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異世
“鳳帝,你的命格與那個時空不符,強行而去后果未知。Www.Pinwenba.Com 品 文 吧”天機老人扶著花白的胡須看著眼前的鳳漣褶說道,若不是鳳漣褶在天地谷外跪了七天七夜,對鳳后如此癡心的份上,他才懶得管這閑事。
“朕愿意一試?!兵P漣褶看著眼前的天機老人,語氣堅定。
話落身著一襲褐色華服的胥婳連忙跪在了地上,“皇上,您乃鳳朝的一國之君,皇上此去番離去鳳朝必將大亂,到時怕是萬千黎民百姓又要身陷于水生火熱中,臣請皇上三思?!?/p>
鳳漣褶雙唇緊抿,萬千黎民百姓能給他幸福嗎?在情字面前他不過也是個普通的男人,只想和自己心愛的人相守一生一世。
正要開口便見天機老人悠悠的說著,似乎是洞悉了他的心思,“鳳帝你乃一國之君,為了百姓便是你的使命,且你此番前去不一定能掉落在那個時空,”說著看向了一旁身著束腰淺藍色繡有鳳凰的長裙,系著白色絨毛復雜花紋的披風,高貴清華,容貌傾城的女子,“鳳凰公主的命格與那個時空甚是相符,不如讓鳳凰公主前去?”
吃著蘋果的鳳凰兒聽見天機老人的話,立刻炸毛了,“作甚!讓本宮去,休想,嫂子曾與本宮說了,她家鄉(xiāng)的人能上天入地,千里傳音,萬里見面,還有吸人血的妖怪,本宮,咳,武功又不咋地,若是被人欺負了咋辦?本宮才不要去?!?/p>
“公主殿下,皇上平日的痛苦您是見到了,您忍心讓皇上孤獨終老么?”胥婳向鳳凰兒躬了躬身說著。
鳳凰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本宮能說本宮忍心么?”
這般無情的話讓胥婳的表情瞬間皸裂了,更是無言以對。
“凰兒真是不愿?”鳳漣褶眼眸幽深,看著她問著。
鳳凰兒慚愧的看著他終是點了點頭,“皇兄……”
還想說什么便被鳳漣褶打斷了,只見他斂下了眼眸,神色憂傷,“凰兒若不愿皇兄亦不強求,”說著作勢從袖中拿出一把匕首,“不過與其受這相思折磨的痛苦,倒不如一刀了結了,”說著手起刀落。
胥婳趕緊攔住了鳳漣褶,見到這一幕鳳凰兒的嘴角抽了抽,有機會能與嫂子再續(xù)情緣他豈會輕易的了結自己的性命,這么做也只不過是在逼她而已,可是憑那對嫂子的癡心,憑那平日對她的百般寵愛,憑那這世上只有他一個親人,她又怎能不顧!
“呵,”這時傳來了一聲嗤笑,只見鳳凰兒身邊一襲白衣杉杉的男子正恥笑的看著鳳漣褶,他周身散發(fā)著冷意,狹長的單鳳眼里滿是怒意,“鳳帝便是這般逼迫于自己至親的人!真是好生自私,”說著拉過了鳳凰兒便要離去,“凰兒,我們走罷!”
“師傅,”鳳凰兒止住腳步抽回了手,看著蘇如是說道:“凰兒只是說說,又怎能棄皇兄而不顧!”
蘇如是看著她不悅的皺起了眉頭,語氣冷淡,“那凰兒是打算去了?!?/p>
鳳凰兒知道這是蘇如是發(fā)怒的征兆,怯怯的瞅了他一眼,悶悶的答應著,“嗯?!?/p>
蘇如是果真惱怒了起來,“凰兒,你明知你,”后面的話蘇如是欲言又止。
“師傅,凰兒已經(jīng)決定了?!?/p>
“對不起,凰兒,皇兄……”一旁傳來了鳳漣褶歉疚的聲音,他知道是他利用了她對自己的感情,是他自私了,可是沒有妗兒他寧愿一死!
