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選宮女
“我叫望水,是你哥哥把我從人販子手里救下的,然后又給了我些錢,便開了這家望水茶樓。Www.Pinwenba.Com 吧”眼神中有著一絲憂傷,但是一閃而過,又繼續(xù)說道:“你既然來了,我想你也必定是有事情需要我?guī)兔Γ惚M管開口,我定會盡最大能力幫你。”蓮兒從她的話里判斷出來,這是個單純的女子。
既然是可以相信的人,也沒有必要在繞彎子,于是直奔主題的說道:“我想進宮,希望你能收留香菱。”蓮兒的眼神看向那一直沒有說話的香菱,就看她在那一直的嚶嚶的哭著。
望水真誠說道:“這事沒有問題,我一定帶她如親妹妹一樣。”聽她這樣說,蓮兒那顆心也就放下了。
之后兩人又閑聊了幾句后蓮兒便告辭了,她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呢。
臨走的時候,望水給蓮兒拿了些金銀首飾。她說雖是進宮,但是這以后花錢的地方也不會少,哪里都需要打點。蓮兒也知道這入宮后哪哪都需要錢,也就滿懷感激的收下了。
晚上蓮兒正在準換洗的衣服,和要帶走的包袱。卻看見有個高大的人緩緩的走了進來,但是怒氣卻是那樣的顯而易見:“蓮兒,你要做什么,為什么要進宮?”
來人正是長君,一定是望水告訴他的。不過沒關(guān)系,他遲早也會知道。
蓮兒抬起頭來面對著長君,毫無避諱的說道:“大哥,爹爹的死不是這么簡單地對不對?”此刻她的眼神是充滿質(zhì)問的。
卻看見長君剛才的怒火瞬間消失了一半,他是真的見不了蓮兒這樣的表情,很不自然的說道:“幽蓮,這件事大哥自會查清楚,這不是你一個女孩子家該關(guān)心的。”
蓮兒的眼淚不掙氣的流了出來,大喊道:“不是我該管的?那你告訴我什么是我可以管的?是,你是顧家的兒子,你有責(zé)任,可我也是顧家的女兒,同樣有責(zé)任。”喊完后情緒也不像剛才那樣激動了。
但是還是說道:“大哥,無論怎么樣,我都會進宮的,我不會讓爹爹含不白之冤,請你不要在阻撓我。”雖然話沒有剛才那樣激動,但是從語氣中不難聽出來,蓮兒去意已決,是不會改變的。
長君很了解這個妹妹的個性,雖然平時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骨子卻是一個犟脾氣,一旦。見她這樣堅決,也不再勸阻只好說道:“好,你進宮可以,但不要自作主張,何事都要同我商量,不要輕舉妄動,這是我唯一的要求。”說完無奈的走了。
清晨蓮兒早早的就起來了,她挑選了一件很普通的淡黃色紗裙,畫了淡淡的妝容,看上去不似那樣引人注意,但是卻又清新脫俗。
走到西林苑,雖然今日已經(jīng)是選宮女的最后一天,可是人卻不見得少,真就想不明白的事,為什么這些女子非要打破腦袋的往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宮里進。
蓮兒排著長長的隊,也沒有與人攀談。今天的天氣很熱,大概二個鐘頭過后,終于快到她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沒等蓮兒注意,就見有一個身穿絳紅羅裙,頭戴著翡翠簪,額前還帶有牡丹的花樣的華盛,一看就是富家的千金小姐插隊站到了她前面。
低調(diào)的她本就不想還沒進宮就給自己惹下敵人,便沒有與之理論,打算就這樣息事寧人。但是后面的一個女子卻不樂意,走出了隊伍,走到插隊的女子前面大聲說道:“你怎么能插隊呢,沒看見后面的都排著對嗎?”
說話的女子樣子長得很清秀,但是這一說話,可與之前的樣子截然不同,我打量著這個女子,看著穿著來判斷,也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小姐。
只見插隊的那個女子說道:“哦,這后面有人嗎?我怎么沒看見呢。”說完后又不理與她說話的女子。
這位女子臉唄氣的漲紅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這樣欺負我,哼,當(dāng)今國師可是我的親舅舅。”說完后趾高氣昂的看著那插隊女子。
她那句國師是她舅舅引起了所有人得注意,同事也引起了蓮兒的注意,于是她將目光移向了那個傲氣如天的女子。
那插隊的女子也說道:“呵,那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丞相家的千金。”語氣是那么的自以為是。一聽她這么說蓮兒又是一陣吃驚,難道她就是新丞相,蔣炳成,蔣丞相的獨生女兒蔣文欣?
