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來了(1)
火驚云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Www.Pinwenba.Com 吧
火醉萬分鄙視的睨了鳳七邪一眼,這丫頭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可真不小,先前明明有見過夜家少主夜麟少,并且還“調戲”過人家來著,這下推得倒是干凈。
不過看到火驚云吃憋,他心里卻是痛快非常,提著酒壇,大灌了一口酒,他歪歪的掛在鳳七邪身上,吸取著她身上特有的紛芳,突然感覺,并不是每個女人都讓他覺得討厭,至少身邊的她就不會。
有她在身邊的感覺,似乎并不壞,讓他一直孤寂的心似乎找到了一絲依靠,又好似在黑暗中找到了一點光亮,讓他不想再失去。
“空口白話,誰會相信。”火驚云冷哼:“你們快走吧!現在離開這里,我會看在你們家主鳳絕天的面上不與你們小輩計較,不然……”
“不然怎么樣?殺了我們?”鳳七邪冷笑:“火家主,除非你今日把我們全殺了!不然這烈日山我們是上定了!就算我空口白話,可是一旦傳將出去,世人誰又會在意那是不是真的,到時候我們鳳族的精英們在這黑木古林里全死了!而你們火家的人卻平安無事,你以為我們排名第二的鳳族會放過你們火家嗎?哈哈!到時候就算你們沒做,也說不清了吧?以你們火家排名第四的家族,你以為會抵抗得了我們排名第二的鳳族嗎?”
“你威脅我?”火驚云大怒。
無恥,絕對的無恥!說實話,做了家主這么多年,他還真沒見過如此無恥又不顧家族和平的小丫頭。
鳳族,何時出了個這么沒臉沒皮的丫頭了!并且還能把一眾人帶出食人藤區域,當真讓人意外??!
“就算是好了!”鳳七邪淡淡而笑:“要去找邪火,就帶上我們,到時候找不找得到,我們各安天命,如何?”
“哼!一個小輩還妄想跟本家主談條件,滾……”火驚云冷冷的一拂袖,閃身就上了烈日山,而火家子弟也一閃身把通向烈日山的谷口給完全擋住,并且個個手握長劍對準她們,大有誰敢上前,就砍了誰的架式。
滾?
鳳七邪冷笑,纖手一翻,冰藍所幻的長劍立馬出現在手中,火家的人除了火驚云外,其他的她都不放在眼里,并且她現在又有了九頭冰王蛇與食人藤血兒,就算直對上火驚云她也未必會輸,難道還怕了他們火家不成?
真惹火了!就在這兒把他們滅了又如何?去他大爺的幾大世家之間的和平,關她鳳七邪P事。
而對于鳳七邪的一切決定,鳳族的所有子弟都不會有任何異議,哪怕是下地獄,他們可能也跟著跳了!
或許,這瘋癥,還真有傳染性。
“哥哥們,既然火家的人不仁,那也不要怪我們鳳家不義,他們不顧家族與家族之間的和平,為了獨霸邪火,竟然把我們逼入食人藤區域送死,做為鳳族子弟,絕對要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口氣絕不能就這樣忍了!我鳳七邪向來不記仇,因為有仇我喜歡當場報,火家的人要是再不讓道,那也別怪我們劍下無情了!哥哥們,動手……”話落,鳳七邪纖手一挽,拖著還在灌酒的火醉,就向火家的人沖去,勇猛非凡,好一副土匪搶劫的架式。
鳳家的人直看得很無語,不過并未多想,既然十妹說是火家的人陷害他們,那就絕對錯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他們還客氣什么,直接撥出長劍就沖了上去,管他有沒有證據證明,只要是十妹說了就是。
唉!不知道這也算不算是一種盲從呢?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十妹覺得開心就好,反正從食人藤區域里逃出來,全都是靠著十妹,他們這條命早就是她的了!至于她什么時候收回去,他們都無所謂。
并且,他們并不相信十妹會害他們,先前的那一幕,十妹寧愿自己被食人藤纏住也要送他們離開的情景,早就印入了他們的骨髓,此生是怎么樣也忘不了了!
