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發現,他的怒火(1)
二夫人不怒不氣,淡淡道:“大嫂這是說哪兒的話好端端的我盼著明玉出事兒做什么?要知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Www.Pinwenba.Com 吧明玉出了什么事兒,明珠和明珍也跟著受連累,我豈非自掘墳墓?”
大夫人目光一縮,眼神痛恨中隱著一絲恐懼和害怕。
“你知道什么?”
不可能,這件事發生在寶華寺,她們剛剛下山老太爺和老太君都是不曾知道。黃云舒這個賤人是怎么知道的?
二夫人深看了她一眼,“我能知道什么,還是明玉真的出事兒了?”她再次打量秋明玉,眼神含了一絲歷色。
大夫人心中咯噔一跳,下意識將秋明玉扯到自己身后。梗著脖子道:“能出什么事兒,什么事兒也沒有。好了,時間不早了,明玉和明蘭都感染了風寒,要好好休息。二弟妹如今事情多了,還是去忙吧。我先走了。”
她說完立刻轉身,二夫人盯著她的背影,眼神意味深長。對身后的紅玉道:“去,讓香蘭好好盯著,我要知道這兩天究竟發生了什么事。”
“是”來喜低聲應了。
二夫人回去后,便讓人叫來了秋明珠。
“母親叫我來何事?”
二夫人瞥了她一眼,“坐吧。”
“謝母親。”
秋明珠坐了下來,心知二夫人只怕要詢問這兩天在寶華寺發生的事。
果然,沒一會兒二夫人便問:“這兩天發生什么事了?”
秋明珠笑笑,“也沒什么大事,就是三姐可能不太好。”
“哦?”二夫人瞇了瞇眼,知道在她口中估計也問不出什么來,便揮了揮手。
“罷了,你趕了半天的路也累了,回去休息吧。”她用手指敲了敲紅木方桌,又似想起什么。
“對了,我方才見明月似乎身體不適,你去庫房拿一些補身的藥材,送去與她吧。也算是我的一份心意。”
秋明珠倒是有些意外二夫人這次居然沒有刨根問底?斂了斂心神,她站起來。
“是,我這就去。”
“嗯。”
晚間時分,紅玉才來報。
“夫人,昨晚好像是出了些亂子。大夫人那里守得很嚴密,花容月貌身上還有傷,像似受了仗刑。還有六小姐一回來就處置了貼身丫鬟丁香。下午的時候,大夫人一直守在三小姐那里,香蘭說,在外面聽到三小姐一直在哭。大夫人也在一忙哭著安慰,六小姐的風寒似乎也更重了。”
她說到這兒頓了頓,湊近二夫人耳邊輕聲道:“奇怪的是,大夫人這次沒有請府醫,而是拖了薛國侯夫人請來了藥王谷的人。”
“藥王谷?”二夫人雙眸一緊,眸底劃過異光。
“藥王谷的人心高氣傲,從不輕易出谷,林玉芝竟然有本事請來藥王谷的人?”
紅玉點點頭,“奴婢也不明白。”
“如何確定那就是藥王谷的人?”二夫人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這藥王谷來歷成謎,聽說與前朝皇室有關。如果抓住這一重要線索,或許寶藏……
紅玉沉聲道:“那人步伐輕盈,是個高手。奴婢進不了他的身,只在暗處試探了一下。無意間,看見他腰間佩戴著藥王谷的標志玉佩。這才肯定了他的身份。不過看他的身手和佩戴,在藥王谷應該算不上什么大人物。”
二夫人瞇了瞇眼,“檢查出了什么?”
“六小姐在涼亭里吹了冷風,宮體受寒,或許……”
二夫人猛然睜開眼睛,“宮體受寒?”
紅玉點頭,“很可能,六小姐就此不孕。”
二夫人沉默一會兒,突然怪異的笑起來。
“這下子,怪不得林玉芳這次會乖乖交出掌家之權。哼!”
“夫人,還有一件事,是關于三小姐。”
二夫人這時候心情不錯,慵懶的靠在軟榻上,掀了掀茶蓋,道:“她又怎么了?”
“新玉給三小姐洗澡的時候,發現她身上有好多青紫紅痕,像是……”到底是女兒家,怎么也說不出被人糟蹋兩個字,“香蘭偷聽到大夫人讓玳瑁去買紅花,說是怕……”
她沒有再說下去,未婚懷孕,便是尋常家的女子,也是要浸豬籠的。何況望門閨秀?如果傳出去,大夫人就算是想給秋明玉擦干凈屁股也沒辦法了。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未雨綢繆,以防萬一。
二夫人喝茶的動作一頓,眼眸深沉而銳利。
“此話當真?”
