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中陣,三殺!
失去心毒的五毒,雖然實力大降,甚至因為傷勢一直沒有痊愈,其真實斗法實力,只怕比普通的元嬰修士,還要弱一些。Www.Pinwenba.Com 吧
但是這并不是說,眼下這些后輩小修,能夠隨意輕辱的地步。尤其是,此時的五毒有備而來,沒有可能被打個措手不及。
毒云涌動之間,周圍猛撲而來的各種靈器,根本不能靠近。一旦沾染,馬上就會靈性全失,不堪再使用。至于那一道流光,雖然是法寶,但是品質(zhì)一般,同樣經(jīng)不起毒云的浸蝕。如此一來,這些實物攻擊,對五毒來說,基本上成了擺設(shè)。只能在毒云之外呼嘯飛舞,熱鬧是很熱鬧,完全沒有威脅可言。
有效的攻擊當(dāng)然也有,那些光柱的威脅就很大。就連五毒,也不禁肅容以對,不敢太過大意。栽在唐青手里不丟臉,可如果連他這般看大門的小弟都搞不定,五毒都要擔(dān)心,自己會不會被掃地出門。
光柱的齊射,威力著實不凡。毒云形成的防護(hù),被打出道道缺口。其中有兩道特別粗壯的銀色光柱,赫然已經(jīng)有結(jié)丹期的攻擊實力,讓五毒有些刮目相看。不用問,那個傀儡師不但已經(jīng)進(jìn)階金丹,還成功造出了結(jié)丹期傀儡。這樣的人物,放在哪里,也都是個寶貝。
如果有足夠的資本,按照他所操縱的傀儡數(shù)量,二十只結(jié)丹傀儡齊射的話,恐怕五毒全盛時期,也不敢正面相抗。不過這些傀儡的攻擊方式,顯得單調(diào)了一些。若能打個突然,效果自然極佳。似眼前這樣,五毒本身就是嚴(yán)陣以待,當(dāng)然不會懼怕。毒云翻滾之間,被打穿的通道,很快就回復(fù)如初,甚至更加凝厚。
在這里斗法,五毒感到得心應(yīng)手。環(huán)境太好了!周圍的毒霧,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寶藏。而且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絕的寶藏。難怪唐青對他說,有個最適合他修煉的地方。如果長期在這里修煉的話,他不但傷勢的恢復(fù)有望,甚至重新燃起進(jìn)階希望,也不是奢求。
真正讓他留心的,是那幾道彩色絲線。五毒一眼就看出,這一定是自己那個未來弟子用出的手段。這些絲線的攻擊很有創(chuàng)意,取位、時機(jī)都把握得很好,讓他都暗自稱妙。
毒攻,威能上根本無需擔(dān)心,只要沾上一絲,誰都不好應(yīng)付。如此一來,用毒攻的修士,只要擅長把握戰(zhàn)機(jī),往往能上演以弱勝強(qiáng)的好戲。眼前這個叫三巧的小家伙,每每發(fā)起攻擊,都是挑選毒云有所松動之處。而其進(jìn)攻的線路,更是隱蔽難防、陰險毒辣兼?zhèn)洹R坏┻M(jìn)擊,又狠厲堅決之極,著實是把好手。
“基礎(chǔ)不太好,不過此子的潛質(zhì)。。。確實不錯!”五毒一邊打,還一邊思量。對這位毒修后輩做出評價。
總體來說,五毒應(yīng)付這些攻擊,顯得游刃有余,卻不失小心謹(jǐn)慎。遵照唐青的指示,一方面要看出這些人的極限實力,又不能把他們殺了或則傷了,還真不是個簡單活。
主要是防御,偶有反擊,都是追其必救。至于那幾條絲線,更是被五毒重點(diǎn)照顧。毒云之中,凝聚出一條兇惡毒蟒,呲牙吐信,要將它們直接吞噬。
五毒用上真本事,對面進(jìn)攻的人可就苦了。千靈子還好點(diǎn),反正傀儡攻擊不傷及本體。其它人等,均是覺得難受異常,幾乎沒辦法攻擊。最最難受的,莫過于三巧。
三巧覺得,這名毒修前輩,簡直是自己的天敵。修為差距太大,他們這些人根本看不出五毒是什么級別,總之就是很強(qiáng)。更要命的是,無論自己用出何等手段,對方的應(yīng)對都是輕而易舉,甚至帶著調(diào)戲。
三巧賴以對敵的手段,以往屢屢建功的毒攻,根本不敢和毒蟒接觸。他能感覺到,如果被對方吞噬,自己辛苦數(shù)年才煉制而成的本命之毒,恐怕會變成人家的補(bǔ)品,吞得一絲不剩。
“這家伙到底什么級別?就算是家主,也不可能做到如此程度。”三巧臉上,帶著習(xí)慣性的怯弱,心頭不住打鼓。一雙如綠豆般的眼中,射出如毒蛇般的光芒。
“難道是。。。元嬰!!”
