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背三天呢?”
劉秀偷窺劉玄的臉色,兩人已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劉秀回道:“師父,這是因為,這些是傳奇故事,而‘墨子’是古文,甚是拗口,這才需要三天背三段。而這些傳奇故事,又好聽又新鮮,所以老十三記得那么牢。”
飯飽嘆息道:“我早就看出小孟嘗不是池中之物,可惜太小了,不然我妹子的便宜,都讓你占。”
劉秀身邊師父、師娘、師兄皆在,哪容得他有非分之想,急忙道:“飯飽,管好你的臭嘴巴。京都長安更是不許說話,要想成功,傍上高官,都給我做啞巴。”
四位海南派大俠,為了妹子飯粒的終身幸福,難得閉嘴,嘻嘻哈哈打鬧著,讓周圍人看看海南派大俠雄姿颯爽的尊榮。倒是讓飯來說中了,海南派四位大俠對于旁人的取笑,以及色迷迷看他們的妹子皆不以為許,動手動腳也行,只要點子夠硬,搶去飯粒隨便。還能請他人喝酒,一路之上,告訴陌生人,海南派的傳奇故事,相見恨晚的色鬼,也是朋友一場,以后都可以來海南玩。
劉秀滿腹狐疑,終于忍不住,問道:“飯粒,你們海南派真的有金沙嗎?還是與我未婚妻一樣,是秦樓楚館的東家?”
飯粒嬌聲道:“小孟嘗,這種下流問題,也問得出來。你師父沒有告訴過你,海南派是干甚么的嗎?”
馬車之上,劉玄插話:“飯粒,我們的師父總喜歡扮神秘,大多數守折門的事,也要我們自己探究。”
飯粒點頭道:“哦······其實我們海南人過去因為交通閉塞,百姓淳樸,如今也已燈火闌珊,我的幾位哥哥,有錢豈能讓漢人插手,當然與官府勾結,名號都是我們海南派的。不過買賣之事,我們不插手。與楚門不一樣,我們海南派沒有全黑,泯滅良心的拐賣小孩之事,從來不做。”
劉秀嚇得一哆嗦,不敢問下去,飯粒的意思是說,楚門已經是黑心狼,再下作的事,皆有人干。這種事還是不要打聽,如師父蘇伯阿一樣,事不關己,當做沒看見,不知道。白道黑道最大的區別是,一個敢做,一個不做。還是黑道有錢,送人財物是金砂,劉秀暗自發誓,多交一些黑道朋友。
劉秀與眾人緩步進入函谷關,天下第一關,踏在他的腳下,尋好一間客棧“雞鳴客棧”,干凈又寬闊,眾人放好行囊,一起外出游蕩,看就一番函谷關的風景秀麗。鳳馬槽、龜形城、藏兵洞等后,一行人已經跑到城中的中軸線,府衙門前。函谷關最華麗的建筑,便是府衙,四周館驛、兵營林立,寬闊的直道可以容納十匹戰馬并馳,但見府衙門口輕車肥馬,報名通稟的門卒,不停的唱名,進入府衙拜見。
劉秀在旁傾聽,但聽得進入府衙之人,竟爾是各地的大庶長、關內侯、通侯等列侯顯爵,一問門外的車夫,這些人均是前往長安,路過函谷關。打聽之下,才知道今年是大漢朝大事,漢平帝將要年滿十四歲。春天的祭祖,拜列祖列宗,高廟祭祀。漢平帝將要行成人之禮,迎娶安漢公的女兒做皇后。
劉秀聽著馬車夫的吹噓,聽得津津有味,而后臉色陰沉下來,離開眾人,面向東方,好似看見長安的繁華,皇宮里絢麗多彩的場景。
公孫述行近而來,低聲道:“十三師弟,為何不去聽宮闈秘史,你不是包打聽嗎?”
劉秀回道:“二師兄,師兄弟里以你最聰明,應該知道禍福雙至的道理,漢平帝窩在皇宮里許多年了,安漢公方得到‘宰衡’的至尊名號,難道要將手中的權力全部放棄嗎?”又道:“十四歲是道坎,成人禮,按照祖制應該還政予漢平帝,王宰衡會肯嗎?”
公孫述壓低聲音道:“王宰衡可是將女兒嫁進皇宮了呀。”
劉秀低聲回道:“王宰衡的二兒子呢?”
公孫述沉思片刻道:“十三師弟,你是不是聽到三月三這句話,才不開心的?”
劉秀道:“太巧了龍抬頭,三月三成人禮、大婚,那一天大漢朝,一定會發生甚多事。”
公孫述遙望東方,嘆息道:“雖然我已經看出來了,但人單勢孤,不能替大漢朝分憂啊。”
劉秀轉頭,看向這位十師兄的授業‘師父’,面目和善,三縷短須已能飄拂,心機甚重,在守折門另辟山頭,連師父蘇伯阿皆要給他面子,上清學府也已一分為二。二師兄公孫述收的徒弟比大師兄嚴光還多,十八學子神功已有小成,將來守折門掌門之爭,怕是在所難免。守折門豈不是一個小朝廷!
劉秀點頭道:“二師兄,將來的大漢一定有你的地位,徒弟、十師兄學業有成,皆是你的功勞。十三師弟,唯二師兄馬首是瞻。”
劉秀心里認為,公孫述是下一代守折門掌門,他可不敢得罪,欺師滅祖,要被師門追殺的。
公孫述喜歡這名師弟,人小鬼機靈,對他不會產生禍害,暗思:劉秀早晚回去做左擁右抱的大地主,倘若做了大官,也會有福同享。如今已經看出,十三師弟劉秀,有好處定會與大家分享。十師弟劉玄這點與劉秀像極了,老底藏不住,一有好處,就拿出來與師兄們喝酒。
公孫述撫摸劉秀的大腦袋,道:“十三師弟,不要想太多,像師兄我一樣,自己強大了,自然有人投靠。如今說大話的人太多,有海南派人在,你就不要再插一腳。”
劉秀鬼頭鬼腦,問道:“二師兄,你敢與海南派四位大俠對決,搶了飯粒嗎?”
公孫述甩手一個巴掌,喝道:“十三師弟,你越來越不像話了,這種話也敢說,抽死你!”
劉秀滿含熱淚逃離,道:“二師兄手下留情,十三師弟開玩笑的呀。”
眾人聽見動靜,均是一驚,為何公孫述要打劉秀呢?問明緣由,哈哈大笑,劉秀與海南派大俠呆久了,人輕飄飄,說話不知輕重,也開始胡言亂語。
趙尤婷說道:“老二,你也真是的,你一路之上開過老十三多少玩笑,說到你頭上了,就受不了。人人平等呢?謙謙君子風度呢?怪不得你的大風劍法不能再上一層樓。”
蘇伯阿亦是惱怒,喝道:“老二,像話嗎?四位朋友喜歡開玩笑,你這個樣子,海南大俠豈不傷透心。”
公孫述告饒道:“好好好!算我不對,沒有分清是玩笑還是真話,我這就去向十三師弟賠禮道歉。”
劉秀沒想到,這次胡謅沒有受到處罰,二師兄真心向他道歉,其樂融融的一行人,不再看府衙門口輕車肥馬,華服錦衣,向一處酒樓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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