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善(2)
她這時候將紫紗摘下,一臉凝重地道:“事情都進行得如何?”
“她真的在祈福神宮,我們之前派去的人沒能得手,現在只怕更難了。Www.Pinwenba.Com 吧”那名跪在地上一身魏國裝扮的人低聲稟報。
“都是一群廢物。”玉申公主輕斥一聲,花了那么多時間卻是一無所獲。
“公主,皇后娘娘不想等,事在眉睫必要有所決斷才行。”老嬤嬤再度施壓道。
“我曉得。”玉申公主重重回道,這個老太婆看了就讓人不爽,“祭琴大典就在五日后,到時候我會再安排。”
老嬤嬤這才沒再言語,而是坐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閉目養神。
玉申公主只是瞄了她一眼,鼻子微不可見地輕哼了一聲,最后再問了一些情況,這才遣走那人,咬著指甲思索起來。
祈福神宮在得知東陵國公主要來參觀,戒備又加嚴了不少,明處暗處都安插了人手,就怕到時候有個疏漏處。
前來布防的年徹趁機偷了個空來見自己的心上人時,喬蓁知道他今天與嫡皇孫去見了這東陵國公主,不禁斜睨了他一眼,“公主美嗎?”
喬蓁也是有幾分好奇心的,這個公主的來頭似乎頗大,不過會這樣問,無非就是考驗一下情郎抗美的能力。
年徹將她拉抱坐在大腿上,攬緊她的細腰,在她的紅唇上輕輕一啄,“你說呢?”
“我怎么知道?我若知道還要問你?”她輕聲回道,就差提著他的耳朵追問了。
年徹笑著在她的脖子上落下幾個細吻,“還可以吧,我也沒細看,哪曉得她美不美?”
聽他的才有鬼,喬蓁自是不信,連她都聽說這公主甚美貌,“你們男人就愛糊弄我們女人,我可說好了,你若見異思遷我可饒不了你。”她似兇狠地道。
年徹抓著她漸漸滑嫩的手帶往灼熱的某處,在她耳邊吹氣地調笑道:“哪種不饒?若是這種我可是歡迎得很,你盡管不饒我吧。”
喬蓁的臉瞬間紅透,這人竟是賴皮得很,她可沒他這般厚臉,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哪知他卻是按住不放,耳邊傳來他微微的悶哼聲。
她瞬間全身都變得極滾燙,耳根子紅透,這手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竟是由得他抓著胡亂作為一通,半推半就地隨他亂來。
擦槍走火的兩人漸漸倒在大床上,年徹的吻落在喬蓁的身上,一下比一下重……
時間不知不覺流逝了,喬蓁衣衫不整地靠在年徹的懷中,看到他手心中躺的一顆紅丸,不禁略皺了皺眉道:“這是什么?我不要也不吃。”
對于他突然掏出來的藥丸,她有幾分本能地抗拒,這時候她想起當初他給劉佼吃的好像也是這么一個玩意兒,那厭惡更甚。
“聽話。”年徹哄她,攬著她腰背的手不停地游移著,就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甚至邊說邊輕輕地吻她。
喬蓁到底不喜歡這些個怪東西,“徹之,這到底有什么用的?”
“別問那么多,到時候聽我的話把它吞下,切記。”他慎重地提醒她,“所以這個東西你要收好,別弄丟了,不然我也不會提前給你。”
喬蓁狐疑地看他一眼,默默地接過。
“好女孩。”年徹輕吻她的鬢邊,微勾的嘴角顯示出他的好心情。
喬蓁看他不肯說,倒也不追問,被他撫摸過的部位傳來一陣酥麻感,她輕輕地細哼一聲,然后拉下他的頭主動親吻他來緩解體內的情潮。
對于她的主動親熱,年徹可是求之不得,這時他萬分的希望他們的婚禮能快點舉行,對這一天,他已經期盼良久。
翌日,喬蓁起床梳妝打扮好,看到胸前的紅印子,不禁臉色羞紅一片,忙把它們掩在衣物之下,不讓人瞧見這曖昧的印記。
她與筱微一道與冷夜迎接這東陵公主。
冷夜的目光頗為凝重,有些話他想對喬蓁說,只是每每到嘴邊又咽下,不知從何說起?