這個念頭涌出來,讓他無法置信的同時,也讓他幾乎絕望。
怡花國,根本就沒有元嬰毒修!這一點(diǎn),三巧絕對可以確認(rèn)。眼前之人,如果是從他國而來的話,那這個后果,可就太嚴(yán)重了。
“斬盡殺絕!”
這個讓人絕望的猜想,無法抑制的浮現(xiàn)在三巧心頭。也浮現(xiàn)在,其他人的腦海之中。
然而奇怪的是,對方似乎并不愿意下辣手。甚至連反擊都很少,似乎是在戲弄大家,又似乎在試探,原因不明。
眾人疑惑恐懼之間,不敢再多想。他們只希望,利用這邊拖延的時間,前輩那里能夠快速解決戰(zhàn)斗,以便來此助陣。指望這些人對付敵人,顯然是白搭。
與五毒的輕松相比,宇少的情形可有些不妙。因為他的對手,是一名元嬰修士,一名元嬰級的——陣法師。
宇少對陣法之道,并不陌生。望月海域,陣法之道本就比較精深。宇少本就擅長推演,對這種極其依賴于計算的東西,頗有一番研究。只不過,他的主攻方向不在于此,興致也僅限于破陣,對于煉制和布置等等,沒怎么下過功夫。
此時,大少已經(jīng)看出,這個谷口的陣法,赫然竟是陣中陣!而且其內(nèi)隱藏的陣法,乃是極具殺傷力,極難布置的三殺之陣。
火、毒、木,三殺!
在這個地方布置三殺,可謂絕配。毒霧本就是天然生成,一旦不妨之下,就會浸入心神,后果不堪設(shè)想。隨地可見的草蔓絲藤,仿佛活過來一般,化著道道十余米長的觸手,于濃濃迷霧之中,從四面八方撲來,要將敵人生生困死。最奇妙的是,竟然還有條條火蛇,從周圍縫隙,甚至天上地下飛射而至,誓要將其中的獵物化為灰燼。
火木不相容,三殺陣法的最難處,就在于此。而這些火蛇,竟然與那些藤蔓之類,絲毫都不沖突一般。彼此交錯,形成一道道、一層層充滿殺機(jī)的墻壁。這些墻壁,竟然還能高速旋轉(zhuǎn),同時緩慢、而又堅決的,朝中間圍攏。即使還有一絲絲縫隙,又有濃濃毒霧彌補(bǔ),實可謂是密不透風(fēng)。
這哪里還是陣法,根本就是一個囚籠!一個無法躲避,無法逃脫的囚籠。
能布置三殺陣法,這名陣法師,至少也是元嬰期!只是不知道,主持此陣的,是不是布置此陣的修士。還是說,另有其人。
宇少很清楚,要破此陣,只有兩條路。一是從外部,直接擊殺主持陣法之人,此陣不攻自破。二是從內(nèi)部找到陣眼所在,以強(qiáng)力神通或是寶物,同樣可以一擊而出。但那是建立在極其繁雜、極其精準(zhǔn)的推衍之上。一旦有所誤判,這一道道殺墻,就會瞬間加速,同時圍攏而來。后果自然不用細(xì)表,比現(xiàn)在更難抵擋。
當(dāng)然,還有第三條路。以暴力手段,直接從內(nèi)部將整個陣法砸爛!在宇少想來,如果換成唐青是他的處境,多半就會如此。
