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明珠,母子爭吵(3)
“紫憐那個賤人,居然敢趁著我懷孕的時候勾引你爹,讓她那么便宜的死,已經(jīng)是我法外開恩了。Www.Pinwenba.Com 吧”
“你還是這樣固執(zhí)。”秋明軒低低嘆息了一聲,“可是她的女兒,你又何必……”
二夫人猛然回過頭來瞪著他,咬牙切齒道:“別以為我不知道當年是你救了她,不然她怎么逃得過我的催心斷腸散?”
“娘,她是無辜的。你為何連一個幼童都不放過呢?”
二夫人嗤笑,眼神隱隱有著得意和瘋狂。
“誰讓她倒霉,生在紫憐那個賤人的肚子里?哈哈哈,不過我還應該感謝你救了她。不然,她怎么會對你這個親哥哥萌生了不該有的念頭呢?哈哈哈哈……”
秋明軒靜靜的看著她瘋狂大笑的樣子,眼神嘆息而悲憫。
“娘,你這樣瘋狂的報復,傷的,又何止是一個人?恨是雙刃劍,傷了別人的同時,也傷了你自己,不是嗎?這些年來,你心中時時刻刻記著仇恨,根本一日也不得安生。當年之事,當真如你說的那樣嗎?其實你心中知道,若非姬氏仗著祖先恩蔭,越來越囂張狂妄,又何至于落到今日的下場?”
“你給我閉嘴。”二夫人被他一番話觸怒了心底傷口,憤怒的低吼一聲。
“你是我的兒子,你身上流有姬氏血液,你怎能如此詆毀你的長輩祖先?”
秋明軒低頭,眼神苦澀。
“娘,別再找什么寶藏了,也不要再恨了。只要你忘記從前的一切,爹會原諒你的。”
“原諒?”二夫人似迷茫又似不確定而后又變?yōu)樽I嘲,“早就在我殺死他第一個姬妾的時候,他就恨上我了。不然這些年也不會無視我至此,竟然還想將紫月那個賤人提為平妻與我平起平坐?哼,也不看看那賤人是什么身份。我一個堂堂郡主,能容忍她到現(xiàn)在,她早該燒香拜佛萬分感激了,竟然還敢得寸進尺?簡直是不自量力。”
“娘……”
二夫人不理會他,自顧自的說著。
“若非為了躲避追殺,我當時自顧不暇,不然我怎能容許她生下秋明浠?”
“娘,夠了。”秋明軒再也忍受不了的低吼一聲,“十三年前你沒有毒死明浠,如今你還想故技重施么?娘,你已經(jīng)殺了很多人了,到底還要死多少人,你才滿意?”
二夫人不語,只眼神冰冷入骨。
秋明軒又嘆息一聲,“娘,冤冤相報何時了?聽我的,忘記軒轅國的一切,你還年輕,不該讓那些仇恨毀了你的下半輩子。”
二夫人眼中有濕意也有不甘,“不,我不甘心。是軒轅囧,是他將我逼到如此境地的。我一定要親手殺死他。當年打江山的時候,我祖先聲威遠遠高于他軒轅。祖先大度謙讓,這才讓他軒轅做了帝君。他軒轅一族不知感恩也就罷了,居然要趕盡殺絕,我怎能容忍?哼,這江山他軒轅囧做得,我姬氏也做得。你是我姬氏骨血,軒轅一族復興大仇的使命,你必須承擔。”
秋明軒還想說什么,卻被鄭嬤嬤急急的打斷了。
“少主,你就不要在惹郡主生氣了。郡主她心里夠苦了。”
秋明軒住了口,又對她說道:“嬤嬤,你傷得不清,不要跪著了,快些起來吧。”
鄭嬤嬤動容,“謝少主關心,奴婢……”
二夫人又冷冷打斷了她,“你可知道是何人在保護那丫頭?”
鄭嬤嬤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那人武功很高,且出手狠辣,招招致命,應該是皇族暗衛(wèi)。”
“皇族暗衛(wèi)?”
這下子,不止是二夫人,連秋明軒也驚訝了。他本以為,救秋明月的應該是第一公子,卻沒有想到……
“你可確定?”
“老奴肯定。”
秋明月眼神變得深邃起來,二夫人卻是譏笑一聲。
“你不是說那個丫頭什么都不知道嗎?我看,她一點都不簡單。身邊居然有鳳氏皇族的人相助。呵呵……我倒是不知,她什么時候居然與皇親國戚扯上了邊兒。上次從寶華寺下山又有鎮(zhèn)南王妃解圍,還有上次,她弟弟不是遭到大內(nèi)高手的刺殺嗎?看來,她比我們想象的更不簡單啊。”
秋明軒神色冷淡,“再不簡單,不是也被你玩弄于鼓掌之中嗎?”
