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眼,孽嬰(1)
楚央央心里衡量著,覺得熊飛說的話可行,于是點了點頭。Www.Pinwenba.Com 吧拿出小葫蘆,將熊飛放了出來。手里已經拿好的一道符咒。
這道符咒名為‘**符咒’顧名思義,凡是被符咒打到的靈體,都會昏昏沉沉。這張符咒是一道善良的符咒,不像剛剛廖雙喜的‘碎魂符咒’,那符咒打中了靈體,無疑會灰飛煙滅。
這邊,廖雙喜見到小葫蘆,眼睛里閃過幽光,是個極品的法器!而他那貪婪的嘴臉一絲不漏的入了楚央央的眼。楚央央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這是你養的靈?”廖雙喜瞧見熊飛‘噗咚’一聲跳入水中后,驚訝地問道。
每一個門派都會養一些東西,比如茅山派會養僵尸;巫家會養傀儡人,其實就是用蠱蟲控制人;玄宗則會養靈(體),或是鬼探子。三個門派,不論養什么,都是為自己服務。
楚央央但笑不語。
靈體不懼水,但死于水中或沉尸水中的靈體,卻別其他死法的靈體強大。
熊飛潛入水中后,迅速地找到了被鬼上身的青年,那‘青年’瞧見熊飛后,雙目赤紅。熊飛二話不說,直接移進青年的身子。最后,‘青年’嘶吼一聲,放開了還剩下一口氣的趙老二。趙老二得救后,立馬游出水面,拼了命的上岸。
這邊,‘青年’在水中掙扎,一會往水面沖,一會又落入水底,讓楚央央看得眉頭直鎖在一起。最后,‘青年’找了一個偶然機會,倏地浮出水面。
“央央,快!”‘青年’睜著眼睛直視楚央央,面色十分焦急。
楚央央點頭,見時候差不多,熊飛的靈體快要出青年的身子時,將手中的‘**符咒’打了出去,但讓她想不到的是,廖雙喜居然出其不備地快速打出了一道‘碎魂符咒’。
兩道符咒同時落在青年的身上。
糟糕!
熊飛和趙老二媳婦的靈體都振出了青年的體外。
仔細一瞧,她的符咒打中的趙老二媳婦的靈體,而廖雙喜的符咒打中了熊飛!楚央央來不及多想,立馬將隱約消散的熊飛和趙老二媳婦的靈體收入天機葫中,心里在不住地顫抖。看著廖雙喜的眼神,像是要把他撕裂了一般。不行,她得趕緊回去找師傅,不然熊飛一定會魂飛魄散。
“央央……”葫蘆里,隱約傳來熊飛虛弱的聲音。
“熊飛,你一定要堅持。”楚央央心里默念。
“小姑娘,你贏了!”廖雙喜惱怒,就差一點點他的符咒打中錢老二媳婦的靈體了。
楚央央面色很冷,今天就先放過廖雙喜,這賬遲早要算。“廖師傅,別忘了我們的賭約!我會去雙喜堂找你!”
“你!”廖雙喜面色黑了,他以為小姑娘會對他說開玩笑!居然這么對‘長輩’!
“劉叔叔,那妖祟已經除了,余下的事交給警方處理。還有,好好入殮那碎尸。”楚央央交代完,匆匆離開。
眾人瞧著那倩麗的身影,不由驚呼。
“這個小姑娘居然贏了廖師傅!咱們桐城又出了一位高人!”
城郊莊園,已經是下午2點。
“砰”地一聲,大門突然被踢開,讓正在打著麻將的四位老人齊齊一驚。心下疑惑,這是誰回來了?也不知道門踢壞了沒有!原本摸了好牌,面帶笑意的許蓉,手里的‘三條’硬是沒握住,被驚地掉落在桌子上。
“碰!”
白鏡一聲高喝,將三人再次嚇愣。
“怎么?落在臺面就不準拿回去!你們定下的規矩!”白鏡面上笑嘻嘻的,將那三條拿了回去,未免差錯,他又查看了一遍自己的牌,見沒有詐和后,立馬將推倒自己面前的牌。見另外三人沉著臉,眉開眼笑道:“上一把欠的錢抵了啊!你們三家可別記錯了!”
說完后,白鏡頓時淚流滿面!他今天容易嗎?都已經玩了好幾個小時的麻將了,硬是沒給他成一牌,這都快輸的脫褲子了。失策啊,早知道就該給自己卜上一卦,看今日是否有財運。不過好在霉運已過,下面肯定能贏錢。想著,人也精神起來,準備把輸了的錢一并贏回來。
許蓉聞言,面色難看,居然失手了!
