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瘋賣傻
鳳凰兒瞪著他,沖著炎伊玄說著,“你讓開,今兒本宮也非打得他爹娘不識。Www.Pinwenba.Com 吧”
“臥槽,”白喆咒罵了一句,就要沖上去,鳳凰兒見此也自是不落后。
再次將二人分開,炎伊玄講著道理,“我們要愛好和平,不要輕易的挑起戰爭,如果你們真要打,那……”就出去打,話還沒有說完鳳凰兒和白喆就她給推開了,再次打斗了起來。
我靠,炎伊玄在心里咒罵了一句,沖了上去夾在了二人的中間,“別打……”說著白喆一拳向她揮來,炎伊玄趕緊一擋,卻見鳳凰兒也一腳踹向了她,她趕緊又擋。
見到炎伊玄一一擋下了自己的攻擊,鳳凰兒和白喆同聲怒喝著,“你讓開。”
炎伊玄也火了,要不是怕boss的怒火牽扯到她,她才懶得來勸架,而且你們這是打架還是打她啊!火大的一把抓住了二人的衣領,用力一拉,鳳凰兒和白喆便狠狠的撞在了一起,‘砰’的一聲,強大的撞擊力讓二人不禁退了退腳步。
鳳凰兒退著踩到了南洺翊丟在地上的香蕉皮,頓時腳下一滑,身子撞上了小推車后摔在了地上,而被撞擊后的小推車直直的撞向了放著花瓶的小方柜上,只聽‘哐當’一聲,花瓶碎了一地。
與此同時南洺翊和高策出現在了門口,看著地上殘碎的花瓶,南洺翊一臉的陰沉。
看著門口的南洺翊,殘碎的花瓶,炎伊玄和白喆臉色大變,完了,這是boss給老爺子準備的六十歲壽禮,也是老爺子最愛的花瓶系列之一。
南洺翊沉著一張臉走到了鳳凰兒身前,居高臨下的瞅著她,眼神冷冽。
鳳凰兒瞥著他站了起來,看了看小推車旁殘碎的花瓶,神情有些不自然,“我賠就是了。”有必要做出這么一副要吃了她的模樣么?想當初她燒了冶王的王府,冶王也沒說什么,更沒有要她賠償,這般小氣的男人豈可與之相提并論,唉!
南洺翊挑了挑眉,“一千萬。”
“我現在沒錢,你讓我回醫院后再把錢給你,”她所有的家當都在醫院了,現在的她是身無分文,等等,“一千萬!那花瓶值一千萬,你少唬弄本宮,”說著走到了花瓶前,拾起了一塊瓷片,釉面細膩,手感光滑,圖案別致,拿在耳邊輕輕的彈了一下聲音清脆,鳳凰兒看向了南洺翊,“這花瓶最多值十萬。”想敲她竹杠,這小賊還真夠無恥的,你真當她是傻子么!
那可是唐朝的古董花瓶,十萬,眾人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剛才那專業的模樣還以為她眼睛有多毒呢!
南洺翊瞥了她一眼,懶得與她周旋,“高策,報警。”
報警!鳳凰兒可沒有忘記前幾天醫院的那起打架事件,這報警就是報官啊!被抓起來關進大牢里她還怎么找嫂子啊!“一千萬就一千萬。”她帶過來的家當也能湊足一千萬兩銀子,在她的底線之內!
這女人還有點自知之明,知道他南洺翊報警的話,進去就不容易出來了,“那給錢吧!”
“是不是我給錢了就放我離開?”
“給了再說。”
鳳凰兒看了看他,看向了高策,“給我朋友傳音,我讓他拿錢過來。”
一千萬可不是一筆小數目,這女人居然如此豪爽就應下了,該是說她是有錢人還是背后的勢力強大呢?
“號碼?”高策說道。
號碼?什么玩意?鳳凰兒看著高策皺了皺眉,“他叫沐琛,你先傳音與他,我再與他說。”
“號碼?”
鳳凰兒茫然,還是根據自己理解的說道:“傳音與沐琛便是。”
眾人絕倒,這女人是在打馬虎眼么?
南洺翊也有絲不耐了,“女人,別裝瘋賣傻。”
“放肆,你才裝瘋賣傻,你全家都裝瘋賣傻,”鳳凰兒吼完了南洺翊一把奪了高策的手機,隨即一臉恍悟的瞅著高策解釋著,“哦,它已經認我為主人了,自是不會聽命于你,”說著將手機放在了耳旁,呼叫著,“沐琛,我是鳳凰兒,你能聽見么?沐琛……”
頓時房間內一片黑線墻,眾人的嘴角嚴重抽搐著,這女人如果沒有裝瘋賣傻,那他丫的就真是一傻子!
清晨,一間簡雅的房間,身著女傭制服的女人推搡著床上的鳳凰兒,“喂,這是制服,待會七點在大廳報道。”
鳳凰兒煩躁的沖她揮了揮手,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頭繼續大睡,卻怎么也睡不著,煩躁的坐起了身,看著床邊的衣服,一臉的苦惱。
昨晚沒能傳音于沐琛,她又身無分文,小賊便要她在這里打工還債,真是放肆,她堂堂鳳凰公主豈能如此沒身份,可是她若不愿他便要報警,無奈之下她只好答應了,師傅說過,做人就要能屈能伸!