二夫人眸光變得犀利而冰冷,“你若是再護著她,她便不是失節(jié)這么簡單了。”
秋明軒猛然抬頭,眼神凌厲而深邃。
“娘,你說什么?你對她做了什么?昨日你除了想要陷害她殺人并毀她清白,還對她做了什么?”他以為二夫人要陷害秋明月殺人并迷暈她讓她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和一個男人躺在一起而已,可是聽她方才口氣,似乎她還有后招。
是他大意了,他怎么忘記了她是怎樣一個人呢?從小到大,自己見過的還少嗎?
秋明軒眸子血紅,拳頭緊握,幾乎克制不住心中那一股沖天憤怒。
“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
二夫人也為他如此震怒的模樣所驚。
“說,你究竟對她做了什么?”此刻的秋明軒仿佛一只受傷的獅子,輕易就會爆發(fā)。
鄭嬤嬤震驚,“少主?”
二夫人卻是已經(jīng)恢復了冷靜,“沒什么,只是對她下了點春情潮涌而已。”
砰——
秋明軒坐的椅子被他用內(nèi)力震碎,他血紅著眸子,立刻沖向外面。
“站住。”二夫人身影一閃,攔在了他面前。
“你現(xiàn)在去也已經(jīng)晚了。”她一邊和秋明軒在這屋里過招,一邊冷冷說道。
秋明軒眼神冰冷刺骨。
“讓開。”
“少主,不要。”鄭嬤嬤被他眼中那股異樣的紅色驚得又喜又俱,眼見他招式越來越凌厲,二夫人已慢慢顯露弱勢。她連忙站起來,迎上去。
“少主,要不可傷了郡主啊。”
秋明軒一掌未落又猛的收回,卻因收勢不及而被內(nèi)力反噬,吐出一口血來,退后了幾步,眼中瘋狂之色也漸漸散去。
“郡主。”鄭嬤嬤扶著二夫人,面色擔憂。
二夫人卻揮開她,激動而欣喜的看著秋明軒。
“明軒,你……你神功大成了?”
秋明軒漠然的抬手拭去嘴角的鮮血。她只看見自己神功大成,卻沒有看見自己因不忍傷她而強行逆轉(zhuǎn)經(jīng)脈收掌受到的創(chuàng)傷。
在她眼里,他算什么?難道只是復仇的工具么?
二夫人沉浸在無限喜悅里,沒有看見他眼神中的悲涼痛楚。鄭嬤嬤卻看見了,她關切道:“少主,你如何了?可是傷得很重?”冰焰神掌本就極陰極寒,連此功者必定要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痛苦,有常人不能堅持的毅力,才可大成。少主神功初成,只怕還掌握不了其中玄妙。
郡主從小就對少主嚴厲,日日逼他苦練武功。如今少主為了她而傷了自己,郡主卻不聞不問,只怕是傷了少主的心了。
二夫人也回過神來,卻只是蹙了蹙眉。
秋明月淡淡一笑,眼底閃過一絲苦澀。
“嬤嬤放心,死不了。”
“少主……”鄭嬤嬤也是從小看著秋明軒長大的,一向把他當作親生兒子來看待。如今見他強顏歡笑的樣子,也不禁有些心疼。
秋明軒卻是全然不在意一般,反而淡笑溫雅。
“我神功大成了,嬤嬤不替我高興么?”
鄭嬤嬤張了張嘴,恭喜兩個字卻始終說不出口。
秋明軒笑笑,對上二夫人欣喜褪去,只剩下探究的眼神。
“娘,我不負你所望,終于將冰焰神掌煉至最高一層了。”
二夫人冷聲道:“你什么時候神功大成的?”語氣里,竟似有幾分質(zhì)問。
“郡主。”鄭嬤嬤也有些考不過眼了。
秋明軒低笑一聲,笑聲里掩飾不了悲哀自嘲。
“原來娘這么不信任我么?你所厭惡天下所有的男人里,也包括了您的親生兒子么?”
孤絕悲哀的語氣,讓二夫人心口一滯。她冷傲的眸子慢慢軟化下來,這才發(fā)現(xiàn)秋明軒臉色蒼白如紙。她嚇得臉色一變,趕緊上前兩步。
“明軒,你怎么樣了?”
她還沒靠近,秋明軒就躲開了她的手,嘴邊笑意不變。
“無妨,比起神功大成,可助娘完成大計,兒子這點傷,不算什么。”
“明軒?”二夫人眼中有了濕意,顫抖著唇瓣,聲音輕若蚊芮。
“你……可是怪我?”
“不敢。”秋明軒依舊笑得溫柔從容,波瀾不驚。
“明軒對娘不敬,理該收此報應。”
二夫人呼吸一窒,努力控制自己不要掉下淚來。
秋明軒道:“時間不早了,娘,我先回去了。”
“明軒。”二夫人喚住他。“你要去哪兒?她……”
“我不會去找她的,娘,你放心。”秋明月捂著胸口,沒有回過頭來,聲音淡漠。
“我知道,她平安無恙。”他自嘲一聲,“關心則亂,我怎么忘記了?她身邊既然有高手相助,自然會幫她度過此關。”
二夫人冷笑,“誰愿意用十年內(nèi)力為她驅(qū)毒?美色當前,你以為她如今還有清白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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