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始就算計
勝在冰冷無情的強硬,這便是寒衣調這個名字的由來。Www.Pinwenba.Com 吧她君妖妖的圍棋三大陣法看似無關,實則緊密相連,想要破除一個就必須用其他兩個相結合。但是每一個單獨的陣法都有一個點可以解,只要一子便可將其徹底擊垮、潰不成軍,完全成為一盤散沙。
自從她7歲擺出寒衣調以來,除了二哥以外從沒有一個人能夠一子破陣,如今師傅的一子正是破解寒衣調的那關鍵一點。十年的時間,除了二哥,世間便無人能解,如今出現了這么一個人怎么能不讓她興奮?
云卓合上手里的詩經,抬頭看著興奮的小徒弟,然后坐正身子看著她,“妖妖,師傅能解寒衣調便可解九星連珠和剪影。那么,你將如何對戰?”
只是回答他的卻是月妖蘭略顯神秘的笑容,云卓挑眉看著她,只此一子也是他研究5年的結果,自從五年前接觸了圍棋三大陣法之后他便開始研究,終于發現這個可解的方法,但是為何這丫頭卻絲毫沒有驚訝的表現?驚訝?也許有,但也一閃而過便被拋之腦后。
兩個人專注的看著棋盤,那一黑子被放下之后,寒衣調便已經被破,成為一盤散沙而潰不成軍。
安然時湊近了一點看著棋盤,皺了皺眉頭,“奇怪,一盤散沙啊。”
“是啊,不過一子就能破了寒衣調,但是這一盤散沙很難再聚集起來啊。”青晨皺了皺眉頭說道。
但是蘇夏卻在看向棋盤的時候只是一瞬間蹙眉,的確是一盤散沙,看不出哪一方有利,可是……就是將一盤散沙整合起來才有趣啊!而且白子的關鍵點有三個,不論哪一個都是絕佳的位置,翻盤的機會還有!
星的位置還有兩個,云卓的第一子便放在了左上側角星,還剩下一個,那月妖蘭要在哪里下?
當所有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月妖蘭的手已經下子撤回,啪的一聲,白子便落在黑子之旁。好快!根本就沒有思考的時間!
云卓皺了皺眉頭,看著棋盤,最終收回手中黑子,“師傅輸了。妖妖,速度很快。”
“小姐,速度太快了,你都不考慮的么?”青晨有些好奇的看著月妖蘭。
靠著軟墊,月妖蘭慵懶的笑了一下,“不是不考慮,而是提前考慮。”
“提前?怎么可能預想到每一個對手的想法?”蘇夏皺了皺眉頭,這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一千個對手就有一千種想法,怎么可能全部想到?而且,當對弈的時候中途可能會出現特殊的意外。
“我從第一子下去的時候就開始誘導,一直到最后,要想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怎么讓對方完全沿著自己的路走。”指了指她第一個放下的白子,月妖蘭笑瞇瞇的道出了原因。
第一個子就開始?從開始就是陷阱么?靠著軟墊,蘇夏閉著眼睛,所有的事情從最開始就是一個起點,一步一步將獵物扯進自己已經挖好的坑里,就如同……剛從藍月出來的時候一樣,永濟城、正和城、風雪城、花碧城、黎城,所有的人和物都在算計范圍之內。
“黑心女,你說到勇傲縣我們也來一場如此的戲,怎么樣?”蘇夏翹起嘴角,全身邪氣大開,他很興奮從勇傲縣一直算計到京都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局。
“也不錯,至少有事情做。”月妖蘭不反對的答應了,反正她也很無聊,多幾個人出來陪她解悶也是挺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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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傲縣,之所以稱為勇傲縣是因為它太小了,是的,太小了,整個縣內的居民不過那么5萬人,相對一個城池來說那是少得可憐的。
但是不要因此小看勇傲縣,這里是個礦山區,它的背后擁有兩座名為子母峰的礦山,一座是金礦、一座是硝石,兩座山峰中間是一大片熱泉,專產硫磺。
但是也不要因此以為勇傲縣是個全民富饒的縣城,這里貧富差距是兩個極端,中等富裕的人?有,但是那都是聽命于富貴人家的類似管事的人家,所以這勇傲縣大分也就只有貧和富。
勇傲縣有名的原因除了礦山以外還有兩個,一個是這里的奴隸市場,一個是這里的角斗場,這里的角斗場絕對是那些有著暴力因子的有錢人閑的無聊的最好去處。
來這里的人絡繹不絕,這里也是一個混亂的地方,魚龍混雜,只要有錢就是大爺!所以只要你夠有錢,想干什么都隨便,這里不問你的出處和身份,只問你的錢是否足夠。
但是這里卻仍舊有兩個勢力絕對不能惹,一個肖字號商行,一個是萬字號商行,因為這兩個商行背后的人都是京都的大人物,但是具體是誰沒人知道,只能說絕對不能動他們的人!
