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玉都
獨孤云傲一行人再次出發,就在杜家馬坊換了馬匹后,有一行人再次踏足了昨兒下榻的客棧。Www.Pinwenba.Com 吧為首的公子哥敲著桌子等待屬下的稟報。
“主子,里里外外都檢查過了地板上沒有打斗的痕跡,桌椅板凳也按原來模樣擺好!”下屬輕聲說。
“尸體呢?他們的尸體哪去了?”公子哥冷聲問。
“方圓十里都已經找過了,沒有任何線索連血跡都沒有!”下屬的聲音越來越小聲音也越來越顫抖。而那公子哥的眼神幾乎可以噴出冰來了。
好半晌他終于咬牙切齒地說出一句話:“找,給我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十里不夠就找二十里,二十里不夠就找一百里,總能找到蛛絲馬跡!”
“是!”一行人立馬四散而開消失在青年人的眼中,如果獨孤云傲在場的話她一定會笑著對那青年說一聲早,但可惜她已經離去了!
經過幾日的跋涉,獨孤云傲來到了一座不知名的小山村旁的小山頭,獨孤云傲看著眾人很快挖好了一個坑,她靜靜地走上前去將懷中的紫檀木盒子輕輕的放下看著黃土的覆蓋獨孤云傲一直沒有吭聲只是咬緊了嘴唇看他們立好了碑墓!
她砰地一聲跪下了,在墳前磕了三個響頭淚水模糊了她的雙眼。
“乖娃娃喝藥藥,藥氣熏一熏才更好喲!”
“小孩子不過不小心打破了一個碗而已至于嗎他只是想幫你的忙!”
“想看更多東西啊,好!爺爺滿足你坐在爺爺肩上就能看更多東西了!”鐘笑樂呵呵的說,“站得高才看得遠嘛!”
如果當初她沒有低估范家的實力,鐘笑不會死,如果她沒有錯誤的估計云宜的陰險程度,鐘笑也不會死,這一切都是她的錯!獨孤云傲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甲已經完全扣在了肉里!
今世,范家不滅她枉為人孫,今世,世家不毀她枉為人母!
即使前世,她將世家盡數屠戮她也不會放棄今世之仇!辱我者,殺!棄我者,殺!欺我者,殺!
殺!殺殺!殺殺殺!
錦玉樓是山東省最大的拍賣現場,在這里你可以買到不可思議的東西,美麗的胡姬,漢代失傳的瓷器甚至是歷代帝王的龍袍。在這里只有你不愿買的東西沒有你買不到的東西。
獨孤云傲坐在雅間之中看著那些攢動的人頭微微一笑:“倒是沒想到你韓家挺能折騰的!”
韓遲細心地為獨孤云傲倒了一杯牛奶說:“這里是盜墓賊銷贓的最好地方,曾經最讓我們吃驚的一樣東西是一塊木頭樁子般大的血玉佛像!”
“哦?是哪一種血玉!”獨孤云傲的興致起來說,“無論是哪一種可都不常見!”
“是人血之玉!”韓遲笑著說,“那是我去年經手的!”
“賣給誰了!”獨孤云傲似乎想起什么似的問。
“賣給的是蔣家!”韓遲笑著說,“給的可謂是天價啊!”
“是嗎,今年是皇帝的三十大壽蔣家可要出彩了!”獨孤云傲笑著說想到那尊玉佛她不禁胃里一陣惡心。
“是啊!要知道血玉分為三種!一種是作為銜玉的玉器,人剛死,一口氣咽下的當時玉被塞入,便會隨氣落入咽喉,進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漬,血絲直達玉心,便會形成華麗的血玉。這種東西往往落在骷髏的咽下,是所有尸體玉塞中最寶貴的一個,不過那尊玉佛那么大可不像是那種!”韓遲遇到本行話題瞬間侃侃而談起來“還有一種是吐蕃的特產產于天山,吐蕃人稱它為貢覺瑪之歌對于他們而言這是神器不會流傳于外!”
“還有一種呢?”獨孤云傲的興致越發濃了起來問。
“那就是商人獨有的手段了!”韓遲笑著說“將玉塞入狗嘴之中,再封其嘴,狗被活活噫死之后,尸骨埋入地下。幾十年后再掘,就可以得到血玉。”
“血玉是通靈之物,狗血玉有怨氣凝在此中,對佩戴供奉者并沒好處。”一直不吭聲的趙楠發話了,“那那一尊是什么血玉?蔣家不會那么蠢!”
“它這尊血玉倒是做法更奇了,一般人還真想不到這一法子,我韓家的鑒寶大師也是捉摸了許久才琢磨出來的!”韓遲笑著說“血玉是用上等的和田白玉,埋放在小羊的皮膚下,讓血深透到玉里,幾年之后再取出來。再加上羊的性子本就溫和怨氣不多不會傷人更何況這尊玉佛像倒也有幾十個年頭看上去倒與人血玉相似,若不是鉆了玉器鉆了一輩子的行家是看不出來的!”
