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我留在醉心天堂納蓋星總部休息,丹尼斯不知道干什么去了,經常神秘兮兮地出入高層的辦公室,問他也不說,索性我也沒有去好奇。
醉心天堂的一群朋友整天拉著我到處逛,興致勃勃地歡迎我們回歸,我代替丹尼斯去處理這些應酬,反倒沒有多少時間去探究丹尼斯的行蹤。
這一晃,就是半個月過去。
半個月以來,我一直待在總部,除了應酬,就是熟悉這個星球的科技,時間過得不知不覺。
這天,一大早,我的房間里沖進來一個不速之客,是跟著我們一起回來的常磐莊吾。
莊吾這段時間也一直住在總部,和我一樣,都是以丹尼斯小弟的身份留在這里的。他經常和我一起活動,互相之間熟悉之后,沒再同之前一樣客氣了。
“大事不好!”莊吾一進來,就立刻拉住我往外拖,“未來,出大事了,快跟我來,晚了可就真完了!”
“怎么了?出了啥事?”我匆匆披了一件外套,跟著他一起沖了出去。
“是丹尼斯…”莊吾一邊跑一邊說話,“丹尼斯要處決武藏!現在已經在刑場了!快!”
“啥?!”我難以置信地盯著他,“怎么可能?武藏不是一直在醫務室嗎?”
“我以前也這樣認為,這件事被丹尼斯刻意隱瞞了,武藏一直沒有露面,并不是在繼續治療,而是被醉心天堂的人悄悄關押起來了。我也是今天剛知道,就在剛才,丹尼斯押著武藏前往刑場…”莊吾一邊跑,一邊解釋。
前方,他跑著跑著,突然停了下來,雙手輕輕握拳,轉過來鄭重其事地看著我,道:“如果,實在來不及,就配合我行動,我不會讓武藏死的?!?/p>
我不太明白他什么意思,但我還是點了點頭,因為我也不想看著武藏被處死。
我隱約有個感覺,莊吾是有能力劫刑場的,他讓我配合他,應該是冒著成為醉心天堂的叛徒,也一定要將武藏救出來了。
我們倆繼續向前狂奔,以最快的速度,沖向刑場所在的位置。
醉心天堂基地內對犯人的處決,在一個特定的密室里,因為大多數犯人都是擁有異能的,在普通的地方處決是根本不可能的,所以才設置了特定的行刑室。
關于怎么處決擁有異能的犯人,我大概了解一些,我這段時間有問過那些朋友,他們告訴我,處決那些犯人,是先由雷刑控制他們的能力,用強烈的帶著破壞性力量的電流釘子刺進犯人身體,讓他們失去使用異能的力量。
然后才用斬心劍刺穿心臟,結束他們的生命。
否則那些擁有異能的犯人,是根本殺不死的,醉心天堂為不同的犯人定制不同的死法,確保萬無一失。
而醉心天堂幾乎每個任務,都要處死一些犯人,雷刑的這個方法是最為常用的。
我驚訝于他們的手段,更替武藏擔心。我清楚武藏是什么情況,他本來就身受重傷,而丹尼斯謊報了線索,又害武藏在牢里關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能不能撐到我們去救他。
汗水噗簌簌地順著我的額頭往下落,我顧不上擦一下汗,和莊吾一路狂奔,穿過一條又一條走廊,終于找到了那個密室。
密室外是隔音的,我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只能盯著密室大門手足無措。
莊吾走近密室的大門,從口袋里拿出一張身份卡,向大門刷了過去。
“這是醉心天堂的黑金卡,可以打開醉心天堂任何地方的權限鎖。這張黑金卡原本屬于醉心天堂總部一位高層人員,只不過他后來金盆洗手,不愿意再為醉心天堂所利用,就把黑金卡送給了我?!?/p>
他隨意地解釋了一句,對此我也沒有多想什么,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救武藏,至于他從什么地方弄來的黑金卡,這個還真不重要。
大門真的被打開了,身份驗證通過,我們三步并做兩步沖了進去。
那一瞬間,展現在我們眼前的,是極其血腥的一幕:
武藏被捆在一根石柱上,四根巨大的釘子釘著他的肩膀和大腿,藍色的電流不斷在他全身涌動,他已經昏迷過去,奄奄一息。
變身之后的火焰獵手,手中持著一柄閃爍白色寒光的機械劍,正一劍刺進武藏的心臟。
我和莊吾都瞪大了眼睛,同時驚呼出來。
莊吾單手伸開,一只手里捏著一個奇怪的表,另一只手伸向前方,時間似乎停滯了一瞬,而隨著他的動作,我眼前的所見的,全都消失了。
下一瞬,我和莊吾仍然站在密室門口,他拿出黑金卡,向密室的身份鎖刷了過去。
我的腦海里一片詭異,難道剛才發生的事情,都還沒有發生?只是一個預測嗎?可是明明那么真切,就在剛才???
我想起莊吾先前的動作,又不由看了他一眼,莫非是他?
“未來,趁現在變身?!彼麤]多說,只丟下這幾個字,迅速而簡單地解釋,“我剛才逆轉了時間,配合我,劫法場,一定要救下武藏?!?/p>
我大腦一片空白,倒吸一口涼氣,逆轉時間?!那是什么能力?
不過,我還是沒有猶豫,既然剛才看見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我就一定要救武藏。
我立即召出夢比姆氣息,沒有浪費時間,趁著他開門的時候,立即滑動滾輪,變身。
“未來,不要打擾他?!?/p>
只不過,在我變身的一瞬間,聽見身后仿佛有人叫我,聲音很輕,但十分熟悉。
我猛然一個激靈,終止了變身的動作,扭頭下意識向后看過去。
因為那個聲音,出現得實在太詭異了,是武藏的聲音,絕對沒錯!
后面的走廊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人,一個身穿黑衣,頭頂戴著黑色兜帽的人,黑袍完全將他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只眼睛,從后面安靜地看著我。
他緩緩抬起頭,我看清了他兜帽下的一張臉,直直愣在了原地,下意識回頭看了看后面的門,又看向他,驚訝得難以置信。
“武藏,你怎么在這里?”沒錯,這個人就是春野武藏,我們正打算劫法場救他的時候,出現在我們身后。
“我本不想現身的。未來、莊吾,千萬不要去破壞刑場。”他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像做出什么決定一樣,招呼我道:“你們跟我來,我把事情的一切都告訴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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