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電話關(guān)機了
不過俗話說,藍顏知己,藍顏知己,藍著藍著就紅了,她倆要是能紅了未嘗也不是一件好事啊。Www.Pinwenba.Com 吧
“那是必須的啊,我倆誰跟誰啊。”
“哈哈,小汐,羨慕嫉妒恨吧。”
“得了吧你們,你們基情滿滿,我還愛情滿滿呢。”
無論何時她都不忘了炫耀一下現(xiàn)在自己的幸福,尤其是跟這兩個損友,反正大家臉皮都厚,同樣的厚顏無恥。
真正的友情就該如此,無論何時何地都能談的如此暢快。
三個人互相寒暄,不知不覺第一堂課已經(jīng)開始了,可是景律卻還是遲遲沒有出現(xiàn)。
簡汐時不時的盯著手上的腕表,今天是怎么回事,他怎么還沒有來。
眼底劃過一絲不滿,而更多的還是擔(dān)心,他該不會是胃病又犯了吧。
糾結(jié)猶豫了好一會,還是忍不住向阮揚辰出聲道:“阮揚辰他怎么還沒來,要不你打電話問問吧。”
礙于昨天的事情,簡汐不給他打電話,怕他會取笑她。
“小汐,你這么關(guān)心律怎么不自己打呢。”
阮揚辰挑挑眉,這小兩口也真是的,既然兩個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公開了,打個電話會怎么樣呢,這又是鬧的哪一出。
不過話說回來,律今天怎么會沒有來學(xué)校呢?跟簡汐的關(guān)系才開始好轉(zhuǎn)不應(yīng)該啊。
“我……阮揚辰你就別問了,拜托你打一下嘛。”
“在我看來,還是你自己打比較好,這次能顯示出你的關(guān)心啊。”
阮揚辰雖然心里也有點疑惑,但是他還是想讓簡汐打這個電話。
“……”
簡汐臉色囧了囧,怎么關(guān)鍵時刻冰山臉的兄弟怎么這么不靠譜。
“哼!打就打,誰怕誰。”
對阮揚辰癟癟嘴,簡汐掏出手機撥了景律的電話號碼。
或許只有跟阮揚辰犟犟嘴過后,她給他打電話才成了理所當(dāng)然。
只是對方那句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讓她好看的眉頭微微輕蹙。
怎么會這樣,怎么電話關(guān)機了呢。
心中的迷惑和擔(dān)憂越來越濃。
“小汐,怎么了?”
鄭可心看她眉頭緊蹙,忍不住問道。
同時阮揚辰也輕蹙眉頭,等待著她的回答。
“電話關(guān)機了。”
簡汐看著她們,擔(dān)憂又急切的樣子。
“或許是電話沒電了吧。”
鄭可心看她擔(dān)心的樣子,拍拍她肩膀安慰道。
阮揚辰卻是一直抿唇不語,像是在思考著什么,片刻,掏出自己的手機撥了景律的電話號碼。
只可惜還是那句,您撥的電話已關(guān)機。
“怎么辦?阮揚辰,要不你去景家看看,看他到底在不在家,還是出了什么狀況?”
隱隱之中,簡汐心中的不安越來越濃烈,心伴著一絲微痛。
“好吧,我去看看。”
阮揚辰見簡汐擔(dān)心著急的樣子,也不忍心拒絕,一般要是景律病了,身體出了什么狀況小甜兒一定會給他打電話才是,可是這一次小甜兒沒有給他來任何電話,事情應(yīng)該沒有想象中簡單。
“恩恩,快去吧。”
“阮揚辰,你電話可別關(guān)機,記得有什么狀況隨時向我們匯報啊。”
鄭可心還不忘提醒了一句。
“知道,我走了。”
也不管臺上的老師在講課,阮揚辰雙手插進口袋瀟灑的走出了教室。
那背影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小汐,你別瞎擔(dān)心了,他不會有什么事的。”
“恩恩,但愿吧。”
簡汐話雖是這么說,心里的擔(dān)心卻絲毫不減,滿是心事的看向鄭可心,悶悶開口:“可心,是不是我想太多了,隱隱之間我總覺得發(fā)生了什么事,而且我有預(yù)感這件事情還跟我有關(guān)。”
“小汐,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敏感,你先別瞎想,阮揚辰不是去找他了嗎,就別太擔(dān)心了。”
鄭可心繼續(xù)安慰著,這是第一次,第一次見簡汐露出這么擔(dān)憂的表情。
“恩恩。”
簡汐點點頭。
可是心里還是胡思亂想著,整堂課她都處于心不在焉狀態(tài)之中。
景家
阮揚辰剛踏進大門就遇到了管家。
“阮少爺。”
管家恭敬的頷首問好。
“恩,你們家少爺在家嗎?”
“少爺好像在家,沒見他出去過。”
“恩,我先進去了。”
“好的。”
阮揚辰簡單的了解一番,既然在家怎么不去學(xué)校,律這家伙搞什么鬼?也沒心思去猜,直接朝他臥室走去。
剛上樓他便聽到了景甜的聲音。
景甜在門外敲著門。
“怎么回事?”
阮揚辰上前問道。
“揚辰哥哥你來了,我哥又不知道抽什么風(fēng),怎么叫都不開門。”
景甜鄒著小臉,她哥哥的脾氣還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阮揚辰聽景甜這么一說,今天他的行為還真是有點反常了,輕輕抿唇,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片刻才緩緩對景甜開口。
“甜兒,你去找一下管家。”
“找管家做什么?”景甜狐疑的轉(zhuǎn)轉(zhuǎn)眼珠。
“當(dāng)然是讓他拿備用鑰匙進去咯。”
“對哦,我怎么就沒想到呢,在這里叫了半天,揚辰哥哥等我哈。”
說完,景甜懊惱的拍拍腦袋,一溜煙跑下樓。
阮揚辰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兄妹啊……這性格還真是天壤之別呢。
沒一會的功夫,景甜在各種賣萌之后拿到了景律房門的備用鑰匙,要知道這是景少爺?shù)拈T鑰匙,給出去了說不定會有什么嚴(yán)重后果呢,可是他老人家也經(jīng)不住景甜的撒嬌式請求,最后還是給了她。
“揚辰哥哥,我拿到鑰匙了。”
景甜手里拿著鑰匙,蹭蹭蹭的跑上來。
“恩,我們的小甜兒真棒。”
阮揚辰寵溺的摸摸她的腦袋,這是一種哥哥對妹妹的溺愛,曾經(jīng)從何時起他也把景甜當(dāng)成了自家妹妹一樣看待。
拿過鑰匙,阮揚辰把房門打開,映入他倆眼簾的卻是一片漆黑。
他這是搞什么鬼?
所有的窗簾都被他拉上,從臥室里根本就分不清到底是黑夜還是白天。
“這是怎么回事?”
景甜再次鄒了鄒小臉,走到窗戶邊把窗簾全都掀開,屋里頓時一片明亮,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折射進來,也讓床上原本還在熟睡的景律不樂意的動了動眼皮,微微睜開雙眼,一副不愿被人打擾的模樣。
“哥,都幾點了,還在睡覺。”
景甜一屁股在他床邊坐下來,敲門了半天原來他還在睡覺,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
而事實上,確實是發(fā)生了一些是,一個晚上景律他滿腹心事根本就睡不著,一個人大半夜喝酒喝到了凌晨三四點,天快亮的時候他才被無盡的困意來襲,伴隨著一絲心痛而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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