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前往圣域!這一次,要讓圣域知道,當年那些逃出圣域魔爪的修士還活著。讓世人知道,自詡神圣的圣域有多么骯臟丑惡。洗刷恥辱的時候到了!”
瘋道人冰冷而又充滿恨意的聲音在大殿中回蕩。
“敬當年死去的兄弟!”
李白舉起酒杯,聲音低沉。一抬手,將杯中的酒緩緩灑在地上。
眾人見狀,紛紛效仿,看著灑在地上的酒水當年的一幕幕往事又在眼前閃過。
“想當年,圣劍騎士團五千兄弟一起征戰(zhàn)四方把酒言歡的場面,何其快哉!”
李白長嘆一聲拿起酒壇咕咚咚一陣狂飲,仿佛是回到了當年一般。
“哼!我們?yōu)槭ビ蛸u命,圣域竟然要我們獻祭,不從便是叛逃,圣劍騎士團五千兄弟在戰(zhàn)場未曾損傷絲毫,沒想到竟然被自己人殺的僅剩不到二百人。三日之后再回圣域,拼了老命也要為枉死的兄弟們報仇。”
一人冷哼一聲,雙眼通紅,牙咬的咯咯直響,“砰”的一聲將手中的酒杯捏成了粉末。
“呵呵!圣域也不會想到,當年被誣陷叛逃的圣劍騎士團僥幸未死的人竟然全部成了混沌護衛(wèi)。”
靜風(fēng)先生嘴角一翹,那略顯文弱的臉上浮現(xiàn)一抹殺氣。
“都回去準備吧!三日之后,先攻蓬萊,再闖圣域!”
瘋道人收起令牌一甩衣袖轉(zhuǎn)身離去。
瘋道人離去,眾人誰都沒有離開,紛紛回到自己的座位沉默不語。對于這些人來講已經(jīng)沒有什么準備的了,因為他們已經(jīng)準備了幾百年了。
“呃……你們是圣劍騎士團的人?”
鐵山一臉疑惑和驚奇的看著一旁的吳醒投去詢問的目光。
原來,玄月殿中將近三百人的強者全是瘋道人等人的舊識,只有少數(shù)人是瘋道人等人的至交同時也被圣域所不容的修士應(yīng)邀前來。
當鐵山等人見瘋道人拿出令牌才明白這些強者原來是瘋道人等人的袍澤兄弟。
圣劍騎士團,鐵山聽過,當年可是圣域王牌中的王牌,只要是圣劍騎士團到場,沒有擺平不了的事情。
圣域之所以有如今的地位和震懾力,圣劍騎士團可以說是功不可沒。可就在四方平定,圣域成為了四域的掌控者的時候,圣域突然向全世界發(fā)布消息聲稱圣域圣劍騎士團集體嘩變想要奪權(quán)控制四域,但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斬殺,尸體被暴與荒野以作警示。
與此同時圣域向四域發(fā)布招募令,召集四域中天才奇人異士加入圣域共同守護和平。
世人皆感嘆圣劍騎士團不自量力,同時加入圣域的浪潮也是空前絕后。但是如今聽到真正經(jīng)歷過圣劍騎士團嘩變風(fēng)波的圣劍騎士團成員所講,似乎這嘩變風(fēng)波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等與圣域的恩怨不是一句兩句能說的清的,其實你們根本沒有必要與我們一起……”
“老吳你這是什么話,我們雖然不是騎士團的成員但是與圣域的仇也不淺,如今聚集這么多強者此時不去更待何時。如果錯過這次機會,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報仇了。都說圣域強者如云,我鐵山倒要看看受世人供奉吹捧的圣域強者能不能禁得住我一拳。”
不等吳醒說完,鐵山當即將話頭打斷。
“好!鐵山兄弟,我敬你一杯!鐵山兄弟說的對,既然來了,不去圣域宰他幾個真仙報仇就算練到絕頂又能怎樣。干杯!”
