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結親,花園偷情(4)
只因為,心之所好,夢想翱翔。Www.Pinwenba.Com 吧
或許生活在這個國度,她注定要失去很多,比如她最鐘愛的自由和夢想。
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是沒有人權可言的。在禮教的束縛和世俗理所當然的封建潛規(guī)則下,渺小而微薄的人之力量永遠低若塵埃。
在一切既成事實無法撼動的情況下,人的脆弱本性會下意識的選擇認命,而后慢慢麻木,最后就會變得和這個世界所有人一樣。逆來順受,卑微掙扎。在男人的放蕩和肆無忌憚下默默承受那些無形的傷害束縛,最后在無人的夜晚,永遠閉上眼睛。
而生命的幾十年,留下的只有數(shù)不盡的恩怨和爭斗。即便是死了,也永遠都無法安心。
秋明月腦海中立即就浮現(xiàn)一個躺在床上,形容枯槁,臉色蒼白羸弱的婦人,在生命的最終抵死掙扎。迷蒙渙散的眼鏡看向前方燈火輝煌,歡聲笑語,嬌聲昵濃。
經(jīng)年之前,鴛鴦紅被,錦衾軟帳,細語柔情,早已隨著時光消磨,容顏老去而蕩然無存。到最后,瘦削如枯柴的手垂下,結束了悲涼無趣的一生。
不!秋明月脊背一涼,猛然抬頭,目光驚慌而堅決。她絕對不要做那樣安于后院默默等待夫君垂憐的女人,絕對不要用美好的青春和夢想來為男人的自私和花心買單。
即便是嫁人,也不能撼動她的夢想和前進的步伐。然而這樣悖逆這個世界倫理教條的思維,又有幾個男人能夠容許?
眼前突然浮現(xiàn)一張妖嬈瑰麗的容顏。
秋明月腳步一頓,瞇了眼看遠處湖光山色,水色漣漪。初次見面,寂靜的夜晚,隔著一堵墻,他知道自己會醫(yī)。再次相見,他安靜的坐在輪椅上,風聲寂靜,天邊霞云籠罩,也不及他一分風華絕代。
后來,他大膽的闖入自己閨房,戲劇性的和她‘同床共枕’。再后來那一切一切,是情緣糾葛,亦或者命中注定。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那一句‘你嫁給我’開始頻繁的從他口中傾吐而出,幾乎都成了他的口頭禪。
秋明月笑了笑,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其實,嫁給他也不錯。至少,他不如一般男子那般迂腐。況且,他也知道水鏡坊是自己的產(chǎn)業(yè),非但沒有不認可,反而好像很支持的樣子。
只是想到他不經(jīng)過自己的首肯就善做主張讓榮親王跟祖父打聽自己,她心里還是免不了有些氣悶。她到底不是這個世界的女子,骨子里平等的思想根深蒂固,還是接受不了男人這種不尊重她的做法。
秋明月氣悶的坐到亭中休閑的凳子上,思緒煩亂。想著那人的厚臉皮和強勢,八成榮親王府和秋府聯(lián)姻的事兒也就這么定下了。
榮親王既然開了這個口,那么外祖父升遷的應該是鐵板釘釘?shù)氖虑榱耍珟煾沁吙赡軙袆幼鳎菓{著榮親王在皇上心目中的分量,或許應該不是什么大事。頂多可能要費一點時間。
在涼亭坐了一會兒,秋明月起身準備離開,卻突然聽見不遠處有嬉笑聲傳來。
“呵呵……四少爺,不要啦,呆會兒被人看見了。”女子的聲音嬌爹而嫵媚,聽起來不像是拒絕,倒是像欲拒還迎。
秋明月蹙了蹙眉,青天白日的,居然有人在這花園當中嬉戲yin樂?實在不像話。若是被老太聽老太爺知道了,竟定然用會雷霆震怒。
她步下階梯,抬眸望去,見遠處花叢中隱有異動。依舊是剛才那個女子的聲音,卻已經(jīng)變得軟棉了幾分。
“不要,四少爺,哦……會被人看見的。”她呻吟著,聲音愈發(fā)嬌媚動人,蕩人心弦。
“不要什么啊?小**,從你來到我屋子里第一天起,就開始對我殷勤諂媚的勾引。你不就是希望我這樣?現(xiàn)在這里沒人,來,讓爺好好疼愛。嘖嘖,你這肌膚真是水嫩,摸起來感覺太爽了。哦,紫兒,你簡直是個妖精……”
秋明月站在草叢外,臉色鐵青。
“啊……四少爺,不要啊,三夫人知道了一定會殺了奴婢的。不要……”
紫兒的反抗的聲音慢慢化為了媚媚的呻吟聲。秋明錦開始喘息起來,“你們女人都是這樣,明明骨子里放蕩,卻還要裝作貞潔烈女。哼哼,你要是真不想,早就喊人了……”
接著就是裂帛聲響了起來,紫兒被猜中了心思,羞隱的不再說話,半推半就的容忍秋明錦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晤……四少爺,奴婢可還是清白之軀,雖然……賣身于秋府,但是一直潔身自好,奴婢,啊……”
秋明錦趴在她身上,胡亂的親著啃著,把她身上那件淺綠色的衣裙給撥得干干凈凈。不耐煩的說道:“行了,你不就是想讓爺收了你嗎?乖乖的把爺伺候舒服了,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四少爺這話可是當真?”紫兒的話掩飾不住的興奮。
“爺說話什么時候不當真過?別廢話了,乖乖躺好,不然惹怒了爺,就把你賣到窯子里去。”
紫兒立刻就不掙扎了,嬌嬌滴滴的說道:“爺,不要生氣,是紫兒不乖,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紫兒……”
情勢翻轉,剛才還一臉嬌羞的少女轉瞬間風情萬種。
秋明錦開始急速喘息,“你這個小蕩婦……”
“爺,別……”
聽得秋明月都不免耳紅心跳起來。她知道秋明錦風流無度,屋子里通房丫鬟一大堆,平時就在家跟丫鬟嬉戲玩鬧。但是沒想到他居然這么大膽,白天也敢在花園里和丫鬟野合?
