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帝陵
“他確實做不到這些事情,但不意味著別人不可以不是嗎?”容德的臉上一直掛著令人舒心的笑容說,“這一番動作下來得益最大的人就是最有可能動手的人!”
“可是你憑什么認為他的身后有高人指點,就算有高人指點,他短時間內也獲得不了這么大的暗部勢力!”蔣濤的眼睛像鷹隼一般銳利好像要刺穿容德的身體。Www.Pinwenba.Com 吧
“他是不可以短時間內獲得那么多的力量,可是有一個人可以不是嗎?”容德的笑容越發的加深了清俊的面容像極了綻放的石楠花。
“誰!”蔣濤不由自主的繃緊自己的身體像是害怕聽到不該從容德口中吐出來的字,“誰有這么大的能力!”
“那個男人,那個我們一直無法戰勝的男人!”容德笑著一字一字的吐出,“獨孤博!”
“不可能,他已經死了!”蔣濤猛地站起身來大聲否認,“他已經死了,我親眼看到他是被萬箭穿心的!”
“他就算死了,他的暗部依舊存在,依舊保護著他的血脈!”容德笑著貼近蔣濤說。
蔣濤看著這張放大的笑臉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眼中帶著深深的忌憚與警惕:“你從何得知的?”
“既然他們聚集在皇陵一切不都解釋清楚了嗎?”容德笑著說,“只有獨孤博那個瘋子才會有這么大的手筆,這個瘋子的眼光可是比我們長遠多了!”
“你打算怎么辦?”蔣濤終于軟下聲音問,“奇襲皇陵?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圣上遭遇七王余孽的偷襲,九大世家救駕不就是一個很好的由頭嗎!”容德向后退了幾步說,“一切看你怎么辦了?”
蔣濤目光不定的看著容德說:“你可是無利不起早的主,跟你做交易我可是得時時刻刻防著你在背后捅我一刀!”
“哎呀呀,這是一個謹慎的家伙!”容德嘆了一口氣說,“就算你們都被打壓下去了我獨善其身也只是出頭的榫子先爛而已,所謂唇亡齒寒你擔心什么?”
“容德你要是真的有這么好心,當初云芳嫁的可就不是獨孤博了!”蔣濤的聲音越發的陰冷說,“要說這一次你沒打算撈好處,我可是一點也不相信!”
“只要不傷害你們的根基我撈多少好處你們也不會介意不是嗎?”容德笑著說,“你們應該慶幸力量又多了一份畢竟下六家的暗部勢力已經被清的一干二凈了不是嗎!”
蔣濤思考了良久終于咬牙切齒的答應:“希望你到時不要反悔!”
“這是自然,放心吧!”容德笑著品了一口茶坐回椅子上說。
“薛國公那邊不大肯出全力!”蔣國公淡淡地說,“你應該有辦法吧!”
“這是自然,畢竟薛政雖然是一個魯夫薛言可是一只乖滑乖滑的老狐貍!”容德笑著說,“你就放心吧!”
入夜,剛才還有著碩大月盤的天空頃刻間就被烏云層層的包圍住了,大有風雨欲來的征兆,玉心慌忙間關好獨孤云傲房間中的窗子一邊抱怨著嘟噥:“這天怎么說變就變!”
“你們是想置朕于死地嗎!”獨孤昕神色陰毒地看著眼前這倆人說,“你們就這么巴望著朕死好解脫是嗎!”
“陛下,所謂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再說你身邊有重重暗衛誰會輕而易舉置你于死地!”青湛笑瞇瞇地說,“陛下還是放心的走這一遭吧!”
“青湛,你這是以下犯上!”獨孤昕聲色荏厲的叫囂,“小心朕,唔!”他還未說完就被青湛點了啞穴,只見青湛一臉笑瞇瞇的說:“陛下,有力氣在這兒狂叫倒不如省著點用來好好養病,七天后的祭拜皇陵你可是主角!”
全公公看不下去了說:“兩位先生,為什么不能用替身這樣既安全又穩妥不是嗎?”
“皇上也太貪生怕死了點兒吧,何況這皇陵祭拜用替身是對祖先的褻瀆,如果不想國運不昌的話,你應該好好勸勸你家這位愚蠢的主子好好養病別總想著有的沒的事情七天后好好配合!”青湛輕蔑又大大咧咧的說。
韓巍搖搖頭笑著對有一些手足無措的全公公說:“公公請放心,皇上不會有什么事的,他要是出了事我們兩個老頭子到了九泉之下也沒法向先帝交代不是?”
全公公還是有一些猶疑但是想到目前朝政的變化還是放下心來,這兩人神出鬼沒是當世高人要取皇上性命輕而易舉如果想害皇上性命也不會在皇陵,要是現在他們存了心思要害死皇上現在皇上他就是地底下的一只鬼了還能生龍活虎在這兒叫囂?所以全公公也只能陪著笑:“奴才省得分寸,兩位先生放心吧!”
“全公公倒是難得明白的人,有你在皇上身邊我們這兩把老骨頭當然是非常放心嘍!”韓巍笑瞇瞇地說跟隨著青湛一起消失在了乾元大殿。
“真的難以相信他竟然是獨孤博與云蘭的兒子,這完全是一個極度劣等品嗎!”青湛不能忍受的抱怨,“獨孤氏與云氏怎么會生出這樣的東西出來?”