鳳凰兒轉頭看向了她,一臉的不耐煩,“皇兄你不適合煽情,況且凰兒是不會白白的去。”
“那你要怎樣?”
“皇兄,凰兒知道你很鐘愛你的龍騰劍,可是凰兒也一直很鐘情于龍騰劍,這可咋辦呢?”
鳳漣褶的嘴角不禁抽了抽,他還不知道她的意思么?咬了咬牙,“皇兄把龍騰劍贈予你,可行?”
鳳凰兒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模樣,“其實凰兒也不是奪人所愛之人,不過既然皇兄割愛相贈了,那凰兒就謝謝皇兄了。”既然你讓她去異世,不大出血一下咋行呢!
夜黑風高,皓月繁星,天地谷的懸崖邊上,站著一行人。
天機老人從懷中拿出了兩枚石墜遞給了鳳凰兒。
鳳凰兒身著格子襯衫,藍色的牛仔褲,披著紅色的披風,踩著白色的運動鞋,背著雙肩包,手拿著龍騰劍,一身現(xiàn)代風格的穿著卻硬配上那古風的陪襯,怎么看怎么不倫不類,怎么看怎么怪異,而她的絕世容顏更是變成了一張平凡無奇的臉,原因無他,只因為蘇如是擔心她的容貌會給她招來禍端,所以給她易容了,并吩咐她在沒有找到鳳后之前都不要恢復自己的容貌。
鳳凰兒接了過來,看著石墜,不由得有些汗顏,正面鑲嵌著半截戒指,背面鑲嵌著半顆珠子,這石墜好生奇怪。
天機老人撫了撫花白的胡須,望向了夜空,解釋著,“此乃天石,有著穿越時空的力量?!?/p>
聽見天機老人的解釋,所有人的視線不禁看向了鳳凰兒手中的石墜。
蘇如是收回了視線,看向了鳳凰兒,眼里滿是擔憂,為她攏了攏披風,囑咐著,“凰兒,為師不在你身邊,好好照顧自己?!睆乃龤q身中奇毒,奄奄一息的被送到了死亡谷,他便一直與她待在一起,十五年來沒有分離過,如今第一次分離竟是如此相隔!誰知他有萬般的不舍,萬般的擔憂。
瞅著眼前的蘇如是,鳳凰兒點了點頭,抱住了他,“師傅,凰兒會好好照顧自己的?!?/p>
蘇如是將她緊緊的摟著,眼中盈滿了深深的擔憂,“那便好?!?/p>
看著眼前相擁的師徒二人鳳漣褶覺得自己很混蛋,她此去如何?無人知曉亦無從得知,“凰兒,是皇兄對不起你。”
鳳凰兒放開了蘇如是,看向了鳳漣褶,淡淡一笑,“皇兄就不要跟凰兒如此見外了?!?/p>
此刻夜風襲來撩動了眾人的衣衫,突然天上斗轉星移,七顆星星漸漸連成一線,鳳凰兒手上的石墜也逐漸泛起了幽深的藍光,惹得鳳凰兒不禁驚叫了一聲。
天機老人看了看夜空,看向了鳳凰兒,“鳳凰公主,老夫算出異世的兩年后也會有一場七星連珠,你要在七星連珠之前找到鳳后。”
一句話便知道分離的時刻來了,鳳凰兒看向了眾人,一笑,“等我把嫂子帶回來?!闭f著鳳凰兒的身子漸漸泛起了幽深的藍光,慢慢的藍光越來越亮,越來越刺眼,讓人睜不開眼睛,隨后便聽見一道驚慌的聲音,“啊,我的龍騰劍。”
待藍光消逝已沒了鳳凰兒的身影,唯留地上掉落的龍騰劍。
鳳漣褶走去將龍騰劍撿了起來,看向了繁星點點的夜空,語氣染上了一抹憂傷,“凰兒,等你回來,龍騰劍,皇兄先幫你保管著?!?/p>
見著沒了鳳凰兒的身影蘇如是呆愣了一會兒,冷漠的瞥了鳳漣褶一眼,轉身離去,他身后的紅鸞趕緊跟了上去,“主子,凰兒小姐向來聰明,不會有事的?!?/p>
