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勒崖,百里霜
他的身體一震,俊美的臉上露出了絲絲紅暈,顯然是害羞。Www.Pinwenba.Com 吧雖然三年里與央央也有親昵的接觸,但每一次都讓他心跳不由得加速,緊張到腦袋有些混沌。下一秒,嘴角勾起,白皙的手指撫上了楚央央后腦勺,柔軟的發(fā)絲讓他的心柔成了一灘春水。“有危險喚我。”
這話讓楚央央抬起腦袋,面露詫異,吃驚地看著黎墨,這是什么意思?她的眼神詢問,難道是小師叔有法子進(jìn)入兵器冢?有法子越過那些守衛(wèi)森嚴(yán)的樓家化境八級武者?
黎墨只是笑了笑,意味明了。想到什么,謹(jǐn)慎對楚央央道。“小心百里霜和莫傾城。”
“我會的。只要不遇上不久行了?而且,這兩人已經(jīng)在昨天夜里進(jìn)了后山了。”楚央央點頭,認(rèn)真的保證。說來也奇怪,明明在同一個山莊內(nèi),但是也只沒有碰到過。當(dāng)然,這兩人無疑是沖著圣劍來的,可以說與她對立而戰(zhàn),自然要小心應(yīng)付。
黎墨聽后,露出滿意的神色。接著十分自然地在楚央央額頭上印下了一吻。不過,親過之后才后知后覺,面露滯意,心跳忽然更加厲害了。師兄與他說過,親了央央,會讓央央心里一直想著他,并沒有告訴他會有別的感覺啊。他現(xiàn)在才知道,這親吻好似會上癮,不止要親額頭,還要有臉頰,以及那張晶瑩剔透的嬌唇。
楚央央也有些愣住,看著黎墨呆滯不解的神情,臉上爆紅。該死的,毫無疑問,一定是那死老頭教的!不然她純情的小師叔哪會這般!不過,這…這可是小師叔第一次親了她啊!心里忍不住的竊喜。
繼而,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沿著黎墨的眼,越過鼻頭,直至那張性感的薄唇。她咽了一口唾沫,有些做賊心虛地想一親芳澤。在黎墨有些迷惘的神色中,她的速度極快,對著那張薄唇像是小雞啄米一般,猛地印了下去。再接著,腳下生風(fēng),倏地離開了高級幻陣,與一頭霧水的知秋、肖航、古天宇和修靜幾人進(jìn)入了兵器冢。
黎墨身形微動,遙望那抹離去的嬌俏背影,耳邊回蕩著楚央央臨走時的那一句。“以后不準(zhǔn)親別的女孩子!”良久,摸著胸膛,嘴角勾起,露出風(fēng)華絕代的一笑,更是慎重、嚴(yán)肅地點頭。“好。”
這話,楚央央是沒聽到了,但不妨礙黎墨許下的承諾。
“咱們都走了一天一夜了,居然連一把兵器都沒看到!”小和尚修靜瞧見一塊巨大的石塊后,三兩步跑過去,一屁股坐在上頭,擦著頭上的汗珠,啃起隨身攜帶的干糧,邊吃,邊抱怨地說道。
楚央央無奈搖頭,也覺得怪異。因為從進(jìn)了兵器冢后,讓連兵器的殘片都沒瞧見。而小和尚從一開始的雀躍,漸漸變成現(xiàn)在的頹廢。
小和尚見大伙兒瞧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光頭。看著沉著,且多次來過樓家兵器冢的知秋先生詢問。“知秋施主,咱們還要走多久才能找到兵器啊?”
這話,讓古天宇翻了一個白眼,只想說:你以為兵器是市場上的大白菜,隨處可見啊!不過,他也想知道一些關(guān)于兵器所在地兒的事兒。只是,當(dāng)大伙兒聽到知秋的回答后,頓時感受晴天霹靂,覺得前方一片迷茫。
“呵呵,咱們現(xiàn)在還在一線山的外圍,連一個山頭都沒爬過去,哪會遇上什么好兵器?你們沒發(fā)現(xiàn)一路上都是風(fēng)平浪靜的?就連樓家老祖不下的殺陣都十分容易破解?”知秋臉上帶著笑意,十分儒雅地說道。
“知秋先生,這話怎么說?”楚央央來了興趣,看著知秋詢問。可以說,知秋來了一線山有幾十次了,在兵器冢中行走的路比黎墨還要遠(yuǎn)。而他至今沒有契約到兵器,不是心太高,就是沖著某種兵器而來。
知秋神色凝遠(yuǎn),站在一塊高地上,遙看著遠(yuǎn)方被霧氣縈繞的群山,緩緩說道:“一線山是山山相連,共有五千個大小不一的山頭。而兵器冢可不是在一座山頭,它遍布整個一線山。現(xiàn)在咱們才走了一個幾乎人人都走過的山頭,幾百年來,就算是有兵器,也是被人給契約了!而且,就算在這個上頭找到了兵器,也見不得是好兵器!”
“為什么不是好兵器呢?”小和尚聽得津津有味,摸著腦袋,一臉不解。不過心里直感嘆:天吶,這樓家真是土豪!
