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兩人輕喝一聲,化作來到模糊的影子襲殺向路西法,左右夾擊,鋒利的狼爪同時向路西法的胸膛抓去。
路西法并沒有選擇發(fā)動進攻,而是選擇了防御,兩人的戰(zhàn)斗力都不弱,如果他向其中一人發(fā)動攻必然會讓另一個人鉆了空子,勢必遭到偷襲。
“錚錚!”
路西法紫刃一橫,鋒利的狼爪從劍身擦過,火星四射,發(fā)出刺耳的聲音,令人厭惡。
但是,讓兩人有些驚楞的是他們引以為豪的狼爪居然沒有在劍身之上留下一點痕跡,反倒是他們的爪子出現(xiàn)了磨損。
要知道,他們的爪子可是連鋼鐵都可以撕裂,但是此時卻奈何不了一柄劍,他們豈能不驚訝。
正在他們失神之時,路西法抓住機會一劍橫掃而過,頗有狂風(fēng)掃落葉之勢,劍氣如虹,一道紫芒閃過。
但是,兩人也不是什么尋常角色,迅速爆退,但是,他們的速度還是慢了一絲,紫刃的劍尖從他們的胸口劃過,留下了一條清晰的血痕,并有鮮血滲出。
不過索性,只是刺破了皮膚,沒有傷到筋骨和肌肉,和擦破皮差不多,對他們來說完全可以省略。
但是,才一個照面就傷到了他們,不得不承認,路西法的戰(zhàn)斗力很強,尤其是速度更是快得驚人,哪怕是兩人聯(lián)手也難以招架。
兩人對視一眼,再次飛撲而出,身影不斷的在路西法附近閃動,尋找著路西法的破綻。
可是,讓他們郁悶的是,不知路西法是對自己很自信還是怎么說,居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讓他們無從下手。
以不變應(yīng)萬變,最好的方式便是等待,等待敵人難耐不住的時候,便是他出劍之時,路西法的精神高度警惕,內(nèi)心緊繃,時刻注意著兩人的變化。
靈敏的聽覺和視覺讓他可以清晰的鎖定兩人的位置,就連兩人下一步會踩到哪個位置他都能預(yù)測,兩人發(fā)動攻擊之時便是他反擊之時。
終于,兩人按耐不住了,一前一后,襲殺向路西法,前后夾擊,進退兩難。
“你們也就到此為止了。”
路西法微微一笑,身體一側(cè),左手指間雷電跳動,一指點在了正面而來的敵人胸口,自然反手刺出。
下一刻,三人保持著一個奇怪的姿勢貼在了一起,一動不動,路西法面帶微笑,一點事情都沒有。
但是狼牙族的兩人,臉色煞白,眼神呆滯,貼在路西法后背之人被紫刃刺穿,生機不斷的減弱,正面之人卻有些奇怪,他并沒有受傷,但是,卻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也沒有痛苦之色。
路西法身體一震,兩人便倒在地上,一開始還宣言路西法死定了,此時變成死人的卻是他們,這印證了路西法所說,誰死還不知道呢!
這是在**裸的打臉,讓戈爾巴的臉火辣辣的,但是,他更多的是憤怒,氣惱。
兩個得力手下居然如此簡單便死在了路西法手下,他有些不敢相信,路西法的戰(zhàn)斗力居然如此之強,速度堪稱恐怖,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達到的領(lǐng)域。
不知為何,他突然有種緊張之感,路西法連兩個手下都能斬殺,豈不是說路西法有著和他等同的戰(zhàn)斗力嗎?
不,他搖了搖頭,越一級斬殺敵人已經(jīng)非同尋常,越連級斬殺更是妖孽,如果路西法還能越級,這已經(jīng)不是人可以達到的地步了,至少他沒有見過。
所以,他肯定,路西法的戰(zhàn)斗力頂多比兩個手下要強一絲,絕對無法戰(zhàn)勝他。
而且,他可不是一般人,身具特殊技能,不然也不可能坐上如今的位置,統(tǒng)領(lǐng)族人,所以,哪怕路西法的戰(zhàn)斗力不弱于他,他也不用緊張,他一旦發(fā)動技能,路西法絕對不是他的對手。
想罷,便將視線移到了臉色平靜的路西法身上,“小子,我承認你很強,但是,你連續(xù)擊殺了我的得力手下,你非死不可。”
“你的廢話真多,要上就快點,我可不想在你身上浪費時間。”路西法淡淡道。
狂,絕對的狂,比他們還要囂張!
但是,路西法和他們不同,他們是盲目的狂妄,囂張跋扈,而他之所以狂是因為他有狂的實力。
“哼!當真以為你無敵了嗎?當我挖出你的心臟之時,你就猖狂不起來了。”戈爾巴冷喝一聲,有些憤怒,他自認為自己已經(jīng)很狂了,但是想不到路西法比他還要狂,這一次,他打算親自出手了。
但是,在邁步前卻看了一眼帶著斗篷的同伴,咂了咂嘴,仿佛在抱怨什么,很快便收回了視線。
“小子,受死吧!”
戈爾巴大喝一聲,雙掌化為狼爪,無比鋒利,閃著白光,看上去比之前幾人的爪子要鋒利一些,相信可以輕易的撕裂一切,路西法可不想被抓到。
“你的指甲該修一修了。”路西法輕笑一聲,雙腿用力一蹬,如同一道流光爆射而出,正面迎向戈爾巴,沒有一絲退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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