所以,只要是十妹做出的決定,哪怕是刀山火海,他們也會毫不猶豫的一塊跳,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火家的眾子弟見鳳家的人真的不要命的提劍沖來,頓時也火了!有家主在,他們才不怕這些個小子呢!當下撥劍迎戰。
狂風起,沙塵滿天,一時間,混站立起。
兩方人馬大打出手,打得不可開交。
鳳七邪隨便放倒幾人,自從與九頭冰王蛇契約之后,她得到的好處倒不少,原本消耗的玄氣也得到了恢復,此時運用起來更顯得心應手,這些個玄師級的火家子弟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而自從從食人藤區域里經過血的洗禮走出來的眾鳳家子弟們,更不可同日而語,實力得到值的提升不說,那打起架來簡直就像是在玩命,不管對手的實力如何,一上來就是全力以赴,所以戰斗才一拉開,就起了絕對性的壓制,火家的那些個子弟又哪會是他們的對手。
“靠!實力這么弱,也敢學人家來尋寶,這不是找死嗎?呸……”鳳七邪一腳踩著那名剛才對她叫囂的火家子弟,恨恨的罵道,最后罵不過癮,還很沒形像的呸了人家一聲,那口水直噴到人家臉上,直讓眾人眼角直抽。
話說,他們的十妹要不要這般彪悍,他們鳳族早晚得給她帶成個強盜家族。
“啪啪……”
然,正在眾人打得正歡,暗自為鳳七邪的行為汗顏繼而抹汗之際,突然響起一陣巴掌聲,隨之一個微帶懶惰的聲音響起了:“哈哈!鳳姑娘果然好氣魄,巾幗不讓須眉,真是讓很多男子都汗顏啦!”
鳳七邪聞聲回眸,見是一名約二十多歲的華服男子,手搖著一把折扇,滿含深意的打量著她。
那微帶邪肆打量的眼神,讓鳳七邪的心猛力一跳,莫名一緊,直覺的認為這名男子很是危險,并且他的氣息好像很熟悉?
鳳七邪雙眸微瞇,微一深思,突然想起那氣息有些像她們剛準備進入食人藤區域救鳳飛時,從那一顆樹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很像。
心中微涼,唇角勾起溥涼的弧度,她剛想說話,卻發現她身旁的火醉很不對勁,那濤天的恨意散發開來,直讓方圓五里之內的所有生物都聞到了地獄的氣息。
鳳七邪大驚,連忙一把抱住了他,同時捂住了他幾欲噴火的視線:“醉,不管發生什么事,冷靜點……”
他的身子輕顫,拳頭緊得都給他握得流出了鮮血而不自知,全身更是被濃濃的仇恨與悲傷所籠罩,鳳七邪緊緊的抱住他,隱隱的還聽到磨牙的聲響。
隨之,她被他一點點堅定不移的推開,他的目光死死的瞪著那名華服男子,問:“你是玉流芳?”
那名華服男子顯然一怔,接著一臉的驚喜:“你真的認識我,我們以前見過是不是?怪不得我一見你就覺得有些眼熟,我還以為是我記錯了!原來我們以前真的見過?”
火醉冷冷一笑,先前激動無比的心情,此時稍稍得到了平復:“我們何止是見過,而且還很熟呢!玉流芳,我找了你整整十年,你藏得可真夠深??!”
找了他十年?
玉流芳星眸微瞇,對上他越來越血紅的眼睛,思緒逐漸飄遠,曾幾何是,好似也有這么一雙眼睛,滿含仇恨的瞪著他,那時還微顯幼嫩的孩子用盡生平力氣的對他吼:“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取你性命,玉流芳,你給我等著?!?/p>
“你是……火醉?”眼前的紅衣少年美得不可方物,很難把他跟以前那個衣衫襤褸的小鼻涕蟲聯系在一起。
“看見我還活著,很意外嗎?”火醉面容沉靜,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體內都會被那濃濃的恨意給撐爆了!
玉流芳,玉嵐宗的宗主,十年前是這副模樣,十年后還是這副模樣,歲月好像都不會在他臉上留下痕跡,也沒人知道他的真實年齡幾何,由此可見他修為之高,常常頂著他那張自以為帥氣不老的臉,到處勾引良家婦女,而他的娘就是……
恨!
他毀了他的一生,害得他從小就被趕出了火家大門,一直流浪街頭,經常食不果脯,小時為了生存下去還與野狗搶過東西吃,為的只是活著,活著取他性命,以報當日毀家之仇。
一路走來,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好多次想就這樣死去算了!可是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害了他的人逍遙自在的活著,還有那個棄下他跟這混蛋一起走了的女人,他一生也不會原諒她。
女人,永遠都是不可相信的生物,那個拋夫棄子的女人,只為做這個男人的二十八房小妾,他恨她。
玉流芳,他尋了他足足十年,為此他不惜與那個惡魔做交易,他都無所謂,只要能送玉流芳進地獄,哪怕他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輪回也無所謂。
“真沒想到,你竟然還活著?!庇窳鞣紦u扇輕笑,滿目的不懷好意。
既然搞清楚了他的身份,那一切就好辦了!在他眼里看來,眼前的少年依然是以前那個小鼻涕蟲,能成得了什么大氣候。
“我活著你很失望?”火醉冷笑:“在你沒死之前,我怎么會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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