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把自己逼瘋了
女人低頭淺笑,眸底波光流轉,自由萬種風情流露。Www.Pinwenba.Com 吧
一步步慢慢的向顧斯年挪過去,隨著她走近,顧斯年聞到一股似有若無的幽香,清清淡淡的,似茉莉香,又隱約帶著玫瑰的芬芳,不同于那些香水濃烈的氣味,聞著讓人覺得很心曠神怡。
他的眸色倏地一黯。
女人已經來到他面前,亭亭玉立的站著,垂著長長的羽睫,又柔柔的喚道:“顧先生,”
慢慢彎腰蹲下,兩只靈活的手游移著攀上顧斯年的膝蓋,輕輕摩挲著。
顧斯年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靜靜盯著她的臉,水靈靈的大眼睛,小而挺翹的鼻子,兩片紅潤的唇,很美麗的組合,可不知怎么的,就這么盯著她看了會,腦海里不期然就冒出蘇涼咬著嘴唇的倔強模樣,讓他心尖顫動的動人模樣。
不行!
他猛地回神,粗魯的攫住女人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上,女人發出一聲誘人的尖叫,紅著臉怯怯的望著他,微微張開著唇瓣似在邀請他品嘗,顧斯年直接挪開視線,伸手粗魯的去拽女人的裙子。
不用親吻,也不需要前戲,他只要證明自己還可以碰別的女人。
這么想著,他急切的去撕扯女人的裙子,女人雖然覺得困惑,可到底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很快明白他的意圖,配合著伸手來到他的腰間,兩只手剛摸上他的皮帶,卻突然又被顧斯年握住肩膀推開。
只見顧斯年愣愣的盯著她,眸色復雜的幾經變化,終于是一把推開她,收腿站起來就走。
門開,陳男跌了進來,看著包廂里的一幕什么都明白了,興奮的手舞足蹈,“哈哈,我贏了,老大,明天我就要跟嫂子約會。”
顧斯年沉著臉,一言不發的大步走遠了。
陳男急的在后面哇哇大叫,一路追出來,顧斯年已經飛快的坐進車里,迅速發動車子絕塵而去,目送他的車子消失在暗黑的夜色里,陳男努努嘴,突然又落寞了下來,唉,顧老大這回也算是栽倒在愛情里了,那他呢…
算了,想這么多做什么,有這個精力不如還是想想跟嫂子約會玩什么吧。
心情大好的他,也屁顛屁顛的走了。
真是一個美妙的夜晚啊!
顧斯年可一點都不覺得美妙,把油門一腳踩到底,車子像是在馬路上飛了起來,很快回到家里,開門進去直接就闖進臥室。不會的,他怎么可能一點都不想碰其他的女人,一定是他現在沒有這個**,就算躺在他身下的是蘇涼,他也一定不想碰。
對,一定是這樣。
他急切的想要證明自己的觀點,不管不顧的就往床上撲,一把掀開被子把蘇涼壓在身下,一只手飛快的解著自己的皮帶,另一只手則粗魯的去扯蘇涼的底褲,他的動作急切又粗魯,什么都顧不了了,他以為自己能像剛才一樣控制住的,可只要想到躺在身下的人是蘇涼,他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一點抗拒的意思,甚至很迫切的想要……
該死的!
他無聲低咒著,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沖動翻身下來平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腦海里更有一個震驚的念頭閃過,難道他真的…愛上了蘇涼?
不,不會的,他應該只是對她的身體很滿意罷了,對,一定是這樣,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想娶她,經常想要看見她,看見了她又忍不住想要親親抱抱她,對,自己一定是被她的身體吸引了。
他又替自己找了一個聽著很像借口的理由。
然后心安理得、一廂情愿的相信著。
黑暗中,蘇涼慢慢睜開眼睛,聞著充斥著鼻尖淡淡的屬于女人的香氣,突然鼻頭一陣泛酸,顧斯年,你至少能不能給我一點尊重,能不能不要用你碰過別的女人的臟手再來碰我。
突然翻身坐起來,摸黑就沖進了浴室。
“蘇涼?”
顧斯年緊張的大喊,擰開房里的燈,追著跑向浴室,浴室的門緊緊鎖著,任憑他怎么敲也敲不開,聽著里面傳出的嘩嘩水聲,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更糊涂了,他們都已經是夫妻了,難道她還是這么抗拒自己碰她?
煩躁的擰緊了眉頭,猛地一腳踹向墻壁。
顧斯年,你他么到底做了些什么,為什么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團亂!
悶著頭回到臥室,靜靜在床沿坐著,一直等了很久,蘇涼才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也不看他,掀開被子就躺了下去,一言不發的閉緊眼睛,甚至只留給他一個冷漠的背影,好像連看他一眼都不情愿。
顧斯年更覺得痛苦了,想要跟她好好談一談,可今天晚上發生的事已經完完全全超出了他的設想,他的腦子里也是一片混亂,幾次欲言又止,終于又把所有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掀開被子默默躺下,伸手關了燈。
黑暗里,兩人都閉著眼睛,卻又許久都沒有入睡。
想著這段婚姻,想著虛無的未來…
翌日。
顧斯年睜開眼睛的時候就發現蘇涼已經不在床上了,套了睡衣一路從臥室找到客廳再找到廚房,都沒有看到蘇涼,也沒有她留下的只言片語,他這才發現,家里的客廳乃至飯廳都跟他一個人住的時候完全一樣,完全沒有留下蘇涼在這里生活過半個多月的痕跡。
這一認知無疑又像是一記悶拳狠狠敲在他的心窩。
他覺得自己已經為她陷入了瘋狂,而她…給自己的似乎只有冷漠和虛無的回應。
手機在臥室里唱起了歌,他沉著臉進去接電話,剛接通,電話里就傳出陳男高八度興奮的聲音,“老大,嫂子今天在不在家,我正好放假有空,想找她出去約會。”
顧斯年一張臉黑的幾乎能擰出水來,咬緊了牙關久久沒有說話。
陳男急了,“老大,你該不會說算不算話吧,昨天晚上我們不都說好了,愿賭服輸,你可不能反悔,我不管,反正今天我就要跟嫂子約會,遲了我怕你會反悔,不說了,我現在開車過來。”
然后,陳男就自作主張的把電話掛了。
聽著“嘟嘟”的聲音,顧斯年終于暴怒的把手機扔到地上,狠狠一腳踩了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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