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臉皮
掃一眼,墨淚挑三揀四的挑出十來種,三人立即將多余的收起,將被挑中的那份還有的人部送上。Www.Pinwenba.Com 吧
他們三人獻出綿薄之力后,賽月娥亦送上一份樣品供挑揀,至于護衛們就不需了,賽家護衛所攜防身藥劑都是由上面統一分發,護衛們有的,賽大小姐身上自然不會缺少。
墨淚不客氣的挑出幾樣,排開工具研藥,一份份的藥劑被研碎,又被整合,來來回回,所用藥不下百種,數量達到二百顆以上,令旁邊的人看得眼角亂跳。
山峰之頂的人,亦耐心的等待,好似在等一陣盛會,不急不燥。
磨了整合,合好重碎,重重組組十余遍,終于整出十二種,再之又被磨成粉末,等一一裝瓶,收工具,隨手撒開幾把,墨淚慢騰騰的起身,隨意甩手,甩出幾只小瓶:“一人服一撮,再給馬也服一份?!?/p>
白末散開,無味無色,四周并沒有出現任何異象。
賽家護衛飛快的接住,依言服食,花燼亦抓住一只,取一份后交給鐘家父子,三人又退回馬車。
甩出藥瓶,墨淚塞一份給白馬,自己飛身上車,穩穩的坐定,給賽大小姐和風寶寶,熙熙各服一份。
稍稍一會,馬車頂著太陽再次起程。
谷內的馬車行動時,山頂上的人亦先后慢騰騰的離開。
賽大小姐怒終不問原因,墨淚每走一段路往外撒幾把白粉末,遁環之中,一天一夜又一次無驚無險的度過,馬車安然駛出狹谷。
“毒尊閣下,再次重見之日必是你我定生死之日?!鼻嗌竭h去,清悅的嗓音蕩向四方。
“本尊擬目以待?!边b遠的地方響起深幽的回應。
晴日的下天空忽的寂靜,那馬車卻在無數人的目光中揚長而去。
信息永遠比腿快,當載著小藥師的馬車還在大道上飛馳時,通州的各大城早已獲悉小藥師即將回到風云的消息,于是乎,無數猜想蘊勢而生,關于小藥師下一步會如何,對于去秋的事又將是何態度等等,各持一論,論論不休。
與此同時,連小藥師攜著的孩子也沒放過,紛紛猜測著那孩子的身世,最離譜的是甚至有人猜想那個孩子本就是小藥師的血脈。
其瞎猜想法一出,立引無數人群起而攻,反駁者言辭鑿鑿,最終也因人人皆知小藥師尚年少,反對者完勝。
在眾說紛紜中,木神殿圣女,夜公子,白世子以無比低調的方式返回風云學院,因為小藥師的吸引力太大,三人的回歸并沒有引起反應。
滿城喧論不斷中轉眼便到了六月初,日日烈陽高照,而這并不影響芙蓉城人們的熱情,居民們隔三差四的便去各大街晃一晃,看看有沒最新消息。
但,遺撼的是一天又一天的過去,直至初四都還沒看見那聽說正趕往芙蓉城而來的人的影子。
日出日落,又是一個白天過去,夜也如期而來,也代表著芙蓉城中的人們又在等待過了一個白天。
時如流沙,芙蓉城從喧嘩走到安靜,最后又到萬家燈滅。
而就在萬籟俱靜時,百余人護著數輛馬車緩緩抵達東門。
芙蓉城的城門晝夜不關,每到晚間每城城門都點著火把,守護輪流換值,如今時值夜半子分,守護們也才上崗不久,個個精神抖擻。
而當瞧到那在夜色中移動的車隊時,城上城下的守衛驚得差點掉眼珠子,那一隊人馬竟然是像悄無聲息的由遠而近,沒有聲音,沒有馬蹄聲!
那移動的人影與車影越來越近,當終于能看清時,守衛大吃一驚,那些馬竟然穿著“鞋”子!
緩緩行來的隊伍,每匹駿馬的四蹄都被包上了厚厚的布,以致馬蹄落地,竟然聽不到“得得”聲,只有輕輕的“卟卟”聲,而且,馬車的輪子亦包上了一層布,轉動時也無噪音。
咳,這是偷襲么?
守衛們大眼瞪小眼,一片無語。
當然,他們不相信那是偷襲者,敢偷襲芙蓉城,除非是活膩了,再說,如今大陸太平,并沒有紛爭,更加不可能有誰敢跑芙蓉城來撒野。
究竟是誰這么神秘?
拋開那些不切實際的相法,守衛們納悶了,誰家如此排場,做的如此隱秘,這是想突查駐點么?
該不會是那人吧?
猛然間,守衛想了什么,背皮一緊,**辣的視線“嗖”的投向已能看到輪廊的人馬。
馬車隊越行越近,再之從黑暗中行出,緩緩出現在火把的光芒照耀中,那緊挨著第一輛馬車的白馬,像一塊閃閃發光的銀子,閃瞎了無數人的眼。
真的是他!
