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來戰!
只是一個猜測,被傳開之后,竟然被大多數人所認可。
萬劍門的眾人都認為,張德帥其實已經被張德義和羅鳳給暗殺了,這次的門主大典,其實是專門為張德義而召開的。
這么一想,張德帥失蹤,張德義和羅鳳一直沒有出現的種種現象,也就能夠解釋通了。
對此,即便有小部分人心疼張德帥,可大多數人都接受了這個現實。
畢竟,張德義擁有劍魂,又有羅鳳撐腰,在門派內勢力巨大,成為門主自然毫無意義。
需知,張德帥從小沒有在萬劍門中生活,司蕓又在十幾年前去世,根本就沒有培養任何勢力。
張德義和羅鳳就不同了,他們一直在萬劍門中,培養的親信非常多,本就占有極大的優勢,成為門主根本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母庸置疑。
大家確定了心中的想法,隨后便不再多做顧慮,所有的答案都會在明天的門主大典上解開,眾人拭目以待!
當然,最拭目以待的人,還是大殿中滿臉期盼的司蕓!
對她來說,能夠看著自己的兒子,登上萬劍門的門主寶座,無疑會非常驕傲和激動!
一夜無話,當晨光揮灑時,萬劍門歡聲沸騰,顯得熱鬧非常,眾人成群結隊的帶著各種祝福,向內門大殿行去。
張德義是什么樣的人,大家都非常清楚,所以每個人不但準備了禮品,還準備了一大堆拍馬屁的話,準備在門主大典上好好表現,拍拍新任門主的馬屁,得到張德義的好感,從中獲得好處。
不過,當眾人來到內門大殿外時,一個個全部都愣住了。
只見,內門大殿外竟然一點裝飾都沒有,顯得格外冷清,大殿的大門都是緊閉,根本就沒有一點要舉辦門主大典的樣子。
“什么情況?難道我們看錯了?”
“單子上寫的很清楚,就是今天召開門主大典啊!”
“可是,這哪里有一點要召開門主大典的樣子啊!”
“不會,我們被人戲耍了吧?”
“不可能,誰這么大單子,敢用這種惡作劇戲耍我們?”
“說的沒錯,莫非是我們來早了不成?”
“……”
眾人議論紛紛,站在內門大殿外,均是一臉懵逼,又沒有誰敢貿然進去打探,只能在大眼瞪小眼,干等著。
就在這時,不知道是誰從遠處大吼一聲,道:“我記得,門內有兩處內門大殿,莫非是另外一處內門大殿?”
此言一出,眾人才反應過來,可有的人又問出了疑惑。
“怎么可能?另外一處內門大殿,在十幾年前就被封鎖了,據說修成了陵墓,不準任何人前往!”
“好端端的內門大殿留著不用,跑去陵墓前舉辦門主大典?絕對不可能!”
“……”
眾人一陣糾結,最后還是有一些人抱著好奇,沿著小路,再次走向滿是雜草,已經幾十年沒走過的小道,向司蕓的陵墓行去。
當他們來到司蕓的陵墓大殿前后,徹底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
只見,在大殿兩旁,幾柄巨劍散發著寒芒,流轉著寶光,漂浮在空中,一上一下,制造出滾滾威壓!
天空中,朵朵祥云匯聚,其中有青龍盤旋,甚至還有陣陣雷聲作響電光閃耀,給人帶來了極大的視覺沖擊,甚至讓人有一種想要跪地膜拜的沖動!
陵墓大典外的空地上,則擺著一張巨大的寶座,散發著耀眼炫光,華麗至極!
最重要的是,天空中,竟然還有“門主大典”四個金色大字漂浮著,時不時綻放光芒,讓人睜不開雙眼。
這時候,眾人才反應過來,門主大典,就是在這里舉行!
消息很快便傳了出去,越來越多的人聚集而來。
只是讓大家疑惑不解的是,為什么張德義召開門主大典,會選擇在司蕓的陵墓前舉行呢?
難道,張德義和羅鳳殺了張德帥還不滿足,準備再在司蕓的陵墓前舉行大典,以此來對司蕓進行羞辱嗎?
若真是這般,大多數人的內心,便對羅鳳和張德義,產生了濃郁的厭惡。
畢竟,張德帥都被殺死了,羅鳳和張德義竟然還不肯善罷甘休,連死去的司蕓都要接著羞辱,他們心胸狹隘不說,還格外的心狠手辣,冷酷無情!
大家心里清楚,與這樣的人走在一起,無異于與虎謀皮,說不定有一天,自己就會莫名其妙的被他們干掉。
不過,即便如此,張德義和羅鳳也不是隨便什么人都敢得罪的,即便大家心里不爽,也只能夠忍著。
所以,大家已經在心中打定了主意,接下來接觸張德義和羅鳳的時候,必須格外小心,要與他們保持距離,不能和他們走的太近,否則的話很可能陷進去,自身難保啊!
時間逐漸流逝,聚集而來的人也越來越多,幾乎內門外門的所有弟子、供奉和長老,都聞訊趕來,希望一睹門主大典舉行盛況!
與此同時,太陽也已當頭,熱辣的陽光,照射在每一個人的臉上,陵墓大殿更是在光芒下顯得金光燦燦,宏偉非常,讓人肅然起敬!
轟隆!
吉時已到,一聲巨響,威震八方,陵墓大殿的巨門被緩緩推開,整個山丘都為之震蕩。
當大門徹底打開后,一道人影緩緩從中走了出來,他身穿金邊長袍,長袍之上寶光流轉,朵朵祥云在其上漂浮,一柄柄長劍穿梭其中,顯得格外玄妙!
甚至,長袍還散發著滾滾威壓,給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此長袍,正是門主長袍,自萬劍門崛起之初,便已存在,一代接這一代傳承至今!
至于身穿長袍的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張德帥!
張德帥面色冷峻,走出后看了眼聚集在外的上萬人,并未有任何怯場,龍行虎步的走到寶座前,一揮長袍,大刀闊斧的坐下,氣勢盡顯!
不過,自張德帥出現之后,現場卻陷入了一片死寂!
上萬人,無一例外,全部面容呆澀,嘴巴大張,雙眼之中滿是不可思議和驚悚。
本來,他們是準備歡呼的,可是事情和他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啊!
不是應該張德義和羅鳳從中走出,然后坐上門主寶座嗎?怎么是張德帥從大殿中走出,坐上了門主寶座呢?
什么情況?!
眾人遲遲無法回過神來,嘴角抽出不停,大腦更是一片空白,完全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半響過后,當大家反應過來,再揉了揉眼睛,確定寶座上的人是張德帥無疑后,才憤然的破口大罵!
“我不服!張德帥,你不能當門主!”
“不服?”張德帥嘴角勾出一抹冷笑,淡漠的說道:“不服,來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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