聽著棋空說的話,蘇夏玩味的笑了笑,肖字號和萬字號,不能動?他卻偏偏要動,他倒是要看看這二皇子沒了這里的供應會有什么反應。
從和東城出來的時候他們換成了原來坐的那輛騷包馬車,車上只有蘇夏、月妖蘭以及云卓和月妖簡,其他人都騎著馬跟在馬車的身邊,而他們這次沒有帶軍隊的士兵,只有李降悠和青晨他們跟在身邊。至于長相他們都換了張臉,只能勉強算得上清秀吧。
當那輛馬車終于慢慢悠悠的到了勇傲縣口的時候,停在了入口處,所有過路的人都貪婪的看著那輛騷包的馬車,這得是多有錢的人才能連馬車都要這樣裝潢?
趕車的流月敲了敲馬車的門,“爺、夫人,勇傲縣到了,進去么?”
“嗯,進去吧,找個不錯的客棧歇腳。”冷沉淡漠的聲音傳出來,聽不出來喜怒哀樂。
馬車又再度緩緩行駛起來,一直沿著官道進入勇傲縣之內,一路上不論是誰都要給讓地方,因為這輛馬車幾乎占據了整條主干道,而且護在馬車旁邊的還有好幾個騎馬的少年,身后還跟著不少人,這是哪個大戶人家來這里吧?
外面那虎視眈眈的視線讓月妖蘭和蘇夏翹起了嘴角,不知道會不會真的有人沖上來問他們需不需要打手啊……剛這么想,馬車就一陣急停。
“你們是誰!找死么!不想活了么!”流月囂張的吼聲傳來。
月妖蘭挑眉拍手,干得好!原來流月也有這樣的一面啊,真看不出來啊!
“額,我們只是想問問大爺需不需要打手,我們可是很能干的,而且工錢也不需要很多。”擋在馬車前面搓手的流里流氣的中年男人一臉諂媚的看著流月。
流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哼,就你們?要是能打得過我們爺雇來的人就留下吧。”
“哎哎,好好,好的!”
流月一揮手,李降悠和袁群雄就沖了上去,一人一腳踹開了那擋住馬車的幾個人,將他們踹倒在地直哼哼,爬都爬不起來。
流月撇撇嘴,“真是一群垃圾。駕!”
李降悠和袁群雄眼神一閃,隨后翻身上馬跟著馬車離開。
周圍圍觀的人都傻眼了,一腳就給踹飛了?這也太狠了吧?有武功!這些人有武功啊!看來那馬車里的絕對是大戶人家啊!
只是馬車依舊行進緩慢,在所有人都認為這馬車里的人非常非常有錢了之后都要沖上去介紹自己,想要在他們的手底下干活。馬車被圍得水泄不通,流月氣的臉都黑了。
“怎么回事?”又是之前冷沉淡漠的聲音傳來,一下子場面冰凍。
流月揚了揚手里的馬鞭,“爺,他們都圍著我們,馬車無法通過。”
“哦?有何事?”眾人一聽,有戲啊!
下面嘰嘰喳喳的說著什么,大多都是介紹自己的話,說自己有多能耐,有多厲害,足可以保護他們之類的。聽的李降悠他們憋笑的卻不能笑,這有點內傷啊!
就在這個時候一陣喧鬧,流月瞇著眼看著面前的兩方人馬,不用想一定是肖字號商行和萬字號商行,“兩位,有事?”
“在下是肖字號商行的人,特地來此請幾位大人去我們的商行里小住幾日。”一個肥胖的中年男子一臉笑容的看著流月。
旁邊一個冷著臉的黑面男子走了上來,一臉不屑的看了一眼那肥胖男子,“就你們肖字號商行?那地方能住人?哼,這位爺,我們主子讓在下來接你們去萬字號商行小住,已經備好了你們需要的東西。”
馬車里一陣沉默,蘇夏在跟月妖蘭討論怎么才能壓榨更多。
馬車的側面車簾掀開了一點點,旁邊的人抻著脖子想要看清楚里面的人究竟長什么樣子,可是簾子只掀開了一點點根本什么都看不見,“管家。”
女人的聲音?對了,好像里面是一對夫婦的樣子,只見旁邊的一個青衫男子合上手里的扇子,將身子靠近了馬車側面,“夫人,有何吩咐……是……是。”
小姐這可是……不過榨干了最好,都榨進簡流閣里最好!
青晨一臉笑容可掬的瞇著眼睛騎馬向前踱了幾步,“兩位,我們爺和夫人說了,想要讓我們去你們那里住也可以,不過要給好處。誰給的好處多了就去誰那,我們爺和夫人可是聽說了勇傲縣的礦產買賣以及奴隸市場和角斗場的事情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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