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夫就叫瀟然三千字
走出理發店。
瀟然感覺夢琪的頭發順眼了,又覺得夢琪的潮褲潮衣不順眼,說道:“這樣的頭發才漂亮啊、姐夫再帶你買衣服去,立馬就是大美女了。”
夢琪撇著嘴,不情愿的說道:“這頭發丑死了,讓我朋友看見,他們一點會罵我是土鱉的。”
瀟然解釋道:“誰說的,發型師可是專業的,他們說好看就是好看,哪里會土鱉。”
夢琪擺了擺手,說道:“你就是土鱉,眼光也是土鱉,你怎么會懂這些。”
瀟然板著臉說道:“買衣服去吧,你這頭發很好看了,再配個淑女衣服,美女現世啊。”
夢琪不情愿的點了點頭,跟在了瀟然的身后,奇怪好似自己有點依賴上他了。
服裝店內,夢琪要的都是那些破洞褲,或者一半紅一半綠的衣服褲子,這被瀟然強烈否決了!夢琪也就沒選了,瀟然帶著她買了一件白色的羽絨服,外加一條緊身的牛仔褲,穿上后。
雖然不情愿,但是夢琪還是穿上了,走出來夢琪也感覺到了身上特別暖和,心里更是暖和,好久沒有人這么關心自己了吧。
瀟然偷偷看到夢琪穿上這身衣服后,對著鏡子笑了一下,瀟然感覺照片里的哪個純潔女孩又回來了,不過下一刻夢琪的笑容又收緊了。
不過這也讓瀟然感覺滿意了,這典型就是一個鄰家少女嘛,那里像是一個小太妹的樣子。
走在回家的路上。
夢琪故意放慢腳步,估計是舍不得瀟然了,瀟然也不多說,同樣放慢腳步。
瀟然問道:“有沒有想過,不讀書你想干什么?”
夢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瀟然想了想,覺得她不讀書可以去自己的賭場上班,這樣就不用擔心她變壞了,說道:“你不想讀書,就得乖乖的找份工作上班,不然的話會變壞。”
夢琪自嘲的笑了笑,說道:“我能做什么?”
“你有手有腳,有很多找工作的辦法。”瀟然笑了笑,還沒等瀟然說讓夢琪到自己的賭場上班,就被一陣鈴聲打擾到了。
瀟然可記得自己手機的鈴聲不是這樣的,應該是夢琪有朋友打電話過來了吧。
夢琪打開了手機,彪悍的說道:“老娘有事在忙,要是找老娘去玩,明天再說。。”
電話那頭一陣嘈雜的聲音。
夢琪掛掉了電話,有些呆住了。
“什么事?”
瀟然看著夢琪。
夢琪淡淡的說道:”我男朋友答應過那群朋友。今晚要去飆車的,結果他被你帶走了,現在誰去飆車?“
瀟然搖了搖頭:“你就別去了吧,反正那些狐朋狗友不去接應他們也可以啊。”
夢琪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我朋友,我不想違約。”夢琪好似很煩躁,男朋友沒了,誰陪著他們飆車?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根女士香煙,準備點上。
“你不抽煙的話,或者我能幫你飆車。”瀟然也是無奈,這都是什么事啊,但是無非這是靠近夢琪最好的機會。
“大叔,你這土鱉還會飆車,誰信啊。”夢琪點燃了香煙,沒顧著警告,說道:“我自己去和他們飆車吧。”
瀟然大手,一下就拍掉了夢琪手中的煙,說道:“再抽煙,我就跟著你一輩子,你信不?”
夢琪看了看地上的香煙,心里確實暖暖的,這個姐夫還真是會疼人,說道:“不抽就不抽,我去飆車了,你去不去?”
夢琪期待的看著瀟然,希望瀟然答應下來,或者對瀟然的依賴已經慢慢產生了依賴。
以前都是別的男人抽煙遞給她煙,就算她不想抽,也要逼著她抽。如今這個姐夫,卻隨手拍掉了她的煙,告訴她不準吸煙。
以前有朋友逼她去吸毒,有朋友帶她去夜店陪唱,去夜店跳舞、、、、、、、、可是沒有一個人會阻擾她的,就算她的家人都沒法阻止,如今卻又一個男人屹立在身邊管束她。
雖然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夢琪已經有種對瀟然放心的感覺了。
“飆車就飆車吧。”瀟然隨意的說道。
夢琪帶著瀟然回到了居民樓,從地下室拖出了一輛普通的摩托車。
瀟然看了看,就準備騎上去,沒想到夢琪卻坐在了車上。
夢琪發動了一下油門,摩托車爆發出一陣雷鳴聲,說道:“大叔,上車。”
瀟然坐到了夢琪的身后,看了看四周,說道:“有沒有頭盔?”
