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起了手中的游戲機從長椅上站了起來看向倉川燈“燈,既然你都來了的話能跟我一起去嗎,雅己的家。”
“你該不會是不知道一個人怎么向她道歉才叫我跟你一起去。”
“差不多就是這么回事我一個人去的話都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她了。”
燈半信半疑的看向我“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明明就連驅魂宿主變了一個模樣都能識別出來抓住那只能從我手里逃走的驅魂卻不知道該怎么去向自己的協助者道歉?”
“根本不是這種問題才對,我攻略林田伊織的時候你不在當然是察覺不到的。但是那個時候她第一天來學校認識所有人的名字卻唯獨不認識淺間的名字,偏偏在實習教師到來的那個星期淺間因為感冒就請了4天的假。被圖書館砸到的那本書偏偏是她最喜歡的書,受驅魂影響變成的樣子又偏偏跟里面的主人公那么像只要用心注意的話誰都能從數據出分析出來的,僅僅是根據走到目前的路線和當前的情報對比統一一下得到結論而已。”
“既然如此跟協助者相處了那么久的你卻沒有注意到她的任何異常嗎?”
燈的這句話讓我一下子無話可說,如果最開始沒有那段誤會并且多關注她注意到她的異常或許就行了,但是明明作為我的協助者我卻幾乎對她什么都不了解,日常做些什么平時吃些什么根本就不想對攻略對象那么了解。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沉默片刻后最先說出的這幾個字幾乎小到連我自己都聽不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我又不攻略她怎么可能注意到?”
調整好自己的情緒確保能清楚說出話語后我一邊走到了樓頂的前邊抬起了頭靠著墻“正是因為我也不清楚現實的女孩想些什么連解釋和道歉都沒有其他人做的好,或許正是因為如此當初最初的攻略才會真的按照那個不知道實際效果看似天方夜譚的攻略理論進行,之后也以此行動一直走到現在。我或許漸漸理解百年前桂木桂馬的事情了,正是因為不懂現實女孩所以只會用游戲的理論戰斗,同時遇到不安常理出牌不可套用flag的現實女就會超出自己的攻略范圍,那樣的做法或許背后很辛苦。”
燈站到了印證之鐮上逐漸有漂浮了起來“原來如此,我是不太了解關于那個男人,但是卻是第一個讓我記住名字的人,最后他的行動拯救了新地獄。作為讓我記住名字的第二個人的與其有時間感嘆這個在多努力一下又會如何,等你解決了跟你協助者和好后我會再來的。”
放學后走去白鳥雅己家的路上我看著游戲的屏幕逐漸思索了起來
“打擾了請問白鳥雅己在家嗎?”我走到白鳥雅己家的門外按了按電鈴等下人出來后說道。
穿著黑色西裝像是特工一樣的下人隨即掃視了我一眼就像是知道我要來一樣似的沒有做任何確認和通報就直接帶我走進了白鳥雅己的家。
走到白鳥雅己的房間內時給人一股說不出的整潔感,而白鳥雅己則是坐在地上擺弄著國際象棋。這一不自然的舉動讓我看了看她的頭頂上方的光環很快讓我識別出了她是誰。
“按照我說的來了?話雖如此,丟下雅己一個人漠不關心到這一步的話有必要施于神罰。”狄安娜沒有因為我的出現看向我而是繼續擺著棋子說道。
“按照你說的?”這一句話就在我想要問出口時一時間反應了過來把這句話給咽了回去,想到這里我不由慶幸沒把這句多余的話說出來。
“于是,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你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叫我來吧。”我順應著狄安娜的話試探道。
這時狄安娜也擺好了國際象棋看向我“先坐下來下一盤如何,既然你這么愛玩游戲的話只要跟游戲沾邊的內容你都應該很強才對吧?”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盤棋并沒有什么不同卻給人一種不安感,畢竟背后可是因為雅己對我很不滿的人怎么可能在這跟我下棋,我習慣性推了推空氣眼鏡
“好呀,但是只是普通的國際象棋也太沒意義了,這樣吧,輸的那一方無條件聽從贏的那一方再加上這個附加條件如何。”我試著賭運氣的說道。
本以為這句話一出之后狄安娜會抬起頭警戒的看著我,然而狄安娜的反應卻意外地出乎我的意料“這個條件我接受了。”狄安娜抬起頭對視著我“倒不如說不是這樣就沒意義了,你看起來很自信但是說到底也不過是個因為意外卷入新惡魔之間的爭紛變為了半古惡魔半人類的人而已,終究是敵不過身為神的我。”
我習慣性推了推眼鏡在棋盤的另一邊做了下來內心暗笑道
就這樣我跟狄安娜的眼神中都充斥著自己必勝的自信目光迅速移動著自己的棋子,隨即5分鐘后我拿起了棋子暗笑了起來
“將軍!”
“哎?”隨著我的幻想被一聲冷不防的“將軍”給回過神來時我才注意到棋盤上的情況,
隨即我掃視了一下之前因為太注意進攻而忽視的己方棋盤卻發現退路早就全部被切斷了。
“我……我輸了。”隨即我難以置信的表情口中充滿不甘勉強擠出這個幾個字。
“于是,作為贏家你要下達的指令是?”
剛問道這里時雅己的房間里又出現了一個人影打斷了我的問題,我和狄安娜都同時看向了進入房間的這個人。
“宇都宮,為什么你會在這里?”
“哦?”宇都宮悠斗一個像是反問的語氣隨即一個譏笑“你不知道嗎?本以為你跟雅己這么好應該從她口中聽說了,結果沒告訴你嗎。”
“雅己?”我從宇都宮悠斗的叫法中試探性的重復了一邊。
宇都宮悠斗得意一笑“你不知道也難怪,你應該知道我是游戲公司董事長的兒子才對。我父親的公司跟雅己父親的公司,也就是說正式提出政治聯姻,我算得上是雅己的未婚夫。”
“不會讓你那么做的。”狄安娜不甘的看了一眼宇都宮悠斗隨即強行性的拉著我的手走了起來走到了白鳥雅己的父母面前,宇都宮悠斗則是也跟在后面。
“父親,母親,你們的女兒不同意這樣的聯姻,因為你們的女兒有喜歡的人了,就是這個家伙!”狄安娜將我拉到她旁邊指了指我說道。
在事情出乎我意料外的展開還未來得及應對時隨即狄安娜在我旁邊小聲嘀咕道:“這就是對作為輸家的你下達的指令,該遵守約定了。雅己很反對她跟宇都宮悠斗的這件事情不論如何也不能讓宇都宮悠斗在未來跟她結婚,跟宇都宮悠斗是不會讓雅己幸福的,所以她一直在為這個煩惱。”
這個出乎意料的話語不僅僅是我,就連白鳥雅己的父母都震驚了,或許因為太過震驚都聽不出語氣的不同了。因為不知道現在說話的人是狄安娜而畢竟白鳥雅己平時是一個不愛說話的形象,現在怎么可能大膽說出自己想法而且還說出自己有喜歡的人這種平時說出來一定會害羞死或者音量降到最低讓人聽不見的話語。
而我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后機械化的將頭從看向狄安娜的方向轉向白鳥雅己父母的方向不敢相信他們會用怎樣的表情看向我,我和白鳥雅己的父母想對視一望,尷尬………………
在我和白鳥雅己父母三人聽到狄安娜所說出的話語猝不及防愣神中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沉默片刻…………
而宇都宮悠斗這邊則是雙手抱拳觀望的姿勢變得一只手放在嘴邊一個偷笑仿佛就像是在“事情開始朝著有趣的方向發展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