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影與敖順此時瞪著眼睛一下也不敢眨,之前那驚天一劍已經徹徹底底將二人震驚的五體投地。此時在二人心中,張揚已經是神一般的存在。
“快看!”
敖順驚呼一聲,只見地面之中突然一道流光直奔雷云沖去。
“嘶!”
幽影抬眼望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一副枯骨周身紫氣噴涌,那紫水晶一般的骨骼此時還“滋滋”的迸射這雷霆的電弧。
“轟隆隆!”
天空雷云滾動發出陣陣雷吼,張揚一進云層,云層中的雷霆就如同開了掛一般,色彩斑斕的雷霆瞬間涌現。
“瘋了,瘋了!”
敖順與幽影看著張揚沖進雷劫云層,看到那蘊含著滾滾天地威壓怒吼連連的彩色雷劫直呼張揚瘋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頓時讓二人心頭一緊。
張揚竄入劫雷滾滾的云團中直接凌空盤膝而坐,護在周身的混沌之力透出漆黑如墨的云團射出道道白光。
“轟!”
張揚剛在天空坐穩,只見黑云之中藍光一閃,絲絲縷縷蘊含著強大天地威壓的藍色電光極速凝聚。幾乎在一瞬間便凝聚出一道仿佛橫亙在天地之間的藍色雷霆。
藍色雷霆凝聚成型毫不停頓,一聲炸響直直的劈向那云團之中散發著白色光暈光點一般的張揚。
“咚!”
一聲沉悶的鐘鳴響徹云霄,強橫的沖擊瞬間將黑云震散開來。張揚所在的位置頓時成了真空地帶,與此同時那冰藍色的雷霆也將張揚吞沒。
此時,黑暗的天空中仿佛出現一輪巨大的藍色太陽,狂暴的電光將整個天空照的通明,藍色的光芒晃的人難以睜眼。
“啊……”
狂暴的劫雷一遍又一遍的洗刷張揚全身的骨骼,那原本就已經宛如紫水晶般的骨骼更加晶瑩了幾分。
那深入骨髓的苦痛讓張揚連昏厥的權力都已經剝奪,陣陣來自神魂深處的苦痛不斷沖擊著已經趨近于扭曲的識海。
在巨痛與狂暴雷霆洗禮的同時,雷霆中磅礴的靈力在天律的幫助下如同無底洞一般吸入張揚的丹田當中。
此時張揚丹田之中的主星以及圍繞著主星的八顆副星正嗡鳴陣陣散發著耀眼的光,仿佛隨時都會爆炸一般。
佛魔之力在劫雷的洗禮中修復張揚肉體的速度被壓縮到了極限,但是此時張揚重生出來的肉體卻如同玉石一般通透光潔。
“呼嚕!”
“三道雷劫,這應該是最后一道了吧!但……但是這好像不止三道雷霆了吧!”
幽影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吞了一口口水心情無比緊張。幽影身為一名空間修士專門潛伏暗殺,心理素質遠超常人。但是此時,他已經緊張的難以動彈。
“這天地之間的靈力已經被抽離六次了,應該是六道劫雷已經全部落下了。這……天空的劫雷應該是最后一道了。
抽離了如此磅礴的靈力,張揚,你是要做什么?你的潛力到底有多強啊!”
敖順身為龍族,在長輩的教導下也算見多識廣,對于氣息的感知更是不用多說。
此時的他已經感知不到周圍靈力的存在,方圓五百里已經成為真空狀態。敖順知道,這劫雷的強橫程度遠超一般劫雷數倍,所以凝聚劫雷會需要極為磅礴的靈力。
一般來講,修士渡劫,劫雷進攻修士防御。劫雷的洗禮會讓修士的體魄、神魂以及自己對天地的感知和體內容納的靈力都會有極大的提升。
但是修士在渡劫的時候畢竟處于防御狀態,劫雷大部分的靈力還會散入天地之間。可是目前渡劫的張揚竟然沒有讓一縷靈力回歸天地。這就只能說明,張揚將全部的靈力吸入體內化為己用。
敖順此時也是緊握雙拳神識一絲不敢放松的關注著張揚的動態。仿佛自言自語的話中充滿震驚和羨慕之意。
“夠了么?”
狂暴的劫雷轟鳴聲中一直一動不動的張揚猛的睜開眼睛,兩道金光刺破冰藍的雷光直入黑洞洞的空間亂流,金光延綿萬余米方才被強橫的吸力扭曲,逐漸隱沒。
“來的好!轟!”
就在他睜眼之際,一道橙黃的雷霆直劈過來。張揚見狀大吼一聲,化作一道流光直沖橙黃劫雷,一聲轟鳴竟一把抓住雷霆。
“咔咔咔!滋滋……”
更恐怖的是,張揚抓住雷霆的瞬間回手竟然將狂暴的劫雷塞入口中大吃特吃起來。
遠處幽影和敖順看的頭皮發炸。此時的張揚僅有縷縷肌肉覆蓋在骨骼之上,丹田中那磅礴的靈力連敖順都感覺喘不過氣來。那猙獰的樣子和瘋狂的舉動讓敖順二人的心臟都狠狠一抽,連呼吸都已經忘記了。
修煉至今能抓住劫雷而且敢吃劫雷的張揚絕對是獨一無二的。二人也頭一回知道,雷霆吃起來會發出咔咔的脆響。
“嗡!”
