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勒娃的聲音在房門口響起。
『我們該吃飯了,親愛的。』
她的聲音與鐘表的“滴答,滴答”聲同樣的機械,米特不住的大幅度的搖晃著腦袋。
幾分鐘后,他終于覺得好多了,打開門看著一臉擔憂的妻子,隨后看到一紅色的閃光從墻角劃過,他看了一眼就對妻子說著。
『好的,馬上就過去,你先去吧。』
說完就關上了房門,坐在椅子上揉著額頭,隨意看了一眼干凈的書桌,就準備下樓吃飯。
不過他還有點疑惑,那紅色的閃光他很熟悉,因為米勒娃經常會用上個情人節送的紅色鏡子,來反射陽光晃他。
這是只屬于他們兩人之間的小游戲,而米勒娃異常的珍惜那面鏡子,幾乎從未離身。
那么拿著鏡子的是誰,卡特?還是蒙哥馬利?看來要好好說說他們兩個了。
輕輕的按了按這幾天愈來愈痛的雙腿,米特走下了樓來到餐廳。
看著餐桌上只有妻子與兒子不由得疑惑的問到
『蒙哥馬利呢?她不吃了嗎?』
『哦,她已經吃完了,不用管她,好了吃飯吧親愛的。』
『這幾天她怎么了?怎么經常吃的那么快?嗯?新買的肉嗎?很嫩啊?』
米特聳了聳肩,一邊問著米勒娃一邊看著正在吃著肉的卡特,自己也吃了起來,一陣異常美味的香味與柔嫩的觸感,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詫異了一下。
『只是肉比較新鮮,昨天剛到商場的,好了米特,吃完早點休息吧。』
『確實,我也覺得自己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總覺的這兩天有點怪,對了親愛的,前天你怎么晚上一直盯著我?』
米特想到前天妻子怪異的表現不由得疑惑的問著。
而米勒娃詫異的看著他,放下手中刀叉,說著
『米特,你最近怎么了?怎么突然問一些沒頭沒腦的話呢?前天我帶著蒙哥馬利和卡特回了媽媽家了,你忘了嗎?』
米勒娃的話就像一道閃電一般劃過他的腦海。
是的,前天妻子確實是和蒙哥馬利還有卡特回父母家了,自己是親眼看到的,該死的!怎么突然就忘了呢?還有那前天是什么東西在————
一種凍結靈魂的徹骨高冷與恐懼緊緊的握住了米特的心,他不想或者說是不敢再回想起前晚陪伴著自己的究竟是誰。
那感覺就像是自己被困在深邃混亂中的海洋中的一座孤島上一樣,面對著未知,為之恐懼。
『怎么了親愛的?你的臉色不太好。』
米勒娃擔憂的走過來,抱著丈夫的手臂輕輕的晃了晃。
『沒什么,米勒娃,我去看看蒙哥馬利,好了真的沒事,相信我。』
說完米特就準備離開了餐廳去二樓準備看下女兒,他實在無法描述或者理解究竟發生了什么。
『好吧,卡特多吃點吧,媽媽不吃了。』
米特剛轉過身離開,一道紅色的光再次閃過餐廳,米勒娃看了一眼就轉過身收拾起廚具,卡特繼續開心的晃著腿吃著。
突然一聲“當啷”的聲響從桌子下傳出,似乎是塑料碗被踢翻一樣。
二樓的米特敲了一會兒女兒緊鎖的房門,發現沒人開門就準備轉身離開,剛剛沒走兩步身后的房間中傳來女兒的聲音。
『早上好爸爸。』
米特看了看窗外的黑夜,說到
『也許你應該拉開窗簾了,寶貝,好了~我已經很疲憊了寶貝!要睡了,晚安,我愛你,寶貝』
說完米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疲憊他的躺在床上準備睡去,并沒有等米勒娃,他實在是太困了甚至有種昏厥的感覺。
但是輾轉反側半天,他依然沒有入睡,可能是被子里似乎有些熱的緣故,米特覺得腿有點捂.熱和黏.滑,似乎是出汗了一般。
在褪去睡褲.扯.開被子后,米特終于感覺到好多了,于是漸漸的陷入了睡夢中。
一道暗淡的紅色光柱,透過棚頂轉瞬即逝。
睡夢中,一陣粘.稠.滑.膩的“滴答”聲響起,米特甚至聞到了某種銹味與惡臭。
“滴答,滴答,滴答”聲音沒完沒了,這時他聽見幾聲竊竊的私語混在滴答聲中,就在米特準備仔細聆聽時,巨大的困意向他襲來。
睡夢中的世界永遠都是飛快的。
刺眼的陽光叫醒了沉睡中的米特,雖然睡了一整夜,不過還是沒辦法解除疲憊,感覺自己就像是站了一晚上一樣,腰也跟著腿疼了起來。
米特試圖輕輕搜一下緩解一下疼痛,但是剛碰到腰時疼痛就加劇起來了。
『看來一會兒要去醫院看看了,實在是太疼了。』
米特咬著牙穿好了衣服,拿起床.頭.的手機給哈里森打了個打電話。
『喂?哈里森嗎?我覺得不太舒服今天,你幫我帶一下歷史課吧,如何?』
『幫你代課?米特,醒醒吧,天都亮了,咕哈呀——滋——滋——』
哈里森的聲音在電話里有點失真,甚至像是被扭曲了數次一樣,隨后電話好像受到了干擾一般,直接就掛斷了。
米特無奈的聳了聳肩,就忍著劇痛邁著步子去準備找點吃的。
剛打開門,米特看到一只純黑的貓咪在門口,舔了幾下食盆里的牛奶就轉身離開,不由得笑了著說到。
『噢~麗薩拉,在吃早飯嗎?哈哈,我就知道你挑食,也許,只有我媽媽調.配.的.奶.你才會喜歡吧?畢竟她為你已經四十多年食物了。』
而那只叫麗薩拉的貓,緊緊的看著他,隨后走到他的腳邊輕輕的蹭了起來。
米特將它輕輕的抱起,隨后他就看到麗薩拉的眼眶中,似乎流了淚一樣,他疑惑的看了一下后也就將它放在地上,說著。
『怎么了?麗薩拉,乖自己玩會吧,我要去辦正事了。』
說完米特就離開了走廊,麗薩拉則看著米特消失在轉角。
在屋里找了一圈,發現沒有人后,米特才想起來
『噢——對了今天周二,米勒娃應該是去上班了,孩子們也去上學了,還好給我留了點吃的。』
吃完后,米特準備開車去醫院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情況,就在這時,一陣劇烈的頭暈幾乎讓他差點摔倒。
就在這時,一道紅色的愈來愈暗淡的光芒在米特低頭的剎那間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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