“蔣家倒是個投其所好的能人!”獨孤云傲笑著說。
“光是這樣還不夠啊!你知道嗎,蔣家二公子更是從我那兒買走了五名藝妓,各個是尤物啊!”趙楠嬉皮笑臉地說,“本來還想把他們捧紅的結果就被人買斷了!”
“有意思,不過也無所謂就看他怎么送出去了!”獨孤云傲拿起一塊水晶糕說,“你們把馬兒定了多高的價位啊!”
“放心吧,薛三兒一定出得起!”韓遲和趙楠對視一眼笑著說。
“下面我們來拍賣第一件物品——戒盈杯!”拍賣師聲音洪亮的說。
“好家伙一來就是個珍稀之物,不知這戒盈杯從何而來?”獨孤云傲笑著問。
“這可是件寶貝,薛三那家伙一定會將它買回去!”趙楠瞇起眼睛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說。
“為什么,你怎么這么清楚?”獨孤云傲有些好奇地問。
“我的小主子喂,這趙家干什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打聽消息那是老手!”韓遲笑著說,“雖說做的營生讓人不屑但這用處還是挺大的!”
“小子你說什么,做得讓人不屑!”趙楠危險的瞇起眸子說,“你知道這是多少純潔的姑娘犧牲自己的名聲換來的這一切嗎?”
“別將自己說的那么偉大!”韓遲嗤了一聲說,“你趙家雖說明面上生意做得挺干凈,暗娼呢?”
“自甘墮落者,不自重孰重之!”趙楠淡淡地說,“這是世間的法則你既然沒有能力養活自己又自甘墮落就別怪世人冷清無情!”
“好了,別談這些無趣禪機,我想問的事是這些拍賣品中我要放進去的東西放進來了沒有!”獨孤云傲淡淡的問。
“這是自然,主子要求辦的事,我何時辦砸過?”韓遲淡淡一笑地說,“就怕薛三付不起錢啊!”三人相視一笑。
“戒盈杯想必大家也聽說過此物的神奇之處!”拍賣師的聲音遠遠傳來,“杯心直立一龍首,外底部有一漏孔。入注水,淺,則滴水不漏;滿,則水流殆盡。故稱”戒盈杯“,此物乃是祖傳之物,賣者也是下定決心才將這稀世珍寶拍買,起價二千兩!”
“三千兩!”一個老者很快就報出價來。
“五千兩!”一個胖子不甘示落的喊。
“八千兩!”一個嬌憨的女聲響了起來。
“一萬兩!”
價錢已經漲到了一萬五千兩可是薛三仍沒有出價,獨孤云傲都有些狐疑的看了一下薛三的包廂但很快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薛三的包廂飄出“三萬兩!”
“還有沒有出價更高者?”拍賣師仿佛有些不滿意的問,只見一個老者正準備出價卻一下子毫無生機的倒了下去。
“容家的大管家羅老!”趙楠眼尖地說,“薛三還真是大膽!”
“死倒是沒死,但下半身卻廢了!”獨孤云傲淡淡的掃了一眼說,“這件事做的還真不讓人察覺,只會以為他是突然中風了!”獨孤云傲看著老者脖上大穴處的那一枚銀針說。
“真是囂張至極!”韓遲兩眼噴火的說,“當我韓家是軟柿子隨意捏么!”客人突發中風對錦玉樓的生意可是有影響的。
“不用擔心,如果薛三是有一點小聰明的話一定會幫你們處理的!”趙楠卻拉住韓遲說,“他還想從我們這套出點拍賣者的消息呢!”
韓遲很快穩了下來,悶聲看著那一場小慌亂,稍后就看到薛三的包間走出兩個人與容家人交涉了一番便很快將事情平息了下來。
“可惡!”韓遲眼睛冒火的說“倒像是我韓家欠了他人情一樣!”
“拳頭沒人家硬就先受著吧!”趙楠冷靜的并且緊握著韓遲的肩頭說,“早晚有一天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可惡,囂張至極,不把人命當命!”韓遲起伏的胸脯顯示著他的憤怒,他是從狼堡中爬出來的人九死一生的他無法接受人的健康就那樣輕賤的被人奪去了,所以就連獨孤云傲摸清了這點后特地將被她所傷的暗衛的腿全部換上了假肢并且安排了他們以后的生活。
“薛家此朝出了皇后一名,皇子妃一名,右相一人,次一品將軍一人侍郎兩人,就連薛允本人都是最年輕的三品將軍,現在的薛家可謂是將相接武、公侯一門,其家族人物之盛,德業功勛之隆,在歷史上也只有云氏能與之比肩了不要沖動!”趙楠沉聲說,“盛極必衰,等他們落魄時再踩一腳狠的!”
“韓遲,你與羅老有舊么?”獨孤云傲看著底下人頭攢動地說,“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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