楚央央皺眉,肖航和古天宇同樣點頭。
“呵呵,我們修煉古武的人都希望在靈氣充足、人跡罕至的地方修煉,兵器雖然是死物,但是它的器魂有意識,它們也同樣如此。”知秋先生點到為止,意味不明地看著眾人。
小和尚還是沒有聽明白是什么意思,古天宇和肖航確是半知半解。
楚央央聞言,恍然大悟,見眾人還在沉思尋惑,好不吝嗇地解釋。“知秋先生的意思是,越是高級的兵器,它的器魂就越高級,如此會自主選擇在靈氣充足,鮮少人煙的地方沉睡修煉。所以,那些高級的兵器不會在一線山外圍,而是在那些險難到達(dá)的山頭。”
小和尚聽后,覺得頗有道理,點頭說道。
知秋看著楚央央,露出贊賞的表情,果然是主人看中的人,理解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這等修煉天賦,及時在琉璃島,也是天才人物。“沒錯,兵器冢雖然被樓家布下了殺陣,但是這些不是頂級的陣法,真正厲害的陣法是自然中的天險。越是在五千山頭的中心之地,危機(jī)就越多。”
“那有什么危險呢?”小和尚問了大家都想知道的話。
知秋先生只是笑了笑,并沒多說,同小和尚一樣,找了一塊石頭坐下,吃起了干糧。
這舉動讓楚央央感覺不妙,知秋先生是個內(nèi)斂的人,他說的危險,恐怕不是一丁點危險了。遙望群山,明明是艷陽當(dāng)頭,但是中心地帶確實烏云密布,那沉重的黑色仿佛壓得人闖不過氣,更重要的是,天機(jī)葫蘆里的招魂幡正在躁動,那三千骷髏將軍似要破幡而出。
忽然,她的耳尖一動,一股極淡的花香味以極快的速度從鼻尖用過。
“有人!”她薄唇親啟,看著安靜的、空無一人的空地瞇起眼說道。
知秋繼續(xù)吃著干糧,他沒抬頭,語氣溫和,但卻威壓十足。“百里少主跟了我們一晚上,我想也可以現(xiàn)身了吧。”
小和尚一聽,頓時跳腳,他的古武也算是小有所成,但是他幾乎什么都沒察覺到,如此只能說明跟蹤他們的人比他的古武高得去了。于是,大聲說道:“跟蹤我們?是誰,快點出來!不如知秋先生可要發(fā)火了!”
古天宇和肖航也警惕起來,眼神朝四周張望,但卻沒發(fā)現(xiàn)一點蛛絲馬跡。
忽而,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桃花的清香味,接著是一聲低沉的笑意。
眾人聽后,視線立馬抬起,只見頭頂上,那高高的枝頭坐著一人,瞧那身形無疑是個男子。因為太高,大伙兒看不清晰,只知道他穿了一雙黑色的皮質(zhì)靴子,身上穿著一件白色前衛(wèi),帶有古風(fēng)和現(xiàn)代兩種氣息的長袍。
楚央央的六感比旁人敏捷許多,她有些惱怒,居然跟著他們一天了?剛剛,這男人一定就站在她身邊,不然哪會兒讓她逮到那一絲花香。打量起男人,模樣二十六七,他的五官顯得柔和,但也不失挺拔俊美,黑色的眸子寫著暖意和春風(fēng),晶亮的讓人移不開眼,而他的膚色也很白,但卻十分健康,最為怪異地是他的發(fā)型。一半是飄逸的碎發(fā),那過眉的劉海給他徒填了一股神秘,一半是是及腰的長發(fā),從他的后腦勺開始。
她的心里忽然涌出兩字:騷包!
沒錯,就是騷包!
她可是知道的,一般大家族的少主和地位高的長老們,都不許留短發(fā),這才黎墨一直沒有減去頭發(fā),就連師傅也是長發(fā)外帶著短假發(fā)。這位百里少主還真是別有風(fēng)格,配著他過人的外貌,一點也不覺得突兀,反而讓人移不開眼,是個放蕩不羈的人物。
“他是誰?”小和尚摸著光光的腦袋,他可不記得見過這人啊。
“百里霜。”楚央央篤定地說道。
百里霜耳尖一動,聽到楚央央喚他名字,也瞧見她看著他,立馬露出邪肆一笑。忽然,他從百米高的大樹縱深一躍,落地時沒有丁點聲響,身子十分穩(wěn)當(dāng)。接著,目標(biāo)明確,盯著楚央央朝她走去。
知秋先生見狀,臉上鮮有不悅,走上前,擋住了百里霜。“百里少主,你還沒說為何跟蹤我們。”
知秋性子比較實在,哪有百里霜‘老奸巨猾’,見人擋住了他,也自覺停下了腳步,只是那雙眼睛似是管不住,不住地打量楚央央。他嘴角勾起,笑著說道:“呵呵,知秋先生別來無恙,百里可沒跟蹤你們,應(yīng)該是順道才對。”
知秋沒有說話,臉上明顯不相信。
楚央央自然知道,這男人是正眼說瞎話,但礙于他大家族少主的身份,并沒有點破。
小和尚修靜不得了,他叉起腰,不買賬道:“你說謊,你要不是跟蹤我們,為什么一直隱匿身形?哼,一定是想跟我搶靈光大師的法杖對不對?”
這話可是冤枉了百里霜。靈光大師的法杖確實是一把好兵器,但是他迷倒萬千少女的百里霜用得著嗎?朝著小和尚翻了一個白眼,解釋。“你放心,我對法杖不感興趣。你要是同意我跟著,我能幫你找到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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