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來訪
不速之客來訪“他們一晚上都沒讓你休息嗎?”英耀天覺得自己問的像個笨蛋,但是還是問出來。可以看出來安小雅那天晚上除了受驚嚇之外,還格外的憔悴。
安小雅正視他:“你在那種情況下還有心思睡覺嗎?”
那破舊的車庫彌漫著一股臭味兒,那一大群男人們也是不停的抽煙,喝酒,有時候會時不時的打個電話,不斷有謾罵聲映入自己的耳朵里。自己也不敢掉以輕心,只能提著膽子強(qiáng)忍著痛意和睡意,硬撐著聽著他們打撲克的聲音,聞著煙味。
那種情況下,自己怎么可能安心的睡覺?
英耀天的問題不斷:“那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回來的?”
“大概是天快亮的時候,不知道誰給他們打了個電話后,他們就把我拉到一個地方,把我捆著的繩子解開,將我推下車,就開車走了。而我廢了好長時間解開綁在眼睛的黑布時,早已看不見那輛車子了。也發(fā)現(xiàn)自己被放到城郊了,天氣還未亮,馬路上也沒有幾輛車經(jīng)過,我只能順著大路緩慢往前走,走了很久才攔到一輛私家車,求了好久才答應(yīng)把我送到市區(qū)。等我回到公司就已經(jīng)下午了。安小雅怕他還會繼續(xù)往下問,一股腦的將事情經(jīng)過全部倒出。
英耀天好長時間沒有说話,安小雅是不會说謊的,那綁架她的到底是一群什么人,又是誰派來的?
安小雅見他一直不说話,好像在思考。就偷偷地開始穿上被英耀天扒掉的衣服,總不能一直裹著被子说話吧。
英耀天看著她穿著衣服,也不阻撓,問:“他們除了這些都沒说過其他的嗎?”
安小雅立馬想起那天晚上,他們不知接了誰的電話后,又好像把電話那頭吩咐的重復(fù)一遍了似的:“安小雅,希望你能明白自己在英耀天心中的位置,不要去奢望他會愛上你!他把你留在身邊,僅僅只是因為你長得和他愛的女人很像。換句話來说,不管他對你好不好,是愛上你還是該恨你,你都只是別人的影子!”
是啊,自己只是溫薔薇的替身而已。
安小雅沉默不说話,而那人停頓了一下,又说:“今晚發(fā)生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不然小心你爸爸的安全!”
其實,剛被抓進(jìn)來的時候,安小雅還是會想著有誰能夠報警來救自己,而自己那時也被綁著,根本沒辦法求救。隨著時間的推移,現(xiàn)在的安小雅已經(jīng)有自知之明,也不想著什么報警了,只要能夠安全的離開這個鬼地方就行了。而自己也不能拿爸爸的安全去做賭注!
“我不會向任何人講的!”安小雅保證道。
然后自己就被丟下了車。
英耀天硬是要安小雅講出真相:“他們還給你说了什么,安小雅,不要騙我。”
“那人说你把我留在你身邊,只是因為我長得像你愛的女人。不管你怎么對我,都是因為我只是個替身!”安小雅一口氣说完,也不看英耀天什么表情,就是低著頭,表情有點酸澀。
英耀天則是眉頭一皺,看來幕后主使對他不是一般的了解,連安小雅長得像溫薔薇都知道!不可小瞧!
見英耀天不说話,也沒有問題要問,安小雅就問也不問的走出臥室,來到廚房,剛才折騰了那么一會兒,感覺到渾身的力氣用完了,肚子也空空的,想弄點東西吃。
而她的手也因為傷口,不方便去做太復(fù)雜的早餐,就簡單的熱了兩杯牛奶,切了幾片面包。
正準(zhǔn)備去吃的時候,突然意識到英耀天好像也沒吃早餐,嘴里暗罵著自己犯賤,但是行動上卻老實地去拿鐺子倒油,打算再煎兩個雞蛋。剛拿出來雞蛋準(zhǔn)備磕破,就被一只手奪走。
扭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是英耀天。只見他熟練地磕破雞蛋,拿筷子拌勻,剛好油熱,倒進(jìn)鐺子,三下兩下的煎蛋就好了。遞給安小雅,示意她端到餐桌。
而安小雅在旁邊看的目瞪口呆,怎么也想不到英耀天其實做飯還蠻熟練,更想不到他會幫自己煎蛋。
英耀天見她驚呆的樣子,有點好笑,但是依舊板著臉:“怎么,還讓我端上餐桌啊?”
安小雅趕緊接著,轉(zhuǎn)身端上餐桌,心想,原來自己會做飯還整天指使她做這做那的,真是嬌貴的資本家大少爺病!以壓榨別人為樂!
好像知道安小雅內(nèi)心在想什么一樣,跟著后面的英耀天狠狠的敲了敲她的頭:“在心里罵著我呢?”
嚇得安小雅趕快搖頭,這人會讀心術(shù)嗎,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罵他!
