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冢
“哼。Www.Pinwenba.Com 吧”唐昌雙手擺后,哼了一聲離去。臨走時,給顫顫巍巍地唐青使了一個眼色。
身后如一灘爛泥的唐璐被唐青背起,送去了一線山下的賓館內!她完全沒有想到,她口中對楚央央話,完全實現在她身上,也算是因果報應。
柳叔帶著眾人進入一線山。
楚央央四下打量,可以說,越是走近山內,越有一番‘悠然見南下’的韻味,讓她不由感嘆起來。另外,一線山內有街市,有鬧坊,就好似穿越時空入了古代一般。道路兩旁就屬打鐵鋪最多,門外聚集了不少穿著奇裝異服的隱世門派弟子,他們與鐵皮的老板討價還價,打造著兵器。
這翻看來,一線山內很顯然已經形成了一個完成的消費系統,就好似一個小國度一般!
“琉璃島比一線山更熱鬧。”一旁,黎墨幽幽說道。
“恩,等開了通天的墓,去一趟京城,就隨你去琉璃島修煉。”楚央央眼睛瞇起,笑著說道。琉璃島,她早就好奇不已了。繼而眼露凌厲之色,從琉璃島歸來之時,就是解決香港玄宗之時。
這邊,柳樹笑著打斷,對楚央央道。“你這孩子,怎么來一線山也不提前告知我一下。上回留給你的暗哨,怎么不見你吹?不然也不會被那老家伙欺負!”他的神色責怪,但更多的是哀怨。柳叔就古董鑒定的功力上,可是把楚央央當老師了。
“呵呵,柳叔,這不是和了苦大師一道嗎?”楚央央笑意不減,瞥了眼了苦大師。言外之意,了苦大師是隱世門派中的大名人,自己跟著了苦,應該不會被人找茬!只是想不到,遇上了唐門這沒眼色的兩個貨。
“阿彌陀佛。”了苦可不敢當,小一輩的弟子們根本就不認識他。
這四字真言,讓眾人不由笑出了聲。
接下來,柳叔和了苦聊著,領著楚央央等人去這幾日的住處。
楚央央則聽黎墨說著三枚黃金令牌的故事,聽完后,心里詫異。
百里霜?
莫傾城?
這兩個可都是隱世門派中驚采絕艷的天才。
百里霜她沒有聽說過,只是從柳叔哪兒得知,這男人狡猾如狐,機智無雙。當年,樓家用上品的寶劍換來陰邪之物招魂幡,就是著了這男人的道。而莫傾城,這三年來,她聽叮叮那小妮子說的耳朵都起繭子了。她說,她的傾城哥哥有一張令天地萬物都黯然失色的容顏,連古武也是深不可測!
總的來說,這一次進入劍冢內的壓力不小啊!當然,這一次她可是知道,這么多人涌入樓家,為的就是那把雙說中的圣劍。
也就一個小時,柳叔就將幾人帶到了一線山最危險挺拔的山峰。
“到了,各位請跟好,不要亂看,不要亂走。”柳叔停下腳步,笑著對眾人說道,語氣嚴肅,像是警告。
黎墨、知秋先生、了苦大師一臉平常,倒是幾個沒見過世面的后輩有些迷惘。
肖航和古天宇性子比較內斂,及時有困惑,也不會表現在臉上,倒是小和尚當純的很。
修靜摸了摸腦袋,一臉疑惑,他睜大眼睛,眼前就一座郁郁蒼蒼的山峰,哪有什么威武氣派的山莊啊!見大伙兒安靜地看著前方,他心里古怪,難不成是他眼睛有問題?繼而又擦了擦眼睛,可還是什么都沒。
正當他一籌莫展,準備低聲詢問了苦之時,便聽到一道天籟之音,才知道個中緣由。
“樓家不愧是大家族,底蘊深厚,居然能擺下隱匿一座龐然山莊的高級幻陣!”楚央央眼眸漣漣,看著前方,她眉眼含笑對柳叔說道。
沒錯,從來到山峰下,她就察覺到周圍布下了大陣,并且是具有隱匿功能的幻陣。當然,她這話說的可是真心實意,并無半點阿諛奉承。要知道,想要破解高級陣法都得用內力解陣,就當前這等規模的幻陣,恐怕是化境巔峰的武者也破解不了,這只能說明樓家底蘊深厚。若是她沒猜錯,這大陣應該是異世界的高階武者留下來的。
“呵呵,你這丫頭沒想到對陣法還有研究!不錯不錯,有這等本事,在兵器冢內也算是一大利器!”柳叔聽后,臉上立馬溢滿笑意,聽到別人夸自己家族厲害,誰心里不樂呢?邊說,便用贊賞的目光看楚央央,這小丫頭還真是博學多才。
見幾個年輕后輩一臉不解,便緩緩解釋。“這是樓家第一任飛升異界的光華老祖留下來的大陣,至今已庇佑樓家八千年了。”
庇佑?這話柳叔說的很有水準。
楚央央聽著,待步入幻陣后,才察覺到異端。
“是殺陣。”黎墨安靜地走在楚央央身邊,看著一臉嚴肅的小丫頭,眼里帶著笑意。
楚央央點頭,輕聲‘恩’道。
她眼觀八方,幾乎是十步一殺陣,一步一殺意,難怪沒人擅闖山莊,也難怪柳叔讓他們好好跟著呢!而且,這劍冢恐怕也暗藏這座山峰之上吧!
