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之毒
“真是麻煩啊!”白寧嘆息了一聲說,“主子,我們就真的這么坐以待斃,畢竟他們誰都不精通陣法,只要再困上半刻鐘,九幽就已經被揍得連抬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保護你根本就不可能!”
“這個時候你只能在你我之間布上一層保護別的什么也做不了,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獨孤云傲淡淡地說。Www.Pinwenba.Com 吧
“主子,離開吧!”白寧勸道,“以你的輕功應該可以……”
獨孤云傲輕輕地一抬手:“早就晚了,從我們一開始踏進這個陣眼里就已經逃不出去了,牽扯到的不僅只有所有人的性命,還有對我的禁制!”
白寧這才注意到,獨孤云傲的腳踝上拴著——玄鐵鏈!
“這是什么時候?”白寧大驚失色,卻見到一道緋紅色的身影已經落到了獨孤云傲的身后,只見男子笑瞇瞇的說:“其實在你們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布下嘍,反應真是遲鈍呢!”
“咯咯咯,小丫頭我抓住你嘍!”男子將獨孤云傲抱起來說,看著獨孤云傲嫩豆腐一樣的皮膚就忍不住香了一口,唔,口感真是好。
“大叔,你不覺得占一個小孩子便宜是一件非常變態的事嗎?”獨孤云傲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這家伙得多饑不擇食,連一個四歲不到的奶娃子也不放過。
“咳咳咳,大叔?”男子被獨孤云傲這一稱呼給嗆著了,他漲紅著臉說:“你見過有這么英俊瀟灑的大叔嗎?”
“可是事實就是如此啊,你都已經近不惑之年的人了難道還要叫你哥哥嗎,這年頭速度快的都做爺爺了!”獨孤云傲一副氣死人不償命的說。
“混蛋,你怎么知道!”男子惡狠狠地掐著獨孤云傲的小臉蛋說,可是又怕把她真掐疼了心疼的還是自個兒就沒有動手。不管她是不是以后的主子,怎么說都是一顆極好的苗子千萬不能掐壞了。
“你很清楚這是為什么還要明知故問嗎?”獨孤云傲輕輕的笑道。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男子的神色收起剛才的輕佻邪肆,聲音微微凝起說。
“我們打一個賭如何?”獨孤云傲轉過身來淺淺的笑道露出兩個醉死人不償命的酒窩說。
作為戀童患者,男子怎么可能逃得過這種攻擊,立馬有一些暈乎起來:“打什么賭,賭什么?”
“我們斗天機殘局,五戰三勝制!”獨孤云傲帶著一點挑釁的神色說,“我若勝了,臣服于我終生不悔!”
“小寶貝你真是好狂妄的口氣!”男子詫異地一挑眉說,“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這里沒有那么大的風!”獨孤云傲用小手撐著男子的胸膛淡淡地說。一句話就讓男子眼里的興味更加濃厚了。
“你若失敗了呢?”男子笑瞇瞇地說,“你待如何?”
“玩具奉上!”獨孤云傲笑瞇瞇地說。
“真是好大的手筆!”男子笑著舔了舔唇說。但是很快他的身體微不可查的動了一下,雖然很輕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他是抑制不住的動了一下。獨孤云傲一直在這個人的懷里感覺自是靈敏。她微微蹙起了眉頭。
“速戰速決如何?”男子喑啞著聲音問,但是從他微僵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非常的不舒服。
“可以,但是首先得保證我的扈從的安全,否則……”獨孤云傲拖長了聲音說,但是沒有說下去但是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你認為你一個丫頭片子能威脅到我?”男子似笑非笑的抬起了眉毛語氣中充滿了挑釁,“寶貝兒你似乎還沒有看清楚形式呢!”
“不,是你沒有看清楚形勢,我的血液對你意味著什么你應該很清楚!”獨孤云傲貼近男子的耳朵旁輕輕的說,“你敢賭嗎?”
男子的身體僵了一僵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懷中的孩子臉色陰沉的像極了暴風雨前的陰風怒號:“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怎么知道的,你只需要知道這一個買賣對你來說只贏不虧,本來這就是你的本分不是嗎?”獨孤云傲輕輕地說。
“我完全可以殺了你!”男子的語氣越來越危險起來,但是懷中的人兒絲毫沒有感受到這種低氣壓似的反而還像一只乖巧的貓咪一般蹭了蹭男子的胸口,找了一個極為舒服的地方閉起了眼睛大有睡覺的趨勢。
“你似乎一點也不害怕!”男子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下。
獨孤云傲的聲音甜軟卻又冰冷的說:“怕,害怕能讓你打消念頭么?”
男子想了一會說:“不能,只會讓我對你心生鄙夷,殺你的念頭反而會更加強烈!”