夢琪無奈,這都是啥年代的土鱉啊,說道:“ 真是服了你了,誰還戴頭盔啊。”
瀟然無奈,瀟然倒不是擔心自己,卻是擔心夢琪。
夢琪才十六歲,開摩托車什么的,瀟然不放心她,所以才想讓她戴頭盔的。
不過沒頭盔也就算了,倒時候就算發生交通事故,瀟然以肉體保護她,她也不會受到什么傷害的。
沒想到的是,夢琪是個‘女強人’,一路狂飆到了郊區,一棟樓外。絲毫沒有發生什么交通事故,看來這女人的車技還是很不錯的。
這空地上,擺放著一百多臺摩托車,各色車種應有盡有,圍在一起的人,倒是不少。
還有一名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拿著旗幟,格外惹眼。
幾十臺車子在比基尼女人的揮手示意下,雷鳴聲一響,幾十輛摩托車就駛離了此地!
這就賽車的地方了。
“她不冷嗎?”瀟然看著那個穿著比基尼的女人,我靠,這可是大冬天,她穿比基尼?!
瀟然的感覺就像是在無盡大海上,看到了一條沙皮狗不斷的游泳。
“誰說她不冷,她沒辦法。”小妮子似乎比瀟然更懂,倒是在一旁鄙視瀟然了。
“咳咳。”瀟然感覺自己真的有點土鱉了。
身為一個國際殺手,一天之內,被人罵做無數次土鱉,瀟然有種想要找墻撞死的感覺,不過前提是這墻夠硬,不然的話容易發生這樣的事情:瀟然的頭沒破,墻倒了。
一名穿著破洞窟,頭發染成五顏六色的女人,帶著幾名長發男人走了過來。
破洞褲女人,詫異的看了看夢琪穿著和頭發,說道:“夢琪,你怎么這么土?”
“你才土。”夢琪鄙夷的說道:“老娘這叫改變風格。”
女人吃癟,看了看瀟然,說道:“這就是然哥吧,夢琪你可以啊,勾搭到一個老大做老公啊,小籠被他打了,屁也不敢放一個。”
夢琪笑了:“賤女人,你別亂說話。他不是我老公,是我姐夫。”
“切,姐夫不是可以變成老公的嗎?現在都流行亂倫。”女人又嫵媚的看了看瀟然,說道:“然哥你是混哪里的?”
瀟然沒理這女人,也說話也懶得和她說一句,她不配和自己說話,他們不是混的嗎?那就讓他們丟臉吧。
這女人和她身后的男人,臉色都是不好看,別人和你說話,你連屁都不放一個,這是當眾打臉啊。
一名穿著皮夾克的男人說道:“別以為你在道上混了一會,就這么囂張了,告訴你!我的老大,是蛇哥,你這個什么狗屁的然哥我聽都沒聽說過。”
瀟然冷眼看著他,淡淡的說道:“你不配和我說話。”
當眾打臉,又是當眾打臉啊!
這男人怎么這么囂張啊!
男人臉頓時漲紅,他那里受過這個氣,就要發作。
不過這時一名光頭,帶著幾個穿著賽車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蛇哥。”一群人恭敬的對著光頭。
只有瀟然懶得鳥他。
蛇哥看了看夢琪身邊的瀟然,問道:“恩?這是哪位兄弟,面生的緊啊。”
夢琪見瀟然不說話,臉就青了,她可知道這蛇哥的厲害,連忙打圓場:“蛇哥,這是我姐夫。”
瀟然還是不鳥他。
蛇哥臉黑了,本來就今天因為狄龍酒吧的事情生氣,那群飯桶惹到了紅粉帝國的老大,他要去紅粉帝國道歉,他氣還沒消呢,如今又有一個男人無視他,他喝道:“小子,你混那的,看起來挺拽的。”
一群人都是看笑話,唯獨夢琪有些擔心。
大家都以為瀟然會笑著伸出手,然后說他是混哪的,最后被打一頓,只是他們想到,瀟然還是那個態度。
瀟然看都不看這蛇哥一眼,說道:“我混那的,和你有關系嗎?”
臉黑了。
所有人都等著要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人。
夢琪害怕了,忍不住出來拉住了瀟然的手,說道:“蛇哥,你別介意,我姐夫說話就是這樣的,你別怪他。”
蛇哥走到瀟然面前,瞪著瀟然,說道:“小子,你以為你是紅粉帝國的瀟然嗎?敢這么和我說話,你是不是想死了?”
今天那群飯桶小弟就是惹到了瀟然,狄龍酒吧的老板,打電話過來叫蛇哥明天早上八點去道歉,他本來就生氣,說出來的話,卻是又提到了瀟然。
只是他不知道,面前的長發男人,就是紅粉帝國的瀟然。
“他媽的,破玩意,再不說話,老子打死你。”
“你是什么東西,你以為你真的很厲害了?!還那副拽樣,別以為打了小籠,他不敢說話,你就天下無敵了!”
那群夢琪的朋友,一個個都是大罵了出來。
夢琪聽到了蛇哥說的話,感覺很奇怪,又小心翼翼的說道:“蛇哥,我姐夫就叫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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