她知道,再不阻止就來不及了。
秋明月清冷果斷的叫了他一聲。
“四哥好悠閑。不在屋子里看書,倒是有閑情逸致在這花園里賞花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像一道驚雷,驀然驚醒了沉浸在**里的二人二人。
“啊——”紫兒尖叫了一聲,連忙推開秋明錦,慌亂撿起地上的衣服遮住自己光裸的身子,眼神驚惶害怕。
秋明錦也是一驚,“誰?”
兩人抬頭,正好見秋明月站在話從外面,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
“五……五妹,你怎么在這兒?”
紫兒已經(jīng)低聲哭泣了起來。
秋明月淡淡瞥了她一眼,頭發(fā)散亂,身上只著了件紅色的肚兜,手上拿著衣服。估計是剛才聽見自己說話,情急之中想要用來遮住自己的身子吧。
面頰微燙,眼神迷醉而熏人,眉眼春情蕩漾,顯然一副還沒有從剛才偷情中回過神來的模樣。而秋明錦,倒是不如她這么狼狽,甚至連衣服也沒有脫,只是用寬大的衣擺遮住下體,臉色尷尬而驚惶的看著她。
秋明月忍住心里那股惡心,轉過身去,淡淡道:“先把衣服穿上再說吧。”
她說完就往剛才那亭子走去。
秋明錦一臉的尷尬,紫兒還在后面低低的哭泣,他心中更加惱怒,回頭低斥一聲。
“還不把衣服穿上,我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他說著就站了起來,整了整衣冠,道貌岸然的向亭中走去,絲毫沒有方才趴在紫兒身上那個一臉猥瑣淫邪的摸樣。
紫兒咬著唇,眼中流露出委屈和不甘之色來。剛才四少爺在她身上尋歡的時候,可是答應要收了她的。如今——
她低頭,默默的將衣服穿上,蹣跚的走向涼亭。
這亭子位于湖邊,兩旁種有各色珍貴花草,還有高大的樹木遮擋,夏日的時候樹葉繁茂,倒是可以遮擋炎炎烈日。亭中早就備有點心瓜果水酒,以備不時之需。
秋明月坐在石凳上,手指白玉茶杯,眼神平靜的看著湖光粼粼。秋明錦走進來,想到剛才的場景,有些心虛。
“五妹……你,你怎么來了?”
秋明月回過頭來,眼神隨意一瞥,就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秋明錦早已穿戴整齊,不過那身鴉青色暗紋番西花的刻絲袍子衣擺處還是有些褶皺,腰帶也系得松松垮垮,頭發(fā)仍舊有幾分凌亂。
秋明錦的容貌承襲了三老爺,長得白凈而俊逸,只不過也是因為貪戀酒色,眼眶下有幾分青色,但是不重。這也無可厚非。秋明錦雖然縱情聲色,但是左右也不過十五歲而已。古代大家族的少年一般到十三歲就有通房丫鬟了。
十三歲的少年,其實也沒有發(fā)育成熟,縱然對男歡女愛太過熱衷,到底還是有些有心無力的。所以,他不像日日沉浸在美色中的三老爺那樣身體發(fā)福,反倒是有些削瘦。
“我剛從姨娘那兒出來,四處走走,不想打擾了四哥的好事,倒是我不知禮數(shù)了,四哥不會怪我吧?”
秋明錦面色有幾分不自在,他自識得男女之歡開始就一味的貪戀,平時在屋子里也和丫鬟嬉戲慣了,今日那紫兒又故意穿得比較暴露,在自己面前又萬般勾引魅惑,他一時情難自已,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做出這種事。本以為左右這個時候也沒人,便是一時偷歡也沒什么,卻不想竟然被秋明月給看見了。
秋明錦皮笑肉不笑的笑笑,“沒……當然不會。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五妹,若非五妹提醒,我只怕今日在此犯下大錯。為兄先在此謝過了。”他說完竟真的躬身一禮,語氣十分真誠而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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