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灰原照的話,在場的人都面面相覷,一時間竟然沒有一個人應戰灰原照。
如果場上的是一個可以輕易打敗的,所有人都不建議上去解決灰原照。
可是擂臺上未清理的血跡卻時刻提醒著他們,眼前一個看起來年輕的過分的年輕人,可不是一個可以輕易被人蹂躪的軟柿子。
灰原照看著擂臺外面這些人的樣子,一時間內心無比爽快。
而與此同時,灰原照也感受到一股熱流從體內突然涌出,頓時他整個人如同泡溫泉一般,舒爽無比。
只不過可惜的是,這種感覺只不過持續了一兩分鐘,隨后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這股熱流消失之后,灰原照也發現了自己的身體素質,又一次增強了。
“難道天津武行無人了嗎?既然如此,那么諸位是不是就可以宣布,今天天津武行輸了!!”
就在灰原照剛剛說完此話之后,一個看起來能有70歲的老頭,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凡事都不要做的太過了。今天你就此離開,我們可以不記這些事情。
但是如果你要繼續的話,可不要怪我們天津的武行,手下無情了。”
“自出洞庭無敵手,得饒人處且饒人。看樣子你們是承認,天津武行不是我的對手了。”
“你!!”
灰原照沒有多說,只是一句輕描淡寫的回復。便將這個老頭氣得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差點兒背過的氣去。
灰原照環視了一圈在場的所有人,隨后說了一句,令在場所有人都氣憤不已的話。
“既然一個一個不敢上來,那么你們可以一起上。所有的招子我都接了,只不過你們要記住,一但上來,我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
灰原照感受著身體再一次強化的快感,口中無比自信的說道。
“真不愧是白小飛這個主角的新手禮包,竟然可以將我的身體強化到這個程度。”
灰原照在內心默默的想著,而同時,有十多個人手持各種各樣的武器走進了擂臺,將灰原照團團圍了起來。
外面的陳識看著這一幕,心中也不由的一緊,雖然他與灰原照之間都只是交易。
但是自從他看到了灰原照習武的天賦之后,便在內心之中,產生了一種對灰原照天賦的自豪。
“這樣擁有習武天賦的人,練習的是我詠春的拳法。如果他愿意加入我們,那么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將詠春的名頭打出去。”
這是陳識內心之中,最為渴望的一點。
而現在,當他發現灰原照要面對十多個敵人時,內心不由得緊張了起來。
因為即便是他,如果不是在狹窄的巷道內作戰,在這樣空曠地方也絕對只有一敗。
雖然他敢肯定灰原照是一名習武天才,但是他也不敢確定,灰原照可以一人之力抵擋這么多對手。
而身體再一次經過殘余藥物強化的灰原照,只是內心是無比的自信。
看著將自己團團圍住的十多個人,灰原照其實內心沒有絲毫的恐懼。
他淡定的抽出雙刀,然后便率先朝著一個,他認為最容易攻破的地方,沖了過去。
只見一道殘影閃過,對方還沒有來得及揮舞自己手中的武器,他的脖子就已經被灰原照的匕首劃過。
在迅速解決完這個對手之后,灰原照立刻一個下蹲,然后反握匕首。直接刺入自己身邊那個武者的腹部,隨后便將匕首朝著自己的方向一劃,又一個人的性命被灰原照輕易的終結。
而在灰原照成功地解決了兩個對手之后,剩下的人才遲遲反應了過來。
只見一個手持大刀的人,朝著灰原照的頭當頭劈下。
而灰原照只不過是交叉匕首,便輕易的擋住了這一擊勢大力沉的下劈。
“什么!!!是不可能。。。”
近兩米的大刀,配合自己特殊的發力技巧以及攻擊方式,所產生的力道絕對不可能這么輕易的被人擋住。
所以這一招也是此人最嫻熟的一招,只不過正是因為此人太過于了解這一招所產生的威力,才會對灰原照輕易抵擋自己攻擊這么的驚訝。
可是他驚訝歸驚訝,灰原照可沒有絲毫留情的想法。
只見他一個突進,便來到了距離對方不到半米的位置。
一個橫向的肘擊,重重的砸在了對方的胸膛上,在場的人幾乎都能明顯的發現,被擊中的位置深深地陷了下去。
而中招的這個人,也伴隨著強大的力道,被打飛出了擂臺。
只不過看他只有出氣,沒有喘氣,并且鮮血從口鼻涌出的情況而猜測,他現在的狀況并不是很好。
瞬間解決三個人,灰原照所使用的時間連兩秒都不足。
這樣的結果,使得場上剩下的人都對灰原照產生了一種忌憚。
他們練武十數載,好不容易現在有一些名頭,正是收徒享受好日子的時候。
他們可不希望自己白白的死在這場比斗中,所以在場的人也都不主動進攻,只是將灰原照團團圍住,也不做別的動作。
而灰原照看到對方的表現,也是大概的猜測出對方的想法。
刀刃以及衣服上沾染的鮮血,并沒有使他感受到惡心以及恐懼,反而如同腎上腺素一般刺激著他,使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感官。
這種感覺刺激著灰原照,使得他的內心無比渴望再一次擊敗對手。
于是為了維持住這種感受,灰原照便提著雙刀,殺入了圍著自己的人群之中。
“沒有過多的動作,只有極致的速度。刀法與拳法不同,拳法擊敗或者殺死對手,不僅需要速度,還需要足夠的力量。
但是刀法不同,在鋒利的刀具加持下,只需要精準的攻擊及速度。便可以輕易的解決一個對手,甚至可以說是毫不費力。”
雖然十幾個人一起攻擊灰原照,使得他有一些吃力,但是強大的身體素質以及敏銳的動態視覺,使得他依舊游刃有余的擊殺著這些圍住他的敵人。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臺上除了灰原照之外,就沒有任何一個站著的人了。
鮮血流著,逐漸流出了擂臺之外,有一些甚至已經流到了一些人的椅子邊。。
“還有誰!可以盡管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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