李三瞧見自家老婆子的臉上寫滿了狂風暴雨,十分聰明的選擇禁了聲。心里感嘆,別看老婆子對兒孫溫柔,但在他面前就是個母老虎!哎,以前就沒發現這女人這么強勢!而且,北派的郭德死后,老婆子開朗了許多,整天特別精神。
這一幕落在何西眼里,不禁笑著搖了搖頭,這三個老人家,每個都大了他十多歲,但各個都是老頑童。當然,他今天是最大的贏家,從上桌后,手氣好的沒話說,讓白鏡嫉妒死了。不過,他也不較真,身為賭王,哪會缺那幾個錢,贏了也是理所當然。只是每次看到輸錢炸毛的白鏡,他就一陣偷樂,真沒瞧見這么愛財的老人家!
“師傅!”楚央央在樓下急切地喚道,看到四個老人在二樓打麻將后,瞄準了白鏡,立馬沖了上去。心里不由得冒出一股子悶氣,這幾個老家伙,自從來了莊園后,什么是都不管,在這莊園里遲早要待廢了!而白鏡還好意思說,現在他這個年紀的人都在養老了。江湖什么的,留給她和黎墨去闖。外公也是,全指望她重振南派。
“白老哥,是央央回來了,看樣子很著急啊!難道出了什么事?”何西從二樓往下看,就瞧見匆匆忙忙上樓的楚央央,臉上寫滿了焦急,這才忍不住提醒。
果然,眾人聞言,都把視線落在了渾身汗透了的楚央央身上。
“老頭子,今天就不玩了吧!央央應該有事找白師侄。”許蓉站起來揉了下筋骨,對著點頭哈腰的李三說道。
何西也有些累了,也表示不玩了。
當然,這三人都了解了白鏡的性格。
怎么說呢?
白鏡是那種心里惦記什么事,那么做事時一定不能做好的人,央央這著急,應該不是小事。
“你們……”白鏡見狀,臉色立馬臭了,感情眼前這三人又商量好了。見都不理睬他,撒氣地走到客廳,而楚央央這會兒也奔上了樓。
“你這丫頭,什么時候不回來,偏偏等為師上了手氣后才回來!”白鏡忍不住嘀咕,但看自己徒弟那小臉上凈是汗水后,心里軟了下來,嚴肅道:“說吧,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
楚央央上樓后,闖了一口氣,將天機葫遞了過去。“師傅,你趕緊給看看。”
從安樂村到這城郊莊園,楚央央只用了二十分鐘到了,沒有讓劉猛送,是因為她自己開的車。路上,熊飛的靈體已經渙散,但還能與她說上兩句,可是到了莊園后,就完全沒了聲響,怎能讓她不著急!要知道,她與熊飛相處也有些日子了,這小子的陽光熱情已經感染了她。而且,這次還是因為她的疏忽,熊飛的靈體才渙散的。
“這……這個是‘碎魂符咒’?”白鏡的手一摸上‘天機葫’,就感覺到一股符咒的力量,而他也知道里面有一個資質不錯的小靈體。當然,他也知道小葫蘆的事了,當初還斷言,就是因為葫蘆內的靈氣被吸走了,這才讓先前有些恢復的何西,身子一下子又回到了重前。
許蓉和李三一聽是人家門內的事,對看了一眼,便帶著不明所以的何西暫行離開。
楚央央見人離去,心里了然,而后對著白鏡點頭,秀眉緊鎖,深沉地說道:“恩,這符咒是玄宗第五代子打在熊飛的靈體上的。”
“第五代弟子?”白鏡有些驚訝,來了桐城也有些日子了,并沒聽聞有玄宗的弟子出沒啊!他甚至以為,當年玄宗分裂,弟子被屠殺地只剩下他和墨小子。
“沒錯,是桐城‘雙喜堂’的廖雙喜。不過,他應該是玄宗龐系和夏系的弟子,可能是因為籍貫的問題才被驅逐到內陸。”楚央央神情嚴肅,一臉若有所思。
當年,龐統和夏霸天認為,香港才是玄宗的發源地,只有香港人才能學習玄宗秘術,成為內室弟子。而那些內陸過來以及不服他們的弟子,都被逐回內陸。不然,以廖雙喜那般性子,怎么會離開香港,窩在小小的桐城!
白鏡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搖著頭,蹙起白眉毛:“不該啊!即便玄宗分裂了,但宗內的規矩不變。這‘碎魂符咒’是禁符,不到萬不得以時絕對不能用!”見楚央央一臉不解,遂繼續解釋道:“這個說起來還真不光彩。這符咒是玄宗第二任掌門創出來的,可是有一個弊端,就是‘傷鬼三分,傷己七分’。這句話指的是,這碎魂符咒能制服靈體,但也會為自己徒填業障,死后過不了奈何橋,只能在黃泉路上沒意識的游蕩。這個弊端,除了我們四位長老知道緣由外,其余弟子只知道不能隨意用的規矩,發下了誓言。”
楚央央這下懂了,這‘碎魂符咒’再厲害,也只是一個失敗品。玄宗的第二任掌門為了面子,才不會在門下弟子的面前說出緣由,只是發下不到萬不得以時不用用的誓言。不過,當下還是熊飛重要,玄宗內一些秘聞,以后有機會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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