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人
炎辰景彎下腰,將地上的文件一頁一頁的撿了起來,他一直都是緊抿著唇角,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就連一雙黑眸此時也是沉到了底,讓人猜不出此時他的一分心思。Www.Pinwenba.Com 吧
小秘書越說越是無所顧及了,“再說了。”她又是瞅向向于宇又青又白的臉,“總裁夫人人家在這里坐的好好的,謝小姐如果不來,能發生這樣的事嗎,副總剛才說的話的我不同意,什么叫總裁夫人不要惹謝小姐,其實只要謝小姐不要來這里,這里安全的很。”
“好了,你下去。”就當她還要說時,炎辰景卻是打斷了她,不讓她再說了。
秘書這才臉色一白,她好像說的有些多了,她連忙的拉開了門,跑了出去,心臟撲通是不斷和跳著,可是只要她一想自己剛才那種正義的樣子,一下子下子感覺豪氣萬千,就算是沒有了工作也不要緊,她有手有腳的,不怕找不到工作,最主要的事,她感覺心里好舒服,也說的痛快極了。
辦公室里,炎辰景將一頁頁的文件分批放好,他依舊是來時的樣子,神色未變,可是向于宇此時卻是完全變了,從最初的生氣,氣憤,到了現在的無地自容。
他知道剛才炎辰景讓秘書出去,就是給他留了面子,不然他真的要在這里見不了人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了事情會變成這樣,剛才他還是受害者,而現在卻是成罪人了。
而更讓他害怕的,正是炎辰景現在的思想,他猜不透也摸不明“辰景,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解釋著,可是這樣的解釋卻是蒼白無力的,現在再多的解釋有什么用,人家甚至剛才還向他道著歉,她也說了那么重的話,這句對不起本應該是他說的才對。
“天宇,你先下去吧,我還有很多的事要做。”炎辰景淡淡的說著,桌上的那些文件已經分好了,而他猛然的拿出了一頁,卻是發現上面有著血跡,甚至這些血跡都是觸目驚心的。
他深深深的吸了一長氣,然后將那分文件揉碎,捏爛,最后扔進了垃圾筒里。
而垃圾筒里還有一份飯,是他給她打包的,里面都是她最愛吃的。
這個女人怕疼,怕餓,怕冷,怕熱,嬌氣的很,可是,最后這些飯還是沒有吃進她的肚子里。
“辰景,我……”向于宇難受的叫著他的名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都不知道要如何說了。
“你什么也不要說了,就當這件事沒有發生。”炎辰景轉過身,然后拿起放在一邊的衣服,穿好,“這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是我沒有聽她解釋,跟你們都沒有關系。”
“我的錯我承認。”他扣好的衣服,拿起了自己的車鑰匙就離開了,而他走后,向于宇還呆在這個辦公室,這里空蕩蕩的似乎就是對他的指控,就像是一巴掌打在他的臉上,而且打的很重很痛,他的臉燒的都快著了,就連脖子也是紅了。
他拿出自己的手機,拔通了一個電話。
“思知,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對于心朵說了什么,還有,你是不是踩了她?”
而不知道電話里說了什么,他握緊自己的手指,牙也是跟著咬了起來。
“謝思知,你以后沒事不要給我來公司。”
“為什么?”謝思知摸著自己的臉,“那個女人打了我,這仇我還沒有報呢,搶了安其的位置還要這樣囂張,我早就看她不順眼了。”
“夠了。”向天宇突然大吼了一聲,還把謝思知給嚇了一大跳,“你那么大聲做什么,我又沒有說錯。”
向天宇用力的抒著氣,想來氣的不清了,“謝思知,你不要忘記了,是安其主動離開了辰景的,現在于心朵就是辰景的老婆,這是不能改變的事實,我不管你和安其的關系有多好,也不管你有心里有多么的不滿意。”
“可是,看在辰景的面子,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以后少來,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闖出了什么禍?”
“我能闖出什么?”謝思知還是一臉的不以為意。
“是那女人打了我,你什么時候也學會給她說話了,你也不一直以為她配上不辰景嗎,要文化沒文化,要長相沒長相,你說她怎么配的上辰景。這不也是你向來說的,我是為了辰景報不平,為了安其報不平。”
“如果不是她,安其……”她還要繼續說什么,可是那邊的電話卻是傳來了一陣嘟嘟的掛斷聲音“什么人啊,掛我電話,都是那個應該死的女人害的。”她把手機扔在了一邊,然后摸著自己的寶貝臉,“那該死的女人,敢打我的臉,這比帳我和你記下了。”
炎辰景開著車找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而他已經找了好幾條路了,卻是連半個人影也沒有,他再次拿起手機,拔著于心朵的電話。
你所拔打的用戶已經關機,關機又是關機,他用力的忍住想要摔了手機的沖動,她這是在他鬧別扭,讓他自責是不是,人不見了也不說了,手機也關機,他放著工作不做,專門出來的找她,她到好啊。
脾氣越來越大了。
于心朵跛著腿坐在醫院外面的休息椅上,她從包里拿出了手機,黑了,她再搖了搖,還是黑的,她放在椅子上敲了敲,黑的,她左看右看,哦,沒電了,她將手機扔回了包里心里又是委屈又是難過的,真過分,就連手機也是欺負她,什么時候沒電不好,偏要這個時候沒電。
肚子又是傳來一陣咕咕的叫聲,她被餓的想哭,腿也疼,肩膀也疼,什么都疼,她難過的掉著眼淚,一顆一顆忍不住的向下掉著,把衣服都要給擦濕了,可是還是忍不住想要哭。
這時,旁邊突然遞過來了一塊手帕。
“謝謝。”她不客氣的拿了過來,擦著臉,而那人本來拿著手帕的手指輕輕的頓了一下,接著又是慢慢的收了回去。
“你說他是不是很過分?”于心朵邊擦著眼淚邊抱怨,聲音哽哽咽咽的的,還加著哭過后的鼻音。真不算是好聽的聲音。
身邊的人沒有回答,可是她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了。
“我明明沒有什么錯,為什么要和他們道歉,明明他們欺負我,說我沒有爸爸,我沒有爸爸是我的錯嗎,是我爸爸不要我的,我都已經難過的半生了,清難道還要讓我繼續難過下去嗎?他只看到那女人的臉,就沒有想過我也受傷了嗎,我還流血了呢。”她邊說邊哭,一會都是泣不成聲起來。
她扭了一下手中的手帕,竟然還能擰出水來。
她就這么嘟嘟囔囔的說個不停,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聽。
而她在說了半個小時之后,才感覺自己的心舒服了一些,也不是那么難過了。
“算了。”她自我安慰著,“他也是不知道,誤會也是正常的,再說了,我確實也是有不對的地方,就是不應該打那個女人,我感覺我應該用椅子砸她才對。”她咬著牙說著,要多恨就有多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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