拿起了衣服,鳳凰兒愣了愣,這衣服該怎么穿啊?
七點,大廳,管家正在訓話以及安排一周的工作,南洺翊一身銀色西服緩緩而來,看了看傭人們,沒有找到鳳凰兒的身影,看向了管家,“昨晚讓你帶下去的那女人呢?”
“潘琳,你沒跟她說七點大廳報道嗎?”管家鄭其說道。
被點到名的潘琳站了出來,“管家,我跟她說了,可能她睡過頭了吧!”
房間里鳳凰兒打量了衣服好一會,終于知道該如何穿上了,剛脫下病服,準備穿上襯衫,房門被人一腳踹開了,伴隨著聲音南洺翊的身影出現在了房中,“女人,你想偷懶!”
鳳凰兒此時身著鳳凰翱翔的大紅肚兜,頭發凌亂的散在背上,白皙如凝脂般的肌膚,精致的鎖骨,看見南洺翊,鳳凰兒大叫了一聲,連忙拿襯衫捂住了胸,習慣性的說道:“放肆,竟敢擅闖本宮寢宮,來人,給本宮拖出去斬了!”說著一個枕頭朝南洺翊砸去。
這女人居然穿著肚兜!口味這么重!難怪之前在酒店敢拿針扎他,南洺翊正想著,一個枕頭朝他飛來,用手接住了枕頭,眼眸暗了暗,抬腳一步步逼近了鳳凰兒。
面對南洺翊的步步相逼鳳凰兒步步后退,瞪著他說道:“大膽小賊,還不滾出去,你想作甚?”
“放肆,不準接近本宮,否則本宮誅你九族。”
鳳凰兒被逼到了墻上,心中隱隱有些不安,威脅著,“小賊,你再敢過來,本宮剪了你。”
南洺翊雙手撐在了她臉龐的兩側,眉眼斜挑的瞅著一臉緊張的鳳凰兒,勾了勾嘴唇,湊到了她耳邊,呵了口熱氣,聲音低沉的說著,“女人,你再敢叫我小賊,我就給你看,讓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小賊。”
耳邊的熱氣讓鳳凰兒不禁瑟縮了一下,“你敢。”
“呵,”南洺翊冷呵了一聲,看向了她,“那你就看我敢不敢,”說著便吻向了她。
“你敢,小賊你敢,大膽,本宮絕,唔。”鳳凰兒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南洺翊吻住了,瞬間瞪大了眼睛,鳳凰兒趕緊慌亂的掙扎了起來。
感受到她的掙扎,南洺翊擒住她的手舉在了她的頭頂,一吻完畢,南洺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說我敢不敢。”
鳳凰兒緊緊的咬住了嘴唇,臉上泛著紅暈,惱怒的看著他,“大膽小賊,你……”
“還敢叫小賊,”南洺翊說著便要再次吻向鳳凰兒。
見他此舉,鳳凰兒連忙妥協著,“本宮不叫你小賊就是了,”口上答應著,心中卻不停的罵著,小賊,死小賊,不要臉的死小賊,超級不要臉的死小賊。
見鳳凰兒一臉的憤恨,南洺翊揚了揚嘴唇,放開她站正了身子,“女人,你偷懶扣雙倍工資,一千萬,你得什么時候才還清?還是你想故意賴著不走?還有,想罵我大聲說出來就是了,憋在心里會內傷,”說著便轉身離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看向了她,“你宮廷劇看多了吧!別成天做白日夢,難怪智商會這么低!而且就你那樣,別說妃子連宮女都不夠格!”說完邁步離去了。
鳳凰兒不禁怒極反笑,憤恨的瞪著南洺翊離去的背影,真是大膽,竟敢如此給她難堪,你等著,她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到時百倍償還!不要臉的死小賊!
為了不被抓進牢里,為了能早日還清債務,鳳凰兒兢兢業業的工作著,此時的她已拋開了高高在上的公主身份,身著制服,系著圍裙,手拿著抹布笨拙的擦拭著手中馬兒形狀的青瓷。
隨著‘哐當’一聲,青瓷在地上炸開了花,鳳凰兒愣了愣,三天來她摔碎了不少東西,小賊也趁機敲了她不少的竹杠,趕緊四下瞧了瞧,沒人,哼,誰知道是她打碎的。
鳳凰兒趕緊躡手躡腳的逃離了現場,其后假裝若無其事的擦著走廊的瓷磚,突地一雙皮鞋出現在了她眼中,抬頭一看,是害她打碎花瓶的白喆,厭惡的沖他哼哧了一聲,低下頭繼續擦著瓷磚。
白喆不爽的白了她一眼,“boos找你。”
小賊找她一般都沒好事,鳳凰兒故作認真的擦著瓷磚,“沒看見我正忙著么?”
