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茹蕓無法接受現(xiàn)實,近乎崩潰,但聽見唐婉婷的話,蕭茹蕓情緒倒也暫時穩(wěn)定下來,確實應該先等唐婉婷好好看看,或許能解自己中的毒也不一定。
看見蕭茹蕓安靜下來,唐婉婷繼續(xù)安慰道:“茹蕓姐你也別太擔心了,你人這么好,我相信上天一定不會虧待你的,好人一定會有好報的。”
望著唐婉婷,蕭茹蕓皺著葉眉,點點頭,那傷心的模樣,著實讓人心疼不已。
對于蕭茹蕓所中之毒,唐婉婷目前也并不敢肯定,只能用藥物先替蕭茹蕓清洗臉上的毒藥,防止毒藥繼續(xù)起作用,不過唐婉婷心中卻甚是擔心,因為蕭茹蕓所中之毒,極有可能有附骨草的在其中,而附骨草雖然是毒草,但它最強的乃腐蝕效果,能毀人皮肉,幾乎無藥可解,若是蕭茹蕓中的毒藥中真的有附骨草,那容貌恢復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而此時整個少林寺已經(jīng)沸騰,眾多少林弟子紛紛聚于禪房,吳翼三人也早已經(jīng)來到了空善大師的禪院,找到了空明大師與空悲大師,了解了事情的經(jīng)過。
禪院中,吳翼淡淡一笑,頗為年少得意,說道:“不滿兩位大師,其實吳翼已經(jīng)猜到了兇手的身份。”
“兇手?是誰?”空悲大師怒問道。
吳翼解釋道:“其實兇手一直都在少林寺中,他在少林寺中隱忍了十多年,臥薪嘗膽,苦練武功,目的就是要報仇雪恨,復興神火教。”
眾所周知戒念乃是神火教教主狄宸的遺孤,而且少林寺中也只有戒念一個人與神火教有關,所以雖然吳翼沒有直接說出戒念的名字,但眾人也知道吳翼說的便是戒念。
在場的除去少數(shù)的戒字輩弟子,更多的則是高一輩的廣字輩弟子,這些廣字輩的少林弟子,大多數(shù)都參與了當初神火教一事,對戒念并不陌生,而且不太喜歡,甚至比較厭惡,但若是說戒念就是殺害空慈方丈與空善大師的兇手,卻沒什么人會相信,畢竟空慈方丈與空善大師都是一劍封喉,而且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跡,就算是偷襲,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戒念所能做到的,眾人紛紛議論。
“怎么會是戒念?吳少俠你會不會弄錯了呀?”
“是呀,這怎么可能?”
就連空明大師,也質(zhì)疑的說道:“阿彌陀佛,吳少俠,戒念他雖然是魔教教主的遺孤,但是他從未出過塔林的山洞,這…實則讓人難以相信。”
雖然吳翼懷疑戒念背后有一股強大的勢力,但查找兇手,除了是對空慈方丈的尊重,更多的是為了還沐凌天清白,所以有些東西,吳翼也沒有必要解釋。
吳翼淡淡一笑,言辭鑿鑿的說道:“在來之前,我與大哥還有莫柏已經(jīng)前往塔林山洞看過,并沒有尋到戒念的蹤跡,而且還找到了山洞中的暗格,暗格中的所有東西,都已經(jīng)被拿走,想必戒念已經(jīng)知道事情敗露,帶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少林寺,若是諸位不信,皆可去塔林山洞一探究竟。”
雖然眾人不太愿意相信,但吳翼如此肯定,確實讓眾人不得不信。
空明大師皺眉問道:“阿彌陀佛,吳少俠據(jù)我所知,戒念對空慈師兄甚是尊敬,就算他想報仇雪恨復興神火教,也斷然不會傷害空慈師兄才是,而且他已成功嫁禍沐凌天,又為何做出如此舉動。”
吳翼倒也編制好了一個簡單的謊言,隨即解釋道:“或許戒念并不想殺空慈方丈,但是我三弟只見了空慈方丈,所以為了嫁禍我三弟,挑起八大勢力與我三弟的爭斗,漁翁得利復興神火教,戒念只能對空慈方丈下手,而他如今之所以殺空善大師,是因為擔心自己已經(jīng)暴露,所以先下手為強。”
這個借口,但倒也能應付過去,眾僧人紛紛面面相覷,相信吳翼所說,吳翼還了沐凌天清白,心中倒也高興,露出一絲笑容,不過在吳翼心中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空明大師所問,戒念的目的何在?畢竟戒念如此狡猾,隱藏得如此之深,絕對不可能因為自己那樣簡單的試探就主動跳出來,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一個念頭在吳翼腦海中閃過,在江湖中他們五人也算是備受關注,而戒念的身份不明,極有可能是聽從他人命令,如果戒念背后的人,要對五人下手,那戒念殺空善大師,或許根本就是沖著他們五人而來。
仔細一想,剛剛雖然是少林弟子來告訴自己空善大師被人殺害,但禪房在少林寺的西北方,而廂房責是在最遠的東南方,按理來說,空善大師被人殺害這種大事,應該很快會驚動整個少林寺,他們應該最晚知道,可是去塔林的一路都很安靜,似乎他們是最先知道的,這分明就是有人事先知道,做好了安排。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戒念的目的就是調(diào)虎離山,沖著唐婉婷和蕭茹蕓而來。
想到這吳翼后背一涼,瞬間眉頭深鎖,知道自己中了戒念之計,嚴肅的大聲喊道:“不好…戒念的目標根本就不是空善大師!”
話音未落,吳翼飛身而起,向著廂房趕回,唐靖和莫柏見狀,也緊跟著吳翼趕往廂房。
廂房之中,唐婉婷已經(jīng)用藥水替蕭茹蕓清洗了右臉的毒藥,又仔細的替蕭茹蕓檢查了一番所中之毒,雖然不知道是中了什么毒,但唐婉婷已經(jīng)確定,蕭茹蕓所中之毒,其中含有附骨草,所以蕭茹蕓的容貌,恐怕很難恢復,不過唐婉婷卻并不敢告訴蕭茹蕓實情,只能打算先安撫好蕭茹蕓的情緒。
而蕭茹蕓天真的以為唐門毒藥天下聞名,應該能治愈自己的臉,所以倒也頗為冷靜,在唐婉婷的勸說之下,假裝安靜的休息了,其實只是想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待一會,不想讓唐婉婷發(fā)現(xiàn)自己哭泣難過。
唐婉婷在蕭茹蕓假裝休息之后,離開了蕭茹蕓的屋子,但為了保護蕭茹蕓,唐婉婷也不敢離開院子,只能在院子中等待消失的唐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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