宇少不行,他不能那么干,也不會那么干。這套陣法布之不易,就算他有那個能力,還要考慮到將陣法砸爛的后果。宇大少的大局觀極強(qiáng),這個陣中陣啟動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留意到,五毒那邊的戰(zhàn)斗形式。眼前的情形,他已經(jīng)有所猜測。多半這個錦繡谷之中,多了一名唐青不知道的陣法師,至于唐青所說的那些人,還都安然無恙。
眼下的局面,無非就是因為唐青的小心思,刻意探尋之下,起了誤會而已。既然是誤會,就遲早會解除。到那時候,如果自己將這套陣法廢了,恐怕那位不講理的唐爺,多半不會考慮自己的處境,反倒會心疼這套陣法。
不得不說,宇少對唐青,真的看透了。若是宇少沒有余力,只能選擇硬破陣法,那也就罷了。若是他吝惜修為法力,或則圖方便直接硬搞的話,沒準(zhǔn)兒唐青真會如此。
好在,三殺之陣的特點(diǎn)是,攻勢連綿不絕,且越來越強(qiáng)。但是總體上來說,其初期的威能,倒也一般。宇少一則起了好勝之心,想要嘗試推衍破解。另外一則,他很清楚自己一旦真有不支,無論外面還是里面,都還有大把的底牌可以用,安全上有保障。
這樣一想,宇少索性定下神來,施展神通一邊抵擋殺墻的攻擊,一邊用神識仔細(xì)查看其運(yùn)行軌跡。腦海之中更是凝神定氣,努力推算。
火焰攻擊,宇少絲毫不懼,寒玉床散發(fā)的玄冰之氣,可以輕松將火蛇凍成冰坨。至于毒霧,比之五毒如何?同樣不在話下。這東西只要不讓其入體,自然就無礙。以宇少的修為,有所防范之下,縱然個把時辰不呼吸,也不會有大問題。
比較頭疼的是那些藤蔓,堅韌之極,而且再生能力極強(qiáng)。大少祭出一把巨鐮,每每毫光發(fā)出,都能斬斷一大片瘋狂揮舞的藤蔓。然而那些殘片落地后,竟然極快的融入大地之中,隨后,藤蔓就會瘋狂滋長,很快就恢復(fù)到原來的摸樣。
用火是個好辦法,古燈的火焰,遠(yuǎn)不是這些藤蔓可以對抗。但是那古燈,是消耗性寶物,用一次就少一次。宇少當(dāng)然舍不得在這個時候浪費(fèi),僅僅是捻了極細(xì)的一絲,用來防范于腳下。至于周圍的殺墻,則以普通神通法寶相抗。
一個持平的局面。五毒那邊,打得不緊不慢。宇少這邊,則形成了相持。從外面看去,兩人都有些好整以暇。
總之,整個戰(zhàn)場看去,有些詭異。濃霧翻滾、火光爆裂、靈光旋舞,法寶亂飛。很熱鬧,很激烈,卻缺少一種生死搏殺的慘烈。
更像是。。。一場鬧劇!一個笑話!
錦繡谷之外,唐青隱匿著身形,樂呵呵的看著這一切,頗為滿意。
“剛覺得瞌睡,就有人送枕頭!不錯不錯!原來是,家里來客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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