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令
林浩面無表情,他說過李開元任由若晴處置,所以若晴說什么,他都不會反對。
李開元則有些小擔心,緩緩轉頭,小心翼翼的看向林浩,在等待林浩發話。
畢竟,若晴處置的也太輕松了,讓李開元感覺不太現實,所以他還是想要等到林浩同意后再高興,現在高興未免有些太早了。
“你沒聽見嗎?”林浩淡漠道:“讓你將大堂修好,你在等什么?等死?”
此言一出,李開元頓時打了個哆嗦,臉上露出瘋狂的欣喜之色,立馬對林浩跪拜了下去,隨后又轉頭對若晴跪拜了下去。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李開元感動的一把鼻涕一把淚,最后完全說不出話了,急忙起身對身邊的弟子們招手,然后召集所有人忙里忙外的修繕大堂。
“你們都給我小心一點,這里的任何東西損壞了,都是要你們的命去償還的,小心一點!”李開元一臉嚴肅的吩咐道,蹲下身子用雙手將地縫中長出來的小花,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
看見這一幕,若晴和若山嘴角均是抽搐不停,面色變的格外怪異。
他們沒有想到,原本是山莊的一場浩劫,居然變成了現在這副摸樣,反差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毫無疑問,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那便是林浩!
這時候,兩名弟子分別走到若山和若晴面前,滿臉堆笑,恭恭敬敬的道:“莊主,小姐,你們快點休息啊,修繕大堂的事情,交給我們這些粗人就好了。你們好好坐下,喝喝茶什么的,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將大堂修好了。”
“額……好好。”若山尷尬的點了點頭,以前對他兇神惡煞的火神宗弟子,突然變的這么恭敬,若山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若晴也是一驚,最后推著林浩的輪椅,緩緩來到大堂中央。
“前輩!”
若山很機靈,立馬抱拳一拜,對林浩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讓他坐在主位。
雖然之前火神宗坐主位,若山心里面有些不爽。
可是,讓林浩坐主位,若山卻心甘情愿,畢竟林浩是金丹強者,還幫山莊化解了危機,肯定要好生接待。
林浩卻微笑著擺了擺手,道:“我就坐輪椅,很舒服。”
若山聞言一頓,緊接著在心中不禁暗自贊嘆,林浩雖然為金丹強者,卻為人謙虛,擁有強大的實力又與人為善,這份心性著實了不得啊!
若山也沒有再多說什么,自己重新坐在主位上,看著李開元和火神宗弟子忙里忙外,弄個不停。
氣氛瞬間顯得有些尷尬,畢竟林浩是金丹強者,這給眾人無形之中就帶來了一股壓力。
就算之前與林浩特別親近的若晴,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甚至都不敢去和林浩說話。
若山就更加不敢于林浩閑聊了,畢竟言多必失,要是說錯了什么話,將林浩惹怒了,對山莊來說可是滅頂之災啊!
……
時間一晃過去了一整天,當皓月當空,漫天繁星點綴時,大堂終于被重新修繕。
李開元和火神宗弟子站成一排,畏畏縮縮的看著林浩,等待林浩檢查他們的成果。
“若晴,還有什么需要他們做的嗎?”林浩溫和的問道,看也不看李開元等人一眼。
李開元一愣,他算是看出來了,林浩根本就不屑于收拾他,所有事情都交給了若晴,只要抱好若晴的大腿,就可以保住小命。
若晴嘴角一抽,顯然有些驚慌失措,看了眼被修繕好的大堂,發現大堂不但被修繕好了,而且還被從里到外打掃了一遍,做的非常完美。
“我覺得……做的不錯,要不就把他們放了?”若晴小心翼翼的問道,一對靈動的大眼睛,掃視在林浩身上卻顯得有些畏懼。
林浩點了點頭,這才將目光投在李開元身上,這時候林浩的雙眼不由微微一瞇。
之前,他一直沒有正眼看過李開元,這時候一看才發現,李開元的衣袖上,有一小團火焰的圖案,這個火焰的團在他看來很眼熟,仿佛以前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火神宗?”林浩皺眉嘀咕道。
這一聲,直接將李開元等人嚇一跳,急忙答應一聲,低下頭等候林浩發落。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火神宗的宗徽。”林浩喃喃自語道,腦海中不斷回憶。
李開元和弟子們則是一愣,林浩見過火神宗的宗徽?說不定他和火神宗一些前輩有淵源?畢竟,火神宗在以前,也算是個三流門派,歷代宗主可都是金丹強者啊!
頓時,李開元心中打起小算盤,如果林浩真的和火神宗前輩有過淵源的話,是不是就可以念在過往的交情上,放他們一條生路呢?
雖然林浩一直沒有說要殺死他們,可是李開元清楚的知道,得罪了金丹強者,結果只有死路一條!
而就在這時,林浩雙眼頓時一亮,他想起來了,立馬掏出自己的儲物袋,從中取出一塊令牌!
這塊令牌,是林浩當日在林家城拍賣會,從陌離那里取來的見面禮,當初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就一直放在儲物袋中。
現在,林浩終于知道了,這塊令牌,是二重天之物!
令牌上的火焰圖案,與李開元衣袖上的宗徽,完全一模一樣!
“火神令!”李開元一聲驚呼,雙眼死死的盯著林浩手中的令牌,滿是震驚。
林浩眼珠一轉,淡漠道:“這火神令,是你們火神宗之物?”
“沒錯,前輩!可是,火神令怎么會在你手中呢?”李開元疑惑的驚呼,一臉的蒙蔽。
“這令牌,有何用?”林浩詢問道,語氣卻逐漸冰冷,顯然是在施壓。
李開元感受到壓力,吞了口唾沫,一五一十的說道:“這塊火神令,是宗主的身份令牌,從我師祖失蹤之后,便一直下落不明!甚至,只有火神令,才能打開火神宗的火神府邸,尋找了多少年,可惜一直沒有任何線索啊!”
林浩釋然,原來這是宗主的身份令牌,想必火神宗淪落到如今這種地步,和火神令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吧。
畢竟,沒有了這塊令牌,便失去了宗主的象征,火神宗一定因此流逝了許多強者無疑。
不過,對于李開元所說的火神府邸,林浩倒是有點興趣。
“咳咳……”林浩輕咳一聲道:“原來,那老不死的是你的師祖啊。”
“你,認識我的師祖?”李開元雙眼一亮,驚喜的叫道,心想終于可以攀關系了。
林浩云淡風輕的點頭道:“對啊,你師祖不知死活的來挑戰我,最后被我廢了武魂,斷了筋骨,最后說把這塊令牌給我,求我別殺他。我當時就納悶,這塊破令牌有什么用?很值錢?然后我就滿足了他,給他留了個全尸。只是沒想到我和火神宗,還挺有緣啊。”
這一席話,聽得李開元打起寒顫,恐懼瞬間席卷全身上下。
噗通……
李開元徑直跪下,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道:“前輩啊,那什么狗屁師祖,我根本就沒見過,我和他不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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