一名真仙強者起身看向鐵山。像鐵山這些人皆是與圣域有著仇恨,所以也被邀請而來。瘋道人等人搜集的消息名單上有不少強者,但也只有鐵山這十幾人還能信得過。
眾人聽后紛紛起身舉起酒杯,原本壓抑的氣氛一掃而空,仰頭飲盡酒水不約而同的哈哈大笑起來。
圣劍騎士團,圣域資歷最老的隊伍,圣域還沒有成立時圣劍騎士團已經(jīng)存在。騎士團共五千人,一千人境界高達大成境界,一千人為渡劫境界,兩千人為分神境界,剩余一千人為元嬰境界。當年,瘋道人便是圣劍騎士團的團長。
在當年那個戰(zhàn)火紛飛群雄割據(jù)一方的年代,如圣劍騎士團強者云集的團隊絕無僅有。圣劍騎士團就如同一把鋒銳無比的利劍在當年還不是圣域域主的手中縱橫整個地球。
隨著圣劍騎士團的強大,圣域域主以和平為名停止征伐保持中立不斷在亂世之中拉攏天才,全世界都在為地盤爭斗的頭破血流,只有圣域努力積蓄力量,隨著時間的推移圣域的雛形呈現(xiàn)在世人眼前。
四域戰(zhàn)亂,本就不多的強者修士再度減半,為了減少傷亡四域終于冷靜下來準備以協(xié)商的方式來劃分各域的分界線。
在四域協(xié)商會議中,圣域域主不請自到。四域域主本沒有將當年那個帶著五千圣劍騎士團打拼的中年人放在眼中,但是相隔十幾年不見,當年他們不放在眼里的人已經(jīng)達到了能與他們平起平坐的玄仙境界。
圣域域主對四域域主只說了一句話,圣域要成為維持世界和平的中心,說完便轉(zhuǎn)身離去。眾人當然對圣域域主的話嗤之以鼻,但之后隨著圣域勢力的出山,四域的人才明白圣域已經(jīng)勢不可擋。
世界進入長久的和平,瘋道人也樂得清閑。五千人的隊伍卸下戰(zhàn)甲,有的出去闖蕩,有的則靜心在圣域修煉。圣域的圣山之上可以說是世界上最好的修煉場所。瘋道人等人這些開山元老級別的戰(zhàn)士自然享有登上圣山修煉的權(quán)利。
瘋道人是個愛熱鬧的人,作為圣劍騎士團的團長就算沒有什么作戰(zhàn)任務(wù)也會定期召集眾人前往比較危險的地方狩獵妖獸,以生死戰(zhàn)斗的方式保持圣劍騎士團的戰(zhàn)斗力。
但是瘋道人發(fā)現(xiàn),原本召之即來的團眾正在縮減,圣域以種種理由削減圣劍騎士團的力量,短短三年時間,圣劍騎士團的團眾從五千人銳減的不到兩千。而且,離開圣劍騎士團的人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
瘋道人倍感疑惑,如果真的被調(diào)職不會連一點消息都沒有。因此親自帶人暗中調(diào)查。但是剛調(diào)查出一點蛛絲馬跡便被圣域發(fā)現(xiàn),圣域域主震怒之下要求解散圣劍騎士團。
瘋道人見狀更加疑惑,找到域主據(jù)理力爭,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圣劍騎士團被解散的命運。
騎士團解散,瘋道人依然沒有放棄調(diào)查,在后期的調(diào)查中瘋道人發(fā)現(xiàn)一個驚天秘密,那就是圣劍騎士團的人都沒有被調(diào)職,而是全部失蹤。
瘋道人當即感覺不妙,聯(lián)絡(luò)團眾商議對策,但是發(fā)現(xiàn)原本還有兩千人的隊伍不到一年竟然僅剩一千人能聯(lián)絡(luò)的到,其他人全部消失。
當剩余一千人聚在一起,又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來,失蹤的團眾皆是被鎮(zhèn)壓在圣山下作為祭品獻祭給圣山了。
瘋道人頓時驚的冷汗直流,當即決定,帶剩余人馬立即離開圣域,否則最后一批祭品很有可能是剩余的這千余人。
瘋道人等人懷著滿腔的憤恨暗中潛出圣城,任憑誰也沒有想到,為圣域廝殺百余載卻落得個成為祭品的下場。但是當時圣域已經(jīng)強橫無比,光是五千人的標配騎士團就有六個,如果硬碰硬這些老伙計恐怕一個都走不出來。
瘋道人相信只要圣劍騎士團的老班底還在,再組建新的勢力輕而易舉。等勢力夠強,時機成熟之后再上圣域為枉死的弟兄討個說法。
但是瘋道人等人還是想的太簡單,千余人分散出行,剛出圣域不久便有兩個騎士團對瘋道人一伙展開追殺,追殺的罪名就是圖謀篡位,叛逃圣域。
這些人皆不是弱者,兩個騎士團圍追堵截一月有余仍然沒有抓住一人。而瘋道人千余人的隊伍僅剩不到三百人,其他人在戰(zhàn)斗中盡皆戰(zhàn)死。圍追的兩個騎士團同樣損失不小,畢竟要是論起團戰(zhàn),圣劍騎士團可是圣域的祖宗。
久戰(zhàn)不下,圣域域主有些坐不住了,暗中親自出馬前往絞殺瘋道人等人。
瘋道人崩潰了,他萬沒想到圣域域主竟然會親自來斬殺追隨他多年為他打下半壁江上的老部下。還活著的圣劍騎士團成員也放棄了,只求圣域域主能給個痛快。
正當眾人絕望之際,一個身穿粗布衣袍的男子出現(xiàn),僅僅一招竟退了圣域域主。那乳白色的力量讓瘋道人等人震驚不已。此人便是月華上人。
之后,眾人知道了混沌護衛(wèi),而且全部被選中加入混沌護衛(wèi),瘋道人也從圣劍騎士團團長變成了混沌護衛(wèi)統(tǒng)領(lǐng)。
“咕咚咚……”
瘋道人坐在石桌前一仰頭將葫蘆中的酒一飲而盡。
“老院主,我的煙草呢?”
安伯倫身影一閃進入瘋道人的小院內(nèi)一臉微笑。
“你要這東西干什么?”
瘋道人退出回憶,指間一閃將李白收集的煙草扔給了安伯倫。
“這東西有大用。”
安伯倫哈哈一笑,將煙草拿到鼻子前聞了聞不住的點頭。
“老院主,你這仙果也給我點。”
安伯倫說罷也不見外,直接走到仙果園中開始采摘起來。
要是放在往日瘋道人早就把安伯倫踢出去了,但此時沒有心情再管這些,圣域之行瘋道人就沒打算能活著回來。
“怎么?你是想一邊吸煙一邊吃著仙果觀戰(zhàn)啊?”
瘋道人嘴角一翹打趣這安伯倫。
“我不吃,這些東西老仙喜歡。不一定用得上,有備無患吧!”
安伯倫一笑,完全沒把闖圣域可能隕落放在心上。
“呵呵,三天之后!”
瘋道人冷笑一聲,眼中殺機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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