她心中不無震驚,秋明玉居然與人一夜風流?大夫人自詡名門,沒想到卻教出這樣德行敗壞的女兒來,簡直有辱家風。
紅玉慎重的點頭,“香蘭親耳聽見的,斷然不會有假。”
二夫人笑得高深莫測,“林玉芳一生驕傲,她只怕做夢都沒有想到,此次一行,會毀了她的兩個女兒吧。”
紅玉不說話,心中倒是有些同情秋明玉和秋明蘭。一個未嫁失了清白,一個可能終身不孕。無論出身多么高貴,這輩子也別想嫁到好人家了。大夫人這次受到的創擊不可謂不大。
“這事兒明蘭知道嗎?”二夫人繼續喝茶,語氣云淡風輕。
紅玉目光一緊,默然道:“大夫人讓薛國侯夫人無論如何請藥王谷的谷主出山,醫治好六小姐。這件事,六姐并不知曉。”
二夫人放下茶杯,勾唇一笑。
“不錯啊,我倒是小看她了,秋明月。”
紅玉抬頭,眼神有些驚訝和疑惑。
“夫人懷疑,這件事與五小姐有關?”
二夫人淡淡道:“至少這件事與她脫不了干系。”
紅玉默了默。二夫人又問:“那個男人是誰?”
紅玉搖搖頭,“暫時還不知曉,不過大夫人和薛國侯夫人的關系似乎變得有些僵硬。”
二夫人揚眉,“你是說這件事和薛國侯府有關?”
紅玉皺眉,“不確定。只是,薛國侯世子下山后就獨自回去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奴婢覺得很奇怪的是,薛國侯府二公子,居然也從山上下來。所以奴婢猜想,會不會是……”
二夫人已然會意,點了點頭。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紅玉福身告退,正好碰上急匆匆而來的谷芙。
“夫人。”
“出什么事了?”二夫人皺眉,淡淡詢問。
谷芙道:“方才有薛國侯府的人來了,對薛國侯夫人說了什么,然后薛國侯夫人臉色大變,怒氣沖沖的就回去了。”
二夫人揚眉,“可知道是什么事?”
谷芙道:“聽說,好像是薛國侯收了薛國侯夫人房里的一個丫鬟。”
二夫人嘴角噙起冷笑,“不愧是姐妹,都一個德行。”
谷芙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二夫人又道:“大少爺呢,在干什么?”
谷芙低下了頭,“去智明院看五少爺了。”
砰——
茶盞碎裂。
谷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上冒出大顆大顆冷汗。她不敢說話,只是臉色有些蒼白,唇色全無。
二夫人隱忍著怒氣,道:“去把他叫回來。”
“是。”谷芙連忙站起來,急匆匆的去了。
秋明月回去后就躺在軟榻上睡了一下午,直到落日西斜,夜幕降臨,月上中空的時候,她才悠悠醒來。綠鳶和紅萼早已將飯菜熱了幾熱,此刻見她醒來,立刻吩咐上晚膳。
“小姐,你醒了?”
綠鳶哪來披風給她披上,“你餓了吧,奴婢已經讓小廚房的人上晚膳了。”
秋明月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戌時三刻了。”
“這么晚了?”秋明月揉了揉太陽穴,看到桌子上一大堆補藥。
“四姐來過了?”
綠鳶點點頭,“不光是四小姐,沈姨娘也都來過了。六小姐一直在這兒,剛剛才回去。”她想了想,又道:“半下午的時候,大少爺吩咐人送來一支人參。”
秋明月一頓,“大哥?”
這時候,紅萼和醉文端著飯菜走了進來。
“小姐,先用膳吧。”
秋明月看了眼她們手中的托盤,道:“以后我一個人吃,用不著這么多,浪費了。”
“是。”
一個人,四菜一湯,外加點心和咸菜,的確夠浪費的。
秋明月先喝了一碗排骨湯,道:“待會兒醉文隨我到智明院去。我走了這兩天,也不知道明瑞怎么樣了。”
醉文心中一喜,“是。”原以為綠鳶調回來了,小姐又會讓她去外院伺候。沒想到,小姐非但沒有降她的職,還更加看重她了。說不定,有一天,小姐也會如對綠鳶紅萼那樣信任她。
雪巧站在她身邊,心中難免嫉妒。她們一起分配到這雪月閣,為何小姐就只重用醉文?她自問自己并不比醉文差,為何自己不能調到主屋來?
吃完了飯,秋明月才帶著醉文去了智明院。正好碰上去智明院找的谷芙。
“谷芙?”秋明月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谷芙一怔,低頭福身。
“五小姐。”
“你來這兒干什么?”秋明月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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