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了燈的這么一提示我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我自信的推了推在晚上8點路上照射下反著光的眼鏡“燈,回去了,還有最后一件事我想在明天確認一下之后就能完成最后的事件了。”
燈看了看我警告道:“后天是星期三就要考試了,明天再確認真的沒問題嗎?”
我因為之前在思考停下的腳步又走了起來“沒問題的,只差最后一件事要確認而且這件事最好不要讓遠山發現。”
如今最后這個大事件我也找到了,只差最后一點。
攻略第九天學校班級內
今天我跟燈在下課時間運用了羽衣的隱形跟蹤了遠山美衣得知了遠山美衣下課時候的一天,放學后依照往常一樣去到了遠山美衣家幫助遠山美衣補習。
補習結束走出了遠山美衣家后我看了看站在門外等待的燈說道:“雖然因為那個心靈空隙使遠山美衣不怎么能聽近我的輔導不過這樣就沒有問題了,接下來只要等到那個時候做最后的確認就行了。”
按照計劃我在遠山美衣家門外等到了晚上8點,此時跟昨天一樣是遠山美衣母親回家的時間。
遠山美衣的母親也看到了站在門外的我“這不是昨天幫助美衣補習的那位同學嗎?”
我跟遠山美衣母親簡單的打了個招呼后也是為了確定最后一個問題問道:“阿姨,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
從遠山美衣母親口中得到了最后一個問題的答案回家路途中我笑了笑“原來如此,這樣的話就確定了,沒問題的現在的話我能夠攻略遠山美衣。”
攻略第十天班級內考試
今天就是決定勝負的時候,考試結束后我走到了遠山美衣的課桌前問道:“怎么樣?對這次考試有信心嗎?”
只見遠山美衣就算右手被車撞傷后綁著繃帶卻依舊不忘記將手雙手抱起做出強硬的姿態回應道:“那當然了,我怎么可能會輸?”
我對著遠山美衣笑了笑“這樣就好。”然后轉身走出了班級門口來到了樓頂坐在長椅上玩起了游戲,燈毫不例外的幾分鐘后就找到了我,此時燈似乎有點生氣的看著我“明明今天已經考完試了你卻在這里偷懶只顧玩游戲?”
我看了一眼表情嚴肅生氣的燈拍了拍我長椅邊空出來的位置示意燈坐下,燈坐下后頭低到與我玩游戲的頭同一水平線看著我問道:“這下應該告訴我理由了吧,要是沒有足夠的理由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我停下了手中了游戲看著燈回應道:“理由很充分因為已經能攻略下遠山美衣了,根據桂木桂馬的攻略記錄留下的經驗來看我已經湊齊了告白—賭約—補習—探病,現在最后的一個事件完成……”
“嘟嚕嘟嚕嘟嚕”我尚未說完的話被燈的探測器給打斷,此時不知道從哪里傳來了一個聲音“那邊的兩位,快讓開!”話語剛落燈就伸出了左手壓住了我連同她兩人一起臥倒在了地上。
過了一會沒有被燈主動關閉的探測器停止了響聲燈也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燈站起來后我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站了起來。
此時天空中突然從天而降了一位跟燈一樣有著羽衣紫色長發帶著契約項圈衣服以紅色為主一身粉紅短裙紅色長筒襪右手還拿著一把三片刀刃鐮刀的少女走路時她身后的紫色長發還會跟她一起隨風飄動顯得十分優雅,只見那名少女閉著眼睛抬著頭將手裝有驅魂的拘留瓶收起一副高傲的語氣手中還完全不在乎的拿出了飲品“抱歉了,剛才是為了不放走驅魂。”
而站在我旁邊的燈則是冷聲回應道:“不,沒有什么關系。”
那名少女似乎聽到了燈的聲音之前的那幅姿態全無手中的飲品也差點捏的從吸管里噴了出來瞪大眼睛吃驚的看著燈“莉繆艾爾大人?為什么皇族的大小姐會……”
燈閉著眼睛搖了搖頭“很遺憾說起來慚愧我不擅長記住別人的名字,至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全是出于自愿抓捕驅魂罷了。”
我指了指眼前這名紫發的少女試探性的說道:“你該不會就是燈說的三等公務惡魔吧。”
只見才說完那名紫發少女就瞪了我一眼指了指右肩的臂章“三等公務惡魔?真沒禮貌看這個臂章,地獄的冥界法治省極東支局驅魂隊討伐隊極東支部第32地區長白婭·杜·羅德·赫爾梅尼姆,我可是一等公務惡魔的地區長這把鐮刀可是優等生才能獲得的印證之鐮。”
聽到后我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一個90度的鞠躬說道:“真的很對不起。”
只見白婭聽到后像是沒太在意我說的話一樣笑了笑,接著白婭的目光停留在了我身上的契約項圈上又環視了四周隨后指著我一副驚訝的表情看著燈“這個家伙難道說是你的協助者。”
燈看著白婭面無表情的反問道:“這里除了他還有別人嗎?”