突然一震短促而又沉悶的嗡鳴突然出現,天空的劫雷幾乎在一瞬間消散殆盡。而張揚卻突然身體一僵,直挺挺的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
“是魔劫!快退!”
幽影正要疑惑,敖順率先反應過來。急急大喝一聲,一把卡住幽影極速飛退。
“嗡……”
敖順剛拉著幽影退走,緊接著天空之中再次發出一聲嗡鳴,一道光束直接射入張揚體內隨即天空再度恢復沉寂。
“砰!”
一聲巨響嚇得張揚一個激靈,來不及多想翻身一躍跳下床去,環顧四周映入眼簾的正是星隕鎮陳家鐵匠鋪后院自己的房間中。
草草大量四周張揚不由得一皺眉頭,心中感覺不對,但卻又覺得沒什么不對。
“什么?連一柄法劍都打不了?怎么?瞧不上我這點靈晶么?”
前廳的鋪子里傳來的質問將張揚從疑惑中硬拉了出來,草草穿好衣服急忙奔出門向前廳跑去。
“爺,不是不打,小人只是個凡人哪里能夠打造出仙家法器呀!還勞煩大人去劉……”
“既然打不出法器那還要你這破爛鐵匠鋪何用!”
一名修士不等陳二牛把話說完,抬手一掌將熊熊燃燒的鍛造爐打翻。高溫炭火瞬間將店鋪引燃。陳二牛見張揚剛進門,一把抓起張揚帶著夫人跑了出來。鋪子里的伙計早就四散奔逃的沒了蹤影。
而那修士見鋪子已經被大火吞沒嘴角一翹一甩衣袖轉身便要離去。
“你,你們等著,我兒子會替我出這口氣的!”
陳二牛此時已經氣糊涂了,指著修士不住的顫抖。
“呵,你兒子,那個叫陳誠的么?別指望他了,那小子已經死了。”
修士回頭看著陳二牛不屑一笑,一臉戲謔。
陳二牛聽后身體狠狠一抖,瞪大雙眼看著那名修士,臉色慘白的嚇人。
“我,我跟你拼了!”
陳二牛大吼一聲,一個健步沖了上去揮拳便向那修士的面門砸去。
“噗!”
一道寒光閃過,陳二牛的拳頭還未碰到修士便僵在當場。
張揚剛反應過來只感覺臉上一陣溫熱,抬手一抹,低頭一看,手上滿是殷紅的鮮血。當再次看向陳二牛時,那待自己如同親生的陳二牛已經身首異處倒在血泊之中。
而張揚卻瞪大了眼珠愣愣的站在那里。
“老頭子!”
陳二牛夫人慘呼一聲撲向陳二牛的尸體。
“噗!”
又是一道血光,陳二牛夫人倒在了陳二牛的尸體旁。那溫熱的鮮血不偏不倚又濺到張揚的臉上。
張揚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大腦一片空白,跌跌撞撞走上前,去扶陳二牛夫婦不敢相信眼前所發生的一幕。
張揚看向四周想要向街坊鄰居求助,但是看到的盡是指指點點和幸災樂禍的樣子。
“殺了他們,滅了劉家,殺了他們……”
張揚的腦海中一個聲音不停的回蕩,宛如魔咒一般掀起張揚心中滔天怒氣與恨意。
“嗡……”
正當張揚要發怒的瞬間,突然腦海中一聲嗡鳴,眼前一道金光閃過。就在這瞬間,突然感覺昏昏沉沉的大腦通透了幾分。
張揚抬頭看向四周,一切漸漸變得虛幻起來。
“揚哥好像要突破這墮魔劫了!”
幽影神識感應著張揚的狀態,一開始氣息極為混亂,但是突然氣息極速穩定下來。
“呵呵!是啊,非凡之人,這墮魔劫也如此非凡!竟然這么快就引入心魔,不知道他的心魔是什……不好別讓那修士過去,保護張揚!”
敖順原本一臉笑意,說著說著臉色猛然一變,大吼一聲也顧不得神魂上的威壓腳下一聲轟鳴射入空中。
“哼!”
敖順一踏入半空不由得悶哼一聲,那神魂的威壓讓他眼前一黑險些栽下半空。
“昂……”
敖順一咬牙,身影一扭,空靈的龍吟從口中發出,瞬間現出本體,身影一弓直奔沖向張揚的那名修士激射而去。
墮魔幻境中。
“這……我,我應該……”
“你也應該死!”
張揚還處在迷惑當中,話沒說完那修士突然發出一聲暴喝。修士曲指成爪直奔自己的腦袋抓來。在修士攻向自己的瞬間,修士的樣貌極速變換,轉瞬之間變成一名目光如炬,鷹鉤鼻子面容陰翳的男子。
“你們都該死!”
張揚見修士殺來,心中滔天怒火在也控制不住,一聲咆哮瞪著血紅的雙眼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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