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護車到別墅的時候正好趕上陳九茴今天也回來。Www.Pinwenba.Com 吧
她跟上去簡單問了下情況,又扒拉著昏睡中的人粗略檢查了一下,“沒事兒,不用去醫院!頂多輕微腦震蕩,養兩天就好了!”說完大手一揮,把急匆匆折騰過來的醫生護士就這么又給打發走了。
“你跟著瞎攪合什么啊!”陳遠衡黑著張臉就要跟她急。
瞎攪合?!媽蛋的瞧不起她,男科大夫她也是大夫?!
陳九茴鄙視他一眼,閑閑地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啊,那腦CT什么的都有輻射,做完一次一年之內都不適合生孩子。回頭你要是給人姑娘弄意外懷孕了,這孩子你是留啊還是不留啊……”
陳遠衡頓時被噎死在那里。
陳九茴這話說的沒錯。他現在顧及她情緒不好一直忍著不碰她,可以后還能一直蓋棉被純聊天兒?!
萬一哪天一個不小心,安然真有了,可因為這點兒原因這胎又不適合要,那可得怎么辦?!
想到這兒,陳遠衡思緒一頓,腦袋里忽然一道白光乍現。
一直以來他只是覺著喜歡安然,想要和她在一起,甚至是以婚姻作為許諾也不吝惜。至于孩子,這個問題似乎深遠了一點兒,暫時還沒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今天陳九茴這么一提起來,好像兩個人要真有個孩子的話……似乎,也是件相當不錯的事。
…………
安然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外面天都已經黑了,腦袋上被撞的地方一跳一跳的疼。
她下意識地抬手想去摸那里,結果還沒觸碰到,就被一只寬厚溫熱的大手給攥住了。
“別碰!那里磕破了剛上過藥,小心感染。”
安然聽話地把手垂了下去。可緊接著一個激靈,徹底清醒過來。睜開眼,就看見陳遠衡此刻正坐在床邊。目光灼灼,笑容殷切。
她撲棱一下坐了起來,結果用力過猛,頓時腦袋生疼,天旋地轉的眼前直冒金星。
“哎?然然,你小心點兒!”陳遠衡趕緊去扶她,可安然牙咬忍著疼一臉嫌惡地一把給他推開了。
漆黑的眸子閃過一絲暗淡。
陳遠衡看著她閉眼皺眉一臉痛苦的樣子又心疼又著急,卻也只能站在床邊,不敢再去碰她。
安然側趴著身子老半天才稍稍緩過勁兒來,這時候才注意到身底下壓著一大團東西,軟乎乎毛茸茸的。
竟然是只比她原來那只還大的熊!顏色差不多,款式略有不同。脖子上掛著的項圈是她的,明顯是被修補過了。
陳遠衡見她盯著熊發呆咳了一聲,“然然……這只熊你先抱著!我以為那熊是許墨林送你的,我實在氣急了,你原諒我這次別跟我一般見識成不。回頭我肯定給你找只一模一樣的回來……”
“陳遠衡……”安然輕聲打斷了他,“你可以閉嘴了!”
陳遠衡張了張嘴,靜默了兩秒后聲音忽然低落下去,“對不起!”
安然連個眼神也沒給他。
那些玩具都是她爸爸媽媽留給她的念想,是獨一無二不可替代的。對不起有什么用?!他找來一模一樣的又有什么用?!
“陳遠衡,你不用和我道歉,‘對不起’這三個字,說實在的,你不配用!”說著,她把項圈解下來攥在了手里,“還有,別弄臟了我的東西!”
陳遠衡心里一沉,然后就看見安然抱著那只熊跳下床,一抬胳膊把它扔出了窗外。
…… ……
陳遠衡這次算是替自己把仇恨值拉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點。
安然當天晚上忍著頭疼收拾了包死活要走,他就跟在她身邊打轉轉低伏做小賠禮道歉。可好話說盡了她也沒反應。
他沒了章程,只好牙一咬心一橫,又使出殺手锏……
“安然,我該說的早就和你說了。你今天要是真想試試我底線在哪兒,我很樂意給你個驚喜!”說完冷哼一聲,轉身出門離開了臥室。
安然手里的箱子頹然落地,然后她狠狠一腳踢在上面。箱子劃出去一段距離結結實實撞在鏡子上,頓時碎玻璃散了一地。
她多想不顧一切地破罐子破摔和他魚死網破!
可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她要顧及的,終究還是太多太多……
…… ……
第二天一大早百貨公司的人上門送來一卡車的毛絨玩具。
傭人們成批成批的把它們送到房間,直到偌大的臥室幾乎要裝不下。可安然連看都沒看一眼,直接選擇無視。
接下來就是無休止的冷戰。
安然不光無視那些玩具,更加無視陳某某。一句話不和他說,甚至連個眼神都懶得往他身上瞟。
某天晚上的時候安然拿了個本子坐在床上畫速寫練線條,陳遠衡見了就涎著張臉湊了過去。
“你這畫的男的還是女的啊?”
安然繼續在紙上飛速的涂抹著,當他是空氣,聽不見看不著。
“唉,你哪天給我畫個吧!”
還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那個,你這衣服上……”這次他干脆把手伸了過去,在本子上綽綽點點地,“你這衣服上畫兩個花應該更好看……”
安然終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忍無可忍地轉過頭,和他說了這一星期以來的第一句話,“人的審美觀點和畜生總是不一樣的!”
完了‘撕拉’一聲把那頁紙撕下來團成一團扔掉了。然后本子一合,往床上一躺,蒙頭睡覺。
陳遠衡臉色瞬間發黑,看著她單薄的后背嘴角的肌肉抽了抽,然后……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只能是默默的在另一邊躺下關燈睡覺,明天繼續努力。
可怎么也睡不著。
黑暗中陳遠衡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有些負氣。
這幾天幾乎使勁了渾身解數去討好她,無奈那安然丫頭就是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搞得他回回碰釘子,沒一點兒效果。
還經常被陳九茴背地里嘲笑。
他本來就是個脾氣不好的,而且也從來沒哄過誰,能做到這一步連他自己都覺著不可思議。
有時候耐性用光了實在是想玩兒硬的,把她綁起來狠收拾一頓。可左右也不過是想想而已。
畢竟這次本來就是他的錯。而且以后日子還長著,河蟹神馬的很重要,搞得太僵了不好收場還是他遭罪。
他默默地嘆息一聲,忽然說不出的無奈。
沒辦法,套用陳九茴的那句話……該裝孫子的時候,果斷還得裝!不然功虧一簣,之前的功夫也白費了。
可這個時候的陳遠衡還不知道,平時不攢rp的后果就是……想裝孫子,老天爺都不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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