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以為沒有是沒問題時倉川燈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我的心頓時涼了下來:“剛才那個女生就是被驅魂附體的對象,你因為簽了契約所以能夠看到。”
隨后燈拿出了疑似之前在她口袋里發出光和聲音的儀器,外形如同一個骷髏一樣,燈把這個叫做驅魂探測器并且告訴了我每當驅魂接近探測器就會發出警報。
因為這件事情我意識到徹底沒戲了走在回家路上也是垂頭喪氣的玩著游戲,手上也加快了按按鍵的速度想爭取在死之前多玩幾款游戲,通過余光還看到了尾隨在我旁邊的倉川燈。
“倉川同學你還在跟著我嗎?不行的,我是驅逐不出驅魂的。”我停下腳步來像這樣說道。
“如果你喜歡的話叫我燈也行畢竟你是我的協助者,在我眼里這并不是很困難的事,為什么對于你們不完美的人類來說就這么復雜?”
“不愧是完美的惡魔……”聽到燈這么一句輕描淡寫不知輕重還說是我們自身不足的話我捏著手中的拳頭放在胸前停下了走路的腳步忍著怒氣這么回應道。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躁動“真是的!真不知道祖輩是怎么想的留下這些東西,上面的那些劇情里的加分來看這是游戲攻略嗎?”
這陣躁動不僅引起了我同時也引起了燈的注意,此時那名抱怨的中年男子意識到了附近有人禮貌性的跟我們打了打招呼隨后將手中的一些紙箱子扔到了他們咖啡店外的垃圾桶里走回了房內。
就當我打算繼續朝著回家的路走過去時卻看見燈還是靜靜的止步在哪。
“怎么了有什么特別的嗎?那個地方祖上好幾代人都是開咖啡店的,好像從很早以前開到現在。”說完話后我看向原本應該在我旁邊的燈,此時她卻早已不在那個位置了。
望眼看去她不知什么時間悄無聲息的走到了那家咖啡店門外的垃圾桶前,沖著我指了指那個垃圾桶。
“過來。”燈簡短的說了這兩個字。
頓時我看向燈一個質疑的眼光,面部表情抽搐了起來說到:“你的穿著之所以這樣該不會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吧……”
燈嚴肅的看向我帶有不滿的說道:“你要知道這里面可是有我們活下去的希望,身為特等公務惡魔在驅魂隊根本不用執行這種三等公務惡魔才做的事情,100年前開始便是如此我跟我的上一任協助者二階堂不會進行驅逐驅魂所以沒有什么經驗能夠指導你。”
“所以這是唯一剩下的希望。”從思考中回過神來之后燈看著我指了指那個垃圾桶一本正經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后我頓時失控了起來:“夠了!什么生存下去希望?而且為什么我們生存下去的希望會在這個垃圾桶中!?哪有人活下去的希望這么廉價的?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不是開玩笑,恐怕就是事實。”燈依舊是那幅認真的臉讓我內心開始產生了動搖。
這時燈已經無視了我將一個個紙箱子從垃圾桶里搬了出來自顧自蹲在那里的開始翻動著那些紙箱在尋找著些什么,看到燈這幅認真的樣子在翻著那個垃圾桶我忍不住走到她旁邊小聲的說道:“夠了,要是被別人看見就丟人了。”
話語剛落燈的肩膀上就不知什么時候多出了一條披在身上像紗一樣的一條宛如電視劇里面仙女披著的綢帶。
“用這件羽衣的話別人就看不到我們。”
一時間反應過來我又被燈牽著鼻子走再次恢復原先的態度說道:“總之那個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事被別人看見就丟臉了。”
“快來撿吧。”燈再次看著我一本正經的說道。
“誰要撿啊!”我雙手捏了起來放在兩腰間身體向前伸了一下聳著肩抱怨到。
燈仿佛不在意我的反應還是那副認真的表情手中繼續翻動著那些紙箱。
就這樣在燈的一再堅持下我開始跟著她一起翻動著那些箱子按照燈的要求尋找里面裝著一些紙張紙張上寫滿字的箱子。
而此時燈身上的羽衣不知怎么的回事從一條細長的綢帶變成一張布的大小然后等將羽衣披到了我們的身上說是這樣別人就看不到我們了。
就這樣我半信半疑心存此時不要有人路過的僥幸跟著燈一起專心致致的將一個個箱子從垃圾桶里翻了出來找著我們所需要的那個箱子。
就在這時身后路過的人一股熟悉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沒轉身看只聽聲音就知道了這剛好是我們班的人,由于做賊心虛這一個聲音立馬嚇得我毛骨悚然整個脊背束了起來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就連轉身過去看一看對方是誰都出于羞恥心動不了身,燈卻就像什么都沒有聽見一樣的繼續專心的翻動的那些箱子。
就在我做好了被發現后最糟糕情況的心里準備后他們卻有說有笑的仿佛沒有看見我們一樣的從我們旁邊直接走了過去。
燈看了看我平靜的語氣說道:“你在緊張什么我都說過了這樣他們就看不見我們了,這個羽衣具有隱形的功能。”
這個時候我們也翻到了那幾個裝滿紙張的箱子,隨后燈從下蹲的狀態一起身將羽衣變回到了原來的大小,羽衣將在那幾個箱子外包裹起來環繞了幾圈之后那幾個箱子便憑空消失了,等羽衣再次回到原來的大小披在燈身上時羽衣也憑空消失了。
我揉了揉眼睛再看了一眼發現那幾個箱子和燈身上的羽衣確實是消失了而不是我眼花了。
“回去了。”說完這句話后燈便無視了還蹲在那里的我朝著我家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到燈走開后我立馬看了看四周有沒有人,畢竟羽衣已經不見了現在已經沒有隱形了要是被人看見我蹲在垃圾桶旁身邊還有幾個箱子的樣子都會懷疑我在撿垃圾吧。
確認了四周沒人后我像是在逃命一樣的立馬追上了燈的腳步,回到家后燈身上的羽衣再次出現,羽衣延伸到地面上后環繞了幾圈便又回到了原先的大小在燈的身上消失了,而那幾個箱子也出現在了剛才羽衣延伸到的地面上。
我隨即打開了箱子看到里面的紙張寫的內容后嘴巴大張的能放下6個雞蛋,我終于理解了為什么當時咖啡店的店主為什么忍不住抱怨了。
把戀愛比作植物相遇的沖擊越大越能茁壯成長。
好感度是跟見面次數成正比例的。
好印象和壞印象是可以互相轉換的。
傲嬌角色純粹就是穿著守護鎧甲的鋼鐵處女。
紙張上面以此全是寫滿了這樣的理論,然后還有幾個箱子里面全是運用了這些理論不知道是現實還是游戲劇情的內容記錄,后面還有多個分支每個分支寫著加分,最后每一張紙的最后的落款還寫著攻略之神。
我隨便看了幾眼之后面部表情開始抽搐起來扭動著被這些內容震驚了變得機器化一樣運動著的頭看向了燈問道:“這就是你所謂的活下去的希望。”
“這恐怕就是我跟你說過驅逐驅魂數量最多的桂木桂馬寫下的所有女孩子的攻略記錄。”燈冷靜的分析過后說了出來。
我將拿出來看過的那幾張紙放回紙箱后一副不以為然的表情嚴肅認真的對著燈說道:“要是這些理論真的能讓我達成戀愛將驅魂驅逐出來讓我保住腦袋那我以后就改信攻略之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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