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派北派,陰陽相見(1)
老者笑著,但那笑容怎么看都嗜血陰狠。Www.Pinwenba.Com 吧“張貴,你將我的話當放屁嗎?”
“老祖宗,冤枉啊,您知道的,這么多門外弟子中,我可是最您話的啊!”張貴猛地跪了下來,磕著頭急急地說道。
老者冷哼,手上凝聚著一股氣流,目標正是在樓梯口的楚央央。“你雖然是門外弟子,但我們北派的門規你應該知道,不許將外人帶回老窩。只是,她是誰?還有,我師妹與錦鯉玉盤都不見了,到時候掌門追究,可別怪老祖宗不庇佑你!”
“什么!不……不見了?”張貴不可置信,趕忙跑去書房,卻見保險柜大開,里面哪還有玉盤的影子!再出來時,看見了有些狼狽的楚央央。
楚央央只覺得,一股無形的氣流將她團團圍住,掙脫不得,硬是把她送樓上拖了下來,在離地三米時,那老者倏地撤去了氣流,讓她硬生生地掉落下來。好在,她站穩了腳步,不然非骨折不可,但腳底還是疼的厲害。該死的,這種被動的感覺讓她近乎抓狂。
張妮見狀,搶先道:“老祖宗,我肯定這事與她有關,之前都好好的,就她來了之后,才出現狀況的。”她從樓上而下,犀利地說道。
老者聞言,若有所思,剛剛他查探了一番,屋子里并沒有他人的痕跡。精光的眸子掃視著楚央央,小小年紀,這骨子里的傲氣,臨危不亂地氣勢,根本不是普通小女孩該有的,他很自然地認為,人和玉盤失蹤的事,定與眼前這丫頭有關。二話不說,直接一個氣人丟了過去。只聽見‘唰’地一聲,他跟前的茶幾碎裂成兩半。
來不及多想,楚央央本能地躲過,接著‘轟’地一聲,不用瞧也知道,身后的墻面出了一個大窟窿。
張貴一見,頓時慌了。“哎呦,老祖宗,這丫頭你可傷不得!”
要知道,他現在背負了兩條罪,一是丟了全北派人都在尋找的玉盤,二是不見了那老祖宗癡心已久的小師妹,要是再讓老祖宗錯手殺了這玄宗的小弟子,那他就是引起兩派相斗的罪魁禍首。三條大罪,到時候就算死,也落不得全尸。
“爸爸,你瘋了?”張妮跺著腳,小臉上寫滿了憤恨!她爸爸是傻子不成,這丫頭不死,他們一家就得死。但接觸到張貴的怒視,暫時安靜下來,先看看再說。
老者聞言,這才認真打量起眼前的小姑娘,這張臉很好看,越看越像他小時候的小師妹,看到她手里拿著的羅盤,以及能躲開了他氣刃的招式,才質問:“你是玄宗的弟子?”他的聲音有一股威壓,讓人不自然地想膜拜。
見人已經想到這一層面,楚央央松了一口氣,挺起身子,面色鎮定道:“沒錯。”見人沉思,她繼續說道:“我今天過來,是因為家師算出張少被怨靈所纏,特地前來相助!我不知道前輩丟了什么東西,但從一開始,張少與張小姐一直陪同在我左右。”
見張家兩兄妹一臉默認,看著老者坦蕩道:“至于我去那間屋子,是因為怨靈藏在里面,我的羅盤有指示,張少也瞧見了。當然,我進去后,并沒見到什么人,前輩既然是隱世門派的人,那應該知道,即便玄宗會岐黃之術,也不能讓一個人在隱蔽的空間憑空消失吧?”一番話有理有據,將所有的事撇得干干凈凈。而且,這事本來就是黎墨做得,她也沒說謊。
老者一直察言觀色,見人沒說假話,而且也沒察覺眼前這丫頭學了古武,應該沒那本事。能夠輕而易舉地進這別墅,不被任何人發現,應該是一位高人,其武學修為與他不相上下。但他還是警惕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抓到怨靈了嗎?”
“當然。”楚央央正視老者,拿出懷里的天機葫,接著揭開葫蘆蓋子。
小葫蘆內的熊飛對幾人的談話聽得清清楚楚,不用楚央央提醒,立馬飛了出來,用靈體的方式證明它的存在。
張家父子的視線都聚了過來,只見頃刻的功夫,一陣陰風吹進大廳。接著,大廳內的擺件乒乒乓乓地掉落,好似鬼子掃蕩一般。張浩早已經嚇得躲在了張貴的身后,他面色驚恐,手指指著熊飛的方向。整個屋子里,只有張浩一人看見,其他人也能感覺到邪門。
見差不多,楚央央將熊飛收回,連著小葫蘆一同放進口袋。
既然是玄宗的弟子,老者也知道輕重,囑咐張貴一聲,給了酬金,放人離開。
不過,楚央央在出張家前,聽到老者吩咐張貴查李鐵廣女兒的下落,并親自通知他。心里疑惑,北派找她媽媽有什么目的?看來,回去得盡快問清楚南派與北派的恩怨,也要想好對策,這‘橙’字輩高手不除去,對她家都是個隱患。
回到桐城城郊時,已經是下午二點。
為了避免張貴派人跟蹤,楚央央特地饒著桐城走了一圈,然而,果然不出她所料,張貴派了之前開車的那名司機跟蹤她,不過三兩下就把她跟丟了。
剛進莊園時,就看到了神色匆匆的何少凡與豪哥,她疑惑地問道:“何少,這是怎么了?”什么事能讓雷打不動地何少坐不住?