“任性自私,多疑愚蠢,這皇上可真是把獨孤氏和云氏的缺點全都繼承到了!”韓巍無奈的揉了揉眉頭說,“要不是真的知道他是從云氏嫡女的肚子中爬出來的還真的難以想象!”
“我們還是認命吧畢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主子那樣!”青湛背著韓巍無奈的說,“你當初就沒懷疑過獨孤昕不是獨孤博的種嗎?”
“你的聯想力也太豐富了吧!”韓巍頗一些無奈的說,“獨孤博那樣精明強悍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他不要的人可沒有人不要他。”
“有這么強勢嗎?皇室血脈不是經常出現混淆嗎?”青湛似乎還聯想上癮了興奮地說,“獨孤博……”還未說完他的腦門上就多了一個大包只見韓巍陰沉著臉望著他,他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當年獨孤博聞名天下可不是因為他是皇帝!”韓巍冷淡的說,“而是因為他有天下第一美人的稱號!”
“那不是女人才應該有的稱號嗎?怎么落到男人頭上!”青湛沒好氣的嘟噥,“還有一個男人生的那么美那女人怎么辦都不活了?”
韓巍沉默了下來,獨孤博,如果退去皇帝的外衣或許他會很早就已經過世了吧,這個年代奢侈無度而且大有盛行男風的傾向,那個男人過街之時連老嫗都以果相贈深陷癡迷之中更別提那些年輕大膽的姑娘了。那個男人是三國國君心心念念的戰利品,就算他是帝王也是不是有人覬覦,更有傳言四分天下的局面就是因這個美人而起!這位帝王還真是神秘的存在啊!臨走時竟然將這樣一個任性的大孩子托付給了他和青冥若不是青冥早已亡故也不會由青湛這個不靠譜的上。耳邊青湛一直在不斷的叨叨,實際上他已經神思飛到九霄云外去了。
這幾天的天氣十分的不好,天空就像一個愛哭的孩子一直都沒停過,大雨一直都不肯停歇,獨孤昕憂愁的看著窗外,他不是擔心哪個地方會發洪澇哪個地方會顆粒無收,他擔心著幾天后的皇陵祭典,那未知生死的賭博!
跟他同樣沒心思的除了一直忙著精密部署的蔣國公蔣濤外就只有一個人了,蔣俊已經幾天沒睡好覺了,他一直力阻蔣國公蔣濤在幾天后的行動,可是無濟于事更是被下令禁足,開始他倒沒什么,午夜夢回之時他總夢見那不祥的預兆臨死前的那抹墨色身影。每一次他都會從夢中驚醒,腦子永遠都回蕩著那一道清冷的聲音:“殺!”,殺,殺,這一個簡單的字一直回蕩在他的腦海里,讓他頭痛欲裂,“可惡!”他的眼睛越發的赤紅,那個女人按年齡來算的話現在才三歲,應該不可能!雖然敏感的他總是覺得事情在一雙黑暗的手的推動下不斷的發展,可是幕后人到底想要干什么的意圖很明顯,他的目的無非是將世家的實力大幅度的消弱可是為什么他總覺得跟那個女人有脫不了的關系?
因為一直下雨,本就不愿意多動彈的獨孤云傲這下子就更懶了,每天除了看一下棋譜,摸一下棋盤就是除了睡就是吃。玉心怕這樣對獨孤云傲的身體不好便將她的吃食限制了下來,獨孤云傲這下子是完全吃癟了。“天大概什么時候放晴?”獨孤云傲慵懶的窩在玉心馨香的懷中,半睜著眼睛問,手還不老實的往點心盤子里伸,卻被玉心不輕不重的打了回去,獨孤云傲的小嘴一癟,眼睛淚汪汪的看著玉心像是被欺負狠了一般,任誰看了都心生憐惜,可惜看多了也會免疫的!玉心不為所動只是將吃食遞給了韓遲,白寧等人。看著自家主子難得一副孩子模樣,他們倒是樂的欣賞,笑瞇瞇的就在獨孤云傲的面前吃了起來還不斷地吧唧吧唧嘴將食物的清香傳到獨孤云傲的鼻中。獨孤云傲眼中的怨念越發的深了,她不滿的抓著玉心的袖子一雙淚眼巴巴地問:“姑姑,為什么他們就可以吃,我就不可以!”
“除了睡就是吃,養小豬崽子都不是這樣養的,小心成為小胖子!”玉心點著獨孤云傲的額頭說,“再說了又沒有斷了你的零嘴”眾人樂的看獨孤云傲難得的小孩模樣,可是獨孤云傲卻擺明了是主子不好過,屬下也不好過的心態,威嚴的漂亮大眼睛掃過他們的身體,讓他們的脊背經不住顫栗,然后眼神十分兇惡的瞪了一眼正在偷著樂的趙楠,趙楠一下子沒做好準備,被嚇了一大跳正嚼著的食物冷不丁就咽了下去差點沒將他嗆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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