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為什么要這么做?”丹尼斯盯著族長,大聲質問。
族長冷冷地看著他,笑得陰邪無比:“看來我低估你了,本來你也可以很安靜的死去,呵呵呵…老夫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沒有中毒,但是你也和他們三個一樣,活不過今晚。”
中毒?族長在酒里下了毒,故意給我們設下一個圈套,就是要在宴會里殺了我們?
為什么?我們已經幫他取來了核心靈晶,他為什么要殺我們?
我感覺思想越來越飄渺,知道自己支撐不了多久,也許我真的活不過今天了吧。
“老夫當然知道,如果正面戰斗,就算拼上全族,老夫也絕不是你們的對手,但誰讓你們沒腦子呢?傻乎乎的相信別人,如今就安靜的去死吧!”族長笑著,看著丹尼斯。
從宴會廳的外面,沖進來十幾個黑衣大漢,手中拿著槍,全部對準了丹尼斯。
“老子是問你為什么要殺我們?老子知道你們的手段,但是老子與你們無冤無仇,你們何必對我們動手?!而且老子是醉心天堂的人,你殺了老子,醉心天堂的定然會蕩平你們瓦靈族,這對你們瓦靈族有什么好處?!”
丹尼斯歇斯底里的大吼著,手腕上的火焰掌控者啟動,準備變身。
然而,他在火焰掌控者上按了好幾次,卻始終沒有一點反應,沒辦法變身?
完了,丹尼斯還是被暗算了,他沒辦法變身,看樣子真的得死在這里。現在唯一能變身的,只有我了,可是我現在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已經無法反抗…
疼痛侵蝕著我的意志,眼前的一切變得模糊不清,丹尼斯和族長的聲音,漸漸聽不見了。
不,我不能死,我死了,他們怎么辦?他們都會死的!
為了救他們,我必須撐下去,我要變身!
為什么身體不能動,為什么我這么無力,我不要看著他們死,不要!
夢比姆氣息,給我出來!
我全憑一股意念支撐著,手腕上的夢比姆氣息真的出現了,但是,我卻沒有辦法滑動它,我的身體完全不能動,毒藥的效果,再加上被捅了一刀,失血過多,就算變身都不可能了嗎?
我不想那么無力的死去,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而我卻在無知無覺中中了圈套,明明才剛剛掌握力量,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未來!振作起來,千萬要活著!”
丹尼斯的聲音沖擊著我的思想,我本來已經暗淡下去的世界,再次恢復了一絲生機,這個時候我絕不能死,如果我死了,他們三個都會完蛋的,死也不能死在這里!
我支撐著坐起來,強行用意志控制我的胳膊,滑動夢比姆氣息,變身!
而這個時候,丹尼斯已經被十幾個大漢用搶指著,毫無還手之力。
我胸前的傷口處,不斷溢散出光粒子,就算變身,也活不了多久。而且這樣強行變身,更加快了我身體的消耗,我可以預見我自己確實活不過今晚了。
不過這都不重要,強行變身讓我短暫獲得了力量,我抓起丹尼斯,另外一只手抓著武藏和莊吾,借著變身的力量,沖出了宴會廳的窗戶。
沖出去之后,丹尼斯替我打開了瓦靈族與外界的傳送陣,我想也沒想,直接沖了進去,從瓦靈族的圣地徹底逃出去。
現如今我能做的,也只有盡量帶著他們逃跑,能逃多遠,就逃多遠。
在瓦靈族圣地的外面,還有一隊心城的人守著,如果他們知道我們現在的狀況,肯定也會第一時間來殺我們。
我顧不上自己的傷,沖向天空,憑著丹尼斯指的方向,沖進了沙漠當中。
只是這片沙漠實在太大了,我飛了一會,眼前一陣陣發黑,我的身體已經徹底撐不住了,光能量也由胸口的傷口逸散盡了,那一瞬間,我失去了意識,連降落都沒來得及,直接昏了過去。
接下來發生了什么,我就完全不知道了,記憶里最后一幕,就是我力竭之后,被強制解除了變身,倒在了丹尼斯懷里,他拼命叫我的名字,可我太累了,感覺不到疼痛,就那么閉上了眼睛。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躺在醉心天堂基地的醫務室里,在我旁邊還有兩個床位,莊吾和武藏都還在昏迷著。
我猛然睜開眼睛,發現這里是醫務室,才松了口氣。
周圍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潔白的墻壁給人一種獲救之后的安祥,劫后余生。
我坐起來,大口喘著氣,昏迷前的那一幕還歷歷在目,我們全都倒在了宴會廳里,中毒之后遭到暗算,一個舞姬用匕首刺穿我的心臟。
胸口,傳來一陣疼痛,我注意到我身體上纏著的繃帶,看樣子,醫院已經對我進行過搶救,不然我傷得那么重,一定活不到現在。
丹尼斯不在這里,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才帶著我們逃了出來,也不知道瓦靈族那邊處理得如何了。
床頭上,放著今天早晨最新的報紙,那份報紙很可能是丹尼斯落在這里的,上面明顯有被翻閱過的痕跡。
我拿起報紙,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則頭條新聞:瓦靈沙漠出現生命奇跡,沙漠在一夜之間變成綠洲。
報紙上,是一張航拍的圖片,先前黃沙漫天的惡劣環境,如今完全被植物覆蓋,那么大的一片沙漠,現在全部變成了氣候宜人的“溫室”,美得仿佛仙境。
報紙上說這是生命的奇跡,可我卻知道,這是核心靈晶的力量。
核心靈晶被帶出了小世界,在這個世界開啟之后,已經發揮出作用,開始對這個世界進行改造了。
“呃嗯……”
旁邊的病床上傳來一聲痛呼,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放下報紙,正想去看看旁邊春野武藏的情況,忽然感覺我的胸口也猛然一痛,仿佛有一只看不見的手,抓住我的心臟,捏了一下。
“呃…”我不由捂住胸口,強忍著這種痛苦,心很慌,就好像要大難臨頭似的,不自覺地狂跳。
我忽然看見自己的手,一條黑色的紋路從手背上蔓延向上,逐漸纏繞攀爬向我的小臂,看起來像一種奇怪的紋身。
“這是什么?”隨著我胸口的疼痛,這紋路攀爬了一段,疼痛感消失之后,它也停止了攀爬。
我又看了看報紙,這鐵定和瓦靈族有關系,不知他們究竟給我們下了什么毒,我的身體究竟怎么了?
我顧不上胡思亂想,心里大約有了猜測,從病床上爬下去,第一時間去檢查旁邊的春野武藏。
果然他的手背上,也出現了奇怪的黑色紋路,和我的狀況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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