“你再忙也得把你打碎青瓷的事給解決了。”
鳳凰兒錯愕,抬頭看著白喆,“你怎么知道?”話落鳳凰兒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根本就沒人看見是她打碎的,對方不正是在套她的話么?瞪著白喆憤恨的說道:“卑鄙小人,居然套我話。”
白喆瞅著她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別墅里到處都有監控器,他用得著套她話么?
書房,南洺翊一身寬松的休閑服慵懶的靠在椅上,臉上戴著的眼鏡讓他少了一分冷冽多了一分斯文,他的不遠處是一臺超大屏幕的液晶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新聞,“今日上午九點十分,謝氏集團正式宣布破產……”
看到這則新聞,南洺翊勾了勾嘴角,自言自語了起來,“其實這還是個開始。”
聽到這話,一旁的炎伊玄撇了撇嘴角,boss向來是有仇必報,百倍償還。
這時響起了敲門聲,門外傳來了白喆的聲音,“boss。”
“進來。”
白喆帶著鳳凰兒推門而入,便站在了一旁。
寬大的書桌后依舊坐著南洺翊,對于書房鳳凰兒已經不陌生了,每次她摔壞了東西,管家都會帶她來書房見南洺翊,然后他便會趁機敲她竹杠,可是這次,鳳凰兒瞪大了眼睛,為何那個黑色四四方方的東西里裝著人?那東西還沒有她高,怎么會容得下人!
妖物!此乃妖物!一個驚悚的念頭浮現在鳳凰兒的腦海中,這怎可得了!
鳳凰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了書桌旁,隨手抄起了一個煙灰缸,使著吃奶的力氣狠狠的砸向了電視。
“謝暉被各股東圍在了謝氏集團的大廳,下面請……”
‘砰’的一聲,煙灰缸落地,電視的屏幕也不禁龜裂了,隨即伴隨著‘嘩’的聲音,屏幕支離破碎的落在了地毯上。
見到這一幕,白喆和炎伊玄的嘴角劇烈的抽搐了起來,這女人居然敢當面挑釁boss,有種!夠膽!
南洺翊的嘴角抽了抽,一張俊臉陰沉了起來,黝黑深邃的眼眸閃過寒光,看著眼前一身優雅西服的鳳凰兒說道:“你這是表示對我的不滿?”雖是問著語氣卻已是深深的肯定了。
看著電視沒人了,鳳凰兒一臉驚恐未余的看向了南洺翊,“此乃妖物啊!”
妖物!又給他打馬虎眼!南洺翊冷睨著她,“該說你智商為負還是二百五呢!”
對于南洺翊的這番話,鳳凰兒是似懂非懂,不過二百五,她聽嫂子說過,那是罵人的渾話,“放肆,”鳳凰兒威武了起來,“你才二百五,你全家都是二百五!”
白喆和炎伊玄不禁抽了口氣,三番兩次的挑釁boss,這女人是找死的節奏!二人看著鳳凰兒的眼中升起了同情,卻是精神奕奕的等著看好戲,特別是白喆,雙眼發光,嘴角都快笑到后腦勺了。
南洺翊陰鷙的看著鳳凰兒,“鳳凰兒,真是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房了。”
鳳凰兒無語看著他,指向了電視,強調著,“此乃妖物,”她讓妖物歸西了,救了他們,這小賊為何還動怒?果真是恩將仇報的小人!心中對南洺翊越發的不恥了。
又是妖物!對于鳳凰兒的裝瘋賣傻,南洺翊是忍無可忍了,拍桌而起,“妖物,妖你妹,他媽的你裝傻也有個度吧!白癡都知道那是電視!”
電視!突地鳳凰兒想起了嫂子曾說過,她家鄉有種能裝下人表演的東西,貌似就叫電視,它就是么?
鳳凰兒正想著,響起了南洺翊的聲音,“白喆,報警。”
報警!鳳凰兒頓時警鈴作響,想討好南洺翊卻拉不下臉面,不自然的看著他,“大膽,你敢報警,否則,否則……”鳳凰兒還真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這幾天她是深深的體會到強龍壓不過地頭蛇的滋味。
南洺翊瞥著她,“否則什么?”
鳳凰兒看著他咬了咬唇,示弱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報警。”
面對鳳凰兒的突然示弱南洺翊一改陰沉的臉色,坐了下來,“鑒于你這種惡劣的行為,你說不報就不報了,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鳳凰兒瞪著他,此時她恨不得將鳳朝所有的酷刑都用在他身上,讓他囂張,讓他得瑟,可是師傅說過,聰明之人知道忍一時風平浪靜后再波濤洶涌的還回去便是,鳳凰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臉的別扭,“我真不是故意的。”
南洺翊將腳放在了書桌上,一副不羈的模樣,好整以暇的瞅著她,“你哪次說你是故意的。”
“我本來就不是故意的。”
“是嗎?可我怎么瞧著每次都是故意的。”
鳳凰兒被南洺翊噎得有些氣急敗壞,“故意摔壞東西然后再賠償,你當我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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