蓮兒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沒有出來,卻聽見:“你怎么這么窩囊,被人插了隊,連個聲都不敢知,窩囊廢。”蓮兒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是那國師的親外甥女看說不過蔣文欣,反過來對她發(fā)火。
但是蓮兒現(xiàn)在不想惹事,也不想成為這兩個大人物的眼中釘,于是怯生怯語的說道:“既然蔣小姐站到了我的前面,那么你也站在我前面,這樣對你來說也就不存在插隊了。”
只見她好像很滿意我做法一樣說道:“哼,還算是個聰明人。”說完扭著腰站到了我前面,拿起手里的手帕,擋著太陽。
很快到她了,聽見嬤嬤念到:“趙梓娣。”
那邊回答道:“是。”滿臉的興奮。
于是蓮兒方知道,這個國師的外甥女叫“趙梓娣”。
輪到我了,聽見那個嬤嬤叫到:“顧幽蓮。”
蓮兒輕聲回答道:“是。”但是那嬤嬤的眼神卻在她的身上停留了一會,才離開。
之后又有刺繡,作畫,比試后留下了三十人,蔣文欣,趙梓娣,還有蓮兒都在其中。今晚共有三個房間,很不幸,三人被分在了同一個房間。到了屋里蓮兒找了一個靠邊的床位,把行李放下準備,準備洗漱睡覺。
行李還沒有弄完,就見一個年齡大概十三歲的女子走到蓮兒的身邊對她說道:“我叫李小冉,我們做朋友好不好?”睜著大眼睛,詢問我的意思。
蓮兒認真的打量著她,她的五官算不上精致,但是臉上卻散發(fā)出一種天真的爛漫,讓人移不開眼。身上穿的也是一件普通的裙子,料子看上去也很粗糙,頭上也就是簡單用一個木簪來做裝飾,如果不是她主動來攀談,真是很難發(fā)現(xiàn)這樣一個女子的存在的。
看她這個樣子也不忍拒絕,說道:“好呀,我叫顧幽蓮,你叫我蓮兒就行。”蓮兒微笑的看著她。
只見她興奮就坐到了的蓮兒床邊,嘴上還不停的說道:“蓮兒,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跟你做朋友嗎?”還沒等蓮兒答就聽她在那自言自語道:“就是今天排隊的時候,我就站在你后面。我看見她們那么對你,你還能這么沉著冷靜的面對,真是厲害。”說完還豎起了大拇指。
蓮兒就笑道:“呵呵呵……是嗎,我是沒辦法,沒能力跟他們吵的。”表現(xiàn)得很無奈。
小冉,看著我裂開嘴笑著說:“要是我我早就急哭了,我還是佩服你呀。反正……”后面還沒等說,就聽見對面已經(jīng)吵了起來。
“這個床位是我先到的,你憑什么跟我搶。”趙梓娣把包袱甩在床上說道。
“憑什么?什么都不憑,這床是刻你名了,還是說這床是你家買的?你說是你的就是你的了?真是好笑。”蔣文欣滿臉不屑的說道,說完直接坐到了床上。
趙梓娣見她坐到了床上,氣得直哆嗦,然后用手去推蔣文欣說道:“你給我滾下去,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
聽見自己被人罵蔣文欣哪里受過這樣的氣,兩個人打了起來,這時那還能看出是兩個大家閨秀,簡直就像是兩個市井的婦人。
就在這時今天面試的嬤嬤進來了,大喊道:“你們這是干什么?你們以后是要伺候皇上和個宮嬪妃的,就你們這樣,怎么進宮?”
聽嬤嬤這么一說,兩個人心里一顫,有些害怕。于是紛紛說道:“嬤嬤,我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然后嬤嬤沒有讓他倆任何一個睡這床,在找別的床睡。兩人又是紛紛“嗯”了一句。這是才算是告一段落,但是兩人的仇,從此算是結(jié)下了。
第二日,所有人乘坐著轎子被送進了皇宮。進了宮后被統(tǒng)一安排在了一個小院子里,這里就是給每年新入宮的宮女居住的地方。過了兩個月后,各宮的妃子,或者是宮里的重要地方,都會來挑選自己的宮女,當(dāng)然還有皇上,除了每三年一次的選秀之外,也會在每年選出的宮女中挑選幾位品行端正,模樣出挑的女子來充實后宮。
房間是每兩人一間,蓮兒和小冉住在一間,慶幸的是,蔣文欣和趙梓娣沒有被分到一間屋子。
第一日進宮沒有什么練習(xí),主要是熟悉一下宮里的環(huán)境。帶我們的姑姑姓秦,看似也就二十多歲,臉生的倒是俏麗,但是卻不愛笑,而且對見習(xí)宮女很嚴謹,是宮里出了名的厲害。
蓮兒把東西整理好了以后,打算在周圍走走。起身剛打算出門,就聽見小冉叫住了她:“蓮兒,你干什么去?”
