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傾心
“你大哥是誰?這家店主人?”我吹了下茶水,慢慢的抿一小口,果然味道很好,香氣濃郁,甘醇爽口。Www.Pinwenba.Com 吧
“嗯,你說對了,我大哥不僅懂茶,而且紅酒,咖啡都懂。”黃征說到他大哥一臉的驕傲。
“納,這酒吧叫戀秦吧,也是你大哥戀上了一個姓秦的姑娘?”我想知道肯定的答案。
“嗯,你很聰明的,我大哥這輩子就愛過一個女人,就是姓秦,他們差不多八年前分開了,就一直沒見面,我大哥在找她。”黃征做著沉思狀,心里多多少少的是期望他大哥早日找到那個秦姓姑娘。
“你大哥很癡情啊,戀了這么多年,這么多年不在一起,還在想著人家,說不定人家早結婚了,孩子都可以打醬油了。”我笑了,又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我平時很少喝綠茶,也不會品茶。
他也笑笑,我對他大哥也挺感興趣的。
那個下午我們就這么聊著,從他大哥又一次聊到他了,再聊到他的音樂。
我有點喜歡這樣跟一個人近距離的聊天,因為跟老趙的關系,我沒有朋友,沒有閨蜜,同事的關系更加疏離。
所以我用感謝他請我喝茶,到陪我聊天的理由,要去他家,給他做頓飯吃來報答他。
這樣的理由,無非是想多跟他呆在一起多呆一會,因為我對他感興趣,喜歡跟他在一起的感覺,那種感覺完全跟和老趙不同,是一種相知,自由。
他在本市一個稍老式的小區有一套兩居室的房子,面積不大,卻很干凈整潔,環境也很寧靜。
我懷著好奇的眼睛去參觀他的房間,他有一個房間是專門放唱片的,整整一個四層的木架子。我看著眼花繚亂,全是一些經典的唱片,有的還很陳舊,都可以算得上是古董了,有的上面還有簽名,他說是去參加歌星演唱會,讓人簽的名。
除了少有他覺得唱的好的流行新歌曲,幾乎大多都是老唱碟,還有磁帶。
比如四大天王,張國榮,beyond,草蜢,老狼,羅大佑等等。
我在繼續看著他那有紀念意義的唱碟,他靠著一旁的桌子上抽煙。
我聞到煙味有些厭煩:“嗯,要抽煙離我遠點。”
他笑著走開了,去了陽臺。
我一愣,倒有些不適應他這么聽話,我仍然擔心二手煙傷害到我肚子里還未成型的孩子,況且我真不喜歡煙味。老趙還有一點好就是在外面怎么抽煙,在我面前從來不抽煙。
他抽完一支煙就回來,拿起他的吉他調弦。
我看著他把弄他的吉他,一時興起說:“你教我彈吉他吧。”
他倒是一愣說:“女孩子家家的學什么吉他,女孩應該學鋼琴,鋼琴才配得上你的氣質。”
他又在贊美我,我知道,但是我還是橫了他一眼“我今天還就要學了。”
“好吧,好吧,想學也不是不可以,不過……”他話鋒一轉。
“不過什么?”我愣愣的看著他,看他想要出什么條件。
他放下吉他,看著我,一直定定的看著我,看的我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情不自禁的別過頭去。
他看到我別過頭去,伸伸舌頭笑了,笑的很好看,我承認。
“不過,你要給我寫篇曲子,你是個編輯,還是編輯主任,有文采,我見識過,我相信你的水平,定能寫出優秀的曲子。”
我轉過頭來看著他,故意昂來頭假裝生氣的說:“哼,不教就不教,還有這樣的要求,不成交。”
“好好好,我教,我教還不成嘛,小女人。”他表示很無奈。
其實說到寫曲子,我是真的不會,也沒寫過,但是我心里有給他寫曲子的沖動和想法。
“好,那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老師,要好好教啊,看老師表現的怎么樣,表現的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寫曲子,要是表現的不好……”
我故作調皮的沒往下說。
“會怎么樣?”他倒是要看看我到底想說什么。
我含著頭,沒有回答他。
他真的開始教我學吉他,教我手放在吉他上的姿勢,針對右手練習。
他一邊教,一邊說:“學吉他要慢慢來,不能急,開始呢,要練習爬路子,經常動它,不能三分熱度,今天一時興起動一下,隔一天不想動就不動,那樣你永遠都學不會。”
我看著他站在我旁邊,我們貼的很近,他的手放在我的手上,教我手指放著的位置。
這是我第一次跟除了老趙以外的男人如此接近,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特有的屬于男人的陽剛之氣。
他是一個好看的男人,我不能否認。
他很認真,說了很多,我都沒聽進去,我只覺得我的心輕飄飄的,我原本就沒打算學。
他說了一半天看我沒反應,低下頭來看了我一眼,看到我正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看著他,他反而不好意思了,意識到跟我貼的太近了,他條件反射的放開了啊。
別過頭去故作無意的說:“反正就是這樣的,你按我說的去做,過些日子我再教你和弦。”
我看著他臉紅到耳根的強裝正經的樣子,給逗笑了。
他不好意思的看著我說:“你笑什么?”
我出口反問他:“你談過女朋友嗎?”
“你問這個干什么?”他一臉的認真。
“一看你就是沒談過的。”我咯咯地笑著。
我發現從前我只有在老趙面前才會笑得那么放肆,而今天,這個男人也一樣能打動我,讓我笑得那么開心。
“沒有又怎么樣。”他看著我笑,有些生氣了,板著一張臉。
這個小氣的男人。
“沒別的意思,誒,你過來一下。”我朝他打了個招呼。
“怎么啦?”他故意板著臉。
“沒怎么,你眼睛上有個東西,我幫你拿下來。”他看我一副誠懇且又認真的樣子,真的走了過來站在我面前目不轉睛的看著我。
我輕輕的掂了一下腳,在他眼睛旁親了一下,迅速放開,抓起包包,拉開門就走。
走時回過頭來:“謝謝你教我學吉他,這算是報答了,晚上就不給你做飯了,黃、老、師。”
我說黃老師的時候我已經消失在走廊里了。
我走時他還一直愣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我下樓下的很歡快,輕盈,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我忘記了自己是老趙的情婦,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母親了,我甚至忘記了自己在干什么,我如此的快樂,像一個十七八歲的懷春的少女。
我懷著歡快的心情開著我的寶馬回家,哼著歌收拾那個偌大空曠的房子,做飯,我似乎很有激情,花了大晚上的時間給自己做了一桌子的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