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天才密咒師(2)
知秋先生見狀,有些微諷。Www.Pinwenba.Com 吧這百里家的少主還真是夠‘老奸巨猾’,也真夠原則,當真是不參與任何拉鋸戰,就連臉都不愿意被他人瞧見。
楚央央不以為然,瞧著小和尚、古天宇和肖航一眼后,視線落在百里霜身上,更是有條不紊地吩咐。“你帶他們去靈光法杖的匿藏地,這里有我和知秋先生,我們會盡量拖延時間讓修靜契約法杖。”
“楚施主,謝謝你,我一定會讓靈光法杖認可我,不讓你失望!”小和尚一臉感動,看著楚央央,就好似再生父母一般。只見他一只手握成拳頭,做了一個‘我會加油’的姿勢。
這舉動,讓楚央央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這般熱情的小和尚,她還真是受不了。
百里霜覺得武器,撇了撇嘴,嘆息道:“哎,錯過一場好戲!”他有言在先,說過會帶小和尚找到法杖,自然會應允。遂,轉身從偏遠小道離去。
“小姐,小心。”肖航點頭,冷冷的話語中帶著恭敬。
古天宇濃黑的眉宇緊皺,動了動唇畔,跟在百里霜后頭離去。
“小姐,你打算如何?”知秋先生一臉贊賞地看著楚央央,對于這樣的安排,他很贊同。
“先聽聽他們的說些什么。”楚央央按兵不動,打量起來。密宗的喇嘛明顯處于弱勢,除了為首的一人沒有受傷,站在后頭的兩人都受了不輕的內傷。而昨天與他們幾人遇上的只有那兩個小喇嘛,為首的大喇嘛面生的很。見幾人嘴唇浮動,豎起耳朵挺起了起來。
那為首喇嘛一臉冷色,雙手合起后,對著巫家的幾名弟子冷哼。“你們好大的膽子,居然打傷我密咒派的兩名弟子!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們想下殺手?!”說完,眼神凌厲起來。
后頭一小喇嘛一臉憤恨,他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幾聲,而后指著其中兩名巫家弟子,語氣犀利。“老祖,他們暗中偷聽我與巴塔的說話,已經知道了靈光法杖的下落。”
這話,讓那‘老祖’神色一凜,眼里的殺意一閃而過。“是嗎?”
巫家的弟子不顯慌張,其中為首的一人手里拄著一把眼鏡蛇頭的拐杖,他的聲音十分沙啞難聽,就好似聲帶被人毀了一般。“呵呵,達瑪上師,你的兩個小沙彌有什么證據證明我巫家的弟子偷聽了他們說話。況且,靈光法杖沒有契主,我巫家有權利尋他。”
楚央央聞言,皺眉。
在喇嘛中,沙彌值得是一般的和尚,而上師則是地位卓越,且功力深厚的老和尚。如此,那為首的達瑪上師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而且,她能感覺到,這上師和巫家為首的人,兩者古武都已經入了化境。
“巫平,所有隱世弟子都知道,我教活佛大人有尋覓上品兵器的本事,而且早在三年前,他就尋到了靈光法杖所在地。你們巫家弟子分成好幾撥跟在我教弟子后頭,司馬昭之心可見,不就是想分一杯羹嗎?哼,你們要是乖乖離去,我達瑪今天就放過你們,要是不識趣,可別我不講慈悲。”達瑪上師臉色一板,許是出家人沒有多少花花腸子,直接點破。
楚央央聽后,想到什么,忽然恍然大悟。在入兵器冢之前,她察覺,西藏喇嘛的人一動身入兵器冢,許多隱世門派的弟子接二連三的進去了,就連樓家的少主貌似也是聞風而去。原來是西藏的活佛有感知兵器所在的能力。想著,眼神深邃,看來又多了一個活佛大人分圣劍的羹了。
這邊,巫平哪會想到達瑪上師這般不講情面,遂面色有些罩不住,冷笑道:“呵呵,達瑪上師,我看是你不是抬舉。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巫家的密咒會一會你們西藏密咒派喇嘛的密咒。”
這話無疑是宣戰了。
兩人沒有動武,而是不停地動著嘴唇。
只見,兩個小沙彌和余下的三個的巫家弟子面色蒼白起來,接著是額頭上汗水直溢,最后捂著耳朵,在地上打起滾來。兩個對年密咒的人一臉嚴肅,面色有些發黑。
楚央央心思剔透,如果她沒猜錯,這兩人的古武應該在同一階之上,硬拼只會兩敗俱傷。而且,契約兵器時需要足夠的內勁,這個節骨眼上,內勁寶貝的很。同時,她集中精神,仔細地看著達瑪上師和巫平不停動著地嘴唇。
“小姐,你居然!”知秋先生原本一臉平靜,瞧見楚央央動著的唇形和達瑪巫平二人無疑,立馬詫異。
楚央央沒有理會,依舊集中精神,記住這兩端能夠惑人心智,饒人心扉,促使人走火入魔的密咒。當然,她和知秋先生相安無事,完全是因為玄宗的法寶,以黎墨之血養成的血珠。