蘇如是嘆了口氣,語氣擔憂,“凰兒是聰明,可是她涉世未深不懂世間的險惡,”而且她身上的紅顏淚還未解,這才是他最擔憂的。
二十一世紀,中國C市。
夜晚,一輛純黑加長型的勞斯萊斯停在了酒店門口,身著西服的男子恭敬的打開了車門,小心的護住了車頂。
首先著地的是一只黑色簡約的高幫鞋,高雅的白色褲子,隨后身著黑色尖領襯衫的俊朗男人站了出來,男人有著俊美絕倫的臉龐,微微抿起的薄唇略顯嚴肅,深邃的眼眸中蘊藏著犀利的寒光,孑然獨立間散發(fā)著傲視天地的強勢,靜靜的站著便足以令人心生畏懼。
習慣性的一手插進兜里,邁著修長的腿向酒店走去,他的身后跟著五六個人,保駕護航著。
酒店的大廳,燈光明亮,富麗堂皇,看見南洺翊的身影酒店的工作人員恭敬的低了低頭,齊聲喊道:“boss?!?/p>
往專屬電梯走去,迎面而來身材高挑的女人,她一襲緊身抹胸短裙,黑色魚網(wǎng)絲襪包裹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精心打扮的妝容上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身材火辣,媚眼如酥,此時,正蹬著4cm的高跟鞋嫵媚的走向了南洺翊,“南少,”嬌聲喚道無力般的將自己性感的身體靠了上去。
南洺翊的目光一沉,厭惡的退了一步,那女人便摔直接在了地上,“哎呀!”她嬌柔的驚呼了一聲,可憐兮兮的抬起頭,淚眼朦朧的看著南洺翊,企圖他能憐香惜玉,卻見南洺翊輕扯嘴角,眼神冷漠,“欠男人,我不介意把我手下借給你?!闭f完便邁步直直繞開了她。
他身后一帶著黑墨鏡的帥氣男子,無語的扯了扯嘴角,跟了上去,誰不知道他家boss不近女人?。∮钟卸嗌倥斯匆襜oss無功而返的?。】墒菂s總是有些胸大無腦的笨蛋上演這狗血的一幕!
望著南洺翊孤高霸氣的背影,女人眼里寫滿了失望,不禁懊惱的捶了捶地,她花高價才打聽到南洺翊的消息!如果攀上了他何愁榮華富貴。
南洺翊,二十七歲,天下集團的總裁,南氏集團的繼承人,在E市也可謂是一方霸主,年紀輕輕,身家顯赫,英俊又帥氣,多少貴族名媛趨之若附,更別說,簇擁而來的無數(shù)花癡和腦殘粉了!
白喆先上前進入電梯,等南洺翊進去后,又忙退到了他的身后,看著他的背影,回想起剛才的一幕,不禁浮想聯(lián)翩了起來,他家boss對女人從來都冷若冰霜,也沒見他對誰感興趣過,身邊的人也幾乎是清一色的男人,這不就是gay的節(jié)奏嗎?他家boss居然是彎的!
從鏡中看著神游的白喆,南洺翊狹長的眼眸微瞇了起來,“白喆,你皮又癢了?!闭Z氣平淡卻有種讓人不禁一顫的感覺。
白喆嚇了一跳,急忙說著,“boss,我沒有想你是彎的?!闭f完他恨不得抽自己兩巴掌,他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呵,”南洺翊哂笑了一聲,側了側頭睥睨著他,他居然把這么個‘笨蛋’留在身邊多年!