白婭聽到這句話后又仔細的看了看我“我還以為莉繆艾爾大人的協助者應該很厲害現在仔細一看也只是個普通的人類呀。”
聽到這里我若無其事的玩起了游戲其實內心早就有了怒火
燈似乎是意識到了這句話的失禮接著看向我問道:“協助者你剛才說的話還沒有說完,現在最后的一個事件完成后就怎么樣?”
我思考了一會回憶著上面的內容慢悠悠的說著:“嗯……那個讓我想想,完成最后的事件之后是……”
“我已經看到結局了。”只見那名叫白婭的少女聽到了我說的這句話后還拿在手中喝的飲品一下子猛吸了一口然后就是被飲品嗆到的輕咳聲。
我看著她這一舉動問道:“你怎么了?”
白婭說話變得吞吐了起來“不沒什么。”
燈聽到這句話后質疑的看著我試探性的再次確認道:“我已經看到結局了?那是什么?”
我思索了一會說道:“大概是口頭禪之類的吧。”
話才剛說完燈就冷聲問道:“說著別人的口頭禪不覺得很怪嗎?”
我自信的站直然后推了推眼鏡“你已經深陷我名為策略的漩渦中被其吞噬,然后結束這一切!”
燈再次冷聲打擊道:“太長了,還不如另一個。”
一下子我的自信的姿勢就被這句話打擊的垮了下來“你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認同我的口頭禪吧!”
“只是想讓你說別人口頭禪的時候自信一點,給你運用的驅逐驅魂方式很完美要是你不自信一點說出這句話的話可是很丟桂木桂馬的臉的。”
就在交談中不知從哪里突然出現了另一位帶有契約項圈綠色長發頭上長著小角一副略帶兇狠的眼睛跟燈一樣外面是白大褂里面則是附近美里東高中學校的校服挎著挎包手上和小腿還纏著許多繃帶的少女。
就在這位綠發少女出現時白婭也拿起了手中的印證之鐮一副要打斗的架勢惡狠狠的看著綠發少女,綠發少女也面對著她絲毫不畏懼的樣子。
“嘟嚕嘟嚕嘟嚕。”就在這時三個惡魔的探測器同時響起
一想到后果我立馬擋在兩個人中間,綠發少女似乎被我的介入驚訝了一下,而至于白婭這邊一臉嚴肅的怒視著我“快點給我讓開!”
我隨即看了看燈說道:“燈,好好勸勸你的那位朋友,不能讓他們在這里開打。”將勸阻白婭的任務交給燈后我身體轉向了綠發少女這邊希望她不要為難我的笑了笑“你看,你們要打的話能不能暫先到其他地方要不然我這里會很困擾的。”
只見那名綠發少女慢慢的走向我露出了一個讓我不禁發寒的邪笑,余光看見綠發少女開始抬起的右手肘部不由得讓我想起了之前燈跟我討論用戀愛驅逐驅魂要做到接吻這個程度發生爭執時強吻的那一式的時候我也是看見燈的右手肘部抬起,燈的那一式動作嫻熟精準無誤的只是將我拉到她面前就能準確無誤的唇對唇可見沒有熟練的經驗是做不到的。
想到這里我無法再想象下去不由得因為害怕迅速的后退了幾步,而那個綠發少女看見我的舉動后停下了腳步一邊看著我一邊后退著飛向天空說道:“你很敏銳。”然后轉身飛走了。
而隨著她飛上天空后我突然她手中不知道什么時候握著一把裁紙刀已經伸出了一半在她飛走的時候她又將裁紙刀縮了回去。
而此時白婭也怒火的看著我訓斥道:“你都干了些什么?那個女孩可是正統惡魔的干部琉妮,你剛才差點就被她殺死了。”
聽到這話后我不由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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