聽到幾人的對話后,修靜立馬精神起來,他縮了縮頸子后,小心翼翼地跟在柳樹的身后,眼睛轱轆轱轆的,心里腹議,這樓家還真可怕,難怪在隱世家族中那么夠分量,無人敢挑釁了。
跟著柳叔走了半個小時后,楚央央看著眼前新一派的景象。不禁感嘆古人言,當真是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因為,她瞧見眼前坐落著一座氣勢磅礴,巍然聳立的山莊。山莊規模巨大,十分復古。刷著紅漆大門前擺著兩只守陣的黃金大獅子,不僅氣派,更有鎮宅的之用。遙望山莊內部,布置的也很得體,亭臺小榭,畫棟雕梁,小橋流水,十分具有大家風范。
“這就是隱世家族嗎?”楚央央輕聲呢喃,她是重生以來第一次真正地接觸隱世家族,來到了隱世家族的老窩,這震撼可想而知了。心里忽然涌出想踏遍華夏所有隱世之地的想法,一睹華夏的神秘。
柳叔呢?
讓眾人稍等片刻后,拿著朱門上的金環不輕不重敲了三下。
‘砰砰砰’,三聲過后,可是良久沒人來開門。他心里詫異了,明明出去的時候劉勇還在守門,現在怎么就沒人了?
恰在此時,眾人耳邊突然響起一道刺耳的聲響。
“嘶。”
小和尚、古天宇、肖航幾人因為古武還沒入化境,這聲波刺激地他們耳朵生疼,不禁抽氣,捂住耳朵。
“柳叔,這是什么聲音?”楚央央凝神,嚴肅詢問。她是聚靈體,六感比旁人敏感很多,這聲波刺激無疑加大倍數。
柳叔面露深沉,看著那山峰一眼后,嚴肅道:“是劍鳴聲。”說完,不知用了什么手法,門忽然就開了,大伙兒只瞧見,許多穿著樓家弟子服飾的男人女人慌做一團,來回奔跑,整裝待隊,連給柳叔開門都無暇顧及了。
楚央央倒沒在意那些弟子,而是順著柳叔的視線看向后山。這一看,讓她的神情立馬一震,因為隱約之中,她瞧見山峰內發出一道絢麗地紅光,那劍鳴聲忽又變成了一個男人低低地吟唱聲,如歌如泣,十分凄慘。再瞧眾人神色,并沒異樣,難不成他們瞧不見那紅光?聽不見男人好聽的吟唱聲?
“不要多說。”黎墨搖頭,暗中提醒,顯然察覺到異色。
楚央央點頭,自然明白黎墨的意思。入了樓家可不比外頭,這里面暗藏著的化境高手不計其數。不僅是別的門派的弟子,就是樓家的本家弟子也對劍冢內的好劍眼饞,自然知道這發出聲波的劍不是凡品。她的心里有些澎湃,這把劍是在召喚她嗎?
這時,那劍鳴聲又大變,那單一聲忽然變成成片的‘嘩啦嘩啦’聲。
“嘖嘖,真是怪了。”柳叔咋舌后,搖著頭一臉不解,又像是在猜測什么。
“哪里怪了?”小和尚摸著腦袋一臉懵懂。
“呵呵,原來還有你這丫頭不知道的!”柳叔打趣,笑著說道。
楚央央翻了白眼。
柳叔見狀,面上一紅,這才語氣悠遠,緩緩說道。“這故事可長了!”見眾人洗耳恭聽,繼續說道:“我們華夏誕生以來,不論是民間宮廷都注重打造兵器,不僅種類繁多,做工用材也求極致。后來,道家人發現,將死去武者的靈魂注入兵器之中,兵器威力無形中大增,這導致很長一段時間,高階武者相互廝殺,囚禁武者靈魂與兵器中。當時,隱世中忽然橫空出了兩把劍,一把是孤煞劍,一把是圣劍,兩把劍亦正亦邪。”
“怎么說?”楚央央見柳叔頓了下,皺眉詢問。
“呵呵,因為它們能控制握劍的人,而不是被握劍的人控制。說來樓家也吃虧,也是最近幾年才知道那兩把劍真正的來歷,據說它們是從異世界穿越而來。”柳叔引著楚央央幾人去住處,苦笑后嘆了一口氣,十分無奈。
“然后呢?”楚央央點頭,皺眉,這兩把劍居然這等古怪。轉頭,看黎墨俊美的容顏上波瀾不驚,想必并沒有收到孤煞劍的控制。當然,說來也郁悶,她這幾年來可沒瞧過黎墨用劍。
“然后?自然是絕大數武者摒棄已經擁有的劍,妄想奪孤煞和圣劍。他們尋到兩把劍藏在我們腳下的這座山峰上,爭奪之中廝殺慘重,除了去看熱鬧且無心爭奪的樓家老祖外,其他幾乎都死盡了。接下來,詭異地事發生了,山峰山忽然降下天火,將那些爭劍之人全部焚燒致死。樓家老祖心里惶恐,覺得與兩把劍有關,于是對兩把劍發誓,愿意世世代代守護這座山峰、守護兩把劍和兵器冢,這才安然無事離去,并在山峰下建下了山莊。幾百年中,老祖一直完善兵器冢的陣法,不過這破解之法,老祖就連自己的子孫都沒告知。經過許多年,有一位樓家的小弟子去山上采藥,無意中被一把大刀認主,這消息一傳十十傳百,最后弄得隱世門派皆知,全都鬧上一線山。老祖見人們不肯離去,這才定下了三年開一次劍冢的規矩,凡是認主的兵器都可帶離。”柳叔知道這么多,也是從先輩哪兒得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