蓮兒聽見聲音便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笑著說道:“我打算出去走走,這兩天一直悶著,快把我悶壞了。”
小冉聽蓮兒要出去走走,眼睛里像是散發(fā)著光,急忙湊了過來說道:“蓮兒,我也想出去轉(zhuǎn)轉(zhuǎn),你帶我一起吧。”還沒等蓮兒答應(yīng)就已經(jīng)跑到了她面前牽起了她的手。
蓮兒倒也沒什么,有個人作伴也省的自己一人寂寞。于是看著她說道:“好呀。我們走吧。”
走出了這個院子,看見這宮里的時候,著實還是震驚了。雖然知道皇宮應(yīng)該是富麗堂皇,但是真的親眼看見還是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蓮兒看見身邊的小冉眼里也是充滿了驚訝,但是跟她相比自己還算是鎮(zhèn)靜多了。
眼前是一座一座的宮殿外面是用上好了檀香木所致,每扇窗戶的設(shè)計都是那樣精細,上面也是用檀香木雕刻而成的兩對向里彎曲的房脊,而宮的上面用青瓦一片一片的覆蓋上的,層次分明,遠遠望去就如那秋水在微風(fēng)中蕩漾一般。可想而知這里面也一定是美不勝收。
蓮兒收回了目光,只見小冉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隱約還聽見她說:“真美,如果要是我能住進這里,讓我做什么也都值得。”蓮兒看著她,沒有說話。
陶醉完后,兩人走到一片蓮池,這片蓮池比顧府的要大上許多,而且每朵花都開得那樣嬌艷,在這最后的夏日努力的綻放著最美的自己。
蓮兒停下腳步,靜靜的欣賞著眼前的一切,就聽小冉說道:“蓮兒,你的名字叫幽蓮,這花真的跟你可真相配呀,跟你人一樣美麗。”她的眼神里很真誠,沒有絲毫的奉承。
“我娘親很喜愛蓮花,可能是從小耳睹目染的緣故,我也甚是喜愛蓮花的。”蓮兒跟她解釋道。
誰知突然間一個陌生的聲音傳到我的耳朵里:“荷葉羅裙一色裁,芙蓉向臉兩邊開。亂入池中看不清,聞歌始覺有人來。芙蓉雖美,但是也不極佳人之色,許是佳人看的忘了我,就連有個人在身后都不曾發(fā)覺?”
說話的人是名男子,看他的樣子有二十多歲。只見他頭戴一頂玉冠梳著反綰髻,身穿一身白色的繡有一個騰云的龍,腰間帶著一條玉帶,并且掛著一個玉佩。一雙桃花眼,高挺的鼻梁,一張薄唇。皮膚白嫩,像個女子一樣。
長得很俊俏,但是說話卻是那樣的輕佻,蓮兒不覺得皺了一下眉頭說道:“蓮,花之君子也。公子若也喜愛這蓮花,怎能做出非君子之事。”
那人并沒有因她說的話而感到生氣,而是笑道:“姑娘,你我都是這喜蓮之人,想必定是有很多的共同愛好。我剛才只是感嘆一下姑娘的美貌,怎么能說我非君子呢?此話從何說起?”雖然是質(zhì)問她的話,但是卻還是聽出話中聽出調(diào)戲之意來。
“公子,這里是皇宮,你說話做事都應(yīng)注意才是,我只是稍做提醒。剛才說公子非君子,是小女子不是,請你不要見怪。”蓮兒真是不想和這個破皮無賴在糾纏下去,于是語氣放軟說道。說完話,也不等他在做回答,拽著小冉就轉(zhuǎn)身離開。
卻聽見他在后面大聲喊道:“幽蓮,好名字,我記下了。”
蓮兒真是苦惱,怎么連名字都被他知道了,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見到他,于是加快了腳步。走了一段時間,見離他也已經(jīng)很遠了,終于松了口氣,停下腳步稍作休息。
小冉氣喘噓噓的說道:“蓮兒,剛才那個人是誰呀,說話真是輕浮。”
然后盾了下又說道:“不過,樣貌長得真是很英俊。”這時的臉很紅,也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走的太快而臉紅,還是因為害羞而臉紅,不過現(xiàn)在樣子真是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聽小冉這么問蓮兒才想到一個問題,宮里面男子很少,除了皇上以為,就是召進宮來大臣或親王。而且龍飾也只有皇家才能佩戴,難道他是皇上?不太可能,皇上現(xiàn)在不該是這么年輕呀,可能是那個親王或大臣吧,蓮兒這樣想到。
“蓮兒?蓮兒?哎。”小冉叫著她。
蓮兒“啊”了一句又說道:“怎么了?小冉。”
就聽她又說:“蓮兒,你剛才想什么呢,想的這么入神,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你都沒有聽見,不會是被剛才的事,嚇傻了吧。”眼神里充滿了擔(dān)憂。
蓮兒拍拍她手,又說道:“嗯,可能是有點被嚇到了,我們快走吧,這怎么感覺都不安全。”她的語氣里還表現(xiàn)出一種害怕。其實蓮兒也不是有意瞞著小冉,只是她心思太過單純,不想讓她知道那么多,罷了。
還沒走到院子就聽見里面的大吵聲,聽聲音便知道是誰了。于是走進去后,就看見蔣文欣和趙梓娣在那吵架,兩個人身后還分別站著一些人,都是這次一起進宮的宮女。蓮兒真是沒想到,她們這么快就開始分幫結(jié)伙了,只見蓮兒的嘴角露出了輕視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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