下午在公司,安小雅也不是特別忙碌,就坐在助理辦公室整理整理表格,英耀天前些天已經(jīng)讓她來回跑那么多的部門,現(xiàn)在也不用一個部門一個部門去收報表了。而她一點也不感謝英耀天的體貼,要是因為前天因為這個加班耽誤了下班時間,自己也不會什么時候被人綁走也不知道!
英耀天在辦公室也沒閑著,公司堆積的事物一大堆,正忙著,內(nèi)線來電話说:“英總!楚顧問來了!”
“把他帶進(jìn)來!”英耀天冷冷一笑,這時候來只怕不是什么好事情。
一會兒工夫,辦公室門就被推開了,露出一張肥頭大耳滿臉諂笑的臉,邊進(jìn)邊笑容滿面的说:“耀天,不會不歡迎舅舅來看你吧?”
英耀天也隨之站起,帶著一副應(yīng)酬客人敷衍的微笑。自從父親意外的去世,到現(xiàn)在他都對叔叔和舅舅存在莫名的敵意和怨恨。
但是依舊微笑:“舅舅说哪兒去了,舅舅來我歡迎都來不及呢!”
安小雅泡好茶端進(jìn)來,就看到英耀天有點客套的敷衍,以為是普通的客人,也不甚在意。將茶放在給客人面前,聲音甜美:“您喝茶!”隨后又遞給英耀天。
對方也是一邊端起茶杯,一遍抬頭去看她:“謝謝!”
看到安小雅的面孔時,他吃驚的拿不住茶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说:“你……你……你……不是…不是……”
他手里的茶杯因吃驚沒拿穩(wěn),瞬時掉在地毯上,但是茶水還是濺在了褲子上。
英耀天則是象征性的怒喝一聲:“怎么做事的?”也不見怎么怒斥安小雅。
而安小雅則是真的被嚇了一跳,茶水也稍微濺出一點,滴在自己手背上也不顧,急忙道歉,找來紙巾幫他擦拭褲子上的茶漬。
安小雅還沒彎下腰,幫他擦拭,就被虛夫了一把,聲音和藹的说:“沒有關(guān)系!是我不小心,不關(guān)你的事!我自己來吧!”
安小雅看到這個大叔雖然長得油頭滿面,給人一種精明的感覺,但是笑容卻真實溫和,讓人感到親切,就更加不好意思了,不停的道歉:“對不起,真的不好意思!是我沒放好茶杯!”也沒注意到那人看見自己驚訝的表情。
而他也是極其寬容的笑著说:“沒事兒沒事兒。”
英耀天的臉色也變得陰沉,對安小雅吼道:“站在那兒干嘛,不知道再去泡一杯茶過來嗎?”
安小雅猛然回過神,急忙跑出去沖茶,聽見背后那個脾氣很好的大叔對英耀天说:“耀天,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人家女孩子也不容易,對人家也應(yīng)該溫柔一點。你這樣兇,以后怎么和女孩子相處呢。说起來,你遲遲不肯結(jié)婚,都這么大了,這讓舅舅怎么能不操心,怎么對得起你去世的父母!”
安小雅忽然就明白這個大叔是誰了,英耀天的舅舅,以前也曾經(jīng)打過電話交談過,難怪聽著聲音有一點熟悉。
安小雅重新泡了一杯茶端進(jìn)來,小心地遞給他:“您喝茶!”
那大叔笑著接過:“我是耀天的舅舅,是公司的顧問。说著是顧問,其實也就是一個空閑職員,沒有什么技術(shù)含量。他們都叫我楚顧問。”
安小雅聽著楚顧問的自己調(diào)侃,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旁邊看著的英耀天臉色卻變得不好看了。
而楚顧問和安小雅的對話絲毫沒有結(jié)束:“我記得你,你是耀天的助理小雅吧?咱們之前電話聯(lián)系過。”話音剛落,緊接著又問:“我這侄子的臭脾氣沒有幾個人能受得了的,你能堅持這么久,也真的辛苦你了。可見我們小雅有多能干!”
安小雅謙虛的笑笑:“楚顧問太夸贊我了,我哪能干啊,在這就一個打雜的。以后學(xué)習(xí)的地方還很多呢,到時候還需要楚顧問多多幫忙了。”
楚顧問也是不經(jīng)意看到安小雅嘴角的一絲青紫,問道:“小雅,你臉上的青紫是怎么回事?”
“是我推了她一下摔的。”在旁邊一直沒有说話的英耀天出聲回答了,也正好解決了安小雅的窘迫,正愁著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呢,總不能说自己被綁架被人打的吧。
楚顧問則有些詫異地看著突然出聲解釋地英耀天,帶著一絲不可置信和責(zé)備:“耀天,你太過分了,一個大男人家怎么能這么欺負(fù)女孩子呢?”
“我的事情我有分寸,舅舅你就別操心了。”英耀天不耐煩的说到。
“我是年紀(jì)大了,也管不了你,但是耀天你這樣欺負(fù)一個女孩子,不管怎樣就是你的不對。你這個樣子,有哪個女孩子會心甘情愿嫁給你?”楚顧問也是啰啰嗦嗦的嘮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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