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城主府震動,有士兵聽到城主住處傳出動靜,前去查看之后,驚悚地發(fā)現(xiàn),城主被人殺死了!
此事如同洪水般,瞬間蔓延開來,整個城主府人心惶惶。
“城主怎么死的,他可是黃金契獸師啊!”
“該死的,你們這些人是怎么巡邏的,回去等著重罰吧!”
“立刻連夜通知上面,讓他們派人找出兇手!”
城主府最有權(quán)威的管事開口,有條不紊地指揮眾人。
城主死了,他可是皇朝中的一員,管理這一座凡人城池,如今被殺,兇手等同于觸怒皇朝權(quán)威,絕對不會就此善罷甘休。
從事發(fā)不到一個時辰,城墻上插滿了火把。
每隔數(shù)米都有一名士兵把守,直至天微微亮,本該是開啟城門時,依舊沒有打開的意思。
全城戒嚴,任何人都不得出城門!
在上面還未來人處理此事,兇手還未找出時。
一大早,秦舒便聽別人閑聊,得知了這件事,對此他只是打打哈欠,讓掌柜的上些早餐。
“客人昨晚定是晚睡吧,咱這有新鮮的蛇羹,大滋大補,要不要來一碗?”掌柜的微笑道,露出一個你懂的表情。
秦舒沒理解出來,點點頭,多要了一碗。
很快,凌清婉緩緩走下樓,在他身邊坐下。
誰都沒有打破這份平靜。
蛇羹端上來了,味道鮮美,香氣撲鼻,很是美味。
……
“我送你。”吃完早餐,秦舒道。
凌清婉只是點點頭。
兩人走出客棧,朝著城墻的方向緩慢走去。
不多時,有駐守城墻的兵卒點燃狼煙,發(fā)出勁爆,剎那間如同被捅了都螞蟻窩,大量兵卒沖了過來。
“怎么回事!”
管事的詢問。
他身邊有一男一女,男丑女美,穿著統(tǒng)一,白色的長袍以及衣裙上,紋有青色鹿。
他們連夜趕來,為的,就是處理這件事。
城墻上方的兵卒急忙喊道:“不好了,剛才兩個人跳上城墻,朝著那個方向跑了!”
聞言,那一男一女冷笑,“看來就是他們兩個殺了城主,這會知道跑了。”
“追上去!”女子年紀約莫二十七八,身材一般,長相很漂亮,眼角下有一顆淚痣,很是顯眼。
兩人打開儲獸袋,放出各自的寵獸。
男子的寵獸,是一頭馬匹大小的青色鹿,鹿角如同樹枝交錯分叉,散發(fā)青色光輝,不斷有電弧閃爍。
女子的寵獸同樣是青色鹿,白金級寵獸,青電角鹿!
它渾身淺青色,背部有白色鬃毛,頭頂一米長青色巨角,角上散發(fā)出可怕的青色電流。
女子是一名白金二星契獸師,另一只寵獸并未放出,同樣是白金級實力。
兩人同時坐上青電角鹿背上,管事立即喊道,“快開城門!”
“不用了。”男子呵呵一笑,兩人的青電角鹿一躍而起,躍過十幾米高的城墻,落地后朝著兵卒指的方向追去。
望著高聳的城墻,管事的嘆氣,眼里露出羨慕:“想當年,老夫也有一顆當契獸師的夢啊!”
可惜這夢在測試精神力為零的時候,就此破滅了。
此時城內(nèi)某處偏僻街道,鋪就的磚石松動,露出一顆很大的老鼠腦袋。
“老二你聞聞,那兩個人類在哪里?”
“氣味很濃郁。”
三鼠兄弟挖洞到客棧底下,在無人的雜物間鉆出。
“來晚了,不在這里!”
…………
三鼠兄弟出城了。
另一邊,秦舒跑了一會,直至身后不見城墻,這才停下來。
“就此分別吧!”凌清婉道。
秦舒點點頭,不待說些令人感傷的離別話語,忽然感覺到來時的路上,有什么東西在急速接近。
很快,兩頭巨鹿出現(xiàn)在視線中
青電角鹿
屬性:電
種族:獸
等階:白金
天賦:釋放電擊
介紹:每當雷電交加時,它們最喜歡站在頂峰處,任由閃電劈在角上。
秦舒并未擔心會有危險,有凌清婉在,它的寵獸虎霸一出,一切麻煩自然迎刃而解。
哪怕沒有她在,自己的八足魔刀也能獨自應(yīng)對。
想到這里,他看了看時間,蚊獸還有不到一天的時間,才能融合成功。
“城主是你們殺的?”青電角鹿上的男子冷聲開口。
秦舒點點頭,沒有否認,“城主令寵獸挖城內(nèi)小孩心臟,而后以心臟為食之,殺了也就殺了。”
“他該死!”
“大膽!膽敢殺害給皇朝做事的人,你可知罪!”男子喝道。
秦舒皺眉,話都說這么直白了,這丫咋就聽不懂了呢,看來是要打一架了。
“秦舒不要沖動!克制,克制!”凌清婉走到他身邊,輕輕扯了他兩下衣角,對他微微搖頭,示意不要沖動。
她不想因為昨天的沖動,帶來的后果,再因又一次的沖動,引來大麻煩。
秦舒無語,咋不見你昨天不沖動呢。
昨日一幕他猶記于心,一巴掌下去人都沒了。
他還是壓下情緒,再仔細給對方解釋一遍。
然而,如同對牛彈琴,對豬奏樂,對狗說話,對方就跟聽不懂人話似的,只揪住他殺了城主,必須明日午時,斬首示眾。
“我斬你馬勒……”
凌清婉用力扯了他好幾下衣角。
秦舒閉嘴,克制住情緒。
“不管什么理由,你就是殺了城主孫長順,乖乖跟我們回去,不要逼我們動手!”
男子語氣刻薄,認為兩人只是黃金契獸師,哪怕其中有一名是白金契獸師,也渾然不懼。
他旁邊的女子不做聲,冷漠看著,如同俯視螻蟻一般。
她,年僅二十九,便已是白金二星契獸師。
皇朝官員之女,受萬人敬仰,享不盡的榮華富貴。
如今好不容易有機會出來一趟,忍不住蠢蠢欲動的殺心。
“徐師兄,我看干脆在這里殺了他們算了,男的喂了寵獸,女的就留給你了。”
“張師妹所言極是,就這么辦!”男子點頭,盯著凌清婉,發(fā)覺還是挺漂亮的,待會可以好好享受享受。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凌清婉怒了,好看的美目煞氣逼人。
“不要沖動,克制,克制!”秦舒扯了扯凌清婉裙邊,一臉愣逼,說好的克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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