守衛們愣愣的看著那匹白馬頓時就魔怔了。
百余戴著面具的守護,護著馬車,旁若無人般的駛向城門,在守衛們目瞪口呆中徐徐進城,轉入大街。
百余人的車隊,入城后沒有驚醒人與禽,平緩的轉過大街小巷,越過無數建筑,終于悄悄的爬上風云學院門前的廣場,有條不亂的轉彎。
風云院墻內外明燈高掛,形如白晝。
又有客人?
學院守護們看著那整整齊齊的一行人與馬車,忍不住郁悶了一把。
這些日子,一拔接一拔的客人涌往學院,個個皆是跺跺腳大陸便要動了動的人物,拜訪的方式亦是一個比一個奇特,他們表示不理解。
不理解啊,真的不理解,你說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為什么來訪時都神神秘秘的,選的時間也與眾不同,不是凌晨便是半夜三更,個個還戴著面具,生怕被人發現似的。
來的可是白芍藥商行的掌行人?
見過了多回乘夜來訪的客人,守衛們早見怪不怪,瞧到掛著“白芍藥”商行標志的車隊也相當的淡定。
馬車轉好彎,靜停,馬蹄落地無聲,戴著白面具的護衛們排行四列,紋絲未動。
車內,墨淚輕手輕手的抱起睡得安寧的風寶寶,將熙熙塞進袖子里藏好,對著賽大小姐眨眨眼,飄至車門處,開門,飛身落地。
賽月娥回了個鬼臉,待人一離車,隨手拉上簾子,關門。
墨淚才落地,后面一輛馬車車簾一動,一抹人影輕輕一飄飄至她身側,伸手將她攬起,再一彈身,坐在一旁候著的白馬背上,連人帶馬一縱,白光與黑色一晃,從賽家護衛的頭頂上空飛過,穩穩當當的停落。
白馬落地,昂首挺胸,氣定閑悠。
馬背上,黑衣美少年懷抱白衣少年而坐,那白衣少年側坐于黑衣少年胸前,一黑一白,黑白分明。
風云守衛只覺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嘶”的吸了口氣。
小藥師?
守衛愣住了。
賽家馬車緩緩啟程,鐘家的兩馬車緊隨其后。
厚臉皮!
被攬著的墨淚,無比悲憤的望天,這貨臉皮太厚了,她的氣還沒消,還沒準備跟他言歸于好,現在還是冷戰期啊,他怎么可以如此霸王硬上弓的粘著她呢?
郁悶!
很郁悶。
可是,偏偏又不好發作,這個時若來點什么將第一公子甩出去,估計明天就會有XX小藥師與第一公子翻臉之類的八卦,為了耳朵不不起老繭,只好忍著,不能發作,自然就只有自己悲催的份。
小家伙吃硬不吃軟?
原本以為會被遭嫌棄,誰知竟風平浪靜,花燼恍然明白,暗中吃吃一笑,催馬飛奔。
四蹄裹得像棕子的白馬,樂巔巔的撒開腳丫,朝著風云的大門狂沖,蹄子雨點般的敲地,打出“卟卟”的聲響。
守衛看著沖向正門的白馬,面部肌肉一陣一陣的抖,燼公子跟小藥師能不能別這么強悍?還有還有,能不能收斂些,再那么“恩愛”?
對于第一公子,他們除了敬佩就是敬仰,那可是個狠人哪,連風云長老們都默認了他的實力與能力,承認他有資格與其平起平坐,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公子。
燼公子來風云,名義說是學生,實際純屬閑得無聊來散心,說白一點,他們甚至以為他其實是專為小藥師而來,當然那是心理說說,嘴上可不敢吭半聲。
至于小藥師,他們無話可說,那位純屬跳出六殿三行一校外,不再世家中,跑來風云,估計也是來解悶的,目前即不是客人,也不是學生,沒個定位。
兩人中的任人出現都是令人頭疼的存在,現在攪合在一起,那就是令人愁上加愁,他們現在要乘著坐騎走正門,守衛們就算有百個膽子也不敢去攔,一干人就那么眼睜睜的看著白馬直沖正門。
無阻無攔,白馬奔騰著自守衛前飛過,興沖沖的沖進大門,再沖二門,三門,一路飛揚扈跋的在大道上馳騁。
墨淚冷著臉,不說話。
“還在生氣?”瞅著小家伙繃緊的小臉,花燼沒來由的覺得心情愉悅,小家伙的冷臉也不是人人可見的,不熟悉的人,她連正眼都不會瞧,別說給臉色看了,所以總歸起來,若被小家伙甩冷眼甩冷臉那也算是福氣。
一甩鼻子,墨淚沒理,跟厚臉皮說話,沒準會氣著自己,還是不開口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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