“那不就得了,浪費時間,多此一舉!”獨孤云傲嘟噥著說,繼續閉起眼睛,“到了的時候叫我!”
男子哭笑不得的看著懷中那只乖巧的打著一點小呼嚕的小貓咪,心中莫名的產生一種奇異的暖流。真的不知道為什么,但是看著這個孩子在你的面前沒有一絲防備的睡了下來有一種被信任的感覺。雖然說不出滋味,但是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男子飛速的帶著獨孤云傲躍出山洞,誰都不會想到深淵之下竟然是一處隱蔽的山脈,明明是深秋時節應該是一片蕭索之境卻只見這山脈之中,飛泉瀑布,鳥語花香,處處洋溢著生機盎然的氣息。更令人驚奇的是原本只在春天綻放的杜鵑花也在這漫天遍野的盛開著。大有一園紅艷醉坡陀,自地連梢簇蒨羅的盛況。
可惜美景要有人欣賞才能算是不辜負這美景,可惜從山洞躍出的兩人都沒有這一分雅性,且看其中一人已經摟著另一人的脖子睡的正香,嘴角邊還好死不死的蜿蜒著一條銀光閃閃的痕跡,不過是一個孩子,這倒是能理解。可是另外一個人,卻偏偏沒有欣賞著這一份美景的心思反而看著孩子的睡顏面露癡迷。但是熟知他個性的人必須原諒他,因為那個人對孩子有著瘋狂的癡迷。
男子飛快地掠過山谷來到一片威嚴的建筑群前。守護門廳的的兩排侍衛恭敬地單膝跪下“門主!”
“嗯!”紅衣男子漫不經心的回答了一句,就只留下一道紅光,快的讓人以為是錯覺!
男子很快到達了自己的主殿,此時他輕輕的將獨孤云傲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溫柔的掖好被角后。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痛苦地趴在地上喘息著,松松垮垮的紅袍也散落了大半,只見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開始有規律的蜿蜒起奇異的血紋,乍看之下與獨孤云傲的血紋非常的相似,但是很快就能發覺出不同。獨孤云傲的血紋是鮮活的吐著耀人的氣息。但是,男子的血紋卻帶著絲絲的黑氣。
更令人恐懼的是,男子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的縮小!
獨孤云傲爬起身來皺著眉頭:“你的毒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真是麻煩呢,沒想到你竟然這么早就開始接受玄門門主一職了!”獨孤云傲皺著眉頭說。看著臉色越來越痛苦的紅衣男子,手指一曲,在陽光下泛著黃金色澤的傀儡絲精準的插進男子的重要穴位中。男子沒有來得及反抗就悶哼了一聲,暈了過去。
獨孤云傲陰沉著臉看著失去金色色澤的傀儡絲,眉頭蹙的更深了,她沒有想到這毒素竟然積得如此之深而且毒性這般強烈。傀儡絲本就經過白寧等人的改造,無論是韌性還是強度都比原來強上一倍不止不僅如此而且具有極強的麻痹的毒素。這傀儡絲上的毒素的顏色非常特殊并且傀儡絲的毒藥的顏色就是遇到七星海棠的混毒也只是稍稍褪色可是現在不僅顏色褪去了而且還帶著令人心悸的黑紫。
獨孤云傲用傀儡絲在男子的肌膚上輕輕地劃開一個小口子,只見本應該是鮮紅的血液竟然泛著黑氣看著就讓人心生寒意。
“看來還只能先救活你了,真是麻煩的禁制啊!”獨孤云傲搖了搖頭將他的上衣整個粗魯的扒了下來,手指迅速地點住幾處大穴給他護住心脈,然后割開自己的手指,鮮艷的血豆子一滴一滴的滴進男子蒼白的嘴唇里。雪白與鮮血的鮮紅產生了極強的視覺沖擊,明明應該是病態虛弱的模樣的人這一份蒼白非但沒有減弱他的風姿反而襯得他越發的媚態天成使人心中忍不住心生憐惜,饒是賞遍萬千風華的獨孤云傲也不由得有一絲征然,但是她很快就將目光轉移到了男子的毒上,目光越發的沉重。
按她以往的經驗,服下她的血液以后就算沒有好轉但也不會繼續惡化下去,可是男子的血液的顏色沒有回到原來的顏色也就罷了倒是讓她萬分吃驚的事男子的毒反而發作的更加厲害了!
“你這樣做反而會是我死得更快!”男子不知何時醒來低低的笑著說,“丫頭不會是愛上我了吧,這么費勁心力救我!”
獨孤云傲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男子想象的那般害羞或者是惱羞成怒,只是嘴里不咸不淡的回答:“本凰從不會放棄一個很可能會成為左膀右臂的人,尤其是這個人是一個帥才的情況下,司馬昱!”
男子低低的笑著:“果然在你們這群惡魔心中人只分為兩種,有用之人與無用之人。”
?>