“把‘如何做一個聰明人’這本書一字不漏的背下來。”
如何做一個聰明人!這本書至少也有一百萬字吧!還一字不漏,這不是要人命么?白喆正要開口求情一番,又聽見了他家boss的聲音,“三天?!?/p>
白喆愣了愣,頓時凌亂了,僵硬的看著他家boss走出了電梯,“boss,我錯了,”他發(fā)誓他以后再也不他家boss了。
聽見白喆凄厲的吼聲,南洺翊的嘴角輕輕上揚著,無視他的哀嚎,快步向總統(tǒng)套房走去,一進房,南洺翊便解著襯衫的紐扣往浴室走去,那酷酷的樣子,性感十足,不羈的表情,孤傲邪魅。
浴室里響起了嘩嘩的流水聲,正在沐浴的南洺翊,不知室外正上演著怪異的一幕,只見一道藍光在房里亮起,又緩緩的消失不在,高調(diào)奢華的總統(tǒng)套房中卻多出了一個女人。
暈眩感終于消失,鳳凰兒揉了揉脹痛的腦袋,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但見奇怪新穎的房間,想是已經(jīng)來到了嫂子的家鄉(xiāng),忙將石墜放進了雙肩包里,隨后看向了自己的左手,狠狠的用右手拍了兩巴掌,讓你手賤忍不住去拔開劍鞘,結果一時沒有拿穩(wěn),龍騰劍硬生生的從她手中掉落了,而她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它遠去,她到底還是沒能讓皇兄大出血!心情真是萬分悲痛?。?/p>
不過這就是嫂子的家鄉(xiāng)啊!鳳凰兒好奇的打量了起來。
透明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漆黑的夜空,地面上卻是一片燈火輝煌,鳳凰兒一臉驚奇的跑了過去,卻在距離落地窗前停住了腳步,踮腳眺望了一下,心道:好高啊,一不小心掉下去準死掉,用輕功下去的話也有些困難啊!
收回了視線,目光落在了一旁的小茶幾上,鳳凰兒驚奇的拿起了透明的高酒杯,忍不住驚嘆了一聲,“這奇怪的杯子竟能看到手!”隨即眼中升起了幾分疑惑,“不知何材質(zhì)?”
浴室里,氤氳的水蒸氣,隱見一個朦朧的人影,水花噴灑而下,流過男人那精壯的腰身,健碩的雙腿,南洺翊緊握雙拳抵在墻壁上,呼吸急促,渾身也透著一股子誘人的勁。
“shit,”咒罵了一句,黝黑的眼眸里怒意涌現(xiàn),能讓他身中春藥也只有剛才在飯店與謝暉簽訂華都地產(chǎn)合作合同的時候,難怪他女兒會殷勤的敬他酒!謝暉,你有膽子算計在他頭上就要有膽子承受這后果!
伸手調(diào)到了冷水,試圖用冰涼的刺激去澆滅他那亟待沖出牢籠的欲念,卻聽砰的一聲,門外傳來一聲悶響,他眼睛閃著寒光,扯過浴巾,圍住下半身走出了浴室。
看著地上碎了一地的高酒杯,鳳凰兒嘴角抽了抽,她剛才打量著杯子一時沒有拿穩(wěn)就從手中掉了下去,眼里閃過一絲可惜隨即狠狠的瞪著自己的右手,掉了龍騰劍你還拿不住杯子了,你今天故意跟她作對是吧!
南洺翊停住了腳步,冷眼看著落地窗前背對著自己的女人,那一頭及膝的黑發(fā)上僅僅一根白玉簪子點綴,一身看上去就十分不合體的紅色外套,鼓鼓的似乎還背著什么,一雙白色略舊的運動鞋邊上靜靜的散落著高腳杯的碎片。
他眼睛微微瞇起,雙手環(huán)胸好整以暇的盯著這個女人。
“什么人?”鳳凰兒轉身怒喝,一瞬間兩人四目相對,而驚訝與不屑同時出現(xiàn)在了兩人的眼中。
眼前的男人只用浴巾圍住了下半身,“放肆!”鳳凰兒大叫一聲,捂著眼驚悚的向后退去,這個不要臉的男人竟然袒胸露肚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真是該死!
退著想起了什么,轉頭看去,高樓下的風景一覽無余,猛然驚覺她若是再退后便要掉下去了,連忙心有余悸的離開了落地窗前,卻又不小心瞥見了圍著浴巾的南洺翊,趕緊別過了頭,臉上微微泛起了紅暈,其實這男人的身材還不錯,跟浪蕩公子的小黃書里面的男人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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