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誠合上這本從黑衣修士儲物袋中找來的古籍繼續(xù)望天發(fā)呆。
雖說樂誠垂涎于“守元手護”巔峰異能卻也不打算如此草率的動手制作,畢竟“靈化晶”的來著實不易。
抱有一絲幻想的樂誠出入于青丘及周圍的幾座坊市,最終還是失望而歸。但從近三月的不斷尋寶中倒也找到幾件不錯的材料。
可以讓另一件寶物得以現(xiàn)世,那便是從閔氏家族的孤峰遺址中拓下的鑰匙印記。
兩張白絹上印著各不相同的兩件矩方,一體六面絕無雷同有的如山川起伏溝壑遍布,有的與那刀切豆腐別無二致。而另一枚上卻是陰刻著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四方守護,頂端則是一只麒麟畫影。
更神奇的是這兩尊矩方并非實心,而是由精巧機關(guān)構(gòu)筑其中。那刻面隨軸而動時上時下忽左忽右變幻不定。若無圖示恐怕心智耗盡都不會尋出任何線索。
樂誠想到千心曾今說過雙蛇門后有件異寶操控著整座大陣,一宗重寶如能納入掌中自己的實力因能增長不少。
接下的時日樂誠日夜不歇趕制著這兩枚古怪矩方,以求早日完成也好故地重游覓得寶物。
時之沙漏永不停歇,不知不覺又是三月。樂誠把玩著手中二物心中說不出的喜悅。扭動著有些僵硬的脖頸,站起身形屋內(nèi)走動,連日的疲憊總算在寶物做成后清掃一空。
踏足門外走向院中,舉目望去滿世銀白,然院中依舊溫暖如春毫無一絲冬日氣息。千心珠兒在藥圃中嬉戲,看來二物已然熟識關(guān)系甚是不錯。
樂誠無心細究轉(zhuǎn)身走向府外,穿過內(nèi)院門庭卻是一陣搖頭苦笑,暗道:“三月未出店鋪生意無人照看,難怪會有如此多的傳音符。”
單掌身前輕擺,蔚藍禁制頓時破口,那些傳音符似受牽引般皆像樂誠飛來,隨手招過一句句催出樂誠早日開業(yè)的話語紛紛傳出。好在樂誠雖分心旁顧卻依舊有著不少存貨可供買賣,這也讓樂誠多了幾分從容。
畢竟自己還要在這青丘城待上許久,這口碑自是不能就此喪了。第二日樂誠便揭下了鋪門上的竹牌再次開業(yè)起來。
“皇甫老板,寶號三月未開想必是有什么異寶就此出世了吧?!币恢心晷奘渴謸u羽扇含笑問道。
“我哪能煉制什么異寶,只是煉器時靈感突發(fā)遁入悟中一時忘了時日罷了?!睒氛\自是不會將其煉制異寶的事如實說出,隨意撤了個慌倒也順口。
“哦?那不知可是悟出了些什么,若是有還望皇甫掌柜不要敝帚自珍,讓田某也開開眼。”中年修士目光灼灼的盯著樂誠。
眼前這位年輕匠師可是鍛造出不少上品靈器的修士,且所出物品五花八門幾乎囊括了所有造物。這等怪才的頓悟著實令人好奇,實難知曉其到底會有何手筆。
樂誠聞言一笑著手輕拍儲物袋,兩柄長刀立現(xiàn)桌前。
那田姓修士自是識貨的,僅是一眼便驚嘆出聲:“極品靈器,道友好手藝?!?/p>
眼前長刀與劍無異卻僅有單面開刃,而其刀背乃是一條獠牙毒蛇。樂誠探雙手左右持刃,刀脊相抵隨著一聲機括輕響,雙刀背合一處成了一把厚刃重劍。
然其功用就僅會只有這些,待重劍一成樂誠抖手注靈,那劍身兩側(cè)的毒蛇凝體化形奪刃而出,蛇信吞吐好似活物。
“‘靈器化形’?這等手藝長洲少有,皇甫道友真乃神人也?!碧镄奘侩p目圓睜似驚似嘆。
然樂誠語不驚人死不休道:“這‘同心劍’更妙的在于不分主次,沒有子母。單持一刃便能兩劍同控可謂是便利至極,對神識消耗也是輕微?!?/p>
樂誠言罷將重劍分二重落桌上,目光則是望向了對面的田姓修士。
“兩條‘黑尾毒心’的精魄價格已是不菲,再加上這極品靈器當真世間少有。這樣我出七千靈石皇甫道有就將此寶讓于我吧。”田姓修士誠懇道。
此價已是不低樂誠心中自是明白,但出于商人本性還是于其議價一番最終以八千靈石拍了板。
見田修士面露喜色手持靈器不住把玩,樂誠見縫插針道:“在下三月未曾出門這修仙界可有什么大事發(fā)生?田道友來自‘百靈商盟’消息定是靈通?!?/p>
田修士無奈苦笑:“我就是一跑腿,道友就別抬舉我了。不過月前還真有件大事發(fā)生?!?/p>
“哦?說來聽聽?”樂誠似被吊起了好奇出口問道。
“此事雖說并未發(fā)生在長洲,卻也驚動了整個方丈島。話說一月前‘鳳麟洲’的‘金鰲島’被其島主不知用何法毀成了白地。
有人說是有妖修侵犯,島主不堪受辱才有此一舉。也有人說‘瓊海宮’欺人太甚,上官島主一時憤恨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來個魚死網(wǎng)破。反正眾說紛紜沒有定數(shù)。”
樂誠這始作俑者自是知道其中緣由,但未曾想到上官島主如此決絕竟然將整座島嶼毀去,這要涂炭多少生靈。念及至此眸中染上了些許悲色。
田修士見樂誠落寞以為其心向善處不忍殺生,勸慰道:“弱肉強食,天理如此道友何必傷春悲秋,自個兒活得瀟灑豈不快哉。何況心境不穩(wěn)以后結(jié)丹可是難嘍?!?/p>
樂誠回神聽此諫言自是明白其是好意,抱以淡笑并未多言。
觀得樂誠重返常態(tài)田修士從袖中取出一玉簡遞了過去,試問道:“我這有張訂單,皇甫道友看看可否完成,若是可以價錢方面自是好說?!?/p>
樂誠抬手接過貼于額頭,神識掃過其中物品并不復雜僅是數(shù)量頗多。退出神識不解問道:“難道是那家宗門招收了大量弟子需要配備如此至多的低階法器。”
田修士嘿嘿一笑,故作神秘道:“確如道友所想,不過至于是哪家,在下就不便告知了。”
窺人隱私自是不妥,樂誠歉意一禮將玉簡收起算是接了這單生意。再與田修士寒暄了一會,便將其從出店鋪只留樂誠一人獨坐堂中。
然兩眼一晃又是三年,三年中樂誠鍛造技藝已日漸純熟,這還多虧匡、墨二人給的制器心得讓樂誠這從門外漢到小有成就僅花了不足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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