忽然,達瑪上師的身后響起撕心裂肺的哀求聲。
“老祖,不要念了,我受不了了。”小沙彌抱著腦袋,在地上打滾,七孔流出血來,看上去有些膽戰心驚。
“啊,殺了我吧。”另外一小沙彌則掐著自己的脖子,面色已經由白色變成了紫色。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動作不由自主。
相對而言,巫平手下的三名弟子好一點,因為這幾人沒有受過內傷,一時間陪著巫家的法器,倒也能抵擋達瑪上師的密咒。
達瑪見狀,立馬停了下來,面色暴怒,雙眼爆紅。
巫平一臉得意,也停了下來,更是嘲諷道:“上師可識抬舉了?呵呵,我巫家喝水不忘挖井人,我可以答應你,等找到靈光法杖后,我們巫家的幾個弟子先嘗試契約,若是沒法契約,就給你們一次契約的機會。不過,這法杖我們會帶走,直至離開兵器冢。”
這話也夠無恥,不止要奪了先機,還只給喇嘛們一次契約機會。最最重要的是,幾人居然要把法杖帶走,好讓巫家在兵器冢內的其他弟子嘗試契約!當然,這話也足夠讓達瑪氣得吐血三聲,他暴喝:“呔!你們巫家太不把我們西藏密咒派放在眼里!哼,今天就是拼個你死我活,我也不會讓你們巫家得逞。”
達瑪上師脾氣暴躁,性子也直,巫平的話無疑是給達瑪的‘傷口’撒鹽。這不,在巫平詫異的目光中,達瑪魁梧的身子直沖巫平,好似一頭蠻牛一般。
兩人身上都帶著氣勁,當相互碰撞在一起時,發出了一道‘轟隆隆’地聲響,那周圍的參天大樹齊齊倒下,動靜不小。
這內勁兩人用了有四分,達瑪再接再厲,此刻已經是打紅了眼,完全不給自己和巫平喘息的機會。
‘砰砰砰’氣刃好似流星雨一般,一個發,一個躲,但不用氣刃的巫平沒多會就處在了下風,身上更是被割破了好幾道口子,那黑色的大袍子更加的鮮紅。
“老禿驢,你找死!”巫平面色陰鷙,語氣陰沉,也不再被動。只見他揮動地手杖,那蛇頭立馬發出一道帶著黑色煞氣的氣刃,直索達瑪的咽喉,而后者則躲過了。
兩人古武平起平坐,打斗了一個小時都沒有分出勝負,但兩人的內勁耗去了七七八八,等停下來時,早已經是氣喘吁吁。
而在另一邊,在百里霜的帶路下,小和尚修靜輕而易舉地找到了靈光法杖。當它取出靈光法杖時,動用內勁,讓這座山頭產生一陣陣晃動,最后天空之中突然發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不好,有人找到了靈光法杖!”達瑪見狀,面露灰色。
“該死的,誰在我們之前?”巫平同樣不甘,咬牙切齒。接著,視線落在警惕地看著他的達瑪上師,他的眼珠轱轆轉了一圈。“上師,我們在這兒拼個你死我活,有人卻捷蹙先登坐享漁人之利。這樣吧,我剛剛說的話反過來,只要你們給我們一次契約的機會即可,你看如何?”
達瑪哪有巫平詭計多端,更識不破他的緩兵之計,點頭答應,此刻兩人算是達成了一致。
楚央央兩人朝著百里霜的發現趕去,暗道不好。如果她沒猜錯,此刻小和尚正在向靈光法杖注入內勁,在嘗試契約時,絕對不能被外界打斷,否則會丹田爆碎。遂,朝著兩人的后背發出一道兩道凌厲的氣刃。
達瑪和巫平雖然受了一點小內傷,且內勁用了七分,但是對于紅字階巔峰武者的氣刃還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察覺。當兩人閃過氣刃后,心里皆是一驚,居然有人匿藏在周圍!
“何方小人,居然敢暗箭傷人!還不出來受死!”巫平面容扭曲,犀利地盯著四周,渾身發出威壓。
這邊,楚央央從容不迫,這點威壓還不能拿她怎么樣,況且還有只有知秋先生罩著不是?所以,她面無波瀾地走了出來。
巫平先是看向楚央央,但因為其隱匿法器,所以感知不出她的古武,繼而皺起眉頭看向儒家靜默的知秋。見此人威壓不亞于他和達瑪上師,面露驚恐。更是警惕詢問:“你們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達瑪上手合起,同樣一瞬不瞬地盯著眼前突然出現的兩人。
在兩人不解探究的神色中,楚央央勾起嘴角,語氣陰邪。“呵呵,兩位這一場還沒斗完,這有頭沒尾的戲,讓我二人看得極為不爽,不如兩位演完再走,如何?”
這話讓知秋的嘴角抽了抽,額頭露出一條條黑線。
這丫頭的話說的還真夠狂,真夠傲的!不愧是主人看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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