掙扎了一會兒后,他道:“喬蓁,你先回去,這迎接東陵公主一事你無須參與。”
喬蓁皺了皺眉頭,奇怪地看了眼冷夜,他這是什么意思?正待細問,偏在這時候,外頭傳來太監的唱禮,這時候她要退下就不合禮數了。
冷夜的臉色一陣懊惱,沒再讓喬蓁退下,而是帶頭迎上前去。
東陵國的玉申公主由嫡皇孫陪伴一道走進來,她第一眼就看到冷夜,不用嫡皇孫介紹,她即笑道:“這位一定是冷大祭司了,我母后與你可是舊相識了,我偶爾有聽到她念叨起你,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
嫡皇孫與冷夜的臉色都微微一變,這可不是什么好話,聽在有心人的耳里可以說是頗具猜疑。
冷夜皮笑肉不笑道:“難為皇后還記得在下?在下頗為感動,昔日一別也有十多年的時光,皇后倒是頗為長情,只可惜我們各為其主。”
短短一句話他就將一切歪到略帶風花雪月的感情糾葛上,并且表明自己的立場,這是對東陵國皇后極為不敬的話。
玉申公主的臉色頗為不對,這時候她看向冷夜的目光更為冷徹。
年徹聽到這番話卻是皺緊了眉頭,似乎并不是無敵放矢,這里面有什么是不欲人知的呢?
安郡王本來渾不在意,卻在看到某個人時不禁全身一震,這時候他不顧玉申公主與冷夜之間的暗流洶涌,而是撥開人群帶著驚喜走近喬蓁,“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
喬蓁一聽這話,就想到昔日的郭公子,那個倒霉蛋也曾用這句做為開場白,這樣搭訕的話聽來讓人不喜,她的臉色不太好看,連看一眼這個東陵國美男子的**也沒有,“我從未到過東陵,王爺怕是多想了。”
年徹的眼睛微微一瞇,這個安郡王到底想做什么?他慢慢地踱過去,“安郡王,這是我大魏祈福神宮的祭司,不是王爺可以調戲的人。”
冷夜聽到那邊的聲響,也不悅地道:“請安郡王自重,不然哪怕有皇上的旨意,我祈福神宮也有權利拒絕掉不受歡迎的客人。”
安郡王一臉無辜地道:“我又沒說什么,哪是調戲她?而是這個少女我真的見過,只是一時間記不起在哪兒了?”
“既然記不起,那就代表著這不過是你的臆想。”冷夜沉聲道,他朝喬蓁看去,“你先下去備妥待客之物……”
“且慢!”玉申公主看到喬蓁要下去,她這時候也看到了她,平靜的面容下掩去了自己的吃驚,暗掃了一眼堂兄,然后莫測高深地向喬蓁走去,暗暗發動念力。
喬蓁在她走過來的時候也知道來者不善,她沒有轉身避開,而是正面迎上,兩人暗中一交手,各自退開一步,喬蓁站得比玉申公主略為穩了一些,她身后的筱微趕緊收回扶她的手。
“玉申公主到我祈福神宮是來搗亂的嗎?”冷夜怒道。
年徹擋在喬蓁的面前也一臉凝重地看著玉申公主,“來者是客,我們大魏歡迎之至,如果公主是來挑釁的,那么我們大魏也是不懼。”
嫡皇孫的臉色也頗不好看,這個玉申公主莫非真是來找碴的?
玉申公主的表情蒼白了一會兒,很快就恢復過來。
安郡王不悅地看了她一眼,“不過是誤會一場罷了,玉申見到勢均力敵的人就會忍不住與之較量一番,并不是有意挑釁,請不要過于緊張。”
玉申公主的臉色和緩地道:“神宮果然是臥虎藏龍之地,本宮大開眼界,這位必是那位有名的喬祭司吧?看來本宮改天必要來好好討教一番。”
“公主客氣了。”喬蓁淡淡地回應,不知為何她的直覺卻是這公主來者不善呢?
玉申公主細細地打量喬蓁美麗的面孔,眼里卻是一片森冷。
這場參觀開始就不太愉快,所以過程也是極平淡,惟有安郡王似沒有感覺到一般,不停地發問,時不時地偷偷瞄向喬蓁,這讓某人的臉色更是難以好看起來。
好不容易這一天終于結束了,喬蓁不禁松了一口氣,東陵國人看起來都略有些不太討喜,不過好在來做客的人總有走的一天。
夜里不禁寒涼起來,接待各國使節團的賓館守衛也跟著森嚴起來,這是特殊時期。
一道白影躍過墻壁跳進了賓館內,然后直接就往東陵國的使節所住的屋子而去,半分也沒有遲疑。
避開巡衛,他跳進了東陵公主所住的寢室,一道銀芒在空中劃過。
“等你很久了。”玉申公主拉開窗門看他。
那人很快潛進去,“你找我有何事?”他的表情十分冷,似乎對于這局面相當的不滿。
“冷夜,我母后可是對你掛心得很。”她踱近,輕聲道。
冷夜不悅地道:“有話快說,沒話我就走,我與你母后的交易早就在十多年前就結束了,你難道一無所知?”他嘲諷地一笑。
玉申公主寒著一張俏臉蛋,對于這個男人冷然的態度,更為不滿,“那我也不與你繞圈子,冷夜,你知道我母后要什么?”
“不可能,如果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事,那么我的答案是拒絕,回去告訴你母后,這么多年的苦果她還沒嘗夠嗎?如果她或者你有何輕舉妄動的話,我絕不會輕易饒恕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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