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莫林不經意地吐出一聲飽嗝,就如同活在夢境里那般盯著眼前這個滿身露出帥氣的男子,冷漠瀟灑的神情,哈哈……她的笑并沒有如往日那般燦爛,可是淚水再也流不出來,心也沒有那么疼了,由于最易麻痹了自己的神經,她感覺自己頭腦反而很明白,但突然感覺神經越來越僵硬,雙手不經意的勒住他的領口,就是這樣,她就喜歡現在這樣的感覺,只要有那么一個人幫助她走出這片殘忍的現實,只要有那么一個人愿意默不作聲的陪在自己的身邊…
此時帶她上車的這個冷酷男子并沒有開口說任何話,反而正是冷酷地發動車子的引擎,開車瞬時的沖出酒吧的那條街口,黯然的夜色暗然的夜空下,她如同游蕩在街道上的小貓被人抱起那般,松弛下之前緊鎖的眉間稍顯輕松的靠在座位上,每一處神經都越來越感覺到陣陣麻木,理不清的思緒糾纏在心里,越來越放任自己,越來越止不住自己的嘴。Www.Pinwenba.Com 吧
“請問先生,這是帶我去什么地方?”
澹臺莫林迷迷糊糊的此刻,如同這樣直接的打聽著,萬一僅僅只是開個賓館,之類什么事的,就大可需要繞很多廢話了。
“呵呵……先生!你想的不就是和那群男人一樣嗎?不就是想得到我?”
她最終壓印不住滿心的困惑,十分急躁氣憤的停下了嘴,難道自己人生的第一次也是這樣般的毫無價值嗎?這些男人們究竟最想要的是哪些呢?而感情有到底能算是什么東西呢?可以轉眼后于是就可以完全置之不理嗎?
呵……嘴角不經控制不住的發出一陣諷刺般的笑意,嘲笑的是這世界上如此善變的情感,嘲笑的是那些毫不猶疑的出賣,嘲笑的是自己沉淪到現在這樣的凄慘,她很想放縱一會,她很想吶喊出能被世界聽到的聲音,她很想徹底的宣泄出所有的不快樂,可是這是身邊那個冷漠的男子仿若一點兒全部都不在意那般。
突然車子緊急的剎住車停了下來,澹臺莫林險些磕到旁邊的車窗玻璃上面,她稍稍負氣的盯著方明崇,故作滿心不滿的妄自問著說:“難到你和他們不一樣不像他們那樣假裝清高?難道你是真的充好人來解救我嗎?”
就算是出自好心的解救自己,從今往后,她也不再需要去感激任何人,她也不需要任何人來憐憫自己。
就是那樣的神情絲毫不甘心,滿心如此不屈服的韌勁,滿心如此驕縱的傷痛,那目光之中,都是那么輕易看出的脆弱,卻顯露的這樣般的大膽假裝勇敢的模樣,使得他看清楚了,那是由于心里太難過了,于是就這樣的不顧所有,于是就這樣的故意妄為……
他,真的沒有去較真的威脅謝小飛究竟需要怎么樣,但是對于現在發生的這一切事情,究竟是不是他的責任讓這一切開始發生呢?
心里愧疚么?不!明明對她的愛情如此輕易被剝奪,那么他絲毫都不需要為此感到內疚,并且相反的來說,盯著她這般的難受痛苦,就似乎是見到袁久林的樣子……仿若正盯著她撅嘴般的神情,是那么憂傷地盯著自己,是那么的不滿意著,是那么的悲傷著,是那么的無情著…
不留情面,忽然間俯下身子,一把用手將她的腦袋扣住,用力朝前摁去,使得她與他臉的距離是這樣的近,他的吻落在里面她的嘴唇上,隱約讓她嘗到了酒的醇香,她的唇雖是這樣的柔軟,恰是溫柔的花瓣般,讓人欲罷不能,不,她可不是袁久林啊,然而,當他抱住她的那一刻,他覺察到了她的不愿意與無聲的抗拒,他便什么都不顧了。
他不讓她避開,不讓她離開他的身邊,更加不讓她喜歡另外的男孩子。
心口有疼痛感襲來,是這樣的劇烈,發生在倫敦的事件如電影般,一幕一幕從眼前晃過,所有的鏡頭都讓他心痛。當方明崇腦中不由自主的閃現著那些鏡頭之時,他仿佛瘋了一般,深深的吻她,不讓她有絲毫的機會反抗于他,她的雙眸,她的態度,她的體香,和她完全一樣,真是一模一樣。如此這般,方明崇宛如癮君子吸食大麻般的沉醉其中,不可自拔的親吻著她。吻的那樣深情,讓她片刻都沒有機會去回避。直至兩人吻到無法呼吸,他才如夢初醒般的松開她 ????
“如此這般,你竟然這樣想與我**,我一定會遂了你的愿??!”
他的笑容邪氣逼人,帶著無情的冷意。汽車在加速前行,澹臺莫林的臉上寫滿了驚慌失措而又有些發紅,她默不作聲的注視著他,而他的面容里早已冷酷的肯定了她不可叛逃的悲哀。
對啊,即便屬于那類影子,即便此時的他只是想要放縱自我,他還是被屬于她的誘惑吸了進去,正是由于那份感覺使得他可以微微緩解下心口的痛楚,正是由于那份感覺使得他仿若又擁抱到了袁久林。
“你預備到哪里去的?”
此刻的澹臺莫林覺察到了惶恐,他的吻讓她感覺沉淪,那樣的火熱,將她的理智淹沒,這是一種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她的魂魄仿佛也被吸走了,連疼痛都無法感知到。
“你到了便明白了!”
她喝醉酒了么?興許是喝醉了,但是又著有稍稍的知覺,腦子還能轉,僅僅只是身上沒有半分力氣,胃里還稍稍的在翻騰,讓她想吐,她禁受不了按了按胃。
“這個地方是哪里?”
澹臺莫林全身發軟,恍恍惚惚的感覺到自己從車上被抱了出來,朝著一棟高級公寓走去。進門之時,眼睛由于受不住室內的強光微瞇著,她覺得胃里分外不舒服,有種想吐的感覺,但還可以忍著。她用力撐了撐身子,但一旦離開他的懷抱,身子便馬上軟了下去,使不出半分力氣。
“你是在害怕?”
他嘴唇微微上揚,盯著她這張讓他覺得熟悉但確實是陌生的臉孔,他的目光讓她有些戒備的抓了抓她的裙角,盯他的瞳孔里眼眸暗淡一片,隱含了他的狂放不羈。
倘若拿他的心同她作比較,只怕他的痛苦不會比他少半分,他也心亂如麻。
“害怕?不可能!”
她直直注視著他的眼睛,帶著勇敢的光芒,她僅僅只是喝醉了,她看不明白他面容里的情緒,只明白胃里很不舒服,難受的想吐,很難受啊。
“不害怕當然好!”
他揚了揚唇,盯著她的勇敢,他的笑容里有著蠱惑人心的力量,但又是這樣般的無情。
“我要去洗手間~快點帶我過去,哇~”
澹臺莫林就要忍不住了,胃里的東西直逼喉嚨口,方明崇見她這樣不由得皺了皺眉,來不及多想,便將她一把抱進了洗手間,這討厭的小女人,竟然也和她一樣有著迷迷糊糊的性格。
心中,似乎有一股錯覺涌起,仿佛她和袁久林是一個人,把她當做了心中的那個她,這樣子才讓自己心情好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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