“回來了?”何少凡瞧見來人后,整理了一下情緒,于是回道:“沒什么大事,就場子里來了個老千,這會兒只贏不輸,我去瞧瞧什么個境況。”說完,何少凡撫了撫金絲眼鏡,快步走開。
到是豪哥機靈,一邊走,一遍說道:“對了,姑娘,李爺爺已經能說話了,還有,許奶奶也醒過來了,這會兒大家都在等你,好像有事要說。”粗略地說了句便離開了。
楚央央一聽,神色有些激動,倒也沒多想何少凡利豐賭場的事兒,一進大廳,沒瞧見外公外婆與黎墨,到瞧見白鏡正與何西對弈,只見兩人一見如故,白鏡酒葫蘆不離手,何西喝著養生茶,有說有笑。
何西眼神很好,見楚央央過來,有些吃驚。“咦,央央過來了啊!吃過飯了嗎?”何西站起身子,慈祥地笑著說道,整個人十分精神。
“何老先生,我在外吃過了。”楚央央回以微笑,禮貌地說道,接著,將手里拿著的兩個袋子晃了晃。上午都沒有進食,下午要不吃,豈不得成仙。而且,這張貴給的酬金可不低,現在也算小有資產,怎么著也得吃一頓好的,順便帶了兩只極品醉雞。
聞言,何西這才安心。從這些天,不難看出,何西是真的開心,家里一下子來了那么多人,他覺得熱鬧極了。不過,白鏡與黎墨的身份,何少凡并沒告知,只是說是隱居的醫者,更是讓何西熱情萬分,生怕招待不周。
“是醉雞對不對?”白鏡鼻子一動,視線越過楚央央,落在了那袋子上。見楚央央點頭,他撫著胡須,笑嘻嘻的,略帶討好:“央央啊,你真是為師的貼心小棉襖啊,知道為師喜歡吃醉雞,今天就買來孝順我了。”說完,瞇著眼睛,手快地將東西搶了過去。
白鏡眼睛發亮,就差口水沒流出來。雖然他久居香港,來了內地又在南陽山隱居,但醉雞的名聲可不小,真真實實是桐城特色菜。雞選的是上等雞,浸泡雞的酒都是幾十年的好酒,所以剛扯開,那香味在廳里飄散開來。
楚央央無語,暗暗撇了撇嘴嘴,她這是找了一個什么師傅?自個兒徒弟在鬼門關走了一遭,那神情不見一點擔心,更是連一句慰問也沒有,哼,以后死了別找她買棺材!見黎墨不在大廳,也懶得與這老頭嘻嘻哈哈,直接去了那間放滿了玉石的屋子。
屋子內,李三依舊躺在玉石床上,而許蓉坐在一邊,將人十分默契地將目光投在黎墨的身上。兩人的目光匯聚在一塊,仿佛是在交流信息。
在張家,許蓉之所以昏迷,是因為中了那‘橙’字被高手的嗜睡散,好在眼前這小伙子有解藥,回來沒多會就醒來了,見老頭子還活著,別提多高心了,她就知道有佛祖保佑。當然,見到李三后,才知道了前因后果,原來,她心里的小佛祖居然是她的外孫女。
許蓉的感受與李三一樣,心里十分欣慰,如果沒有央央,可能李三就沒了,而她也會被帶回那地獄一般的北派。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啊?”許蓉瞇著眼問道,手里給李三削著蘋果,越看黎墨就越滿意。
“黎墨。”銀發飄飄的男人聲音緩緩的,他靜靜地站著,成了一道風景線。
“那多大了,可成婚了?”許蓉嘴里念著名字,腦子尋覓著,黎在華夏國可是很少的姓氏,而她知道黎的姓家族,只有古醫門黎家,古醫門的人十分低調,和這小子的做法倒有些相似。再來,這小子醫術那么好,更讓她覺得是古醫門的人!
當然,許蓉能想到的,李三自然想到了,但礙于隱世門派定下的規矩,這么冒然詢問人家出處,是不合規則,也是不禮貌的,用眼神示意許蓉不要亂問,免得尷尬。
“二十三,沒有。”黎墨老實簡練地回答,眼神疑惑迷茫,不知道眼前的老婦人想干嘛?他記得,五年前,他和師兄搬到南陽山后,戶口登記的人才問他那么多。難不成,央央的外婆在登記局上班?想著,慎重起來,不想老人家覺得他呆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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