p>
“通緝令上是誰?”
“聶云飛。”果然如此。
“皇上派了三千侍衛現在正挨家挨戶的找?!?/p>
“李承乾那兒有什么動靜?”我怕他會落井下石,直接上山將聶云飛押下立功,這的確是不小的誘惑。
“太子殿下處沒有什么動靜,一切如初。”
“那可還有別的消息?”
“宮里的消息暫且只有這些了?!?/p>
看來還是過幾日等李祐回來了再問這事。
風平浪靜幾日后有人傳我去宣承宮,李承乾又要怎樣。我讓紫嫣在門外候著,一個人進去,坐上那人好像無事人似的翻看著書典。
“你,來了?!钡统恋穆曇粜煨煜蛭矣瓉怼?/p>
“你這次叫我來這又有何事。”
“聶云飛現在在我這,怎樣要見嗎?”他“啪”的一聲合上書,瞥著我。
“你什么意思,他可是你的兄弟,你怎能這樣對他?!甭櫾骑w在他這不明不白的。
“兄弟?他現在只是階下囚,我李承乾的階下囚,他就是太重感情,只是用你的名義做誘餌就上當了,果真對你用情至深啊?!?/p>
“你!卑鄙!”
“卑鄙?”他輕笑一聲“那也是你們逼的?!彼淖旖锹冻鲆唤z猜不透的笑。
“你想怎樣?”我直截了當。
“不想怎樣,若是把聶云飛交給父皇,我又將得到父皇的重用?!?/p>
“你出賣朋友,不仁不義!”我憤怒的站在他的桌邊,心中的那團火足夠殺死一幫人。
“不仁不義?都說在愛情面前人是不理智的,不仁不義又從何說起?!?/p>
“你!”
“想見他嗎?”他刺中了我的軟肋。
“想?!蔽蚁胍娝?,連在夢里都想,上次夜闖了我的碧煙閣,話說也快近半個月了。
“那就隨我來吧,對了先把那個換上,至少可以掩人耳目。”他指著茶桌上放置的宮女服,我到后寢室換好再出來時人已不在,左處的墻上竟有一個黑漆漆的密室,我趕快進去尋他。
“李承乾!你在哪!”周圍一片漆黑,我尋不到他,更不知他是如何在黑暗中行走的。
我僅靠著門,一星半點的微光走進,剛走進十步身后發出機關觸動的聲音亮光一下沒了,這個果真是黑漆漆的了,我摸著身旁微濕的石壁腳下有一陣寒入刺骨的涼風,裹著我的腳踝,我開始想象關押聶云飛的地方是陰暗潮濕的地牢,正在被李承乾私養的惡人拷上手腳鏈,再被人吊著用鞭子抽打,可這密室中靜得讓人發怵,料想應是隔音效果較好聽不到的聲音,可是能讓聶云飛叫痛的那是多么殘酷的極刑,李承乾若你敢傷害他就算死也要一你拼到底,我唐鳶也不是好欺負的。
我裹了裹身上的薄衣,小心翼翼地向前方挪著小步,想到當初我失明那會兒周圍不也是這樣嗎?有經驗了不應該怕的,我閉上雙眼仿若回到了從前,失明時的我早就練成保持身體平衡所以磕磕碰碰基本上沒有問題。不會失明的磨練就是為了今天吧,有可能十分有可能。
依稀覺得前方有細微的喘息聲,我的腳步加快,我的雙手放在胸前平緩自己的心情,又趕了大約有幾十步,手臂一熱,被一只大手掌抓住。
“誰?”我向后一縮,腳底一個石頭跘著重心不穩向后一仰“?。 蹦侨藫ё∥业难檬种沃摇?/p>
“小心點。”
“李承乾?”
“你怎么這樣就進來了,不怕黑?怎么不點火?”
“不怕,只要見到他赴湯蹈火也再所不辭。”我確定來人是李承乾與他拉遠了些距離。
“你覺得他現在會是怎樣的?”他的聲音在這個密室通道中尤為瘆人。他的這種語氣使我對先前的猜想有點恐懼。
“哼。”一聲冷笑,我聽到了鑰匙開鎖的聲音,朽木的摩擦的“吱嘎”聲,接下來的一絲強光刺痛了我的眼。
嫵媚的紅光映入眼簾,紫檀的桌椅上酒杯傾倒,椅子沒有是正放著的,沒有一點聲音,這種氣氛十分的不對呀,沒有牢籠,只有一個裝飾富麗的廂房。紅色的帷曼飄揚著一種不知名的香氣很好聞,引著我進去。
“聶云飛他人呢?”我轉頭問李承乾,他卻不答應。
我試探性的走了進去,粉紅的錦帳中微微露了縫,顯出了手,原來有人。微看了床榻的旁邊,是那件玄色的衣袍,我跑去拾起嘴里還不停念著,“都那么大人了,還隨地把衣服亂扔?!笔爸陀X得不對勁,一件梅紅色的外紗還有橙色的在這衣服的下面,這是……
我趕緊沖到榻前將簾幕打開,兩個衣服單薄的女子臥在榻上,聶云飛穿著褻衣,懷中抱了一個女子,另一個抱著他的手臂,擁了兩個美人,聶云飛睡得很深,很享受的樣子。
我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手中抱著的衣服落下,恨不得現在就瞎了,我內心的期望好像破滅,我等了他那么久,等來的是看他和別人的女人相擁而笑嗎?
我的腳向后一退幾欲昏倒,李承乾扶著我,將我擁入懷中,我沒有反抗我需要一個傾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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